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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涯黑书</title>
		<link>http://im666.com/</link>
		<description>《我大学三年的黑道生涯》《黑道风云二十年》《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我做老鸨那几年》</description>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4 Security Angel Team [S4T]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generator>SaBlog-X Version 1.6 Build 20080806</generator>
		<lastBuildDate>Sat, 11 Sep 2010 00:48:31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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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994</guid>
			<title>花絮系列(凝云后话1)</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9-07-04　10:30:54　&nbsp;&nbsp; <br />
　　花絮系列(凝云后话1)<br />
　　<br />
　　<br />
　　凝云结婚了。<br />
　　这个消息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心里隐约作痛。但同时感到欣慰。<br />
　　她原本就不该属于我。<br />
　　但我发誓，我依然在乎她。<br />
　　男人应该对自己狠一点，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凝云终于做到了。<br />
　　她结婚了，是的，女人决定结婚，是因为她想开了。而男人一旦要结婚，是因为他相通了。<br />
　　看来，时间终于改变了她。距离也因此改变了我。<br />
　　<br />
　　在这个充斥着充满暴力与算计的年代，凝云让我看见了单纯的所在。是的，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没有变，永远都没有。<br />
　　B哥从不儿女情长，因为她的存在，我时而忧愁。<br />
　　凝云嫁给了一个爱她的男人，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br />
　　但我知道，假如有一天那个男人伤害了他，抛弃了她，我一定要废了他。<br />
　　在任何时候我显得理智，唯有此事，我愿意昏了头脑。<br />
　　她不能再受伤了。<br />
　　<br />
　　但是，我相信不会的，凝云的乖巧懂事，只能让男人视为掌上明珠。<br />
　　终于明白，我们之间是命中注定。<br />
　　我做老鸨，她做老师。两者如天地之隔。<br />
　　尽管我现在已洗心革面，奔向光明大道，但，逝去的爱情又怎能回头。<br />
　　我终于放心了，凝云不会因我而堕落。她走出了我的阴影。走出了我的世界。<br />
　　<br />
　　凝云结婚之前，拖人给我寄了一封长达五页的书信，我当时坐在红树林的滨海长廊细读了她的信。她说的每句话，我看了都心酸。凝云讲述了这些年来的生活。<br />
　　夜幕低垂。海鸥飞来了，凝云走远了。<br />
　　<br />
　　凝云告诉我她信了耶酥，她是神的女儿。<br />
　　如此说来，我是魔鬼。<br />
　　她说的她的婚礼将在教堂举行，有神父见证他们的爱情。还有白鸽飞起。<br />
　　她给我拖来上帝的福音，她希望我向神述说罪恶。上帝可以原谅每个人，因为我们都是他的儿女。<br />
　　<br />
　　凝云告诉我，结婚后他将随着她的男人移民去新加坡。我们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br />
　　我的眼泪就流在了心里，是的，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轻易掉过泪，哪怕是看见父母苍老的背影，我也是转身将懊悔的悲痛止住。<br />
　　这也许是江湖给磨练的，犹如杀手，有点冷，恩怨却分明。<br />
　　<br />
　　凝云在广州做幼师的那些年，还曾给过我机会，希望我浪子回头。无知的我却不知悔改，变本加厉地在江湖厮混。最终走进铁牢。<br />
　　凝云问我，江湖是什么？<br />
　　我从来没有回答过她。<br />
　　因为我知道，江湖其实不存在。或者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江湖，但它又随时可以幻灭。<br />
　　<br />
　　那些天来，凝云的身影就时常在我脑海中浮现，我想起了我们的相遇，以及短暂的爱情。甚至我想到了她穿这洁白的婚纱在面朝大海的温存。可是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却决然不是我。<br />
　　我的身后颤动的竟然是无数张物欲泛滥的脸。<br />
　　凝云成熟了，她不再是当年有着艺术气息却又时常撒娇的姑娘。她将成为他人之妻，未来将成为他人之母，她一定是个贤妻良母。因为她太喜欢小孩子了。否则她也不会选择去做一名幼师。<br />
