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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涯黑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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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我大学三年的黑道生涯》《黑道风云二十年》《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我做老鸨那几年》</description>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4 Security Angel Team [S4T]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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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37</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王柏这次请吉林的金吉光和王蒙两个哥们儿过来帮忙,显然要把对付马家兄弟的事情办的漂亮些,而且是全力以赴的.想了很多的方法，包括类似于暗杀、绑架等一类的方法，都感觉难度挺大，因为平时马家兄弟基本不会落单儿，而且倍不准儿身上带什么家伙，肯定比前段时间揍的那帮毛头小子要难对付。<br />
　　<br />
　　 最终，王柏放弃了武力，采用智斗。首先王柏找了几个在红桥一带混的眼线,都是何云尚的瓷器(兄弟),他们基本上每天都会汇报马家兄弟的行踪.对付他们的法子也想妥了，由何云尚安排的一个发小儿（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朋友）叫油条（姓游，具体什么名字忘记了，后来帮王柏去打理南方的药厂去了），向马家兄弟的手下放风声出去，说手里有很纯的白面儿要出手。而马家兄弟不仅吸、贩毒（因为他们只是小型毒贩，那个时候严打，很多上线都被抓或者躲风去了，所以世面上白面儿很紧俏），还黑吃黑，这回就让他们栽到这上边儿。那个时候象马家兄弟这样的出来混的人都没那么多脑细胞，狡猾是挺狡猾，可是智商跟王柏比起来就是差着一截儿。<br />
　　 <br />
　　 有些事情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有难度的，油条先把马家兄弟约出来吃饭唠嗑儿，说东北来了两个兄弟有好货要找下家，马家兄弟一听就来了精神，说要先验验货。于是通过油条的牵线，王蒙和金吉光顺理成章的认识了马家兄弟，经过几天的接触，马家兄弟放松了警惕，验货也很成功，紧接着，马家兄弟就约时间交易，时间定在了1月25日，地点在天坛东门对面的体育宾馆。至于为什么约在体育宾馆我起先弄不明白，后来才知道这是马家兄弟下好的套子，那个体育宾馆外面的大院大门儿只有一个，进去的人很容易被堵在里面。然而，马家兄弟想不到的是，这也是恰恰他们失误的地方，因为他们也会被堵在里面，后面会交代的。其实十年后的我乍一琢磨感觉那个时候挺象拍电影的，但是生活就是那么真实，永远会有精彩的情节来演绎。<br />
　　<br />
　　 在24号晚上，金吉光就带着大约100克的白面儿混进体育宾馆，把白面儿藏到了大堂洗手间的抽水马桶后边儿。然后就等第二天马家兄弟的交易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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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3:12</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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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36</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5秒不到的时间，金吉光就干掉两个最先冲上来的对手，而其他人基本上短兵相接不过一两个动作而已！生活中真正的格斗和电视上是两样的，没有练过功夫的人打起来都是一下一下的猛干，无论是拿刀还是棍子，都是用足了力气去打一下的，没有步法和速度和技巧的概念，而练习过专门技术的人显然是两样的！金吉光就是在这次战斗中明显不同与其他人的一个专家，只见他迅速的把地上那根黑色皮夹克掉下来的钢管拣在了手里，然后用钢管儿搪开一个长头发扎个马尾辫子的家伙的西瓜刀的攻击，随后马上钢管儿的路线就朝扎辫子的家伙的脸上直直的插了过去！注意，我描写的是插！正常人使用钢管儿都是抡着往头上打的，而金吉光在搪开扎辫子家伙的西瓜刀之后直接手腕子一翻把钢管直接往对方脸上杵了上去，这一插，线路直、速度快、技巧强，所以扎辫子的家伙估计脸上以后应当留下永恒的记忆了，扎辫子的家伙措手不及被插到了脸上，血呼啦一下子从这个家伙脸颊上冒了出来！幸亏插上来的是钢管儿而不是管儿叉，但是也够他呛的！随后扎辫子的家伙痛苦的大喊，双手捂着脸扭头往后面踉踉跄跄的逃走了，而边上的那些家伙可能被扎辫子的家伙的惨叫声给震惊了，都没敢冲上来。<br />
　　当时我正好和王言还有曲昆冲在第一线，而金吉光速度快打了先锋，我们就在金吉光的正后面1米左右的位置，基本上还没动上手，刚想动手迎上去的那个黑色皮夹克已经被金吉光给干倒了，因为他速度很快，这个扎辫子的我们也没接上手，就又被金吉光给打倒了！整个过程也是两秒左右！<br />
与此同时,后面的王蒙也很牛比,短短的时间就干倒了冲上来的两个家伙.而当时我在前面,所以后面王蒙怎么打的我也没看见,只是事后听说的,王蒙把一根棍子使的出神入化,出手每一下的速度都很快,而且打的还准,抽的最先冲上来的两个家伙狼哭鬼嚎的，每一下都打的要害，速度非常快，而且力气也足，基本上脑袋挨一下子就晕掉了，两个人的刀也被打掉了，疼的在地上捂着脑袋打滚儿。<br />
　　 王蒙干倒他们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后面的那些家伙见到这种阵势也有点毛了,都不敢上前,王蒙笑嘻嘻的说:&quot;来呀,你们几个一起上!&quot;那些人反而心里更害怕了,毕竟都是17、8岁左右的年轻人，平时也就仗着人多欺负欺负弱者，真碰到象王蒙这样的还真害怕了，因为看的出来，冲上来被王蒙几秒中打倒的那两个人，显然是他们当中最能打的。 <br />
　　 王柏这个时候站出来了，拣起地上的一把西瓜刀指向后面包抄的这十几个人，大声喊到：&ldquo;全他吗的给我蹲下，把家伙什儿给我扔地上，谁不服就上来！！！&rdquo;<br />
　　 也不知道他们当中是谁先&ldquo;咣铛&rdquo;一声把钢管儿撂地上了，接着其他人也都把西瓜刀、钢管儿扔了，然后都乖乖的蹲在地上。没有我当时想象的血腥场面发生，后面的人几下子就被震住了！<br />
　　 <br />
　　 而在前面的战线上，我一看金吉光几秒就打倒3个，心里很是激动，控制不住情绪的大喊一声：&ldquo;哥儿几个冲啊，干他们丫挺的！&rdquo;接着我们就扑了上去！我冲向那个乌鸦头，拿起棍子就劈头砸了下去！乌鸦头用的也是西瓜刀，下意识的向上挡了一下，但是明显这帮家伙没什么经验，平时西瓜刀都是出来吓唬人的，那刀身很薄的，被我的棍子重击之下竟然弯掉了，跟铁皮没啥区别！我一看更来劲儿了，因为我棍子长，西瓜刀短，所以我就抡圆了棍子，劈头盖脸的往乌鸦头上打！乌鸦头也没想到我们这么猛，以为人多就行了，谁知道带来的人包括自己都是些没战斗力的废物！<br />
　　 乌鸦头一只手护着头，一只手还拿着那把嘣弯的西瓜刀乱挥舞一气，我瞅准机会猛的往他持刀的手腕上砸去，那家伙抗击打能力太差劲了，刀不但被我打掉了，竟然疵牙裂嘴的&ldquo;啊，啊&rdquo;惨叫起来，看来这一下子打的不轻，弄不好这家伙手要骨折了！我接着顺势跑上去一个狠狠的正蹬，把乌鸦头给踢翻了！</p>
<p>&nbsp;</p>
<p>这个时候，乌鸦头身边的人基本上已经从心理上崩溃了，原本仗着人多，抄着家伙就想耀武扬威，可是没想到碰到了我们这帮打仗经验丰富，下手老道的人。尤其吉林来的王蒙、金吉光两个人的身手，实在是干净利落，基本上他们两个干倒的都是对方的主力！<br />
　　 <br />
　　 我在踹倒乌鸦头之后，迅速跑上去薅住了他的头发，接着王言也跑上来帮助我把这家伙给控制住了。而乌鸦头带来的乌合之众们，此时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情况了，毕竟都是17、8岁的年轻人，没经历什么大场面，平时也就仗着人多欺负欺负人少。这个时候王柏从身后走了过来，对着乌鸦头带来的人大声喊到：&ldquo;还他吗的愣着干吗！把家伙给我扔咯，全他吗的给我蹲下！&rdquo;<br />
　　 王柏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语言的威慑性还是很大的，乌鸦头带来的人都相继把刀、钢管儿之类的扔在了地上，然后在金吉光他们的拳打脚踢下，赶到后边儿和包抄我们的那帮最先缴械的家伙蹲在了一起。没有人敢吭气儿。<br />
　　<br />
　　 我和王言一左一右架着乌鸦头，王柏笑呵呵到乌鸦头面前，说：&ldquo;行啊小子，牛比大了啊！&rdquo;话音刚落两个耳光就扇了上来。<br />
　　 乌鸦头这个时候脸已经由刚才的红色转为绿色了，眼睛也不敢看王柏，低声下气的说：&ldquo;大哥我错了，大哥我真的错了，您要杀要剐随您了！我这一时冲动，您说怎么着都成，您饶了我这一回吧！&rdquo;和刚才在台球厅一样，开始还很牛比烘烘的，转脸就变成孙子了。<br />
　　<br />
　　 这个时候何云尚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二话没说一啤酒瓶子就砸乌鸦头脑袋上了，&ldquo;砰&rdquo;的一声，随着瓶子的爆碎，血从乌鸦头的额头上就淌了下来。然后破口大骂：&ldquo;你个傻比，毛儿没长全就出来撒野，刚才没揍够你是吧！&rdquo;<br />
　　 说来也是巧合，正在这个时候，一辆110的巡逻车从远处慢慢的开了过来，负责望风的张承军赶忙跑过来报信，因为人太多了，而且就在大马路边儿上，太扎眼，而且今天是为了给王蒙和金吉光接风的，所以王柏马上招呼我们撤退。随后我们放掉了乌鸦头，王柏狠狠的对乌鸦头说：&ldquo;小子，记住了，今儿算你丫的命大，下回再跟我这儿叫板，把你丫直接给埋咯！&rdquo;<br />
　　<br />
　　 随后我们一帮人就从车站边儿上的胡同儿走了，至于乌鸦头他们也算是走运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那个乌鸦头的名字叫赵明（化名），一直在米市胡同和南横街一带混，记得当时他还有一个亲弟弟叫赵亮，1年前也是在一次斗欧中因为脑震荡被打傻了。<br />
　　 <br />
　　 由于这次的意外插曲，反而使大家的感情更深厚了一层，这一天过的非常的漫长。<br />
　　<br />
　　 接下来的几天，王柏一直都在留意我们真正的对手的行踪，马家兄弟可是很难对付的老炮儿了！<br />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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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3:12</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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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35</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我们进了歌厅，因为人多，所以王柏要了个大包厢。这大包厢挺大，大概有40多平方，毕竟那会儿房价还不算贵。<br />
　　我们都先后进了包厢,大家都轮流唱歌,没想到东北来的这两个兄弟嗓子还是不错的,尤其那个王蒙,把张学友的歌唱的是相当的有味道.还有何云尚,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把个张雨生的《大海》唱的是非常动情。毕竟那个时候的文化娱乐活动太少，不象现在那么丰富，通讯也不发达，所以唱唱歌、蹦蹦迪、打打台球已经是比较上档次的娱乐了。<br />
　　<br />
　　大家都点了啤酒,一边唱一边喝,我敬了王蒙一杯，说：&ldquo;蒙哥，您刚才那脚法真牛比啊，怎么练的啊？&rdquo;<br />
　　王蒙哈哈一笑：&ldquo;我练的是跆拳道，朝鲜族的武术，我们以前师傅是北朝鲜特种部队的，那功夫才叫牛比呢！咱们内陆很少有人知道跆拳道这门功夫的。&rdquo;那个时候，国家跆拳道队也才举办不久，而且那些人的技术和王蒙他们的原汁原味的传统跆拳道比简直差远了，毕竟奥运会是比赛，要安全和漂亮，部队里面练的就是格斗，真功夫！<br />
　　<br />
　　这个时候，王蒙借着酒兴，把两瓶啤酒瓶子靠在一起立在桌子上，瓶子里面大概有半瓶啤酒，给我们表演了一个手刀（手掌的外沿称为手刀）切瓶子的功夫，只见王蒙大喝一声&ldquo;呀！&rdquo;随后手随肩动肩随腰动，快速的向瓶口约10公分的地方切去，两个瓶子&ldquo;啪&rdquo;的一声，从中间断掉了！而下半部分还立在桌子上！当时我们都震惊了，操，这手功夫真难得啊！没有固定的两个瓶子立在桌子上用手刀切断，我亲眼见到才敢相信！于是我下了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到延边去学这门功夫！<br />
　　<br />
　　大家都称赞着王蒙的功夫，王柏脸上也挂着得意的笑，毕竟这次为了报仇，请来的两个东北的兄弟都是高手啊！王蒙笑呵呵说：&ldquo;让金吉光给哥儿几个祝祝兴吧，他是朝鲜族的，腿上功夫那才叫牛比呢！&rdquo;<br />
　　金吉光听到王蒙把他给点了出来，脸上有点不好意思，一会儿就臊的通红，连忙说：&ldquo;我这不行，我这三脚猫而已&hellip;&hellip;&rdquo;<br />
　　他越客气大家就越想看，都开始起哄，包厢里面热闹极了，王蒙点了根香烟，说：&ldquo;来吧哥们儿，给大家露一手助助兴！&rdquo;<br />
　　金吉光只好尴尬的站起来，然后走到王蒙身边，然后说：&ldquo;那我就来个小技巧活儿吧，给哥儿几个献丑了！&rdquo;<br />
　　这个时候王蒙站到了沙发上，然后把手里的烟头用三个手指捏住伸出去，王蒙身高1米8左右，所以他站在沙发上时候，烟头离地面高度大概是两米，而金吉光身高才1米67左右（和我当时身高也差不多）。只见金吉光站在烟头下面，摆了个架势，然后嗓子也和王蒙刚才一样发了声奇怪的&ldquo;呀！&rdquo;，随后身体突然旋转腾起然后空中一个漂亮的转体，随着他裤子的风声，王蒙手里的香烟的燃烧的烟头，象礼花一样被金吉光踢的散开随后灭掉，而王蒙手里的香烟除了烟头没了，香烟的其他部分却一点事情没有！<br />
　　大家都看的呆了，2米的高度，旋转360度转体，用脚把烟头踢灭！这在当时我们的眼里简直都是神奇的镜头！<br />
大家的喝彩声,让金吉光脸上通红,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王柏笑呵呵的站起来，举起一杯啤酒，说到：&ldquo;来，哥儿几个把酒倒满，今儿我们敬敬东北来的哥们儿，这可是给咱们长（发ZHANG音）脸啊！！！&rdquo;<br />
　　我们都兴高采烈的举起杯子，和金吉光、王蒙碰过之后，大家一起一饮而尽！<br />
　　<br />
　　大家非常的尽兴，基本上都忘了刚才在台球厅的事情。我也多喝了几杯，感觉憋不住了准备出去走肾（小便的意思）。我跟王柏、王蒙打了声招呼就直奔洗手间，一阵畅快淋漓的快感过后，我出了洗手间的一瞬间发现有个家伙在鬼鬼祟祟的往我们的包厢里面偷窥。我走过去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问：&ldquo;哥们儿，找谁呀？&rdquo;<br />
　　那个家伙穿了个黑色的甲克，下面是白色的牛仔裤，见到我问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回答到：&ldquo;哦，不好意思，我找人呢，呵呵，可能找错包间儿了！&rdquo;<br />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进了包厢和大家继续唱歌。<br />
　　<br />
　　大约唱了两个小时左右，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我们都先后走出包厢，王柏到服务台结帐，我们在包厢门口等他，这个时候我又发现那个刚才鬼鬼祟祟的黑甲克的小子在歌厅门口晃了一下，看到我们就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我心理一琢磨，不对劲啊，这小子刚才说来找人，怎么找了这么久还在这儿逛荡呢？！而且看见我们就出去了，八成有埋伏！<br />
　　<br />
　　我利马儿把我的想法儿和大家一说，大家反而都觉得很兴奋!感觉又有大场子要干了!<br />
　　<br />
　　随后,大家商议着都觉得要准备一下，等王柏回来之后，我们商量了一下，大家分头准备点打斗的家伙什儿！王柏把歌厅老板叫出来了，准备给他点钱，把他这里的几个墩布和扫帚（把棒子折下来当棍子使）、几个旧椅子的椅子腿儿全拆下来了。 <br />
　　歌厅老板一见这阵势，钱没敢拿，而且赶忙和王柏打招呼：&ldquo;这钱呢你们拿回去,几个墩布算不了什么，要用尽管拿，哥儿几个要闹事儿的话也离咱歌厅远点，呵呵，我这还做生意呢，要是哥儿几个叮不住了再找我，我也能帮上点儿忙！&rdquo;<br />
　　歌厅老板还是见过世面的，这些话说的地道，顺水人情做的不错，又不惹火上身，王柏也没推辞，大家都拿了棍子，没有棍子的就拎了两个啤酒瓶子，大家把家伙什儿都裹在里衣服，一共12个人，齐刷刷的出了门，在北京混讲究的就是气势，所以这派头也相当不错了。<br />
　　我们出了门，看到在马路对面的街边花园儿蹲着一棒子人，大约有那么20多个，见到我们出来利马都噌噌的冒了出来，由于见到我们这边儿也有10几口子，所以他们没怎么敢轻举妄动，只是几个打头儿的站在对面看着我们，相互之间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我们也都恶狠狠的盯着马路对面的那帮家伙，齐刷刷的阵势往南横街和虎坊路的三叉路口走去。<br />
　　这个时候，我发现前面在南横街路口的公交站那边儿也走出10几个人，这下子他们有近40个人，而我们只有10几个，明显处于劣势了！<br />
　　后面的20几个人马上也过了马路跟到了我们后面，这样一前一后就把我们给夹在当中了！这个时候，后面跟上来的一个家伙大喊一声：&ldquo;站住，操你吗的，说你们呢！&rdquo;<br />
　　我们都停下了脚步，大家都屏着气，紧盯着两边的敌人！刚才喊话的小子我认出来了，就是被王柏抽耳光的那个乌鸦头！<br />
　　王柏说：&ldquo;你吗比的活腻歪了！叫这么多人想怎么着啊？跟我玩儿阴的你们丫还嫩点儿！&rdquo;<br />