　　<br />
　　我不敢再去将记忆延伸下去，否则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去见她一面。这是多么愚蠢的冲动。<br />
　　我点燃一支烟，顺手用火机将凝云的信点着，信在风中燃烧，犹如爱的火焰，灼在我心里。或许，也灼在她的心里。痛苦，却又显得淡然。<br />
　　爱化作灰烬，飘向了大海，也飘向了属于我和她不同的彼岸。<br />
　　<br />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找到了回家的路，不再是一条不归路，而是一条走向光明幸福的康庄大道。<br />
　　<br />
　　<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994</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9-07-18 13:21</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818</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130)</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楼主：脱了裤子换馒头<br />
　　作者：yh0734　回复日期：2008-10-13　17:18:24　 <br />
　　　　B哥,你好!一直以来我都是默默的潜水看着你的每一次更新,真的很佩服你的能力,我相信,只要你努力,你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你自己的天空!祝你事业有成,也愿你在爱情上大有丰收,早日找到一个中意的老婆,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业咯!如果有幸,可否赏脸交个朋友,QQ:694010<br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 />
　　谢谢。</p>
<p>发表时间：2008-10-14　10:26:12<br />
楼主：脱了裤子换馒头<br />
　　 下（130）<br />
　　<br />
　　<br />
　　那段很黄很暴力的时代仿佛已经悄然离去。留下的是与残碎记忆的周旋，以及对美好爱情的向往。<br />
　　<br />
　　凝云不再是凝云，我也不再是我。江湖却还是昨日的江湖。<br />
　　<br />
　　已经淡忘了许多过去，只因憧憬了太多未来。这些年来，我常在矛盾与放纵之间徘徊，我在孤独与狂欢之间堕落。曾以为上帝已经抛弃了我，当然他也抛弃了更多走在这人生边缘的人，其中有我的小妹，也有我的兄弟。<br />
　　<br />
　　现在的我或许依然孤独，现在的我却不在堕落。然而就在我比现在年轻三岁的时候，我仍然肆无忌惮地沉醉于灯红酒绿的糜烂生活。那时侯，我像一个中毒的武夫，修炼着一门深不见底的功夫。犹如走火入魔，却心甘情愿。<br />
　　<br />
　　凝云的出现让我看到爱情的曙光，她的离开却让我再次陷入迷茫。我没有勇气像从前那样不顾一切去追逐她，因为我已走得太远。我放不下多年所积累的老鸨财富，我以为这是一块巨大的蛋糕，我一心渴望与我的兄弟分享，在蛋糕面前，爱情就显得微不足道。所以我一直无法原谅自己的就是我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真正的生活。凝云的离开在如今看来她是明智的。而我是愚蠢的。<br />
　　<br />
　　凝云犹如一道温柔的闪电，在我身边转瞬即逝。那段日子，我比从前更不快乐。<br />
　　<br />
　　而也就是那段日子，我们各家店的生意相当稳定。于是，我在断爷的鼓动下，决定前往惠州，断爷有个兄弟在淡水镇那边搞娱乐，近日生意不太好，于是就推荐我过去玩几天，事实上是去做点帮衬。我也只当出去放松一阵子，可我也没想到，这一阵子居然一呆就是20来天。<br />
　　<br />
　　做我们这个行业，各地的行业内情，虽谈不上精通，但多少熟知六七。早闻淡水是珠三角出了名的红灯小镇。那里的特色服务决不亚于东莞广州。<br />
　　<br />
　　那天过惠州原本带小谭过去的，但是广州店里生意那会还真离不开他，自从我认了小谭做兄弟，店里大小事物也都放心给他去做，这小子到也做得圆满，我看得自然高兴。<br />
　　小谭没去，小谭的马子安妮却闹着要过去玩几天，说淡水有她好多同乡在那，顺车过去耍几天。我没有支声，叫小谭拍板，安泥把小谭拉到一旁撒了半天娇，小谭依了她。<br />
　　<br />
　　下午断爷就开车送我们过淡水了。淡水属于惠阳县管辖，这里天时地利人和，西临深圳龙岗，南接惠州，南边大亚湾。镇虽不大，色情业却蓬勃发展，远近闻名。<br />
　　<br />
　　我们的车开到白云坑的时候，断爷的兄弟龙根就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一见面，断爷就彼此介绍了一番。龙根一见到安妮，就连口夸这姑娘长得性感。说我有福气，马子够靓。我急忙说：&ldquo;这是我一哥们马子，跟过来玩的。&rdquo;<br />
　　龙根赶紧笑着说：&ldquo;哈哈，搞错了对象，想你阿B的马子也肯定是精品。&rdquo;<br />
　　断爷这时打趣道：&ldquo;我们B兄可还是钻石王老五，还的由你大龙推荐一个。&rdquo;<br />
　　大龙于是笑道：&ldquo;阿B眼光太高了吧，早就听说你带小妹很有一套，整个妞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儿。&rdquo;<br />
　　安妮在一旁说：&ldquo;B哥要娶黄花大闺女。&rdquo;<br />
　　我也随和着大家笑了，说：&ldquo;女人啊，来的容易去的也容易。&rdquo;<br />
　　<br />
　　接着大龙带着我们吃了晚饭，随后就去了他的地盘。龙大的休闲中心就开在东华大道附近一横街上，龙大说：&ldquo;这里生意竞争相当激烈，我都搬好几回了，最早在土湖那边，后来搬到开城那边，被封了，又搬到这边来了。&rdquo;<br />
　　断爷说：&ldquo;你大龙生命力就是旺盛啊。&rdquo;<br />
　　龙大说：&ldquo;可现在真是英雄末路啊，要不，怎么打电话向老大你支招啊。&rdquo;<br />
　　<br />
　　断爷拍了拍龙大的肩膀说：&ldquo;这不，我给介绍B兄过来，他脑子里花招不少。你们撮合撮合，说不定能整出个葵花宝典来。日后回广州还得一展身手呢。&rdquo;<br />
　　<br />
　　我笑着说：&ldquo;我可不想做太监。&rdquo;<br />
　　<br />
　　进了龙大的休闲中心，我就开始留意场所的摆设。在大厅，我第一句话就是：&ldquo;灯光太暗。&rdquo;龙大说：&ldquo;要多强？&rdquo;<br />
　　我说：&ldquo;至少100瓦。&rdquo;<br />
　　龙大说：&ldquo;搞我们这行灯光不是越柔越好吗？&rdquo;<br />
　　我说：&ldquo;那是小发廊，空间小，就得依靠柔光照出点气氛，你这是休闲中心，够大，就得亮堂，客人心里才舒服，太弱，就感觉进了鬼屋。这是玩笑，不过有一定的心理作用。&rdquo;<br />
　　龙大点了点头说：&ldquo;有道理，明天换上。&rdquo;<br />
　　<br />
　　我们坐在大厅沙发上抽烟，我又说：&ldquo;沙发太硬，改软坐好点。&rdquo;<br />
　　龙大说：&ldquo;为何？&rdquo;<br />
　　我说：&ldquo;软沙发容易让人意志堕落。哈哈&rdquo;<br />
　　断爷也说：&ldquo;那是，我们那边可都是真皮的，舒适的很。人一往上坐就他妈想着那好事了。&rdquo;<br />
　　一会，龙大带我们上楼。进了一个大包间，这间房子显然已经改造过了，宽敞，严密。里面一排咖啡色长沙发，这回是软的。<br />
　　龙大招呼我们坐下，随后朝身边的一个随从使了个眼色，说：&ldquo;把小妹们都叫来。&rdquo;<br />
　　我开玩笑说：&ldquo;龙哥莫非要阅兵？&rdquo;<br />
　　龙大说：&ldquo;给哥几个见识一下我这边的妹子。&rdquo;<br />
　　这时，一个服务生端来茶水，龙大陶出一包特供的白皮中华，一路派开了。<br />
　　我们喝着茶水闲聊的时候，龙大的小妹就纷纷进来了，照样，一路站了过来。高矮不一，装束也各不相同，但是每个人都化着浓妆，蓄势待发。<br />
　　<br />
　　小妹来齐之后，我约莫着点了点，大概十七八个。龙大开始介绍我和断爷，那些小妹也还乖巧，异口同声地叫着：&ldquo;B哥，断爷&rdquo;，就连安妮也混了个面子，得了个&ldquo;安妮姐&rdquo;。<br />
　　有些小妹还朝我挤眉弄眼，我也注意到了有几个小妹长得格外丰满，胸脯仿佛快要掉了出来。也有几个眼睛沾了金粉，在灯光下闪烁不已。<br />
　　<br />
　　龙大说：&ldquo;都在这里，B兄，断爷，你们检阅一下吧！&rdquo;<br />
　　我和断爷同时笑了。我说：&ldquo;恩，都是靓女，前途无量。&rdquo;<br />
　　小妹们都笑了起来，气氛也轻松了许多。<br />
　　龙大说：&ldquo;今天只是先给大家见个面，晚上小妹们还得上战场。&rdquo;<br />
　　晚上，龙大带着我们开车去淡水几家有名的场所迂了几个来回。我自然把一切看在眼里。断爷到也爽快，干脆去消遣了一把。回来的时候说骨头都快酥掉了。<br />
　　我那时正在一家水疗房跟龙大商量着他那边的整改之事。安妮安排在女宾部足浴，这里女宾不是主流，自然有些冷落的感觉。<br />
　　</p>
<p>发表时间：2008-10-14　10:28:40</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818</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10-17 18:27</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99</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129)</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　（下）129<br />
　　<br />
　　这种场合看来不太适合交谈什么。我叫凝云留了个手机号码，说：&ldquo;回头再联系。&rdquo;<br />
　　凝云想了片刻，从兜里掏出手机来，把我的号码存了起来。<br />
　　我站在原处目送了凝云去搭车。老猪说了一句：&ldquo;你真不够兄弟，见着女人把兄弟给扔了。&rdquo;<br />
　　我回或神来，对老猪说：&ldquo;你Y就是粗人，看你见着女人就是鸡，天下有那么多鸡吗？人家可是良家女子。&rdquo;<br />
　　老猪一听，嘻皮一笑，说：&ldquo;再好的良家女子，到你手中，还不给糟蹋得体无完肤。&rdquo;<br />
　　我没理会老猪。我掏出烟来，递了一支给老猪，郁闷地说：&ldquo;你还想不想吃饭，得了，咱们吃拉面去，省事。&rdquo;<br />
　　<br />