乌鸦头显然有些恼羞成怒，脸上通红，也不知道是刚才在台球厅被王柏抽红的还是现在被王柏骂红的。这个时候,乌鸦头大喊了一声:&ldquo;哥儿几个上啊，把这帮丫挺的定这儿！&rdquo;<br />
　　 他话一说完，身后就有大约10几个人，拿着管儿叉、西瓜刀、棍子什么的冲了上来。我看到他们大多数不过都是和我岁数差不多大的人，17、8岁左右，而我们这边儿除了我、曲昆、王言等几个是这个年龄段的，其他的都是20多岁的人，江湖经验非常丰富。大家一见这阵势利马把家伙什儿亮了出来，大多数都是棍子、椅子腿儿什么的，王言和曲昆、王言的哥哥王柏、金吉光四个人因为棍子不够所以拿的啤酒瓶子。王蒙和王柏的几个兄弟、和尚、张承军几个岁数大的对付身后从南横街路口公交站那边儿包抄过来的那10几个人，而其他的都面对乌鸦头他们。<br />
　　我当时感觉手心发热，心脏急速的跳动，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环境的紧张气氛所致，感觉非常的兴奋，我手里紧紧的纂着一根墩布上撅（音：JUE，掰断的意思）下来的棍子。<br />
　　最先短兵相接的是金吉光，别看他个子小，动作非常的利索，手里拎着两个啤酒瓶子，先把左手的瓶子往冲上来的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手持西瓜刀的家伙头上砸去，酒瓶子应声爆碎，血顺着那家伙的脑门子就往身上淌下来，那家伙在还未露出痛苦表情的一瞬间，就被金吉光一个右脚的正蹬踢到小腹的位置给踹倒了。金吉光干倒红羽绒服的整个动作应该不会超过两秒，绝对够快。<br />
　　旁边的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家伙拿着一根钢管，也许他没反映过来红羽绒服会这么快被打倒，也许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瘦小的人会有如此快的速度和力量，也许他还沉浸在准备冲上前大干一场的感觉中，反正这家伙当时楞了一下，就这楞的一刹那，金吉光的另一个啤酒瓶已经超他的脑袋砸了下来。黑色皮夹克的家伙马上用拿钢管儿的手挡了一下，瓶子在他的胳膊上砸碎了，因为金吉光的速度太快，而黑色皮夹克的家伙显然没有打过什么硬仗，胳膊受到重击之后马上软了下来，手里的钢管也&ldquo;咣铛&rdquo;一声掉在了地上。金吉光马上一个左脚的高鞭腿，黑色皮夹克几乎没什么抵抗就被踢晕在地上。整个过程也不超过两秒！</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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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8-01-26 23:1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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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34</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黑豆转脸叫手下把老二扶了过来。这时候的老二鼻青脸肿的，本来象郑伊键的发型被弄的乱糟糟的，估计是被那帮家伙揪的。老二虽然受了苦，见到我们还是很高兴，王柏拍了拍老二说：&ldquo;二哥，没事儿吧？&rdquo;<br />
　　老二笑笑：&ldquo;没事儿，这算什么，是孬种就不当你二哥了！&rdquo;<br />
　　<br />
　　陈庚对黑豆说道：&ldquo;这事儿还不算完，今儿先这么着，到时候我们老二的医药费和营养费待会儿还得和你丫算！&rdquo;<br />
　　黑豆只能尴尬的笑着点头：&ldquo;应该的、应该的。我赔罪！&rdquo;<br />
　　陈庚接着大声喊到：&ldquo;这么多人还聚在这儿干嘛？！赶紧给我散喽！&rdquo;<br />
　　黑豆马上一挥手，身后的人都转身呼噜呼噜的走下了天桥。王柏对陈庚说：&ldquo;走，咱们先回广外，喝点酒给老二压压惊。&rdquo;然后我们都回到了刚才那家广安门的饭馆儿，黑豆和张宾都跟着我们后面，按规矩由他们来摆酒席。<br />
　　所有人一共坐了两桌，长话短说，吃饭的时候黑豆和张宾喝酒连声赔罪，并答应把139的打口带生意让出来，商定赔老二两千块钱医药费。当晚，大家一直喝到凌晨，把黑豆和张宾都给喝翻了。几乎每个人都6瓶以上的啤酒！<br />
　　<br />
　　这次事情让我成熟了很多，本来我要想尽周折要摆平张宾，结果这么轻松的搞定，至少黑豆和张宾以后都不敢在139中滋屁了，虽然有点惊险，但是结果却出乎意料的好。<br />
　　<br />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象摆平张宾、黑豆这么简单了，那就是为和尚报仇的事情，因为马家兄弟大威和大勇可不象张宾、黑豆那么好对付，是两个老谋深算、根基深厚的家伙。<br />
　　为和尚报仇的事情，之前大家都商量好在元旦过后动手，王柏的意思是等何云尚的伤好了，陪他去趟东北，找几个帮忙的。于是大家都按兵不动，等待时机。<br />
　　这段时间，我和王言把139中的打口带生意给铺好了，因为手里有了充足的资金，所以进打口带的成本更低了，我在每个年级都找了几个帮忙的手下，然后在学校兜售，生意很不错，毕竟少了张宾这块绊脚石。现在张宾见到我们也收敛多了，时常在139中门口客气的和我们套近乎、吹牛比。<br />
　　<br />
　　96年元旦过后，大概是10号左右，我听王言说他哥哥和和尚一起去吉林长春找朋友帮忙去了。一个星期后，他们回来了，带来了2个东北的兄弟，都是吉林的，然后大家在陶然亭这边儿四平园新开的一家菜馆儿给东北的哥们儿接风。王言、我、王柏和他5个拜把子的兄弟、何云尚、和何云尚一起混的张承军、何云尚的表弟曲昆，大家坐了一大桌子。<br />
　　吃的时候，大家介绍了一下，一个瘦瘦的、掉了颗门牙的叫金吉光（是朝鲜族的），一个1米8的高个子叫王蒙，他们都是25岁左右，都当过兵，以前在北京火车站当过保安，所以那段时间和王柏、何云尚混的关系不错，现在在帮王柏家的药厂做事，打理东北的市场。因为在去当兵前他们都在延边武校练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功夫相当好，当听说我练过自由搏击的时候，对我很热情，说到时候指导指导我。<br />
　　酒过三巡，吃完饭大家借着酒兴去四平园边上一个台球厅里面去打台球。<br />
　　<br />
　　这个台球厅实际上是游戏厅和台球厅综合的场所，分成两大块场地，一块是做台球厅，一块场地除了正常的游戏机什么街霸、雷电、圆桌武士，还摆了很多赌博的麻将机。所以很多社会人员晚上没事就去那里边消遣，里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大流氓、小混混。<br />
　　我们进去要了三个桌子，大家轮番上阵，谁输谁下，何云尚以前在崇文经常泡台球厅，所以技高一筹，水平在我们当中算比较好的。王言被他几下子就收杆了，换上我上去打，王言觉得没意思就买了几个游戏币去打游戏机了。我的台球水平很烂，几个来回何云尚就也把我打下去了，换曲昆上。这个时候，我也到游戏厅那边去打游戏，溜达过去一看，王言被5、6个人围在游戏厅的墙角，我走过去问王言怎么了，王言说：&ldquo;他们切我，吗比的没长眼！&rdquo;<br />
　　 那几个家伙见我过来也把我推进他们的包围圈，然后一个留着和&ldquo;蛊惑仔&rdquo;里面张耀扬扮演的&ldquo;乌鸦&rdquo;一样发型的家伙猛的给了我一耳光，说：&ldquo;把兜儿里钱掏出来！&rdquo;我又好气又好笑，妈比的在陶然亭这片儿地盘儿上还被切钱！虽然这个台球厅我们没来过，好歹在这片儿混的基本上也都认识我啊！我假装从裤兜儿里掏钱，然后突然摸出一把游戏币往&ldquo;乌鸦&rdquo;脸上一扔，趁他一楞的时候抬起右脚就狠狠的往&ldquo;乌鸦&rdquo;肚子上踹了出去！&ldquo;乌鸦&rdquo;被我蹬了一个大跟头，旁边几个家伙一看立马儿围过来对我和王言拳打脚踢！<br />
　　我一招一架的还没怎么吃亏，可王言没怎么练过，被一个小子拎住了头发，往脸上猛打。这个时候，旁边台球厅里面打完球到游戏厅溜哒的王蒙看见了我们！他冲了过来，于是一个精彩的片段开始了！<br />
本来我以前练了一段时间自由搏击,自以为身手还不错了，可是这次见到王蒙的身手我才发现,原来功夫也可以练习成这样出神入化的地步!(我写的是纪实内容,不是武打小说,所以这次的经历对于我的人生也是非常重要,至少深刻的影响了我下半生的人生!!!)<br />
　　王蒙冲上来,对准拎住王言头发的那个家伙一个漂亮的高鞭腿(自由搏击里面也叫高扫腿,后来经过证实,他是练习的传统跆拳道，就是部队练的那种,跆拳道分为竞技和传统武道,奥运会的是竞技,部队里面练习的都是厉害的武道实战功夫!北朝鲜部队里面练习的都是要命的招式).那个家伙被打的摇摇晃晃,象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地上.紧接着王蒙跳起来对旁边另外一个家伙脸上就是一个直拳(我写的是跳起来,他是跳起来打的直拳,真的很利索),打到那个家伙鼻梁上,那个家伙眼看着拳头打上了也躲不开,被打的血呼啦呼啦的涌了出来,王蒙整个进攻过程干净利落,而且明显比以前教我自由搏击的教练灵活,而且出手速度也快!然后又一个漂亮的旋风踢打在了另外一个家伙的头上,那个人也应声倒地,真太帅了(这就是改变我人生的一场战斗,短暂,但是让我走上了习武的道路,虽然在社会上使刀用枪的很多,但是我还是因为这场战斗痴迷上了跆拳道这门功夫!那是96年,那个时候被我有幸接触到了真正的格斗跆拳道)!而当时我正抵挡一个家伙的进攻,看到王蒙冲过来一眨眼的功夫一拳两腿就打翻三个,感觉真是壮胆!也瞅准了空挡,对打我的家伙一个重重的后手摆拳,砰的一下打到了他的腮帮子上,震的我手都酸了,那个家伙被打的疵牙裂嘴的,痛苦的蹲了下来.另外两个家伙见到王蒙的身手,脸的吓绿了,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br />
　　这个时候,里面的正在打台球的王柏和他把兄弟、何云尚、张承军、曲昆、金吉光听到了游戏厅了打架的动静都跑了过来，王柏走过来问：&ldquo;怎么了这个，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干起来了！&rdquo;<br />
　　王言指着那个留乌鸦发型的家伙说：&ldquo;操他吗的，这帮丫挺的不长眼睛，敢切我钱！&rdquo;<br />
　　王柏一听，火了，走过来薅住乌鸦的头发说：&ldquo;你吗比的活腻歪了？连我们的钱也敢切？！&rdquo;说完一个清脆的大嘴巴就扇了上去，那个乌鸦顿时痛哭流涕，说：&ldquo;大哥我错了，我狗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hellip;&hellip;&rdquo;靠，这脸变的真快，刚才还耀武扬威、牛比烘烘的，现在利马儿成孙子了！<br />
　　王言走上来给这家伙也是一个大嘴巴，说：&ldquo;吗比，出来切钱也不看看主儿！&rdquo;<br />
　　这个时候何云尚也上来对另外两个没挨打的家伙一顿饱揍，然后说：&ldquo;真他们操蛋，咱们哥几个撤吧，打个台球还被这帮小王八蛋扫兴啊！&rdquo;<br />
　　于是我们跟王柏他们都走出了台球厅，被揍的那帮家伙在里面蹲着都不敢动。这个时候王柏建议大家去唱卡拉OK，大家一致赞成，于是都往虎坊路进发。其实我们小看了被打的那帮小子了，一场恶斗还在后面，我们走后不久，他们叫人报仇来了，并且在我们出了台球厅之后，派人尾随我们去了虎坊路的歌厅，见我们进去唱歌后，他们就聚集了大约20几个人准备堵我们。当然这个过程当时我们一点也不知道，只当那几个是普通的小痞子而已。<br />
我们进了歌厅，因为人多，所以王柏要了个大包厢。这大包厢挺大，大概有40多平方，毕竟那会儿房价还不算贵。<br />
　　我们都先后进了包厢,大家都轮流唱歌,没想到东北来的这两个兄弟嗓子还是不错的,尤其那个王蒙,把张学友的歌唱的是相当的有味道.还有何云尚,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把个张雨生的《大海》唱的是非常动情。毕竟那个时候的文化娱乐活动太少，不象现在那么丰富，通讯也不发达，所以唱唱歌、蹦蹦迪、打打台球已经是比较上档次的娱乐了。<br />
　　<br />
　　大家都点了啤酒,一边唱一边喝,我敬了王蒙一杯，说：&ldquo;蒙哥，您刚才那脚法真牛比啊，怎么练的啊？&rdquo;<br />
　　王蒙哈哈一笑：&ldquo;我练的是跆拳道，朝鲜族的武术，我们以前师傅是北朝鲜特种部队的，那功夫才叫牛比呢！咱们内陆很少有人知道跆拳道这门功夫的。&rdquo;那个时候，国家跆拳道队也才举办不久，而且那些人的技术和王蒙他们的原汁原味的传统跆拳道比简直差远了，毕竟奥运会是比赛，要安全和漂亮，部队里面练的就是格斗，真功夫！<br />
　　这个时候，王蒙借着酒兴，把两瓶啤酒瓶子靠在一起立在桌子上，瓶子里面大概有半瓶啤酒，给我们表演了一个手刀（手掌的外沿称为手刀）切瓶子的功夫，只见王蒙大喝一声&ldquo;呀！&rdquo;随后手随肩动肩随腰动，快速的向瓶口约10公分的地方切去，两个瓶子&ldquo;啪&rdquo;的一声，从中间断掉了！而下半部分还立在桌子上！当时我们都震惊了，操，这手功夫真难得啊！没有固定的两个瓶子立在桌子上用手刀切断，我亲眼见到才敢相信！于是我下了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到延边去学这门功夫！<br />
　　大家都称赞着王蒙的功夫，王柏脸上也挂着得意的笑，毕竟这次为了报仇，请来的两个东北的兄弟都是高手啊！王蒙笑呵呵说：&ldquo;让金吉光给哥儿几个祝祝兴吧，他是朝鲜族的，腿上功夫那才叫牛比呢！&rdquo;<br />
　　金吉光听到王蒙把他给点了出来，脸上有点不好意思，一会儿就臊的通红，连忙说：&ldquo;我这不行，我这三脚猫而已&hellip;&hellip;&rdquo;<br />
　　他越客气大家就越想看，都开始起哄，包厢里面热闹极了，王蒙点了根香烟，说：&ldquo;来吧哥们儿，给大家露一手助助兴！&rdquo;<br />
　　金吉光只好尴尬的站起来，然后走到王蒙身边，然后说：&ldquo;那我就来个小技巧活儿吧，给哥几个献丑了！&rdquo;<br />
　　这个时候王蒙站到了沙发上，然后把手里的烟头用三个手指捏住伸出去，王蒙身高1米8左右，所以他站在沙发上时候，烟头离地面高度大概是两米，而金吉光身高才1米67左右（和我当时身高也差不多）。只见金吉光站在烟头下面，摆了个架势，然后嗓子也和王蒙刚才一样发了声奇怪的&ldquo;呀！&rdquo;，随后身体突然旋转腾起然后空中一个漂亮的转体，随着他裤子的风声，王蒙手里的香烟的燃烧的烟头，象礼花一样被金吉光踢的散开随后灭掉，而王蒙手里的香烟除了烟头没了，香烟的其他部分却一点事情没有！<br />
　　大家都看的呆了，2米的高度，旋转360度转体，用脚把烟头踢灭！这在当时我们的眼里简直都是神奇的镜头！</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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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3:09</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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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33</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我有点紧张了，把手伸进了后腰，腰上别的是一把折叠刀（就是以前在马家铺买的那种25公分长，打开相当于小砍刀，而且有血槽，全是王言买）想起刚才王言还给张宾烫了烟花儿，估计这回要干一场！！！<br />
　　张宾手上贴了几个创口贴，一指我们三个，大声喊到：&ldquo;就是他们丫的，抄家伙干丫挺的！&rdquo;<br />
　　接着，他身后的有几个人从怀里把刀都拿出来了。当时因为是冬天晚上，所以天桥上没什么行人，而且天桥上面老是蹲着他们这帮混混，所以懂事儿的都走下面过马路的。<br />
　　我和王言、刘超都把折叠刀拿了出来，王言拿刀指着张宾说：&ldquo;操你吗的，把我二哥给放咯，还反了你丫挺的啊！&rdquo;<br />
　　张宾&ldquo;呸&rdquo;了一声儿，说：&ldquo;去你吗的，你以为你丫挺的谁啊，刚才你牛比，现在这是我地盘儿！&rdquo;<br />
　　然后他一挥手：&ldquo;弟兄们，砍他们丫挺的！&rdquo;<br />
　　我们三个人马上把刀准备好架势，准备拼了，因为人行天桥宽度有限，所以他们不可能一起冲过来的，只能三四个人打头儿。<br />
　　这个时候，王言的哥哥王柏带着拜把子的老大、摔交队的老四、肥五、老六、曲昆、孙其、王威，8个人威风凛凛的走了过来，毕竟王柏混的好，也经历过风雨，所以见到大家把刀都亮出来了却非常镇定。<br />
　　王柏走过来，笑呵呵的对着张宾说：&ldquo;呦，你瞧你这个，干嘛呐？吗了比的刚才没弄死你小丫挺的，你还他吗的登鼻子上脸啦！&rdquo;<br />
　　这个时候，张宾身边的一些人开始有点骚动，毕竟都是和我岁数差不多的，最大的也不过18、9岁，跟王柏他们一比，虽然人多，但明显气势差点儿。而且那个摔跤队的老四，人高马大，一脸的横像，看着都怵！<br />
　　 虽然张宾身边的几个小子有点被震住了，但是张宾看来还是有点儿道行，竟然对着王柏说：&ldquo;滚你吗了比，别以为你丫老炮儿就牛比，今儿一样把你丫撂这儿！&rdquo;然后他回头对身后的一个家伙嘀咕一下，那家伙利马儿往后面跑出去了，八成儿是叫后援去了！然后张宾接着对王柏说：&ldquo;记住咯，刚才你们丫怎么弄我的，就得怎么还回来！&rdquo;<br />
　　 这个时候，我的手心已经攥出汗了，当时眼睛紧盯着对方，生怕他们会突然冲上来。接着，张宾后面又走上来一伙儿人。约莫着有10来个，加上张宾周围的20几个，他们一共有近40口子，而我们在天桥上一共才站了11个人，明显处于劣势！<br />
　　 从张宾身后突然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我一看，操，竟然是黑豆儿！<br />
　　 黑豆儿阴着脸站到了我们面前，看着我说：&ldquo;东子，你这事儿办的不地道了吧，张宾是我小弟，以前虽然咱们有点儿过节，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丫都杀到菜市口这边儿了，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再说他吗的咱们以前的事儿还没完呢！&rdquo;<br />
　　 我恍然大悟，为什么张宾竟然敢在139称王称霸，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而且还敢到里仁街牛比，都是黑豆儿在撑腰。虽然上次被我们镇了一回，可是今非昔比，我们以前人强马壮，我离开北京近一年后却已经树倒猢狲散，当初的一帮哥们儿没能混出气候。所以黑豆指使张宾在139，就是把矛头对向我们。<br />
　　王柏拿出手机，大砖头一拿，真潇洒，张宾手底下的几个小弟眼睛直冒光。王柏对着手机说道：&ldquo;哥儿几个上来吧，他们老大出面儿了！&rdquo;<br />
　　黑豆儿一愣，说：&ldquo;你丫怎么着？想在菜市口撒野啊？你丫叫人都没用，这边儿全是我们弟兄！&rdquo;<br />
　　张宾这个时候大吼了一声：&ldquo;豆哥，别跟他们废话了！砍他们丫挺的！&rdquo;于是后面冲上来三个拿着近一个胳膊长的砍刀的家伙，对着我们就砍了过来&hellip;&hellip;<br />
因为天桥上比较窄，所以他们三个拿刀的家伙只有一个是真正轮起来往我们这里冲来的，另两个举着摆架势。前面的家伙穿着一件黑色锐步牌子的外套，那家伙看我样子最瘦弱，直奔我头就砍过来了！说的感觉时间很长，我瞅准空当就往那家伙小肚子上一脚，但是他毕竟不是专业练过什么刀法的，被我一踹就是往后一个踉跄，被后面两个及时掺住了，我这个时候也发狠了，说实话从小到现在还真没用刀子砍过人，我拿着大折叠刀对着黑色锐步那家伙脑袋就是一下，他刚刚才站稳，看我砍过来没时间躲，只能用刀下意识的一挡，竟然挡开了，我当时紧张的也是一手汗，马上又退后几步，拿着刀准备迎着他们。这个时候大家都没什么声音，因为天桥上面的空间实在太小，我后面的弟兄也使不上劲，对方冲上来也只能这样，所以一时僵住了！<br />
　　这个时候，听到我身后一声大喊：&ldquo;干吗呐这是！&rdquo;<br />
　　我一听，是王柏的瓷器，那个叫陈庚的警察。这个时候，张宾他们身后一片骚动，他们没想到我们这边还有警察出面，而且陈赓、许杰、张立鹏三个人！<br />
　　陈庚走到我身边，把我往后一拉，说：&ldquo;东子，把刀收起来！&rdquo;然后一指站在张宾前面的那三个拿刀的说道：&ldquo;你们也给我把刀收起来，别他妈的没事儿找事儿，全管制刀具，要不要拉你们去号儿里边蹲几天？&rdquo;<br />
　　那三个家伙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把刀往怀里一塞，灰溜溜的往后面退去。而张宾也很慌张，神色尴尬，他没想到王柏的势力那么强，竟然连警察都叫来了。所以从这个时候开始，我认识到了，无论黑豆还是什么张宾之流的，再怎么混也都是市井小混混，最多算个牛比点儿的流氓，要真想成为王柏、王立驹、哈曾他们这样地位的，是需要很多头脑和义气和金钱的。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变化。<br />
　　陈庚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张宾面前，问：&ldquo;是你把老二给绑过来的？你活腻歪了吧，绑票我把你丫抓进去，你小子少说也得几年大狱！&rdquo;<br />
　　张宾脸色阴沉说到：&ldquo;是他们先绑我的，再说，他们手上还有几条人命呢！&rdquo;张宾指的是刚才王柏在仓库的集装箱里面给他看的骷髅架子。<br />
　　陈赓哈哈哈，大笑了一会儿，张宾都被笑蒙了，傻愣愣的站着，陈庚骂到：&ldquo;你个傻比，那是你王哥吓唬你呐，那个是医学院用，看你丫岁数不大，心眼儿还挺多！你也不想想，他们真杀了人还能让你丫活着出来啊！绑你？那是教育你呀怎么上学！&rdquo;<br />
　　张宾不语了。这时候黑豆干笑着站了出来：&ldquo;哎哟，对不起您呐，我这小弟不懂事儿，岁数还小，您甭跟他一般见识。&rdquo;说完给陈庚手里递了根儿烟，然后招呼张宾给我们一人发了根。还是黑豆脑子好使，能屈能伸。<br />
　　陈庚把烟往嘴里一叼，黑豆马上勤快的掏出打火机点上，陈庚深吸一口，然后问黑豆：&ldquo;既然你是这小子大哥，那么你看这时儿怎么解决啊，先把我们老二放了吧。&rdquo;</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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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3:08</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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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32</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ab-main">肥五烫完后,笑嘻嘻的对着张宾说:&quot;也就看你丫挺的是个孩子,要不然你五哥得把你丫好好的调教调教,让你丫挺的学学怎么出来混!&quot;<br />
　　 <br />
　　 王柏走过去,用手捏住张宾的下巴说:&quot;知道我是谁吗?&quot;<br />
　　 张宾恐惧的摇摇头,王柏指着王言对张宾说:&quot;你丫给我看清楚咯,这个是我弟,以后他要是在陶然亭这片儿出了什么事儿,你丫挺就甭活了!&quot;<br />
　　 张宾忙不迭的点点头:&quot;大哥,我知道了,我当初不知道,您饶了我吧!&quot;<br />
　　 王柏薅着张宾的脖子,拽到仓库右侧一个小型集装箱前,转身示意老四,老四把集装箱的门打开.<br />
　　 &quot;吱嘎&quot;一声儿,里面赫然放着两具骷髅！当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也被吓了一下。张宾看到骷髅，吓的不轻，脸都煞白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喘了。<br />
　　 王柏拍了拍张宾的脑门子说：&ldquo;看见没有，这两个是通县那边儿自以为很牛比的老大，跟我这儿牛比，我他吗的就把他们俩的肉给剔了喂狗！你丫要是活腻歪了，就跟我也言语一声儿，听见没有！&rdquo;<br />
　　<br />
　　 张宾已经吓的尿快出来了，机械的点着头，王柏又接着示意老四把集装箱的门关上，然后对张宾说：&ldquo;小子，出来混你丫还嫩点儿吧，今儿你说怎么着吧，我弟弟那天也不能白挨打！&rdquo;<br />
　　 张宾吓的语无伦次：&ldquo;您说&hellip;&hellip;怎么&hellip;&hellip;怎么着，就怎么着吧&hellip;&hellip;以后我不牛比了&hellip;&hellip;&rdquo;<br />
　　 这个时候，王言走了上去，拽住张宾的领子，说：&ldquo;你丫记住咯，以后139中的打口带全部都得让东子来卖，你丫要是再敢滋屁，我他吗的就慢慢玩儿死你！&rdquo;<br />
　　 <br />
　　 然后王言接过他哥哥王柏手里的烟，抓住张宾的右手，往手心里捻了下去，张宾忍住剧痛，疵牙裂嘴的就是不敢出声儿。孙其也点上了一根儿，猛吸了两口，也往张宾的手上烫了下去，烫的时候还左右扒拉一下，这样烫的面积更大！<br />
　　 <br />
　　 而在张宾手上烫下的这几个烟花儿(用香烟烫的疤,南城俗称&quot;烫烟花儿&quot;),给张宾留下了一辈子的记忆,至少这次王柏他们对他还是比较留情的,并没有太为难他.<br />
　　<br />
　　 <br />
　　 这个时候，我走了过去，对着张宾说：&ldquo;嘿，傻比，抬头看着我！&rdquo;<br />
　　 张宾惊恐的看着我说：&ldquo;东哥，东哥，我错了&hellip;&hellip;我错了&hellip;&hellip;我下次再也不敢了&hellip;&hellip;您饶了我吧&hellip;&hellip;&rdquo;<br />
　　 我笑了笑，说：&ldquo;饶了你丫也行，记住咯，第一，明天晚上五点，我到139等你，到时候给我们那些哥们儿摆酒赔罪！第二，明天你想办法攒几条烟给这几位大哥，一人一条儿！第三，以后在139别跟我这儿牛比，叫你丫干吗就干吗！&rdquo;<br />
　　 张宾忙点着头说：&ldquo;我全答应，东哥，以后我绝对听您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前实在对不住您了！&rdquo;<br />
　　 <br />
　　 我和王柏、王言合计了一下，先这么着，就暂时放过这个小子。王柏让老六和那个长的很象郑伊键的老二送他回家，然后大家一起到广安门那边儿的一个饭馆儿会面儿，他们以前经常在那边儿吃饭。<br />
　　 <br />
　　 老六笑嘻嘻的走过来，搂着张宾的脖子，问到：&ldquo;你丫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去。&rdquo;<br />
　　 张宾低声说：&ldquo;六哥，我住菜市口那边儿。&rdquo;<br />
　　 于是老六上了面包出租车车，老二和张宾坐后边儿，老大把仓库大门打开，我们大家都看着老六的车子缓缓的开了出去。随后我们都坐着老五的车，先去广安门的饭馆儿等老六和老二他们回来。<br />
　　<br />
　　 <br />
　　 大概一个小时后，就老六一个人鼻青脸肿的回来了，大家一惊！<br />
王柏当时正在喝茶,看到老六狼狈的进来,一口茶没咽下去,&quot;噗&quot;的一下全喷出来了，大家也都顿时着急起来。王柏赶忙问道：&ldquo;怎么回事儿啊老六？老二人呢？&rdquo;<br />
　　　　老六恨恨的说道：&ldquo;操他吗的，本来送那小子回家，谁知道中了埋伏，他家就住在菜市口那边儿，那小子下了车，我这就利马儿掉头准备回来，谁知道他们丫的开着三辆夏利追了上来，在牛街路口那边儿给我堵了，他们十几个人围上来打我们，老二没留神被他们按住了，我这眼瞅着干不过他们丫的，车都不要了，就玩儿命跑，甩了他们打了个的回来报信儿！操他吗的，咱们赶紧搓人过来，老二还在他们手上呢！&rdquo;<br />
　　　　王柏他们一听，马上眼珠子冒火，把牙咬的吱吱响，然后纷纷掏出大砖头，马上开始打电话叫人。我这一看，赶紧用饭店的电话给熟人打传呼。我小师弟刘超最先回的电话，紧接着王威也回了，说马上就来。刘超他家就住在广外149中学前面，所以十几分钟就到了，他来的时候顺便把另个当初一起在宣武门学自由搏击的张立鹏也给带来了，张立鹏考上公安大学后，穿了一身儿警服（90年代那种暗绿色的），虽然是学警，但是大盖儿帽一戴，倍儿精神！后来王威也来了，大家简单的通了下气儿，然后准备听王柏他们的安排。<br />
　　　　<br />
　　　　王柏也挺能耐的，他有个瓷器叫陈庚（因为他现在还是警察，所以化名），在丰台XXX（因涉及隐私，省略）派出所上班儿，把一辆警用桑塔那给开过来了，还带了个民警叫许杰（化名），这个时候我们这边儿加上张立鹏一共有三个民警。王柏说：&ldquo;走，哥儿几个到菜市口去！&rdquo;<br />
　　　　我们一共个14个人，有王柏、王柏拜把子的老大、老三、摔交队的老四、肥五、老六、曲昆、陈庚、许杰、张立鹏、孙其、王言、王威、我。<br />
　　　　<br />
　　　　我用王柏的大砖头先给在139帮我卖打口带的马南打了电话，让他帮我查查张宾的拷机号码儿，刚才按着张宾的时候一疏忽忘了问了，这也使我养成了以后做事要考虑细致的习惯。过了一会儿，马南回电话了，把号码报了过来，于是我们出发，王柏、老六、张立鹏和许杰坐陈庚开的警车，我们其他人坐着丰田大面包，大家直奔菜市口。<br />
　　　　到了菜市口之后，我们停在靠米市胡同的路口里边儿，然后用王柏的大砖头给张宾打了个传呼，一会儿，大砖头响了，我心情忐忑不安的按下了接听键，听筒传来了张宾的声音：&ldquo;谁打的传呼？&rdquo;<br />
　　　　&ldquo;喂，张宾吧，我是东子，你丫想怎么着啊？&rdquo;我问到。<br />
　　　　张宾现在是有点肆无忌惮，在电话里答到：&ldquo;操你吗比，你丫说怎么着啊，牛比你丫到菜市口来啊，我在这儿等着呢！&rdquo;<br />
　　　　我静静的说：&ldquo;在菜市口哪边儿啊，我这就过来。&rdquo;<br />
　　　　张宾在电话里猥琐的&ldquo;嘿嘿&rdquo;一笑：&ldquo;牛比啊，你丫现在就到菜市口商场门口的人行天桥上找我们吧！来晚了我就弄死你们这位长的象郑伊键的老二！&rdquo;说完就挂了！<br />
　　　　我马上和王柏他们一合计，兵分两路，王言、刘超和我先出头，其他人在后面断后。张立鹏、陈庚、许杰都穿着警服不太方便，所以先开着警车在菜市口天桥下面儿守着，见情况行事。<br />
　　　　<br />
　　　　于是我和王言、刘超大摇大摆的走到人行天桥上面，这个时候上面已经呼啦啦的站了一片人，大概有20几个，其中有很多就是上次在陶然亭公园里边儿跟我们打的那帮人，被抓住的王柏他们的把兄弟老二正捂着脑袋蹲在天桥的栏杆边儿上，看来没少遭罪！张宾见到我和王言、刘超走了过来，马上示意身边的人，一大帮人冲我们三个人慢慢的围了过来&hellip;&hellip;</div>]]></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190</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3:07</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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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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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31</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当我们聊到后面一些计划的时候，和何云尚一起的军子和军子他弟也过来了，那个军子全名叫张承军，21岁，当时在红桥一带相当牛比的人物，他16岁因故意伤害判刑5年，提前一年半出来的，出来后就一直跟何云尚混。他弟弟是表弟，外号叫蛐蛐，真名叫曲昆，19岁，因为住的近，初中毕业后就一直没上学，跟着他哥后面儿。<br />
　　他们兄弟俩一进来，大家都相互打了招呼。因为何云尚被马家兄弟砍，在拉着他跑的时候，张成军背上也被砍了两刀，但没什么大事，曲昆当时穿的是皮搂儿（皮夹克），手臂上一刀只砍到毛衣上，所以侥幸躲过一劫。大家义愤填膺的斥骂着马家兄弟的阴险。<br />
　　在共同把马家兄弟定为目标后，大家伙儿约定96年元旦过后动手。这个时候，王言建议大家在搞定马家兄弟之前，先找个人练练手，顺便也帮着出出气，这个人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个极度猖狂的139中的张宾。因为这小子阻碍我在139卖打口儿磁带，并且前几天的冲突我们也损失不小，王言的脸上的青块和孙其的手就是那小子的杰作，而且李亚明头上的伤还没拆线呢，现在一直戴着个帽子遮丑，所以一说到张宾这小子，我和王言、孙其就咬牙切齿！王柏点了点头说：&ldquo;行，那就赶着下礼拜一过去帮你们把那小丫挺的给收拾咯！&rdquo;<br />
　　于是，大家约好，三天后，也就是12月25号星期一（大家稍微休息三天，从20到22号发生那么多事情太劳神了），也就是圣诞节的下午3点，在陶然亭北门儿集合，把张宾那小子给办喽！参加行动的人有：我，王言，孙其，王柏和他的5个把兄弟，曲昆等10个，其他受伤的都休养到元旦后准备弄马家兄弟。<br />
　　随后大家都解散回家睡觉，张承军留在医院陪着何云尚。<br />
　　<br />
　　25号下午，我、王言还有孙其（都是旷课出来的），提前一个小时到了陶然亭北门儿，大约两点半不到，曲昆坐公共汽车也赶到了。现在就等王柏他们了，按照昨天的意思，是直接把张宾装车运到丰台区，王柏他爸爸在那边儿有个挺大的药材仓库，平时就王柏在那边儿打理药品和发货什么的。到了三点，来了两辆车，一辆是他们当中老六开的面的出租车，一辆是一个白色的丰田11座的大面包，开车的就是那天没来的老五，是一个脸长的有点象香港刘青云一样的胖子，本来老二就有点胖，但是老五比老二还胖一圈儿，大家都叫他肥五，后来才知道肥五一直在帮王柏家的药厂开车拉货。<br />
　　按照计划，我和孙其、曲昆坐上了肥五开的丰田大面包，车上还有王柏、老二和那个摔交队退役的老四，我们直奔139中大门口。而王言和满口黑牙的老大两个人坐老六的出租车，在139中通往自新路的路口停着。<br />
　　约莫着4点多，高中的都开始放学了，因为是星期一，所以都穿着139中的校服。我蹲在面包车里，和王言、孙其紧盯着校门口出来的人群。过了一会儿，一帮人大摇大摆的晃了出来，大概有7、8个人，痞气十足，我仔细一看，为首的就是那个张宾！我对王柏指着张宾的背影说：&ldquo;就是那小子！&rdquo;<br />
　　他们出了139中的校门，先在门口大约一百米左右的小卖部买了包烟，然后就站在路边儿一人一根儿抽开了。张宾一边抽烟，一边儿和几个走过的初中女生打情骂俏。肥五慢慢的把车开过去，停在了张宾的跟前，我和孙其、王言在后座压低头，虽然车窗都贴了黑色的膜，但是我们还是要留神张宾看见。<br />
　　王柏打开车门，和老四走下来，笑嘻嘻的对张宾说：&ldquo;哟，这不是宾子吗？走一起跟你哥吃饭去啊！&rdquo;没等张宾反应过来，老四在后面一个锁肩动作，然后猛的往车上一推，王言紧跟着把车门一关，正好一左一右把张宾夹在座位当中，一切配合是那么的利索、稳妥，没有专业的装人训练是绝对没这种熟练的配合的！我此时也不得不服气王柏他们的水平。而这个时候肥五很牛比的按了按喇叭，发出类似于警车的声音，然后加起油门儿往自新路开去。刚才杵在张宾旁边儿的那几个家伙楞没敢动换一下，都在那儿目瞪口呆的傻站着，还以为便衣抓人呢！<br />
　　张宾上了车之后，还挣扎了几下，大喊：&ldquo;你们凭什么抓人！&rdquo;嘿，还真把王柏他们当警察了！我拍了拍张宾的后脑勺儿，说：&ldquo;嘿，傻比，回头瞧瞧我是谁！&rdquo;<br />
　　张宾回过头，利马儿不吭声儿了，象个茄子似的瘫在座位上。<br />
　　到了139中通往自新路的路口，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曲昆冲停在路边儿的老六打了个手势，然后两辆车一起奔丰台开去</p>
<p>大约开了一个小时不到，车子开到了广安门外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大的卸货场，里面是王柏家的仓库。<br />
　　卸货场很大，都是一些集装箱什么的。车子停在里面一个类似工厂的那种大仓库，开车的老五，把门打开，然后直接把车开了进去，等老六的出租车跟着也开了进来，随后又把门关上了。接着老四拉开车门，抓着张宾的脖领子就把他给拽了出来，紧跟着大家也都下了车。<br />
　　我下车一看，这个仓库真大，估计有一个篮球场，四周都堆了些制药的设备和一些盒状的药品什么的。<br />
　　王柏镐（念HAO）着张宾的头发，把他带到中间的空地上，我们一帮人把他围在中间。尤其王柏的那些兄弟，一个个都是老泡儿，看上去不是什么善茬儿，让张宾咄咄嗦嗦的挺害怕，低着脑袋在那里站着。王柏点了根烟，然后盯着张宾说：&ldquo;小子，知道叫你丫来干嘛吗？&rdquo;<br />
　　张宾低着脑袋，说：&ldquo;大哥，我知道错了，您说怎么着都行。&rdquo;<br />
　　&ldquo;操你妈的，你丫现在怎么怂比了！&rdquo;王言说完冲着张宾肚子就是一脚，把张宾踹了个踉跄，接着说：&ldquo;你丫上次在陶然亭跟我们不是挺牛比的吗！操！&rdquo;接着对着张宾又是一脚。<br />
　　张宾忽然&ldquo;咚&rdquo;的一下跪下了，说：&ldquo;各位大哥，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再牛比了。&rdquo;<br />