　　老猪风尘仆仆过来，本想带他去吃一回地道的渔村海鲜。可老猪那天的表现太失水准，于是就带他去吃马兰拉面了，当然晚上我们见着蛇皮后还是去吃了。还喝了不少酒。此事我没太过怪罪老猪，其实咱们都是一路货色。只是他有时还不够醒目。<br />
　　<br />
　　尽管如此，那天仍然是我最快乐的一天。晚上与蛇皮、老猪、小谭在一起喝酒，我也格外尽兴，谁干都喝，倍给面子。<br />
　　几个男人在一起喝了两箱啤酒，很是痛快。话题也聊到了天南地北。最后老猪把今天在车站的事抖了出来，我叫他立刻打住。老猪说：&ldquo;阿B莫非还留了一手。&rdquo;<br />
　　我说：&ldquo;今天是兄弟赴会，只管喝酒，不谈女人。OK！&rdquo;<br />
　　我实在不想把凝云的事放在这酒肉之席上交谈，太没意思。<br />
　　<br />
　　喝完酒，蛇皮安排老猪去流花车站消遣了。我与小谭打道回府。小谭那天喝得有点过了头，上车就睡着了。我摇开车窗，似醉非醒。然而这清凉的晚风今夜却显得格外浪漫，像少女温柔的手，抚摩着我火热的脸庞。让人陶醉。<br />
　　<br />
　　那天我没有得到凝云的电话，也没有收到短消息。我也灭有主动打给她，我怕我喝醉酒说错话。<br />
　　就这样，我抱着手机安静地入睡了。那一夜，我睡得很塌实。<br />
　　<br />
　　醒来的时候，我收到了凝云的短信，短信很简单，&ldquo;今晚6点，天河体育中心大门口，不见不散。凝云。&rdquo;<br />
　　<br />
　　我那天异常开心。我索性坐在店里跟小妹们开了一天的玩笑。小妹们怀疑我是不是中了头彩。下午，断爷打电话给我，说晚上一起去吃蒙古包唰羊肉，我给推了。<br />
　　<br />
　　说好晚上6点见面，我四点半就去了。那天真他妈邪了，在过天河城的地道的时候，老子下楼梯居然摔了一跤，裤子上沾了两道珍珠奶茶，气坏我了。于是又跑回宏城广场买了条九牧王。换上，那条直接扔垃圾桶了。<br />
　　<br />
　　见到凝云的时候，我居然开始紧张了起来，还莫名其妙地说了句：&ldquo;你好！&rdquo;感觉有点像谈判。<br />
　　凝云到也自然，回了句&ldquo;你好&rdquo;。<br />
　　这样的开局已经把我们的关系拉开了距离。<br />
　　当然其实我心里也明白，我们之间不可能在发生什么，我的激动与兴奋的理由或许很简单，只是想见见她。而如今，上帝成全了我。然而当我棉队这个曾经心爱的姑娘的时候，我却不知说些什么。<br />
　　于是话题就只能围绕在分离后彼此的生活。<br />
　　<br />
　　凝云问我：&ldquo;你应该还在做那个吧？！&rdquo;显然她的感觉是对的。<br />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淡淡一笑。这一举动已经告诉了她答案。<br />
　　&ldquo;你现在过得好吗？在哪上班？&rdquo;我问。<br />
　　&ldquo;我很好，也很快乐。我现在在黄花岗附近一家幼儿园做音乐老师。&rdquo;凝云很自然地答到。<br />
　　&ldquo;哦，做老师好啊，教人育人，受人尊重。&rdquo;我说。<br />
　　 &ldquo;我喜欢跟小孩子打交道，可能是自己也永远像个孩子吧！&rdquo;凝云说。<br />
　　<br />
　　我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突然间我有一种强大的自卑感油然而生。这种感受从未有过，也只有在凝云面前才会有。<br />
　　<br />
　　我想：一个是老师，授人知识，给人智慧，今后桃李满天下；一个老鸨，教人卖身，拿人钱财，日后野鸡满四海。这是何等的差距。<br />
　　看来，我与凝云本不该见面，过去是我伤害了她，如今为什么还寄希望于做朋友呢？我真是个混球。<br />
　　凝云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说：&ldquo;其实你现在做什么，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今天之所以来见你，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曾经很爱你，现在我瞧不起你。&rdquo;<br />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本想带她去吃点什么，那时已经头脑一片空白了。<br />
　　凝云说：&ldquo;我们不可能有结果。过去只是个错误，或者是你的一个圈套，但那时我认了。我以为你是一块玉，虽然满是棱角，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能磨出一块好的材料。可你不是。你还是当初那块顽固不化的石头，虽然很硬，但绝无用处。&rdquo;<br />
　　凝云的话针针见血，让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或者找一道缝隙钻了进去。我掏出香烟来，点上一支。以为这样能减少一些心理上的沉痛。<br />
　　<br />
　　那一天的见面，我几乎成了一个哑巴。我无言以对，我还记得当初对凝云许下的种种诺言。可是如今，我愈陷愈深，我无地自容。<br />
　　<br />
　　曾经凝云给过我很多机会，我都没有珍惜，也没有决心去珍惜。<br />
　　凝云说：&ldquo;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现在做的事在我预感之内，我一直试着推翻自己的预感，但如今我彻底失望了。从今往后，我可以安心地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当然，也祝你能幸福。&rdquo;<br />
　　<br />
　　凝云离去的时候递给我一个包裹，用大号信封装着。我抽开一看，是当初我送给她的一本书《倾城之恋》。<br />
　　凝云说：&ldquo;等你什么时候真正明白了爱，真正明白了生活，你再去寻找当初那个凝云吧，而那时，我们依然可以做朋友。但现在，什么都不是。&rdquo;<br />
　　我默默无语。香烟已经烧到了手指，却忘记了疼痛。<br />
　　<br />
　　凝云走了，再也没有回头。<br />
　　她就像一片云彩，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了。<br />
　　可是我却仍然站在那里，没有改变。我没有流泪，因为流在心里。<br />
　　凝云的话永远成了我一道深深的内伤。但她始终没能唤醒我，或者说我一直都没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活。<br />
　　<br />
　　沉寂了两天，我终于决定打电话告诉凝云我决定不再重蹈覆辙了，可是凝云的电话已经停了。<br />
　　我那时真的很伤心。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而伤心。<br />
　　<br />
　　之后的日子我的脾气时常暴躁不安。其间跟小谭到夜总会放荡了几回。也碰到了霜霜，跟她聊起了伤心往事。霜霜告诉我，凝云只是一个童话，我必须面对现实。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永远不可能在一起。<br />
　　我完全明白霜霜的意思。我斟满了一杯高度的白兰地，一饮而尽。心中刹那间燃烧起另一种激情，那就是继续沉沦。<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99</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9-30 22:41</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97</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 (128)</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　（下）129<br />
　　<br />
　　这种场合看来不太适合交谈什么。我叫凝云留了个手机号码，说：&ldquo;回头再联系。&rdquo;<br />
　　凝云想了片刻，从兜里掏出手机来，把我的号码存了起来。<br />
　　我站在原处目送了凝云去搭车。老猪说了一句：&ldquo;你真不够兄弟，见着女人把兄弟给扔了。&rdquo;<br />
　　我回或神来，对老猪说：&ldquo;你Y就是粗人，看你见着女人就是鸡，天下有那么多鸡吗？人家可是良家女子。&rdquo;<br />
　　老猪一听，嘻皮一笑，说：&ldquo;再好的良家女子，到你手中，还不给糟蹋得体无完肤。&rdquo;<br />
　　我没理会老猪。我掏出烟来，递了一支给老猪，郁闷地说：&ldquo;你还想不想吃饭，得了，咱们吃拉面去，省事。&rdquo;<br />
　　<br />
　　老猪风尘仆仆过来，本想带他去吃一回地道的渔村海鲜。可老猪那天的表现太失水准，于是就带他去吃马兰拉面了，当然晚上我们见着蛇皮后还是去吃了。还喝了不少酒。此事我没太过怪罪老猪，其实咱们都是一路货色。只是他有时还不够醒目。<br />
　　<br />
　　尽管如此，那天仍然是我最快乐的一天。晚上与蛇皮、老猪、小谭在一起喝酒，我也格外尽兴，谁干都喝，倍给面子。<br />
　　几个男人在一起喝了两箱啤酒，很是痛快。话题也聊到了天南地北。最后老猪把今天在车站的事抖了出来，我叫他立刻打住。老猪说：&ldquo;阿B莫非还留了一手。&rdquo;<br />
　　我说：&ldquo;今天是兄弟赴会，只管喝酒，不谈女人。OK！&rdquo;<br />
　　我实在不想把凝云的事放在这酒肉之席上交谈，太没意思。<br />
　　<br />
　　喝完酒，蛇皮安排老猪去流花车站消遣了。我与小谭打道回府。小谭那天喝得有点过了头，上车就睡着了。我摇开车窗，似醉非醒。然而这清凉的晚风今夜却显得格外浪漫，像少女温柔的手，抚摩着我火热的脸庞。让人陶醉。<br />
　　<br />
　　那天我没有得到凝云的电话，也没有收到短消息。我也灭有主动打给她，我怕我喝醉酒说错话。<br />
　　就这样，我抱着手机安静地入睡了。那一夜，我睡得很塌实。<br />
　　<br />
　　醒来的时候，我收到了凝云的短信，短信很简单，&ldquo;今晚6点，天河体育中心大门口，不见不散。凝云。&rdquo;<br />
　　<br />
　　我那天异常开心。我索性坐在店里跟小妹们开了一天的玩笑。小妹们怀疑我是不是中了头彩。下午，断爷打电话给我，说晚上一起去吃蒙古包唰羊肉，我给推了。<br />
　　<br />
　　说好晚上6点见面，我四点半就去了。那天真他妈邪了，在过天河城的地道的时候，老子下楼梯居然摔了一跤，裤子上沾了两道珍珠奶茶，气坏我了。于是又跑回宏城广场买了条九牧王。换上，那条直接扔垃圾桶了。<br />
　　<br />
　　见到凝云的时候，我居然开始紧张了起来，还莫名其妙地说了句：&ldquo;你好！&rdquo;感觉有点像谈判。<br />
　　凝云到也自然，回了句&ldquo;你好&rdquo;。<br />
　　这样的开局已经把我们的关系拉开了距离。<br />
　　当然其实我心里也明白，我们之间不可能在发生什么，我的激动与兴奋的理由或许很简单，只是想见见她。而如今，上帝成全了我。然而当我棉队这个曾经心爱的姑娘的时候，我却不知说些什么。<br />
　　于是话题就只能围绕在分离后彼此的生活。<br />
　　<br />