　　我听了，感觉真的好笑，想起那天张宾叫嚣的嘴脸，气也不打一处来。这个时候，瘦瘦的老六走了过来，对着张宾说：&ldquo;嘿！嘿！，瞧你丫这德行，干嘛哪，是他吗的爷们儿吗你！站起来，吗比，最恨你丫这一会儿牛比一会儿怂比的主儿！&rdquo;<br />
　　张宾畏畏缩缩的站了起来，结果被王言又一脚踹倒了，王言大骂到：&ldquo;操你吗比的，叫你丫站就站啊！你他吗的给我跪着！&rdquo;<br />
　　老六嘿嘿的笑着，对张宾说：&ldquo;得，你瞧，我想让你丫站着，人家还不让，这么着吧，你给我们哥儿翻个跟头，再说声狗叫，我就让你走！&rdquo;<br />
　　张宾紧张的汗都出来了，心虚的说：&ldquo;大哥您饶了我吧！&rdquo;<br />
　　老六脸色一变，喝道：&ldquo;操你吗的，给你丫脸不要脸是吧，你丫干不干，不干今儿留条腿再走！&rdquo;<br />
　　张宾心里一颤，马上说：&ldquo;我翻，我马上翻，大哥我错了！&rdquo;接着就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ldquo;汪汪&rdquo;叫了两声儿。然后小声儿问到：&ldquo;这样成不，大哥您就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成吗。&rdquo;<br />
　　大家看了张宾的怂样儿，都觉得好笑。老六打了个哈哈，说&ldquo;行啊，小子，有点儿熊样儿！你六哥让你走。&rdquo;<br />
　　张宾马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说：&ldquo;谢谢大哥，谢谢大哥！&rdquo;然后站起身准备要走，被肥五又给挡住了，肥五歪着脑袋说：&ldquo;操你吗的，你丫没长眼睛啊，没看见你五哥在这儿啊，他让你走我没让啊，你小丫挺敢走一试试！&rdquo;<br />
　　张宾一听，利马儿绝望了，知道这回想走难喽，竟然眼泪哗的流了出来，我操，当初在陶然亭威风凛凛的，现在跟个小鸡子似的。肥五对着张宾一个嘴巴煽过去了，骂道：&ldquo;操你吗的，哭！再哭剁了你丫挺的！&rdquo;<br />
　　张宾挨了一个嘴巴利马儿不哭了，傻站在那儿，肥五点了根烟，然后对张宾说：&ldquo;把你丫的两手心给我伸出来！快点儿！！！&rdquo;<br />
　　张宾只好伸出两只手，摊在肥五面前。肥五把烧着的香烟头儿往张宾的右手轻轻的捻了下去，张宾被烫的一缩手，肥五马上抡圆了给张宾一个大嘴巴：&ldquo;操你吗的，谁叫你丫躲的，找死啊！给我伸出来！那天哪只手打的我弟弟啊！&rdquo;<br />
　　张宾左手捂着被打嘴巴的脸颊，把右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了，说：&ldquo;大哥，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hellip;&hellip;&rdquo;<br />
　　肥五说：&ldquo;就怕你丫挺的记不住，所以给你丫长个记性！&rdquo;说完，抓住张宾的手腕，狠狠的把烟头烫了下去，烫的张宾的脸都扭曲的变了型，呲牙咧嘴的又不敢叫出声儿，都烫出肉味儿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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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3:07</pubDate>
		</item>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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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30</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我和王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一觉到天亮，我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马上摸了一下外套内兜儿里的钱，厚厚的还在，然后一看拷机，靠！都快中午１２点了，可能昨天跑的真的太累了，两条腿都非常酸痛．王言还在呼呼睡觉，我捏着他耳朵叫醒了他，看来这小子昨天也跑累了，醒了满眼还都是血丝，估计没睡好，做了不少梦．<br />
　　　　我跟王言说：&ldquo;赶紧起来吃点儿东西，然后咱们给尚哥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怎么着了！&rdquo;<br />
　　这个时候王言清醒了点，回忆到昨天的逃命情节，来了精神了。我们都洗了个热水澡，解解乏，然后我们都到月坛边上的一个面馆儿吃了两碗香喷喷的刀削面，昨儿一折腾，把吃的东西全消耗光了，幸亏钱还在我们身上。<br />
　　随后，大概在一两点钟左右，我和王言在一个公用电话给尚哥打了好几个传呼，但是尚哥都没有回，那个时候人的时间也挺多的，等个传呼就等个半个多钟头。<br />
　　也不知道尚哥崇文那边儿的事情怎么弄，就是没音讯。后来我和王言商量着先打车回王言家，因为我们出门儿换洗衣服都没有，而且王言旷了一天的课，还得想办法去陶然亭医院弄个病假条（那个时候挺好开的，只要到医院装肚子右边靠胃的地方疼，说不拉肚子就是干疼，医生一般会给开个初步诊断&ldquo;胃痉挛&rdquo;之类的，建议休息的病假条）。<br />
　　<br />
　　回到了陶然亭那片儿，我们先把钱都存进了银行，每个人存了两万五，各自留着两千多零花，然后又存了一张五千的给王言他哥哥王柏（其实他哥混的不错，不缺这点儿钱，但我住他家，他自己在外面儿有房子，把床位让给我了，所以也得以我的名义意思意思），一张一万的给尚哥。<br />
　　病假条开的比较顺利，都是老油条了，王言也装的特象。接着回到了王言家，在进他家大院儿之前，我们先四处寻摸了一边，没有什么可疑的陌生人，而且大白天的，到也不怕崇文那帮老泡来硬的。<br />
　　<br />
　　大约快5点的时候，我们进了王言家门，发现王言的哥哥王柏和几个二十多岁的人坐在客厅里面抽烟，面色都很凝重，好象出了事情了。王柏见到王言和我回来，马上走过来抓住王言的衣服脖领子大声的说：&ldquo;昨你们丫的捅什么娄子了？！&rdquo;<br />
　　我赶忙抱着王柏的腰说：&ldquo;大哥，您别生气，出什么事儿了？昨天的事儿跟王言都没关系，全都是因为我闹的，您要打要骂，全冲我来吧！您别怪王言了。&rdquo;<br />
　　王柏松开手，叹了口气，说：&ldquo;昨儿你们是不是通过小和尚去卖白面儿了？他介绍的下家儿是不是大威和大勇那两个杂碎？！&rdquo;<br />
　　我说：&ldquo;是啊，那个尚哥不是跟您挺瓷的吗？经常听您念叨尚哥人挺仗义的。可是那两个姓马的兄弟挺操行的，买了货还想黑吃黑，我和王言差点儿着了道儿，后来我们跑西城区躲了一晚上，而且昨儿他们还开着车追咱家门口儿来了呢！&rdquo;<br />
　　王柏摇摇头说：&ldquo;你们两傻比，光自己跑了，小和尚为你们俩的事儿跟马家兄弟俩呛起来了，后来闹嘣了，马家哥儿俩几个人把小和尚给砍了！现在在天坛医院躺着呢！我早跟他说过那两个姓马不是什么厚道人，我以前跟他们一块儿觉得他们丫特操蛋，真流氓假仗义，为了钱连自己哥们儿都他吗的算计！结果呢，这会小和尚自己也给搭上了！&rdquo;<br />
　　我和王言两个人听了个目瞪口呆，没想到那大威和大勇人品那么操蛋，为了钱连自己哥们儿都给砍了！而且我到现在还一直认为躺医院的应该是我们而不是尚哥！是我们昨天晚上给给尚哥打了传呼之后，尚哥为我们的事情又跟马家哥俩说哒说哒，结果没谈拢（估计也赶着我和王言跑了姓马的哥儿俩他们挺恼火的，以为尚哥跟我们是一伙儿的，所以才帮着我们说话，然后对尚哥下了毒手）。当时幸亏尚哥身边儿带着的两个哥们儿反应快，把尚哥救出重围，不过那两个哥们儿也被挨了几刀。<br />
　　之前王言的哥哥王柏是什么底细我倒不太了解，因为他从来不跟我们说他的事情，但是我只知道他挺有能耐的，又有人缘儿，又有钱，后来时间长了才知道他哥哥是接着王言家的传统生意卖药的（王家兄弟的父亲在厦门开药厂，然后通过各种渠道返销到北京市场，很多是假药，但是当时的药品市场是相当混乱的，所以钱来的很快！那个时候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叫：&ldquo;抢银行的不如卖药的！&rdquo;，当然这都是后话，之后我会交待一些相关的事情）。虽然王言经常跟我一起在外面混、打架什么的，王言哥哥倒比较支持，他觉得一个男人就得有点儿混劲儿，是个爷们儿就得有胆识，拿他的话说，叫：&ldquo;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rdquo;而且王言哥哥出手大方，人又豪爽，所以在京城圈子里黑白都混的开。尚哥因为帮我们得罪了马家兄弟俩，而且受了重伤，王柏自然会挺身而出。<br />
　　了解了一些事情经过之后，我掏那张五千块钱存折给王柏，说：&ldquo;大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这儿麻烦您了，王言也挺照顾我的，这点儿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rdquo;<br />
　　王柏接过来看了看，说：&ldquo;行啊东子，给你哥五千零花儿呐，得了，你这心意我领了，钱还是你拿着吧，到时候用这钱多叫几个身手好的哥们儿，小和尚这挡子事儿，你也得出点力！&rdquo;说完又把存折还给我了。<br />
　　我接过存折说：&ldquo;谢谢大哥了，您有什么吩咐就言语一声儿，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东子要是孬种儿，我不得好死！&rdquo;<br />
　　王柏笑了笑：&ldquo;行，有你东子这句话就够了！我到时候好好收拾一下那两个傻比，连他吗的我弟弟都敢动！还把小和尚给砍了！他们丫的死定了！&rdquo;<br />
　　<br />
　　于是，一场让我至今难忘的战斗开始了，因为这是智力、人力、财力、混混完美结合的棋局。</p>
<div class="tab-main">我们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到四平园小区下面新开的一个菜馆儿吃饭,王言、我、王言的哥哥王柏和王柏的4个哥们儿，一共7个人坐了一个大圆桌。在上菜之前，我顺便用王言哥哥王柏的手机给熟人打电话。当时我先缕了缕思路,因为这次干仗,不是靠人多,而是要身手好,并且能用脑子的人,就象去年冬天装那个祖龙一样,要干净利落,杜绝后患!而且象王柏他们基本上都25岁以上了,有钱有能耐,靠的就是脑子在混,无论是卖假药,还是在外面铲事儿,靠都是智商.自打祖龙的事情以后,我就知道了想要出人头地的几点:一个是要团结;二是要有能力;三是要有资金;四是最重要的,就是智商;五是要能打,不能打光有脑子也只能跟别人混饭。<br />
　　 <br />
　　 我先给以前练拳的师弟刘超打了个电话，说有事情要让他帮忙，刘超很爽快的答应了,随后又联系了王威和大武，跟他们通了气，随后我又给上次在陶然亭公园里面，和我们共同作战对抗张宾的那个78中的小子叫李亚明的打了个寻呼，这小子人瘦但是手脚还算利落，但是没有让他叫别人。<br />
　　 这时候正好孙其在家（他家就住在四平园小区里面，哈曾家对过儿），就直接给他拷机留言把他叫过来吃饭了。<br />
　　<br />
　　<br />
　　 孙其到了之后，大家一共8个人都相互简短的介绍了一下，王言他哥哥的4个哥们儿是拜把子兄弟，他们结拜一共6个人今天到场5个。王柏排行老三，其中一个光头大约28岁左右的是老大，人有点干巴巴的，烟估计抽多了，一口黑牙。老二是个留着象郑伊健发型的，就是有点胖。老四是个平头，看上去挺普通的，后来听说他以前是北京摔交队退下来的，能打。老五今天没来。老六是个开出租车的，打了一排耳钉在左边。<br />
　　 一边吃一边喝，王柏建议吃完之后去天坛医院看看何云尚（他外号儿叫小和尚），大家都同意。其实我倒挺不好意思的，因为这事情起因都是我，如果没有我和赵振宇这档子事情，就不会发生昨天的事情，弄的何云尚被砍。<br />
　　 <br />
　　 吃完后，王柏的拜把子兄弟老六把停在王言家门口的长安面包出租车（那会还没淘汰，叫面的）开了过来，大家象鱼罐子一样塞满了面包车，然后直奔天坛医院。<br />
　　<br />
　　<br />
　　<br />
　　 大约晚上8点，我们到了天坛医院，我们直奔住院区，因为何云尚是刀伤，而且很严重，所以医生报了警，晚上我们过去的时候警察刚走。见到何云尚，我都不相信自己眼睛了，躺在病床上吊着水，满头都是纱布，还渗着血迹，右手也裹满着纱布，脸上根本就没有了昨天的风采，一点血色都没有，估计失血过多的原因。见到我们进来，何云尚赶忙吃力的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冲我们打招呼：&ldquo;哥儿几个来啦！&rdquo;<br />
　　 我和王言分别恭敬的冲何云尚叫了声：&ldquo;尚哥好！&rdquo;<br />
　　 随后大家都分别坐在何云尚四周空病床的床沿儿上，然后王柏给何云尚递了根儿烟，说：&ldquo;怎么着了兄弟，说说呢？有什么委屈我们哥儿几个帮你出气！&rdquo;<br />
　　 何云尚深吸了一口烟，然后说：&ldquo;操，甭提了，真他吗的晦气！刚刚天坛派出所的过来了解情况，我就说遇着劫钱的了，被砍了，没跟条子他们多言语。这事儿挺操蛋，昨天晚上你弟弟打我一寻呼，说马家兄弟准备黑吃黑，拿了货还抢钱。我这不是介绍人吗?都是自家哥们儿，我觉得过意不去，所以今儿上午10点多钟，我奔崇文门那边儿的台球厅找马大威和马大勇兄弟俩，想问问他们怎么回事儿，操他吗比的，他们丫真操蛋，以前我还傻比呵呵的把他们俩当哥们儿呢，谁知道丫的翻脸不认人，非说我和你弟弟串着骗丫钱。昨儿晚上的价格是他们他吗的自己定的，钱也是丫自己给你弟弟的，嘿！转眼儿就他吗跟我闹上了！吗了比的当时我和军子、军子他弟三个人去的，也没料到他们丫手黑，操他吗，脑门子5刀，手上两刀！跟老子玩儿狠的，吗比非扒了他们丫挺的皮不可！&rdquo;<br />
　　 王柏眼里冒出了怒火，说：&ldquo;操他吗比，丫他吗的连我瓷器和我弟弟都动，这仇我报定了！等你伤好点儿马上出院去我那儿住几天，我到时候准备人手去逮他们，到时候好好修理修理他们丫挺，让丫也知道我的厉害！&rdquo;<br />
　　 何云尚马上接口说：&ldquo;我养几天就去东北一趟，也找点儿人手弄他们丫挺的！&rdquo;<br />
　　 王柏想了想，说：&ldquo;行，找生脸儿好办事儿，到时候把他们丫的逮到丰台，好好拾掇拾掇这两傻比。这几天风头紧，估计他们丫挺的也准备我们找他们呢，晃过元旦再治他们丫的。&rdquo;</div>]]></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188</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3:06</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187</guid>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29</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王言大声儿的对司机说：&ldquo;大哥，您开快点儿行不，然后把我们撂在地铁门口儿，我们有急事儿，给您一张整50的，甭找了！&rdquo;说完从兜儿里掏出张50的，递给了司机。<br />
　　司机一边儿开车，一边儿伸右手接过钱，手指挫了几下看没问题就揣起来了，然后利索的加大了油门儿，果然有钱好办事啊，速度明显快多了。本来从天坛那边儿打车到前门最多不会超过20块钱的，所以司机拿了50挺高兴。<br />
　　后面那个青色的桑塔那看到我们的出租车加速了，也利马儿跟上来了。就这样一追一赶的，不一会儿，出租车就停到了前门地铁站门口，我们哥儿俩没等车停完就拉开门，撒丫子就往地铁站下面儿跑，出租司机还在纳闷儿呢。随后，后面跟踪的青色普桑也停了下来，由于我们已经跑下去了，所以也没时间在意他们车上跟来几个人。<br />
　　<br />
　　我和王言一路小跑，在检票口亮了一下月票就跑进了候车厅。这个时候两个方向的地铁还都没来，所以在大厅站台上等地铁的人还挺多。我拉着王言，直接快速穿过大厅，往对面儿另外一个出口跑去。因为我估摸着他们买票跟上来少说也得2分钟的时间，按照我们的速度，早就跑到另个出口外边儿了。而且，在我们跑到对面出口的时候，一辆地铁已经进站停了下来，上车下车的人很多，就算那帮人腿脚麻利进了站，也摸不到北了，大厅里边儿那么多人他们得寻摸一阵子呢！<br />
　　我们从前门地铁站的另个出口跑出来，迅速招手上了辆出租车，然后对司机说：&ldquo;到太平街。&rdquo;我们在出租车上经过刚才进地铁的那个门口时候，看见那辆普桑还傻比呵呵的停在那儿呢，估计那帮人得在下边儿忙活一阵子了。<br />
　　<br />
　　到了太平街，我们走那边儿胡同里边儿的小路，然后绕道儿回到了王言家附近。经过这么一折腾，晚饭到现在都还没吃，肚子早呱呱叫了！接着我们在靠南横街边儿上的一个兰州拉面馆儿里坐了下来，点了一盘儿凉拌牛肉，一盘儿土豆丝，一瓶儿啤酒，两份儿炒面，悠闲的喝了起来，当时心理哪个舒坦，真的很爽，从来没有那么激动和兴奋过，我估计中个百万的大奖也就这样的心情。我跟王言合计着，先把钱对半儿分了，一人三万，留着另外的一万送人，其中5000给王言他哥，5000准备给那个尚哥，因为他们是介绍人，所以得意思意思。我们猜测后面跟我们的那帮家伙是大威哥的人，因为王言说，凭他哥跟尚哥的交情，尚哥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倒是那个大威哥的弟弟马勇威比较阴险，八成儿就是这家伙鼓捣的人跟踪我们。<br />
　　我们一边儿喝酒一边儿分钱，三万啊，我第一次拿着那么多的钱，心那个砰砰跳啊，感觉真他吗的爽啊！我把钱揣在外套里面的内兜儿，鼓鼓囊囊的，心里高兴！<br />
　　我和王言一人喝了一瓶儿啤酒，吃光了牛肉和炒面，填饱了肚子。至今我还念念不忘当时冬天喝啤酒吃凉拌牛肉就热腾腾的炒面的情景和感觉，真的很香&hellip;&hellip;<br />
　　<br />
　　吃完我们就准备回王言家，可是我们刚拐进王言家大院外边儿的胡同口，就不约而同的止住了脚步！那辆刚才跟踪我们并被我们甩掉的青色普桑停在了大院儿对面，车边儿上站了5个人，正在那里交头接耳。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和王言利马回头撒丫子狂奔！<br />
　　那帮站在王言家大院儿门口的人看见我们了，有个家伙大喊了一声：&ldquo;就是他们丫的，快追！&rdquo;<br />
　　我和王言，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过南横街，往黑窑厂西里的小区方向奔去。后面的那帮子人大概离我们有两三百米的样子紧追不舍。我和王言一路狂奔，当时我一边跑一边儿用手捂着左胸口袋，那里边儿可是三万块钱啊！王言跟着我，但是因为缺乏锻炼，他速度有点慢下来了。我赶紧拽着他的胳膊，跑进靠黑窑厂西里小区北边儿的一个新建的小区，好象叫四平园小区吧，我只记得那里边儿有幢楼的单元门是前后通的（当时哈曾家就住那里）。所以我拉着王言一口气跑了进去，但是我们没有从那个门跑，而是直接往小区里边儿钻。因为当时那里边还有好几幢楼在建设，所以都是工地。我们气喘吁吁的穿过工地，又绕到了南横街上，看看后面那帮家伙没追上来，估计还在那小区里边儿寻摸我们呢！<br />