　　凝云问我：&ldquo;你应该还在做那个吧？！&rdquo;显然她的感觉是对的。<br />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淡淡一笑。这一举动已经告诉了她答案。<br />
　　&ldquo;你现在过得好吗？在哪上班？&rdquo;我问。<br />
　　&ldquo;我很好，也很快乐。我现在在黄花岗附近一家幼儿园做音乐老师。&rdquo;凝云很自然地答到。<br />
　　&ldquo;哦，做老师好啊，教人育人，受人尊重。&rdquo;我说。<br />
　　 &ldquo;我喜欢跟小孩子打交道，可能是自己也永远像个孩子吧！&rdquo;凝云说。<br />
　　<br />
　　我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突然间我有一种强大的自卑感油然而生。这种感受从未有过，也只有在凝云面前才会有。<br />
　　<br />
　　我想：一个是老师，授人知识，给人智慧，今后桃李满天下；一个老鸨，教人卖身，拿人钱财，日后野鸡满四海。这是何等的差距。<br />
　　看来，我与凝云本不该见面，过去是我伤害了她，如今为什么还寄希望于做朋友呢？我真是个混球。<br />
　　凝云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说：&ldquo;其实你现在做什么，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今天之所以来见你，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曾经很爱你，现在我瞧不起你。&rdquo;<br />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本想带她去吃点什么，那时已经头脑一片空白了。<br />
　　凝云说：&ldquo;我们不可能有结果。过去只是个错误，或者是你的一个圈套，但那时我认了。我以为你是一块玉，虽然满是棱角，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能磨出一块好的材料。可你不是。你还是当初那块顽固不化的石头，虽然很硬，但绝无用处。&rdquo;<br />
　　凝云的话针针见血，让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或者找一道缝隙钻了进去。我掏出香烟来，点上一支。以为这样能减少一些心理上的沉痛。<br />
　　<br />
　　那一天的见面，我几乎成了一个哑巴。我无言以对，我还记得当初对凝云许下的种种诺言。可是如今，我愈陷愈深，我无地自容。<br />
　　<br />
　　曾经凝云给过我很多机会，我都没有珍惜，也没有决心去珍惜。<br />
　　凝云说：&ldquo;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现在做的事在我预感之内，我一直试着推翻自己的预感，但如今我彻底失望了。从今往后，我可以安心地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当然，也祝你能幸福。&rdquo;<br />
　　<br />
　　凝云离去的时候递给我一个包裹，用大号信封装着。我抽开一看，是当初我送给她的一本书《倾城之恋》。<br />
　　凝云说：&ldquo;等你什么时候真正明白了爱，真正明白了生活，你再去寻找当初那个凝云吧，而那时，我们依然可以做朋友。但现在，什么都不是。&rdquo;<br />
　　我默默无语。香烟已经烧到了手指，却忘记了疼痛。<br />
　　<br />
　　凝云走了，再也没有回头。<br />
　　她就像一片云彩，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了。<br />
　　可是我却仍然站在那里，没有改变。我没有流泪，因为流在心里。<br />
　　凝云的话永远成了我一道深深的内伤。但她始终没能唤醒我，或者说我一直都没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活。<br />
　　<br />
　　沉寂了两天，我终于决定打电话告诉凝云我决定不再重蹈覆辙了，可是凝云的电话已经停了。<br />
　　我那时真的很伤心。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而伤心。<br />
　　<br />
　　之后的日子我的脾气时常暴躁不安。其间跟小谭到夜总会放荡了几回。也碰到了霜霜，跟她聊起了伤心往事。霜霜告诉我，凝云只是一个童话，我必须面对现实。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永远不可能在一起。<br />
　　我完全明白霜霜的意思。我斟满了一杯高度的白兰地，一饮而尽。心中刹那间燃烧起另一种激情，那就是继续沉沦。</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97</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9-28 23:27</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94</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 (127)</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楼主：脱了裤子换馒头<br />
　　　（下）127<br />
　　<br />
　　<br />