　　<br />
　　刚吃饱，又突然一路狂奔，吃的东西都顶嗓子眼儿了，我们实在没劲儿跑了，顺着南横街往西边也就是米市胡同的方向走，可是突然后面一道汽车灯的亮光照到我们身上，原来是那帮家伙坐的那辆青色的普桑（当时他们兵分两路，4个人追我们，另外一个家伙就开着车在南横街一带上溜达），真他吗的倒霉，刚刚喘口气！这时候车子离我们越来越近了！</p>
<p>（写到这里，还忘了给大家说一声儿，那个时候是96年秋冬季节，当时因为赵振宇涉及的案子在北京闹的挺大的，赵振宇本人不是主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也参与进去了，但我知道他这个人相当仗义的。而因为那个时候抓了相当一批卖白面儿的，所以当时北京的世面上的白面儿都是掺的狂假的，纯白面儿的价格一路飚升，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出手的，世面上小毒贩卖的150元一克的，基本上也只有几毫克是纯的，其他全掺的止疼片儿，所以96年严打毒品犯罪的那个阶段当时社会底层的吸毒者是绝对吸不到能每克超过10%以上的纯粉的。而当时赵振宇当时给我们的是100%的纯粉，我跟王言那个时候搀的一点点止疼片儿也能达到75%的纯量，而我们可是按当时纯粉的行情卖的，白面儿的价格就是卖的人多便宜，出了事情卖的人少价格狂贵！吸过白面儿的兄弟应该有体会，就是为什么有的面儿吸都不过瘾，只能注射才能爽，那就是止疼片儿什么的掺和太多了。<br />
　　我们当时出手就是顶风卖的，价格当时由王言的哥们儿谈拢的，所以近50克的纯粉按当时的96年底严打时候的行情卖个7万根本不新鲜！<br />
　　再举例说明，黄金最便宜的时候90元/克，最贵的时候近200元/克，也是这个道理，市场需求大了供应的少了价格就贵。）<br />
我和王言看着情形不对劲，马上往边儿上的蔡家楼胡同儿方向跑，因为那边的地势错综复杂，胡同儿紧挨着胡同儿，不在这边儿混的肯定不熟悉地形。而那辆普桑也利马儿转弯追上来了，我和王言赶紧钻进了蔡家楼胡同儿边上的一条小胡同儿，那胡同儿汽车根本开不进来，所以开车的那人下了车追了上来。我和王言跑着，那人也急急忙忙的在后边追，一边追还一边儿给其他的几个刚才追我们并被我们成功甩掉的人打手机，那时候手机大多数还用的是大砖头似的模拟机，外号&ldquo;大哥大&rdquo;。我一边儿跑一边儿听到后面追的那家伙对着手机嚷嚷：<br />
　　&ldquo;大勇哥，我看见那两个小丫挺的了，什么？问我在哪儿呢？我也不知道啊，这边儿我没来过，不过我正追着呢！反正离你们不远！&rdquo;<br />
　　我和王言没多会儿就跑到了连接蔡家楼胡同儿和南横街胡同儿的另外一条小路，因为是冬天，基本上所有人家都在家猫着看电视呢，当街基本上没什么人。我们径直往这条小路跑了进去。<br />
　　我们进去之后，我顺势躲在了这条小路的一个拐角的路灯后面，而王言则往前又跑了十米左右也停下了脚步，我们两个默契的点了下头，开始等后面追上来的那个家伙。<br />
　　那家伙也真是实在，竟然一个人追我们也追的卖力，当他拐过弯儿来看见王言站在不远处等他的时候，愣了一下。我在路灯后面看清这个家伙是大约25岁左右的人，身高约莫着一米七左右，留了个中分长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类似风衣的外套，估计开车开的多的缘故吧，身板有点偏胖。<br />
　　我趁这家伙有点儿发愣的时候，右手掏出兜里事先准备好的一把折叠刀（之前王言在马家铺那边儿的地摊儿上买的，带血槽的。为了怕这次出事儿，所以我带了防身的），快速的顶在那胖子的腰上，然后低声喝道：&ldquo;别他吗的出声儿，要不然给你丫挺的放放血撂这儿！&rdquo; 接着我把右手往他腰上用了用力，刀尖儿刺偷他的外套儿顶到了腰部的缀肉。他吓的一哆嗦，手里攥的大哥大也&ldquo;咣&rdquo;的一声儿掉地上了！<br />
　　王言见我控制住了这家伙，马上跑过来对准这胖子的脸就是一嘴巴：&ldquo;操你吗的，叫你丫追啊！&rdquo;<br />
　　胖子被扇了一下后利马儿腿软了，说：&ldquo;大哥我错了，我这也没辙，是大勇哥叫我来追您的啊，我错了，您饶了我吧&hellip;&hellip;&rdquo;<br />
　　王言一把抓住胖子的领子，问道：&ldquo;那个大勇哥是不是大威的弟弟？&rdquo;<br />
　　&ldquo;是，是，是！您说对了&rdquo;胖子赶忙点头。<br />
　　王言又问到：&ldquo;那你们这么玩儿命追我们，是不是想他吗的黑吃黑啊！&rdquo;<br />
　　胖子唯唯诺诺的回答说：&ldquo;其实您的粉儿价格不值当七万，大勇哥和大威哥都觉得亏，他们压根儿就没想花钱买，但是因为是尚哥介绍的，又不能驳了尚哥的面子明抢，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出活儿。不过这不是也没追着您两位吗，呵呵&hellip;&hellip;&rdquo;胖子一边说一边紧张的干笑着。<br />
　　我听完，气不打一出来，左手抓着胖子后脑勺儿的头发，右手握着刀把对准腮帮子就是狠狠的一拳，胖子没留神我打他，被一拳打倒在了地上，胖子赶紧顺势抱着头在地上利索的缩成了一团儿，操，一看也是个以前挨打挨惯的主儿，自我保护意识还挺强。这个时候王言捡起胖子掉在地上的大哥大，然后对胖子说：&ldquo;叫你丫的大哥甭找了，就说我们这边儿人多，把你丫给摁着了，要再他吗的追我今天就废了你丫挺的！&rdquo;<br />
　　接着王言重拨了大哥大最后一个号码，几秒钟后接通了，把大哥大递到了胖子的嘴边儿，胖子结结巴巴的对着手机喊道：&ldquo;大勇哥啊，甭追他们啦，我落在他们手里了，他们人特多，几十口子在这边儿蹲着呢！&rdquo;<br />
　　王言马上把大哥大对准自己吼道：&ldquo;操你吗比的，跑南横街牛比来了，找死啊！&rdquo;然后没等对方反应就挂了。接着我们两个对着胖子一顿猛揍，把刚才的恐惧和愤怒全发泄在这个傻比身上了，然后把大哥大猛的往地上一扔，摔成了几瓣儿，转身继续再往南横街中端的方向跑去，后面只听到胖子在那里挨完打正常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儿。<br />
　　我们跑了大概两百米，出了这条小胡同儿就又是南横街了，是中端靠米市胡同的位置（南横街挺长的一边儿连着虎坊路，一边儿连着牛街）。我们为了防止再碰到那帮家伙（害怕他们拿着枪什么的家伙，幸好胖子身上没有），所以赶紧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往西城的月坛开。<br />
　　到了月坛，王言马上找公用电话给那个尚哥打了个传呼，过了两分钟左右，尚哥回电话了，王言接起电话，说道：&ldquo;尚哥，我们出事儿了，刚才那个大威哥的弟弟正在抓我们呢，那哥俩想黑吃黑，把我们钱给抢了，我这到无所谓，但是手里还有一万（本来是打算给5000块的，可是出了大威、大勇想黑吃黑这档子事儿，我和王言合计着再给尚哥加点儿，凑个整数儿，如果事情摆平也就破财消灾，否则又是没完没了）是准备孝敬您的呢！何况我们这边儿分钱的人也多，谁都不想把事闹大了，我哥这边儿还不知道呢！&rdquo;<br />
　　那边的尚哥一听，马上体会的事情的严重性，首先怕影响到他自己的信誉，因为他是介绍人；其次听到我们还要在给他一万，他也挺高兴；再者，王言的哥哥王柏是他的铁哥们儿，万一王言出点儿什么岔子，在王柏跟前儿也磨不开面子。尚哥于是答应我们马上帮我们把这事情办妥当，让我们先在西城待一晚上避避风头，到时候会打传呼给我们。<br />
　　随后，我和王言在月坛天外天小商品市场的边儿上找了个旅馆住下。洗漱之后，我们躺在床上，心情又是高兴又是沉重，只能等待明天尚哥的答复，同时我们也做好了另一手准备，就是和大威他们干一仗！</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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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3:05</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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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28</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tab-main">在随身听后盖和线路板之间的间隙的地方,用胶布贴着一个薄薄的袋子,里面是白色略带晶体的粉末,但是被压的很实,我马上意识到这是白面儿(海洛因).我很慌张,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被吸毒的萌萌在精神上刺激了一下,现在又被赵振宇塞了一包粉给我.<br />
　　 我马上把这包粉塞到了衣服口袋里面，然后走出王言的卧室。王言是单亲家庭，他妈妈是小学老师，因为经常在学校加班出卷子批作业什么的，所以很晚才回来。我跟王言说：&ldquo;走，咱们到楼下逛逛，溜个弯儿，和你商量点事儿。&rdquo;<br />
　　 王言在客厅看电视，见到我神秘兮兮的样子，便关了电视和我一起下了楼。我拉着他一直走到大街上，我对他说：&ldquo;你估计现在白面儿大概什么行情吗？&rdquo;因为王言经常在崇文玩，那里的老泡很多都吸粉，所以他应该知道行情。<br />
　　 王言挠挠头，说：&ldquo;怎么了东子？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你手里有货？&rdquo;<br />
　　 我从兜里掏出了那包东西，说：&ldquo;你先看看这是不是真的？&rdquo;<br />
　　 王言见到这包白面儿，大吃一惊，问到：&ldquo;你这是哪儿弄的？&rdquo;然后他接过去掂掂分量，说：&ldquo;我操，得有30克左右！&rdquo;接着，他用根火柴棍在袋子上扎了个小洞，然后倒出一丁点儿在口香糖的锡纸上面，在锡纸下面点上打火机，一会儿这点儿白面儿就融化成一缕烟。<br />
　　 王言高兴的说：&ldquo;估计是真的！你哪儿弄的？&rdquo;<br />
　　 我说：&ldquo;是赵振宇藏在送给我的随身听里面的！幸亏随身听坏了是我自己修的，要不然送到电器铺修就他吗的完蛋了！&rdquo;我后来想想也是挺悬的！幸亏我小时侯喜欢拆拆弄弄的，经常鼓捣这些半导体、收音机、随身听之类的东西，要不然还真的挺悬的乎啊！<br />
　　 王言说：&ldquo;那你先倒出那么一克的粉，我明儿去给行家看看，你把这些东西藏好，这可是玩儿命的活儿！&rdquo;<br />
　　 我说：&ldquo;行，我还是放在原来的地方！&rdquo;于是我倒出一点点样品，王言小心翼翼的包在口香糖的纸里面包好，放在了钱包里面。<br />
　　 接着我们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了王言家里。我那个时候是在孙其和王言家里轮流住的，正好这个星期轮到我到王言家住。<br />
　　<br />
　　 第二天，王言早早的出了门，而我到中午的时候，把那个装着白粉的随身听塞到了床下面的角落里面，然后心不在焉的骑车去复兴门卖打口带。下午大概4点的时候，王言打了个传呼给我，留言显示：货已验好，请速回家。<br />
　　 我马上收摊儿走人，旁边卖画儿的俞乐直奇怪，说：&ldquo;东子今儿怎么走这么早啊！&rdquo;<br />
　　 我只好笑笑说：&ldquo;我有点儿急事儿，今儿早走一步，你先忙着，回头见！&rdquo;<br />
　　<br />
　　 我心急火燎的骑车，大概40分钟左右到了南横街王言的家里。大概5点多左右，王言回来了，他兴冲冲的说：&ldquo;东子，好消息，我问的是我哥哥（王言有个哥哥叫王柏，也是一个顽主，很是有点道行，平时都住在崇文区靠红桥那里）的一个瓷器，他说这货挺纯的，如果掺点儿止疼片儿的粉能卖150一克！但是这件事情就只能咱们哥儿俩知道，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孙其他们！&rdquo;<br />
　　 我点点头说：&ldquo;行，我都听你的！卖了钱咱们哥们儿可以干点儿大买卖了！&rdquo;<br />
　　 于是我们充分运作起来，马上和王言冲到药店里面买了几盒那种最便宜的止疼片，然后把止疼片捣碎成粉末，和那包白面儿掺和在了一起，掺细之后，我们用药店买的小天平称了一下，大概一共有48克，没敢再多掺，我们也知道掺到50克就是挨枪子儿啊！<br />
　　 我们两个人忙活了大概有半个钟头，然后把掺好的白面儿以10克一份儿的样子分成5份儿。然后我们把东西藏在了王言的手套儿的夹层里面。接着王言把量小的那包儿揣在身上，然后把帽子扣在我脑袋上，拉着我说：&ldquo;走，咱们现在去崇文那边儿，我已经和那个老泡约好了下家儿出货。你待会儿别露面儿，到了那边我们分开行动，你按我的意思办事儿。那帮家伙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搞不好不但货丢了，还得把咱们哥儿俩给埋咯。&rdquo;我知道这是挺而走险的事情，但是在利益的驱使下，我和王言奔上了亡命路。<br />
出了王言家门之后我们打了个车直接奔崇文。<br />
　　帮王言介绍下家的是帮着看货的那个老泡，剃个光头，姓何云尚，外号儿叫小和尚（很有名的一个主儿，原来家就住在204中学附近，98年底的时候在宣武门卖白面儿的时候持枪拒捕被警察击毙，不过人真的很仗义！），在天坛的东门一带混的都管他叫尚哥。王言和他约好了在红桥市场（那个时候的老红桥市场还没搬到现在的位置）西头儿对面的一个饭馆儿交货。到了天坛北门儿的时候，王言让我先在北门等他，见到传呼留言再行事。于是我对他说：&ldquo;行，你当心点儿，我等你的传呼。&rdquo;王言点点头，直接去那个饭馆儿接头去了。<br />
　　我一个人蹲在天坛公园的门口，寒冷的天气，我来回的搓着手，点上了一支烟，少年老成的我，在路灯下看着来往的路人，不知怎么的生出一种迷茫的感觉，好象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里。人生的路如此的漫长，却又要让我经历这么复杂的东西。但是成年后的我才知道，那个时候的经历，远比上大学要重要。社会经验是需要积累的。<br />
　　<br />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也就是将近晚上8点的时候，我的摩托罗拉中文大汉显终于响了，我一看，上面显示留言：&ldquo;请速回电，王先生&rdquo;，号码是个手机。于是我在天坛公园门口的小卖部的公用电话回电，那头传来了王言的声音：&ldquo;东子，你把货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千万不能让人发现，然后你到红桥市场西头马路正对面的炒菜馆儿来点钱！&rdquo;<br />
　　我赶忙买了张门票进了天坛公园，然后把帽子用塑料袋包好藏到了进大门左拐的一个窨井盖儿下面的角落里面，然后出门顺着大街往红桥市场东边儿狂奔。大概两站地的样子，在红桥市场西头的马路正对面有一个炒菜馆儿<br />
　　<br />
　　我四周看看，没什么异常动静，于是就晃晃悠悠的进了炒菜馆。一进门，就看见王言坐在靠门口左边的桌子上，身边还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光头，身高大概才165左右，但是看着身体很壮实，估计他就是小和尚了，另外一个瘦瘦的，大概30岁左右，眼睛感觉很空洞，估计是个抽粉的老泡。<br />
　　王言见我进来，马上起身向我介绍，指向光头对我说：&ldquo;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尚哥。&rdquo;然后又指着瘦瘦的说：&ldquo;这个是尚哥的瓷器，大家都叫他大威哥。&rdquo;（后来知道大威哥本名叫马利威，他还有一个弟弟叫马勇威，在崇文一带也很有名，）<br />
　　王言马上又把我介绍给了尚哥和大威哥，随后我在王言身边坐下，然后大家假装客气了几句。大威哥开始直奔主题，对我问到：&ldquo;东子，你的货呢？&rdquo;<br />
　　王言掐了我大腿一下，我明白了意思，于是说：&ldquo;货在另外一个地方，没敢带在身上，毕竟不是自己底盘儿，万一栽了不好说。不过我有个法子，你把钱给王言，我们两个去拿货。&rdquo;<br />
　　 大威哥听了脸色有点阴沉，说：&ldquo;怎么着东子，还信不着你大威哥啊？做买卖还留一手儿啊！&rdquo;<br />
　　我笑笑说：&ldquo;这您就见外了不是，我们小辈第一次做这买卖，而且刚刚够无期的量，这放谁不得多留个心眼儿啊！&rdquo;<br />
　　王言也马上接着话说：&ldquo;大威哥您放心，冲着尚哥的份儿上我也不敢玩儿您啊！钱先在尚哥这儿放着，您和东子去拿货，拿着了就打尚哥手机，然后我在拿钱，您看行不？&rdquo;<br />
　　尚哥拍拍大威哥的肩膀说：&ldquo;没事儿，我在这儿待着，都是自己人，不会玩儿什么离格楞的。&rdquo;<br />
　　大威哥琢磨了一会儿，把一个黑色包给了尚哥，说：&ldquo;那钱放你这儿，我拿着货就给你打电话&rdquo;<br />
　　于是大威哥和我一起走出了饭馆儿。<br />
　　我拦了辆出租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大威哥坐在后面，我对司机说：&ldquo;去陶然亭北门儿。&rdquo;<br />
　　大约十几分钟左右，到了陶然亭北门，我带大围哥从黑窑厂走到了南横街，然后又打车返回了天坛公园门口。下了车，我点了根烟，和大威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大威哥打起来哈欠，显得有些急躁，说：&ldquo;怎么着啊东子，这一弯儿溜的也够大的了。&rdquo;<br />
　　我笑笑说：&ldquo;大威哥您别急，跟我进公园儿转转，货我放里边儿了。&rdquo;<br />
　　于是我又买了两张票，和大威哥一起进了天坛。走到大门左拐的窨井盖，取出了那包烫手的东西，交给了大威哥。<br />
　　大威哥接过后，打开了塑料口袋，取出里面的一点白面儿，然后迫不及待的吸到了鼻腔了，空洞的双眼立马儿焕发出了神采，然后他又用手掂了掂分量，说道：&ldquo;行，货色不差，分量也不差！&rdquo;看来这家伙也是老毒棍了，不用天平称，光用手就能掂出分量。<br />
　　验完货，大威哥掏出手机（那种模拟的老式手机）给光头打了个电话说：&ldquo;货到手了，没问题，给他钱走人。&rdquo;<br />
　　接着就冲着我说：&ldquo;行，咱们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到了红桥这边就找我，跟回自己家一样！&rdquo;随后，他留了手机号码给我。<br />
　　出了大门，大威哥打车走了，约莫着两分钟，王言给我打了个传呼：&ldquo;请在天坛门口等我。&rdquo;<br />
　　<br />
　　过了5分钟，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王言在车上冲我招手，我赶忙冲上去钻进了车厢。<br />
　　王言抱着那个黑色的包，高兴的对我说：&ldquo;一分不差，7方（方是万的意思）！！！&rdquo;我也禁不住喜形于色，抱着王言狠狠亲了他脸一口，虽然大家都是男的。王言对司机说：&ldquo;前门地铁站！&rdquo;<br />