　　上帝会给每个人机会，但上帝绝不会给不珍惜机会的人任何机会。<br />
　　所以当我走出监狱大门的那刻，我便深深明白了，这是上帝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br />
　　<br />
　　组织卖淫绝不是小罪。我能侥幸地在一年半走出那道大门，这已是上苍对我的眷顾。<br />
　　我从未怀念过监狱生活，因为那原本就不属于人的生活。而如今，我两个最卖命的兄弟却仍在着高墙之内。我衷心祈祷他们能在其中领悟更多的生活道理。就像蛇皮说的，出来之后，大家依然是条汉子。<br />
　　而一个人在经历这种种磨难与罪有应得的痛楚之后，能否真的再次相信生活？这一切都时常在我脑海中周旋着。犹如一道内伤，总在我脆弱的时候隐隐作痛。<br />
　　<br />
　　世间因为有了妓女，才有了老鸨。然而是先有妓女后有老鸨，还是先有老鸨再有妓女？这个无聊的问题是小谭跟我提起的，我始终没有给他答案。因为这些对我们来说，其实并不重要。就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人们关心的只是中午有没有鸡吃，晚上有没有蛋花汤。而我们关心的是今天小妹们有没有接过客，接了多少个？<br />
　　是的，我已经无法统计我下面的小妹一共接过多少客，更不记得她们有多少次是极不心甘情愿地面对客人。我只知道，每一个小妹的肉体交易里，都有我们所提取的可耻利润。<br />
　　<br />
　　或许现在有人告诉我，我们这份收获是当之无愧的。我们好比明星中的经纪人。可小姐毕竟不是明星，她们在卖身的同时，更多的是出卖了人格与自尊。它们的灵魂空洞，并且开始变得肮脏。而如今的我，摇身一变成了正人君子，用些须破碎的文字，冠冕堂皇地在论坛表达忏悔。这仿佛并不意味着什么，曾经迷失的她们，如今就可以得到幸福吗？不，我知道这绝不可能。<br />
　　<br />
　　就在我写下这灰色往事的同时，于紫死在了深圳龙岗坑梓的农民房内。于紫的死或许与我没有丝毫的干系，然而于紫当时是因为过去深圳的。她以为我能给她带来些什么，而事实上，我并不能给她什么。在我看来，她只不过是个小姐。小姐要做的事只是接客，而老鸨要做的事，只是给她一个好的接客环境。其他的，都不足挂齿。<br />
　　<br />
　　我以为我走出那个圈子，会像常人一样过的心安理得。如今看来，心灵上的痛苦远比这物质上的匮乏折磨人。<br />
　　但我又能如何？于紫的死还是因为毒品。我当初以为她走出戒毒所，一切都会变得美好。可我没想到的是，当我生意濒临绝境的时候，当我戴上铁铐走向牢狱的时候，她再次染上了这可怕的东西。<br />
　　现在我终于明白人最害怕的是什么。不是贫穷，也不是无能，而是空虚。<br />
　　<br />
　　当然，并不是所有小妹的结局都如此凄凉。谁也不会想到如今的秋兰已是百万富婆。但是像她这样颇有手段的女人，在小妹之间并不多见。<br />
　　<br />
　　于紫的事情我是从于娜那里得知的。然而得知于娜现在在东莞太子酒店做三陪的时候，我依然心事重重。为什么小妹们就始终跳不出那该死的旋涡。<br />
　　<br />
　　于紫的死给了于娜以致命的伤痛。于娜现在也只剩下一具躯壳，任由客人摆布。也许她已对人生灰心绝望了，也许她只有在男人的压迫下，闭上眼睛，才能看到年少无知的笑容，才能畅游于梦中的极乐世界。<br />
　　于紫那时侯还是个鲜活的人。那是在她进入戒毒所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当时和于娜到看过她一次。<br />
　　那一刻见到于紫，是她最美的时刻。没有丝毫的化妆，脸色红润，眼睛也特别有神，头发有些留海，像个朴实的农家姑娘。<br />
　　当时于紫兴奋地对我说：&ldquo;B哥，我把毒戒了。&rdquo;<br />
　　于娜好生高兴，说：&ldquo;妹妹，以后你就别干老本行了，去别家公司做个什么小职员，去商场做收银员也好。&rdquo;<br />
　　我看见于紫改变的这么快，也点头赞成于娜的想法。<br />
　　于紫嘻嘻一笑，说：&ldquo;真的啊，呵呵，我要做淑女了。&rdquo;<br />
　　这仿佛是她笑得最灿烂的一次。我还记得过去最小妹的时候，我时常批评她对客人笑得太假，没有职业水准。于紫每次听到我的教训，都嘟着嘴巴不说话，好像我欠了她钱一样。<br />
　　<br />
　　如今，一切都好像云烟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想想于紫今年也该二十出头了吧，这么年轻的生命竟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我想起来都觉得可怕。真的，十分可怕。有时候甚至会在噩梦中惊醒，醒来的时候，望着窗外繁星点点，感觉自己也将如流星一般消逝。于是，只能靠着午夜的音乐入睡。<br />
　　<br />
　　我现在突然感到我刻意去打探如今小妹们的状况是个错误的选择。因为我所得到的消息，没有一个让我感到欣慰。<br />
　　我决定了，从今以后，宁可让这篇帖子变得空洞乏味，我再也不去了解现在的她们。现在的她们甚至比过往不堪入目。<br />
　　说我逃避也好，无情也好，我实在无法忍受这本不该有的煎熬。<br />
　　<br />
　　明明染上爱滋，于紫自杀，小玉失踪，于娜依旧堕落，霜霜继续漂浮&hellip;&hellip;更多的小妹下落不明。<br />
　　<br />
　　而这些人早在三年前又是何等的活跃。<br />
　　<br />
　　2005年秋天快来临的时候，我们的团队已经到达我所从事这个行业以来最鼎盛的时期。<br />
　　<br />
　　自从流花车站那边的大型休闲中心开业以后，我们的生意骤然之间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我们也自然到了一个新的格局。<br />