　　一路上感觉时间过的很慢，这个时候是9点多，前门大删栏一带还是非常的热闹。这时候，我发现在天坛后面就跟着我们出租车的一辆青色的桑塔那也跟到这里了。当时我留了个心眼儿，也学着电影电视上看了看后面有没有跟稍的，但是就看到50多米远的地方是这辆车。我捅了一下王言，悄悄说：&ldquo;后面有车跟稍怎么办？&rdquo;<br />
　　王言一惊，小声说：&ldquo;操他吗的，还真想黑吃黑啊！甭管他，我们就前门地铁站下，那边儿人多，估计他们不会硬抢，我们往地铁里边钻，我有两张地铁月票，他们追进来肯定还要买票！&rdquo;<br />
　　我点了点头，同意这个方案，看来王言办事还是比较细腻的，因为那会儿地铁月票不好买，必须有关系才能弄到，王言出门的时候把他妈和他自己的都带上了，为的就是防止跟踪的。<br />
　　于是，一个甩开尾巴的游戏开始了&hellip;&hellip;</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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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3:04</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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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27</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但是接下来，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几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让我的人生有了一个新的转变。<br />
　　 （敬告：这是本人在北京的经历，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我的命运是带有一点传奇色彩的，这样才有我现在安逸而平静的生活，所以大家不要模仿和学习，因为你不一定有我这么好的运气和魄力，而且文中以前和以后涉及的相关一些人物现在有的飞黄腾达，有的身居要职，所以大家不要四处招摇、猜测，为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否则，我只有终止写下去。）<br />
　　 这次和张宾的冲突，造成我几个哥们儿的受伤，所以短时间内，我只能安排那个曾经帮我在139中学推销磁带的小马南，来监视张宾的行踪。我叮嘱他每天跟踪张宾的行踪，并写一个相当于日记一样的内容。小马南虽然人小，但是做事还是比较麻利和认真的。他跟到了张宾的住址和他的活动规律。于是我就准备在元旦过后出手。<br />
　　 因为大家都在养伤，而且平时孙其、王言他们还都要上学，所以没事白天我就骑着将近1个多小时的自行车到复兴门的地下通道里面摆地摊儿卖打口磁带。因为那时侯地下通道边儿上是百盛商场，而且是很多路的公交车中转点，所以人流量很大，我也是为了挣点零花儿钱才在那里摆摊儿的。在复兴门地下通道摆摊不用什么规矩的，其他的地方都有外地人在北京混的看场子收什么保护费之类的，但是就复兴门没有，因为那里摆摊儿的大多数都是北京本地的年轻人，也是改邪归正不想花家里的钱，一时找不到工作，就去月坛的天外天批发点小玩意儿、明星画报什么的来卖。一般外地人收北京本地的保护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在复兴门地下通道摆摊儿没几个善碴儿，全都是象我这样的无业年轻人，卷起摊子就是混混，动刀子打架都很在行，所以相互经常一起卖东西也就互相认识了，成了朋友。一个经常在我边上卖明星大海报的哥们儿，叫俞乐，就和我非常谈的来。他是月坛中学的，因为打架退学了，和家里又闹翻了，为了争口气才出来摆地摊儿的。但是他家境不错，后来也曾帮我很多忙。<br />
　　<br />
　　 因为光顾我的摊位的顾客很多都是年轻人，毕竟卖的是国外的磁带。其中，我也认识了两个经常在我这里买磁带的女孩子，一个比我大一岁，17岁，叫宋佳，长的白白的，就是脸上有雀斑，但是很可爱的样子。另一个比我大两岁叫李娜，个子很高，大概有1米7左右。几次闲聊之后，我也和她们成为了好朋友。她们是在百盛的ELLE专卖店里卖衣服的，由于那个时候百盛没有摄象头，各方面还不象现在那么健全，所以她们经常偷自己店里的衣服（和白天卖掉的款式相同，并且顾客没要发票的，她们去把发票开了留好），然后给我发票去把她们偷的衣服退掉来换钱，她们会照顾我一下子买我10几盘磁带。因为她们当时才800元一个月的工资，所以偷衣服退可以退好几百一件，而店里发现丢衣服是大家按成本几个员工均摊的，所以是好买卖啊！并且她们总店是半年才查一次帐，她们干了三个月偷了几万块的衣服，直到辞职都没查出来，笑死人了！据说后来总店查帐发现数额巨大，报警。但是也没查出什么来，最后只好把百盛的店长撤职了事。<br />
　　<br />
　　 虽然摆摊只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我却过的悠哉悠哉的。那时侯在北京摆摊儿没有什么象现在城管一类的人来管的那么紧，所以在地下通道摆摊儿的小贩很多，我也只是其中一个，一天卖好了也能卖个20几盘磁带，至少感觉上一天能挣个2、3百块，在那个时候应该算不错的收入了。<br />
　　 为了给顾客试磁带的音质，大家应该还记得3个月前赵振宇跑路到苏州的时候，送了我一个见面礼，是一个随身听，这个卡带随身听帮了我大忙，专门用来给顾客试磁带的。<br />
　　 大概是12月20号的时候，我给一个顾客试磁带，忽然的随身听就不转了，换了电池也没用，没办法，当时为了照顾生意，我只好去百盛里面买了一个新的随身听。晚上回到王言家里，我拿了把螺丝刀，准备拆开看看是不是随身听里面的那个传动橡胶线断掉了，但是一打开不要紧，打开后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大脑当时就一下子呆掉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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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3:04</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184</guid>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26</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到了她家，我看到萌萌好象变了一个人，不象去年那样可爱了，整个人发了一圈儿，脸色也是发灰色的。萌萌见了我很高兴，说：&ldquo;你什么时候回北京的啊，也不先跟我说一声儿。&rdquo;<br />
　　 我笑笑说：&ldquo;我回来没多久，才一个月不到。好久没见了，这不过来看看你。&rdquo;<br />
　　 萌萌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说：&ldquo;哎，我这段时间也闷的慌，新交了男朋友，上个月被抓进去了，我这也没劲出去晃，挺想他的。你回北京准备干吗啊？还是混啊？&rdquo;<br />
　　 我说：&ldquo;现在正和王言他们倒腾打口带呢，感觉应该有点儿利润，准备往学校里边儿卖。&rdquo;<br />
　　 萌萌又打了个哈欠，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说了几句话之后，从床头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卷锡纸，然后从一个小药瓶儿里边倒出了一点儿发黄发白的那种小粉末在锡纸的中间，然后用打火机在锡纸下面烤，粉末一会就化开变成烟，她马上用一跟空心的吸管把烟吸进去，吸完之后，萌萌长出了一口气，马上感觉整个人精神多了！<br />
　　 我心里面一惊，这不是吸毒吗？我问萌萌：&ldquo;萌萌，你怎么沾上这玩意儿了？&rdquo;<br />
　　 萌萌笑着对着我说：&ldquo;这玩意儿爽啊！我本来胃有点儿疼，后来我男朋友给我吸了点儿感觉好多了。他进去也是因为这个，现在在戒毒所呢。不过这玩意儿戒不掉的，我男朋友都戒好几回了！瘾特大。我也想戒，不过没这毅力。&rdquo;<br />
　　 我感觉一阵的悲哀，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白面儿给悔了！于是和萌萌简单闲聊了几句之后，互相留了拷机号码儿，之后我就告辞回去了。<br />
　　 在回去的一路上，我深深为萌萌感觉到惋惜，我知道这玩意儿是&ldquo;毁人不倦&rdquo;的！沾了早晚得弄个浑身病、家破人亡，人的意志力和自信心都会被摧毁的。我开始有点仇恨萌萌交的那个男朋友了，操他吗的！把一个15岁的姑娘就这么给毁了。<br />
　　<br />
　　 回到医院里面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王威和大武还有其他受伤轻的都早已经回去了，就剩下李亚明在陪那个住院的哥们儿，孙其和王言在等我，他们两个手都受伤了。我把萌萌染上毒瘾的事跟他们说了，孙其有点不太相信，但是已经是事实了。王言说：&ldquo;这没什么，东城、朝阳那边儿的老泡儿都兴抽这个，就是咱们这边儿是宣武抽的人少，这边儿穷啊，抽不起而已。&rdquo;<br />
　　 不过至少这个东西再怎么被打击，还是有人因为空虚和无聊去接触的。所以吸毒也是在北京当时混混里面的一个流行趋势，直到后来新出来的大麻、摇头、K粉之类的东西，总归是在年轻人里面拥有一席之地。但是我没想到，在偶然的机会，我竟然也接触到这个东西，只是我没有去吸，而是去卖。这个是后话。<br />
　　<br />
　　 再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大家合计着要把卖磁带的事情搞妥当，我们在和139的张宾第一次交锋的时候损兵折将，所以趁着年底之前，要赶快解决事情。我想到了以前在宣武门一起练拳的师兄弟，准备联络他们帮忙，一是因为是生脸，二是因为拳脚好。<br />
　　<br />
　　 但是当我到宣武门的时候，当初那家我们一起学自由搏击的俱乐部已经倒闭关门了，变成了百思特寻呼台的专卖店了。我只好通过电话，联系到了我那个小师弟刘超和师兄张立鹏。而另外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师兄马亮因为搬家了所以再也没有联系上他。这个时候刘超已经上高一了，而张立鹏则考进了一所公安大学，成了一名大一的学警。他们知道我回来很高兴，也答应帮我摆平这件事情。</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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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2:41</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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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25</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说来话长,其实现场的时间大概也就10分钟不到,从园中园的里面走出来3个巡逻的警察,他们一见到我们这边有斗殴,马上大喊:&quot;站住不许动,我们是公园儿派出所的!&quot;<br />
　　 张宾他们一看警察来了,立马撒丫子就跑,一大帮人30几个人呼呼的一会儿就跑了个一干二净!就剩下被打倒在地上的李亚明和他的哥们儿,还有孙其、王言，一共7个人。当时我和王威、大武赶忙把他们都一个个的扶起来，里面就李亚明伤的最重，头上被板儿砖开的几个口子，血顺着脸往下流！我一看这样子不行了，马上背上他往门口跑，这个时候警察跑过来说：&ldquo;不许跑，站住！&rdquo;<br />
　　 我停下来说：&ldquo;您没看见他流血了嘛！我送他去医院。&rdquo;<br />
　　 警察说：&ldquo;刚才怎么回事儿！&rdquo;<br />
　　 我故意提醒其他的人，大声的说：&ldquo;我们到这边儿溜达，没想到碰着切钱的了！您赶紧抓他们去啊！他们手里都有家伙！&rdquo;<br />
　　 警察将信将疑，走过来挨个儿搜了我们的身，没发现刀子之类的凶器，再加上李亚明他们都拿着书包，而且穿着学生校服，相信了我们是被抢钱的样子。对我们说：&ldquo;你们过来两个人把事情经过说一下。&rdquo;<br />
　　 王言和孙其被打的鼻青脸种的，两个人分别对警察简单的说了说被切钱的经过，虽然两个人是被分开问话的，但是大家脑子都不傻，被我刚才大声提醒了一下，基本上说的情况也差不多，警察就把我们给放了。<br />
　　 我背着李亚明，王威搀着王言和孙其，大武背着另外一个李亚明儿的手下，其他3个人伤的不算太重，一起打车去了陶然亭医院。到了医院，我用门口的公用电话给于刚他们打了个传呼。过了一会儿，于刚回电话了：&ldquo;东子没事吧！你们跟哪儿呢（在哪里）？我们几十口子到西门儿没看见你们啊!那帮139的小子呢？&rdquo;<br />
　　 我平静的说：&ldquo;没事儿，我们现在在医院呢，李亚明儿脑袋要缝针，他一个哥们儿可能肋骨骨折，在拍片子呢。后来警察来了！&rdquo;<br />
　　 于刚马上问到：&ldquo;那没人出大事儿吧？操，我来晚一步，要不然弄死那帮丫挺的！&rdquo;<br />
　　 我说：&ldquo;没事儿刚子，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再找他们算帐。&rdquo;<br />
　　 于刚说：&ldquo;那你们先歇着，我这边儿一大帮准备过来帮忙的哥们儿呢，得照应他们一下！有事打我传呼，事儿弄完到我饭馆来压压惊！&rdquo;<br />
　　 我说：&ldquo;行，这回也谢谢你帮忙啊！麻烦你那边儿的兄弟了。&rdquo;<br />
　　 于刚说：&ldquo;一家人客气什么，又没帮上什么大忙，还来晚一步！哎，到时候好好收拾那帮丫挺的。&rdquo;<br />
　　 我说行，到时候再想法子报仇，简单说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回到了医院，陪着他们检查完之后，发现情况还比较的严重，李亚明头上缝了八针，王言的手指骨折了，也要打石膏，那个肋骨骨折的很幸运，只是骨裂，没有断掉。但是李亚明的另一个手下查出来是脑震荡，要住院。孙其的胳膊肿的老大，都是钢管儿打的，连穿衣服都困难。大武和王威都没什么大事儿，于是大家一起出去凑钱把医药费给搞定了，幸亏那时侯外科的医药费用还没有现在那么黑暗。<br />
　　<br />
　　 我蹲在医院门口，冷静的想了想，完蛋了，我们的势力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强大了，以前一起混的该走的走了，该进去的进去了，就只有萌萌能帮上我的忙了，于是我决定晚上去找萌萌。<br />
　　 晚上我先给萌萌打了个电话，跟她说我回北京了，她懒洋洋的答应了我一会儿在她家碰头。<br />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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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8-01-26 22:4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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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182</guid>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24</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走到了门口，看到张宾他们一大帮人正呼呼的往陶然亭西门儿方向去。我们跟在他们后面大概20米的距离。陶然亭西门进去就是园中园，里面因为要再买票的，所以平时去的人很少，这样成了混混们谈判、打架的好地方，而西门那边有个专门陶然亭员工走的门，所以住在里仁街一带熟悉陶然亭的人都很幸福，这样进园中园就不用买票了。<br />
　　走了一会儿的时候，我们后面也跟着一帮从78中对面小区里面出来的人，大概有20几个，离我们也保持着大约20米左右的距离，这样我们和李亚明10个人就被他们夹在了当中。<br />
　　我们一帮人跟着张宾他们进了陶然亭西门，一直走到了园中园里面。进去之后，张宾他们一字排开，张宾留着一个染着黄毛的板寸头，穿着那时侯比较流行的滑板裤，一脸很牛比的样子看着我们。李亚明走到张宾面前，说：&ldquo;怎么着啊哥们儿，上次你丫不服气啊，今叫人来抄我啊！&rdquo;<br />
　　张宾脸一沉，对着李亚明说：&ldquo;操你吗的，你丫78中的不是牛比吗，今儿我让你丫见识见识！&rdquo;话没说完，张宾冲上来就镐住了李亚明的头发，然后就要用脚踹。<br />
　　我一见赶忙跑上去对准张宾的腰跨就是一脚：&ldquo;操你吗的放手！&rdquo;<br />
　　张宾被我突然的袭击，一个踉跄，松开了抓住李亚明头发的手，然后他对着我说：&ldquo;你丫谁啊，今儿出来充什么大瓣儿蒜啊！&rdquo;<br />
　　我笑了笑说：&ldquo;傻比，我就是东子，今儿找你丫来说嗒说嗒咱俩的事儿，你丫切了我小弟几盘儿磁带怎么说！&rdquo;<br />
　　张宾一听，说：&ldquo;原来是你丫这傻比啊！磁带是我拿的怎么着，在我地盘儿卖磁带不是找死嘛你！&rdquo;说完，张宾一挥手对身后的说：&ldquo;上，抄家伙干他们丫的！&rdquo;<br />
　　这个时候。后面跟着的一大帮人也过来了，把我们10个人围在了当中。<br />
　　原来他们早有准备，在旁边的树丛里面放了很多木棍和钢管儿之类的东西，张宾他们马上人手一个家伙什儿！不过没有砍刀，毕竟那个时候严打，查的紧，所以很少象前几年又动刀子又动枪的了！<br />
　　张宾走过来，首当其冲对着我就是一钢管儿！虽然我之前练了一阵儿自由搏击，但是手无寸铁也不好打，只好闪开，但是肩膀被打了一下，马上就感觉一麻，打到筋骨了。李亚明他们手里也没带家伙，只有几个书包，只好抡圆了当兵器，但是还是不顶事儿，毕竟张宾人多，几个人一冲上来李亚明就被干倒了，躺在地上抱着头被挨揍。王言想帮李亚明也被张宾手下一个穿139校服的家伙把眼镜儿给打掉了，眼睛上挨了一拳，被打了个五眼儿青！我们这10个人里面，只有我、王威、孙和大武能打，尤其大武，已经连着撂了张宾两个人，但是被张宾从身后踹了一脚差点也要摔倒，我赶忙跑上去用力的夺过了张宾的钢管，对准张宾的脑袋就是一下，这家伙反应挺快，立马儿闪开了。张宾之前抓李亚明头发的时候被我踹了一脚，现在打大武的时候又被我抢了钢管儿，有点急眼了，跑到边儿上拣了块儿板儿砖就往我身上砸，我一躲，正好砸到他们自己人身上，这个时候我猛扑上去，对准张宾的脑袋就是一钢管，那小子用手硬生生的抗了一下儿，疼的他呲牙咧嘴的！但是我马上感觉后脑勺一阵锯痛，原来是张宾几个手下见我打张宾，就跑上来围攻我，我一边抵抗一边后退。这个时候就我和大武和王威三个人没有被打倒，其他的7个人到被打倒在地上被张宾那帮人蹂躏。雨点般的棍子、钢管、脚、板儿砖打在他们身上。<br />
　　大约有近20个人往我们三个人扑过来，我的手上已经挨了好几棍子了，再挨估计连钢管儿都拿不住了。王威是把外套儿缠在了胳膊上，棍子来了就生抗，而大武是把皮带解了，对着冲上来的人脸上抽。整个当时的环境一片混乱，紧张、刺激、暴力，倒在地上的人估计都被张宾他们给打昏了，身上到处都是脚印和伤痕，脸上全是血和泥土。我的后脑勺挨了的一棍子就是去年在陶然亭和于刚冲突的时候挨刀子的地方，旧伤上面加新伤，脑袋晕晕的，我强忍着疼痛抵抗着张宾手下疯狂的进攻。<br />
　　这个时候大武的挥舞的皮带被对方抓住了，然后旁边的几个人趁机扑上来抱住了大武，大武倒在地上死死抱住了一个扑上来的人扭打在一起。我冲上前去解救大武，被另外几个家伙挥舞的棍子挡住了去路！我大喊一声：&ldquo;操你吗，我跟你们丫拼了！&rdquo;我疯了一样把钢管儿抡圆了，接着冲到大武旁边把压在大武身上的家伙一脚踹开，大武趁机爬了起来站到了我的身后。而此时王威也招架不住了，脑门子上也被挨了好几下。我心里一阵恍惚，心说：&ldquo;于刚啊，你倒快点儿来啊！&rdquo;</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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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2:4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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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23</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于刚的饭馆儿生意一直不错，见到我们之后他很高兴，听到我们说明来意，于刚一拍胸脯说：&ldquo;没问题，一帮小崽子跑我地盘儿牛比，不找死嘛！东子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rdquo;<br />
　　我笑笑说：&ldquo;行，有刚子哥这句话我就有谱儿了，这回你帮我，下回有事儿我肯定也会尽全力帮你的！这帮139中的人现在跑78中来惹事儿，你找个人去78中那边儿探探风儿&rdquo;<br />
　　于刚对我说：&ldquo;行！&rdquo;然后他叫了一个手下，穿着黑色牛仔马甲，里面穿白色休闲衬衫的人，大概16、7岁的样子，对他说：&ldquo;小全儿啊，去78中门口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儿，有事儿马上回来通知我。&rdquo;<br />
　　那个小全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br />
　　<br />
　　我们坐在于刚那里聊了一会儿，顺便谈到了那个1月份和我单条的郝超，郝超因为在月坛帮一个哥们儿铲事儿，被那边儿一个叫大马哥的老炮放了一枪，郝超当时跑掉了，但是肩膀挨了一下。伤好之后，他回去找了个打猎用的大管儿喷，在月坛公园儿附近偷袭，趁老炮儿出来遛弯儿的时候把老炮一家子全给喷了，大马哥和他儿子当场毙命，制造了当时西城区大案！由于发案地离北京某高官家很近，影响相当的恶劣，直接后果就是引发了95年的春季严打和全国大禁枪！相当一部分北京的混的很猖狂的爷们儿都是在那个时候折进去的，而且之后那段时间很少在京城听说用枪打架了。至于郝超还算比较幸运，那个大马哥的仇人太多，再加上当时郝超干的干净利落没留下什么把柄，所以把老炮喷了之后就直接跑到山东亲戚家避风头去了，到现在还没有音讯。因为这次和月坛的大马哥的冲突是郝超朋友的私事，所以于刚他们没有出面儿，但是郝超把大马哥喷了要跑路，于刚他们也给郝超凑了6千块钱的路费。<br />
　　<br />
　　当我们正和于刚因为郝超的壮举谈的正欢的时候，小全子呼呼的跑了进来，对着我们说：&ldquo;估计今儿得出大事儿，78中门口儿蹲了十几个人，但是我看到78中对面儿的小区的楼道里面大概也得有小二十口子，估计是来堵谁的！&rdquo;<br />
　　于刚听完大怒：&ldquo;操他吗的，跑我们里仁街牛比来了！一帮傻比毛儿还没长全乎呢！&rdquo;<br />
　　我觉得奇怪，说：&ldquo;咦，那帮139中的过来的时候大概才十几个人啊，那后面楼道里的是哪儿的？&rdquo;<br />
　　于刚说：&ldquo;八成儿是那帮小子约好了在这边儿会合的。想过来铲平78中啊，那帮小子还嫩点儿。&rdquo;<br />
　　我问道：&ldquo;要不要去打听打听，他们是跟78中的谁结了梁子？我们到时候把那帮139的引到别的地方收拾他们丫挺的。&rdquo;<br />
　　<br />
　　于刚于是让小全子又继续到78中打探消息。过了不久，小全子回来了，原来139的张宾那帮人，在陶然亭泡妞的时候，和78中初三的一个叫李亚明的小混混呛上了，当时张宾人少吃了亏，李亚明当时说自己是78中老大，不服气可以来78中找他，所以这次张宾招集了人马来78中堵李亚明的。<br />
　　于刚于是和我们一起出门，于刚吩咐小全子说：&ldquo;去给兄弟们打传呼，告诉他们赶紧到我饭馆儿见面儿！&rdquo;小全子于是马上去叫人。<br />
　　我们和于刚先往78中去，于刚饭馆儿就在78中靠北100米的十字路口的西边儿，所以我们转个弯儿就能看见78中大门儿。远远的看到78中大门的南边儿一点站着一帮人，其中一个就是139中的张宾，正在那里和身边的人神侃。我们几个人溜进了78中里面儿，在操场的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商量对策的李亚明他们。李亚明是个长的瘦瘦的小子，人虽然瘦，但是感觉上就是痞子样，他见到于刚来，马上站稳恭敬的对于刚喊了声：&ldquo;刚哥好啊，您今儿怎么来了？&rdquo;<br />
　　于刚瞥了瞥嘴说：&ldquo;操，不就是为你小丫挺的事来的吗！怎么着，被人家堵门口儿了吧，78中没有高中，你们丫人少，又不叮事儿，操，这回人家139过来的都是能打的主儿。&rdquo;<br />
　　李亚明挠了挠头说：&ldquo;那刚哥您说怎么办？我这也正想法子呢！&rdquo;<br />
　　于刚把我拉到跟前儿，对李亚明说：&ldquo;这是你东子哥，是我瓷器，就在139那边儿混的，跟那帮小子也不对付，正好一块儿弄他们丫挺的！我已经让小全子给138的哥们儿打传呼了，一会儿就到。&rdquo;<br />
　　我对李亚明说：&ldquo;今儿咱们不能在门口儿和他们干，容易把事儿弄大，你待会儿找个小哥们儿给张宾他们送给口信儿，就说到陶然亭西门儿谈话，你刚子哥已经叫好人了，待会震震他们丫的！&rdquo;<br />
　　<br />
　　于是李亚明让一个初一的小屁孩子给张宾他们带信儿，到陶然亭西门儿里边谈判！于是我们陪着李亚明和他的4个手下，一共10个人往校外走。</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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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2:4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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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22</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赵振宇离开了苏州，据他说去广州，但是大约过了半年左右，他因为贩毒在深圳被抓。具体是死刑还是有期的我也太清楚，反正是断了联络。说来也很奇怪，他自己不吸，不知道为什么会去贩毒，这是至今还在困扰我的问题，也许是利润真的很大的原因吧。他被抓的消息也是后来我通过他北京的哥们儿才知道的。<br />
　　<br />
　　赵振宇去了广州之后不久，大概十月份的时候，我也辞职不做了，拿着攒下来的一点钱，还有赵振宇给我留下的两千块钱，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买了张火车票回北京了。<br />
　　<br />
　　在江南近一年的生活非常的压抑，唯一快乐的却是和赵振宇在一起的几天。临回北京前，我给王言和孙其打了电话，他们到火车站接我。<br />
　　<br />
　　下了火车，我仿佛回到了天堂，热闹的街道，久违的哥们儿！我高兴的和孙其、王言拥抱着。晚上，我们一起去吃了烤鸭。正宗的北京烤鸭，是很多北京生活过的人都怀念的美食。几瓶啤酒，畅谈到深夜！晚上，我寄宿在了孙其的家里。<br />
　　<br />
　　回到北京，虽然离开只有一年不到的时间，却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孙超已经进了一家宾馆做服务生，而王威在一所厨师学校学厨艺烧菜，孙其为了接父亲的班进了电车技校。王言在一所职高上学。萌萌因为我走之后，就再也没有怎么来陶然亭一带，不知道情况如何。大武在一家单位上班去了，小武捅伤了人，为了逃避，应征入伍，成了新兵。静哥竟然退学了，和他家人去外地。这样一来，我的生活圈子一下子发生了巨大反差。而且流行的大肥裤子也一下子在京城消失的无影无踪，年轻的人都开始流行穿牛仔裤、运动鞋了，头发也开始流行五颜六色，拷机也开始成为标准的通讯工具，王言就把他的大汉显给我用了。<br />
　　回到北京之后，我一直在王言、孙其两个人家里换着住，因为平时他们都上学，所以白天我想也要找点什么事情做做，整天混也不是个事情。王言帮我弄了一批打口磁带，都是一些国外的迪曲和重金属摇滚之类的，于是我开始联系以前在139中学混的小哥们儿，以传销的形式往学校里面推广&hellip;<br />
　　<br />
　　但是出师不利，在我往学校推广的时候遇到了障碍，139中学又进来一批新的混混，他们是高一的新生，但是匪气十足，里面打头的一个叫做张宾。就连当初跟着静哥混的索那这个小P孩子也跟着张宾了。而张宾他们也看到了流行的商机，在学生里面采用强买强卖的方式推销打口磁带。我的方式是传销，但这个家伙用的是暴力和威胁，所以大大的影响了我的推广进度！一个月下来才卖了几十盒（打口磁带是首都机场的走私过来，被海关查获销毁的垃圾，按照废塑料卖的，10块钱就是一簸箕的磁带，大概有50盘，里面有40盘把断掉的磁条接好就可以听了，而40盘里面大概有20盘是当时北京年轻人比较喜欢的流行和经典的欧美音乐，所以每盘的成本只有4、5毛钱，而卖出去至少10块，好的例如枪炮与玫瑰、迈克杰克逊等等的要卖到40一盘，所以是暴利行业）。正当我琢磨着怎么想法推广的时候，却和张宾起了冲突。<br />
　　那是95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139初中安排的一个帮我传销打口磁带的小哥们儿马南哭丧着脸来找我，说：&ldquo;东哥，我今天被张宾打了，帮您卖的磁带也被他们给拿走了。&rdquo;<br />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对他说：&ldquo;你没跟张宾说那些磁带是我的吗？&rdquo;<br />
　　马南唯唯诺诺的说：&ldquo;我、我、我说了，但是张宾说，139是他地盘儿，在他地盘儿上就得听他的。说您混的已经过气儿了。&rdquo;<br />
　　我听完，只好安慰了马南一下：&ldquo;没事儿，磁带没了就没了，这几天咱先不卖了，你和张宾打声招呼，就说我服了他了。&rdquo;<br />
　　<br />
　　于是，当天晚上我和王言琢磨着怎么把这件事情给摆平，要不然我还得回到去年切钱过日子的生活，所以这次要把这个嚣张的抢了我磁带的家伙给教育一下。我们商量好，等星期五他们放学的时候去堵那小子。于是又约了孙其、王威，还有大武一起到139门口。<br />
　　<br />
　　星期五下午，我们5个人早早的等在139的大门口，大概4点半的时候，高中开始放学了，马南提前跑过来对我说：&ldquo;东哥，确切消息，张宾他们今天要去里仁街78中打架，大概有10几个人！&rdquo;我一听，这不是又跑到于刚地盘儿上了吗？于是马上和王言、孙其、王威、大武打车到了于刚饭馆儿。事前于刚收到了我们打的传呼，已经在饭馆儿里面等着我们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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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2:39</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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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21</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我们略微加快了脚步，后面的人也把脚步加快了。西园路上有个农业职业技术学校，我进去打过篮球，对里面还是比较熟悉的，于是我赶忙拉着赵振宇，混在进出学校的学生堆里面，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br />
　　 这个时候大概8点半左右，农校的大门还没有关，我估计后面十几个人想浩浩荡荡的闯进学校实在是太扎眼了，门卫肯定不会让他们进来的。所以我们进了农校之后，直接奔靠近西边的教学楼，一口气爬到了4楼，找了一个窗户靠着西园路的教室进去歇脚，因为这个时候上晚自习的学生都回宿舍了，教室空无一人。<br />
　　 我和赵振宇透过窗口，看到刚才石路跟过来的那帮人在农校的大门口转悠，不敢贸然的进去，最后他们里面出来了两个人，也混在学生里面进了学校。那两个人对学校也不太熟悉，进来找了一圈，大概20分钟的样子，没有找到我们，只好出去和门口的人会合。那帮人又嘀嘀咕咕了一会儿，这回，他们分成几批，一个两个的混在学生里面进了学校。<br />
　　 其实那个时候我还在骂，门口的门卫是个傻比，我要是校长肯定开除他们！但是好运还是倾向于我们的。那帮家伙看来也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进来之后，又聚集在了一起，那样的话10几个社会人员在校园里面总归扎眼的，而且其中有个家伙为了搜索我们还闯进了女生宿舍，被宿舍管理员打电话报告了门卫，门卫把大门一关，直接报警。<br />
　　 嘿嘿，苏州的警察出警还是迅速的，几分钟后就警灯闪烁，来了两辆警车，关门抓狗，把那帮白痴一锅端！因为那帮家伙身上带着凶器之类的东西，没容他们解释，就被警察全部没收抓了个现行！<br />
　　 <br />
　　 随着警灯闪烁，一帮想收拾我们的家伙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进了派出所，我估计他们没有个几个小时的绝对出不来！于是马上下楼和赵振宇往门口走。因为抓闯进校园的刚才那帮人渣，大门被门卫关闭，所以有相当一部分学生进不来出不去，当警察走后，门卫才开始放行，这样的话人流一拥挤，我们两个就低着头混了出来。<br />
　　 <br />
　　 这个时候，赵振宇说：&ldquo;那帮丫挺的还真他吗的黑啊！想报仇弄我们一道！这会全他吗的折了吧，还他吗的嫩点儿！操！&rdquo;<br />
　　 我说：&ldquo;呵呵，是啊，这说明在这边儿混的和咱们北京的一比，还差点心眼儿啊！宇哥，要不咱们现在马上回刚才那家黑店，他们不服气还派人跟踪，想做了我们！让咱们白紧张了一通！现在他们人都被抓进去了，我们就杀个回马枪，砸了丫挺的黑店，省的以后出来坑人！&rdquo;<br />
　　 &ldquo;行啊，反正闲着就是闲着，回去突袭他们一回，砸了丫黑店，让这帮傻比也知道咱们北京爷们儿不是好惹的！&rdquo;赵振宇赞同我的意见！<br />
　　 <br />
　　 于是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说来也奇怪，刚才急需要出租车的时候一辆没有，现在一会儿就有一辆，都是空车，真是的！）往石路赶。到了广济路的路口，我们下了车。这个时候大概是9点多钟，黑店里面的灯还亮着，我和赵振宇再次踏进了这个饭馆儿。<br />
　　<br />
　　 进去之后，那个黑衬衫正和老板娘在楼下抽烟，看见我们后露出了一脸的惊讶！那个黑衬衫更是吃惊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们。<br />
　　赵振宇冲黑衬衫笑了笑说：&ldquo;你的那些兄弟呢？&rdquo;<br />
　　黑衬衫结结巴巴的说：&ldquo;不、是、不是追&hellip;&hellip;你们&hellip;&hellip;&rdquo;忽然他又觉得说漏了嘴。<br />
　　 只听咚的一声，赵振宇已经举起旁边的一把椅子砸到了黑衬衫的身上，然后大声说：&ldquo;操你吗的！想半道儿阴我们啊！记住咯傻比，爷们儿我是北京过来的，砸了你丫黑店让你丫长个记性！&rdquo;接着，赵振宇对我说了一个有力的字：&ldquo;砸！&rdquo;<br />
　　 <br />
　　 旁边的几个女服务员都惊慌失措的跑到了楼上，而黑衬衫和老板娘被我们的气势吓的动也不敢动，我知道黑衬衫是惧怕赵振宇身上的枪，所以我把刚才的愤怒和恐惧和疲劳，全部发泄在了他们的店里！不到三分钟，整个底楼的隔间、服务台、大门玻璃被我们砸了个稀烂！然后我们在看热闹的路人的惊讶中，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黑店。然后迅速跑到石路的麦当劳，利索的打了个车到了观前街，又在观前街打了个车到了十全街，从十全街再兜了个圈子回到了新庄。<br />
　　<br />
　　 回到宿舍，我和赵振宇兴奋的谈论着刚才的事情，感觉很是刺激，本来想出去吃饭，没想到碰了这么一个黑店！而黑店没黑成我们，想报复我们还被我们给砸了，爽啊。<br />
　　 (写到这里,我还在想,不知道那帮原来在石路开黑店的家伙现在上不上网,因为按岁数算下来现在他们也不过30多岁,不会超过40的,要是看到了这个帖子估计要气死!尤其是那个被宇哥开了一枪的家伙和那个黑衬衫.不过声明一下,要找我和宇哥报仇是没机会了!!!不信就他吗的试试!!!我以前16岁都能玩死你,现在也一样!!!)</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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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2:39</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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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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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20</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这种黑店就是苏州的特色，到现在还有，所以写到这里，以本人的亲身经历来提醒以后来苏州旅游的哥们儿，晚上出来逛街千万别跟那种免费的拉客的人走！95年的那个时候苏州石路也是一个比较混乱的地方，由于比较临近新庄（相当于贫民聚集区）和浒墅关的城郊结合部一带，但是由于旅游景点比较多，所以很多人在石路附近开这种黑店，90年代就是酒楼、饭馆儿之类的，在2000年以后就演化成夜总会、酒吧、茶楼，反正性质一样，都是坑钱。 如果苏州的哥们儿有印象的话，我们去的那家海鲜大酒楼位置就在现在打通广济路的地方，隔壁原来有一个&ldquo;红茶坊&rdquo;酒吧大家不知道还记不记得， 是工艺美院一个姓朴的老师开的。<br />
　　<br />
　　赵振宇见到这个场面，也明白我们哥俩儿今天是倒霉了，他站起身对着离我们最近的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留着那种很土气的头发的说：&ldquo;怎么着啊哥们儿，我们哥俩从北方来的，今儿在你们丫这儿吃饭是给你们他吗的面子呢！想动黑的是不？试试？&rdquo;<br />
　　打头的黑衬衫，不是苏州本地人，好象是江北一带的，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道：&ldquo;少废话，今天不把钱付了，你们就别想出这个门！&rdquo;<br />
　　说完，黑衬衫从腰里摸了一下，亮出一把匕首，&ldquo;噌&rdquo;的就把刀尖扎在了桌子上！<br />
　　<br />
　　赵振宇冲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要动手了，立马儿站了起来，顺手就把黑衬衫扎在桌子上的匕首拿在了手里，本来出门没带防身的家伙，回苏州几个月也没打过架，这次正好练练胆子。<br />
　　黑衬衫猛的一惊，可能以前宰客没有碰到过我们这样两个人还敢反抗的，而且还把黑衬衫的匕首变成了我的工具，他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对着我们说：&ldquo;日你吗的，想死啊！&rdquo;<br />
　　我拿着刀，对着黑衬衫说：&ldquo;啊呸，操你吗的，宰人宰到我们头上来了！也不撒泡尿照照！&rdquo;<br />
　　赵振宇这个时候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指着黑衬衫他们说：&ldquo;你吗比的全给我滚开，别把事儿闹大了！&rdquo;<br />
　　<br />
　　黑衬衫一下子倒被我们压了士气，显然非常不服气，他一招手，对身后的3个家伙说：&ldquo;上，搞死他们！&rdquo;<br />
　　后面的3个家伙拿出长砍刀，应该是用大的钢锯条自己打磨的，柄上绑着医用胶布，刀口磨的锃亮！其中一个离我们最近的光头抡起刀就朝我砍了过来，这个时候赵振宇猛的把桌子掀翻了，在趁着那光头躲闪的时候，利索的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那种高强弹簧作为动力的钢珠枪，&ldquo;砰&rdquo;的一声，光头应声倒地，这一枪打中了他的大腿。<br />
　　光头一声惨叫，抱着腿就开始抽搐。黑衬衫和其他的两个人被这突发的状况吓蒙了。赵振宇马上把枪顶住了黑衬衫的脑门子，说：&ldquo;操你吗的，虎落平阳被狗欺啊！老子在京城的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啊！快他吗的把刀给我放下！&rdquo;<br />
　　黑衬衫他们乖乖的把刀扔在了地上，然后对着我们说：&ldquo;兄弟，我们开店就是弄点钱花，用不上动枪吧！&rdquo;<br />
　　赵振宇对着黑衬衫说：&ldquo;你丫少他吗的废话，刚才不还叫板嘛！你丫接着牛比啊！&rdquo;<br />
　　我知道黑衬衫没太听懂赵振宇的一口京腔儿，但是只能点头说：&ldquo;对不起，兄弟，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放我们一马吧！&rdquo;<br />
　　我笑了笑说：&ldquo;那我们这饭钱怎么算啊？&rdquo;<br />
　　黑衬衫连忙点头哈腰的说：&ldquo;算我请客！算我请客！&rdquo;<br />
　　赵振宇说：&ldquo;操你吗的，以后开店他吗的把眼睛放亮点儿！&rdquo;<br />
　　<br />
　　然后赵振宇和我大摇大摆的下了楼，楼下的老板娘和服务员大概听到楼上的动静不对头，有点慌了神，看到我们下来的时候，一个个都低着头不说话。 <br />
　　出了门我和赵振宇就顺着来的方向往留园路走，走了大概几百米的时候，我发觉身后也跟了几个人，我小声对赵振宇说：&ldquo;宇哥，刚才的事儿估计还没完，咱们后头又跟出来一帮人。&rdquo;<br />
　　赵振宇说：&ldquo;咱们慢慢儿走，看他们丫的能怎么着！&rdquo;<br />
　　当我们走到留园路和桐径路的路口的时候，我发现身后跟着的人由最初的几个人已经变成十几个人了。我透过马路边上的汽车玻璃的反光，隐约看到后面的人手里拎着口袋，估计也是枪之类的家伙。我悄悄对赵振宇说：&ldquo;宇哥，后面跟我们的那帮手里估计也拿来家伙了，怎么办？&rdquo;<br />
　　赵振宇说：&ldquo;没事儿，咱们待会儿打车走！&rdquo;<br />
　　但是当我们走到西园上的时候都没有出租车经过。而后面的人跟的脚步也越来越紧了&hellip;</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178</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2:39</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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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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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19</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赵振宇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锐步汗衫，下面穿了一条牛仔裤，看上去比以前消瘦了很多。我带他到了石路的一家小饭馆儿，一边儿喝酒一边儿聊，说很多北京那边儿的新闻。赵振宇还给我带了件特别的礼物，一个爱华的随身听。<br />
　　当我问到他这次出什么事情的时候，赵振宇咬牙对我说：&ldquo;我被人家给出卖了，现在条子正抓我呢，不过我在你这儿待几天，联系上广东那边儿的哥们儿之后我就去广州！&rdquo;接着，赵振宇又意味深长的对我说：&ldquo;我这回是死罪，你也别多问，知道多了不好，到时候万一我折了，你就说我跟你说是到你这边儿散心的，你什么都不知道！&rdquo;<br />
　　我点点头，说：&ldquo;行，放心吧宇哥，我懂。出了事儿别往心里去，你就在我这儿住着吧，什么时候走都成。就是我要上班，白天没时间陪你，这几天晚上我陪你好好逛逛。&rdquo;<br />
　　赵振宇点了点头，和我又喝了几杯。<br />
　　吃完饭，我们从石路走回了我的住处。因为旅途劳顿，赵振宇洗漱完之后，倒头就睡着了，到第二天我起来上班都没醒。<br />
　　<br />
　　晚上我下班回家，赵振宇正躺在床上看电视，我们一块拾掇了一下，一起出门儿吃晚饭。当我们溜达到金门路的时候，一个人力三轮车夫估计把我们当成来苏州旅游的客人了，冲我们打招呼：&ldquo;两位朋友，要不要吃正宗海鲜？便宜实惠，还有小姐陪呢！&rdquo;说到有小姐，车夫冲我们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脸的*笑。<br />
　　赵振宇对车夫说：&ldquo;小姐就算了，吃海鲜我还是感兴趣的，不过你那边儿的海鲜正不正宗啊？！&rdquo;<br />
　　车夫马上回答：&ldquo;绝对正宗，我带你们去，车费免费，饭店会替你们付的！怎么样，划算吧！&rdquo;<br />
　　我知道赵振宇特别喜欢吃海鲜，所以就答应了车夫，两个人一起上了他的人力三轮。<br />
　　三轮车7拐8拐的，来到了广济路靠石路那头儿的位置（那个时候广济路还没有和干将路、景德路打通），有一个叫&ldquo;新世界海鲜大酒楼&rdquo;的饭馆儿，我印象中是靠近新世纪大酒店的，名字起的有点儿象，不过档次差远了。进了酒楼，里面竟然没有餐桌，这个时候老板娘迎了过来说：&ldquo;二位有请，我们这里只有包间，呵呵，我们不做散桌的。&rdquo;<br />
　　于是我们跟着服务员上了二楼的一个小包间。服务员递过来菜谱，我们看了看，尽是些家常的炒鱿鱼之类的家常海鲜，于是随便点了几个菜，一盘炒鱿鱼，一份海鱼，一份蛤蜊，一个海鲜汤，要了几瓶啤酒。过了一会儿，菜上齐了，紧接着又进来几个浓妆艳抹的女的，说实话，长相和打扮不敢恭维啊！实在是老土！她们进来不由分说，就呼呼的坐在了我们四周。<br />
　　我一愣，说：&ldquo;我们没要小姐啊，我们就是来吃饭的。&rdquo;<br />
　　赵振宇一皱眉头，对那几个女人说道：&ldquo;没听见啊！我们没要小姐！&rdquo;<br />
　　那几个女的就是不肯走，在那里死皮赖脸的要陪我们喝酒。我脑子一转，预感到可能进了传说中的黑店。我在赵振宇耳边小声儿的言语了一句：&ldquo;今儿可能要干仗，这店八成儿是黑店。&rdquo;<br />
　　<br />
　　我们匆匆吃完饭，招呼服务员结帐。当帐单递到我们手上的时候，一个数字跳上了眼睛：&ldquo;2888元！&rdquo;操，明显是他吗的敲竹杠！我们当时提出异议！这个时候，那几个女的退出了包间，从外面走进来4个彪形大汉，手臂上文着刺青。我心里一惊，完了，真的是黑店！</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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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4">我在这个社会变黑</category>
			<pubDate>2008-01-26 22:3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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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18</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我抹了一下流下来的血,心里生出一股愤怒,此时,旁边我的师弟刘超大喊了一声:&quot;东子，用前两天咱们练的那个组合招儿！&quot;当时我的脑子是混乱的，旁边的人说话的声音根本听不进去，但是刘超这小子嗓门儿大，倒提醒了我一下。<br />
　　 我睁大眼睛，冲郝超大喊了一声：&ldquo;小丫挺的，去他吗的死吧！&rdquo;说完对准他面门就是一拳，郝超还沉浸在把我打流血的喜悦当中，见我打来一拳，就稍微往后躲了一下，他哪里知道这是我的组合打法，在直拳还没有打完的时候，紧接着一个右手轮圆了的大摆拳就狠狠的揍在了郝超的腮帮子上，顺着右手出拳的惯性，带动腰部的力量，对准郝超的小腿接着就是一个扫腿。这是我练自由搏击的时候，和我师弟刘超经常练习的一个快速组合，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郝超先是挨了我的一个摆拳，蒙了一下，接着又被我的扫腿踢中小腿，使得他疼痛的半蹲了下来，我瞅准郝超蹲下来的空档，对准他的脑袋，使足了力气一脚！砰的一下，郝超象滩烂泥一样似的，倒在了地上。<br />
　　 现场安静了几秒钟，但是紧接着从我们这帮哥们儿里面传来了欢呼声：&ldquo;东子打赢了！东子把丫给干倒了！&rdquo;<br />
　　随后，我师兄马亮和张立鹏、师弟刘超都跑过来抱住了我，对我说：&ldquo;行啊东子，刚才那套重拳重腿打的真他吗的牛比啊！&rdquo;<br />
　　我当时已经体力极度透支，别看就那么短短的几分钟单条，那精神压力和肌肉紧张的消耗，再加上力量的大幅度使用，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快要摔倒了。说句实话，如果刚才那个组合打不倒郝超，估计我就没什么机会能赢了，因为毕竟他岁数比我大，力气、个头都占很大优势的。但是，结果是我胜利了，上天给了我机会。<br />
　　萌萌也跑过来，拿出她的手绢，轻轻的为我擦去脸上的血水和汗水，说：&ldquo;东子，感觉怎么样，疼不疼？&rdquo;<br />
　　我有气无力的笑了笑说：&ldquo;没事，没有上回严重，血就流了一点儿，一会儿就好了。&rdquo;<br />
　　此时，大武小武、王威、孙其、孙朝、王言、静哥、蚂蚁，还有赵振宇，他们都兴奋的跑过来，把我举了起来，大声的欢呼，而我象一个胜利的英雄一样，被大家簇拥着。虽然很累，但是非常兴奋。<br />
　　这个时候，和王立驹站在一起的马顺，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喊到：&ldquo;行啊，是条汉子！给你五哥（王立驹）长脸！&rdquo;而这次单条，等于是马顺和王立驹两个辈分儿大的做裁判。<br />
　　<br />
　　同时，那边于刚的几个手下，灰溜溜的把郝超扶了起来，郝超被我最后一脚踢到头部，脑子有点儿迷迷蹬蹬的，最后于刚叫两个手下把郝超送进了医院（后来检查没大事，轻微脑震荡）。<br />
于刚的脸色相当难看，看的出郝超是他手下挺能打的，得力干将被我干倒了，多少脸上也有点儿挂不住。马顺走过去拍了拍于刚的肩膀，说：&ldquo;行了刚子，咱们出来混的讲究的就是义气！这回咱们输了就认栽，跟人家赔个不是，吃顿饭、喝两盅儿，以后大家还都是哥们儿，都南城儿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rdquo;<br />
　　于刚连忙点头说：&ldquo;是、是、是，我都听顺哥您的，今儿我认栽，大家赏脸一块儿去我那边儿饭馆搓一顿去！我赔罪。&rdquo;<br />
　　<br />
　　马顺转身对王立驹说：&ldquo;五哥，咱们就这么着吧，去刚子那边儿喝酒去，就当刚子向你们赔个不是！您看怎么着？&rdquo;<br />
　　王立驹笑笑说：&ldquo;行，我就听你的！&rdquo;然后王立驹对着我们所有人说：&ldquo;今儿就这么着了！咱们跟里仁街的哥们儿不打不相识，走，一块儿跟着喝酒去！&rdquo;<br />
　　所有的哥们儿都应和着，于是近两百号人马，分成好几拨儿，浩浩荡荡的去了于刚的饭馆儿。于刚的饭馆儿就是原来祖龙开的那家，祖龙失踪之后就一直由于刚打理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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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于刚饭馆儿，由于饭馆儿太小，所以借了隔壁卖馒头、面条的铺子，两百号儿人就呼呼的坐下了。桌子凳子不够，于刚派人从附近借了很多，一共凑了20桌儿。马顺和王立驹和他们自己带的哥们辈分儿大，坐一块儿一边儿喝酒一边儿叙旧。其他的人都推杯换盏，行酒令、划拳，每人少说也喝了4、5瓶啤酒，因为于刚饭馆儿库存的喝光了，结果把附近的小店儿里面的啤酒都买光了。<br />
　　于刚在席上，对着我们包括萌萌都敬了酒，之后开始称兄道弟，笑呵呵的成了一家人。郝超在医院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也回来喝了几杯，由于酒精的作用，大家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在了脑后。<br />
　　<br />
　　之后的时间，基本上在陶然亭一带没有什么我们的对手和敌人了，于刚也因为这次码架成了我们的朋友，大家也经常来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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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就到了95年过春节的时候，父母带着我和妹妹一起回到了南方。但是过完春节，父亲做了一个打击我的决定，他不准我回北京了，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苏州这边，父亲在当地联系了一所学校，让我重新上学。其实他的做法是错误的，我上了两个月的学之后，因为受不了学校了苏州人的小气和吝啬（吃饭AA制，骗吃骗喝跟你称兄道弟，当你要他帮忙的时候他又不认识你了），还有学校的老师要我简掉我好不容易留起的长发，我毅然离开了这个破学校。<br />
　　之后我在苏州租了个房子，在一个厂里找了份工作，准备攒钱回北京发展，因为在北方长大的我，根本不适合南方的生活习惯，包括吃的菜还要放糖，直让我恶心。<br />
　　在离开北京的期间，我一直和北京的哥们儿王威、孙其、孙朝、王言、大武小武、萌萌还有赵婷的哥哥赵振宇等等保持联络，经常给他们写信、打长途（那个时候长途真他吗的贵，一分钟要好几块！至今我还保留着那些哥们儿的信，现在翻出来看看，总感到一种情怀，的确难以忘却）。<br />
　　<br />
　　大概在95年9月份的时候，赵振宇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ldquo;东子，我出了点儿事情，我现在在北京火车站，要到你这边儿避几天风头！我明天晚上7点的火车到苏州！&rdquo;我很高兴的盼望他来，虽然赵婷已经去世快两年了，但是赵振宇一直保持和我非常好的关系，赵婷在的时候，对他哥哥说过非常喜欢我，我也很喜欢赵婷，这也叫爱屋及乌吧，所以我们的感情超越了普通的朋友，好象兄弟一样。<br />
　　<br />
　　第2天晚上，我到了火车站接站，那个时候苏州的火车站还是破破的感觉，我从拥挤的出口处，一眼看见了赵振宇，背了一个双肩包。我高兴的跑过去和他拥抱了一下！<br />
　　我和赵振宇8个月没有见面了，上次见他还是一月份和于刚码架的时候</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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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8-01-26 22:3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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