　　<br />
　　尽管那家休闲中心由断爷控股，但我与蛇皮也相应分到了部分股份。<br />
　　我之所以强烈鼓动断爷办起休闲中心，其实是想从过去的单一模式逐渐过渡到综合模式。而这一想法，也得到了蛇皮的认同。<br />
　　<br />
　　爽快说，我们当时的休闲中心主要提供的依然是色情服务。从摸到做，从&ldquo;单刀赴会&rdquo;到&ldquo;比翼双飞&rdquo;，不同的服务，不同的价格。用免费的桑拿带动大背的推出，这叫诱导消费。用无偿的宵夜换取有偿的交易，这叫失有所得。<br />
　　当时休闲中心的制度基本上是由我支持操办。当然，其中也不乏红姐的相助</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94</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9-25 20:33</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91</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 (126)</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nbsp;（下）126<br />
　　<br />
　　正在我们与断爷全力策划流花车站大型休闲中心的时候，蛇皮那边的生意突然在一个月里严重下滑下来。后来据了解，才知道客源都跑到另一家去了。<br />
　　 <br />
　　那一家店与我们做的方式截然不同，它看上去冠冕堂皇，是个旅馆，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说白了也是个鸡店。二楼住的全是小姐，足有二三十人。我真不知道她们都是怎么冒出来的，好似雨后春笋。<br />
　　 <br />
　　由于我跟蛇皮不易出面，后来我叫小谭去暗访了一下。小谭回来说：&ldquo;真他妈的有一套！&rdquo;<br />
　　蛇皮忙问：&ldquo;什么套路？&rdquo;<br />
　　小谭说：&ldquo;方法是土了点，但是感觉还真狗日的好。人家那里真是超值享受。&rdquo;<br />
　　后来小谭跟我们讲了详情，大致就是，150单次，可享受六小时标房休息，300包夜，免费提供一夜准二星级宾馆住宿，次日12点收房。500包夜多功能服务，含一夜豪华标间住宿，次日1点收房。&hellip;&hellip;<br />
　　我听得仔细。蛇皮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说：&ldquo;再牛逼的对手也得想办法对付。&rdquo;<br />
　　是啊，这年头，做什么都一样，生意就是生存之道。无论什么样的市场都是弱肉强食，于是只有做先做狼，才能与狼共舞。要是甘心做羊，那只有被吃掉的份。<br />
　　 <br />
　　尽管我们做的是一门阴暗的职业，然而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竞争对手，我们又岂能袖手旁观。我们必须做出不一般的举措。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软硬兼施。实在不行，再说。<br />
　　 <br />
　　这事先不惊动断爷，以断爷的脾气，肯定直接就是先找人去闹事，然后砸人家场子，但是目前也不知道对方的背景，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先静观其变。<br />
　　 <br />
　　那时侯随着生意的逐渐扩大，我与小妹们的直接接触就开始慢慢减少。很多事都交给小谭处理，小谭的能力突然间提升了不少，这也为之后我去深圳发展奠定了基础。<br />
　　 <br />
　　说到小谭我又忍不住伤感了起来，要说这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最后一次去看小谭是在我离开深圳下浙江之前。那天深圳下起了罕见的大雨，我到西丽看守所的时候，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我这人天生不爱打伞，仿佛这打伞已是徐志摩时代的事情。<br />
　　 <br />
　　再次见到小谭的时候，才发现他这次消瘦了许多，已经完全没有那时侯的健壮身躯，当然也好似多了几份成熟与安静。说话很沉稳，谈吐很简洁。<br />
　　 <br />
　　我说：&ldquo;兄弟，再挺两年，出来你还是条好汉。&rdquo;<br />
　　小谭看着我说：&ldquo;B哥，你说这人活着到底为个啥？&rdquo;<br />
　　我突然愣了一下，这问题本不应该出自小谭的口中。他一向活得自在，不喜欢钻生活的空子。<br />
　　我想了一会说：&ldquo;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像我们这种人，也就为了活个明白。&rdquo;<br />
　　&ldquo;你活明白了吗？&rdquo;小谭又问我。<br />
　　&ldquo;可能还没有吧，人或许在死的时候才能真正明白。&rdquo;我笑着说。<br />
　　 <br />
　　这种话题我们几乎没有谈过，因为太深刻了。这次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后来我把话题转向了他的监狱生活。我说：&ldquo;最近怎么瘦的厉害？&rdquo;<br />
　　 <br />
　　小谭说：&ldquo;背上的内伤又犯了，这段时间天气变化大，老是复发作痛。劳役工作也大。&rdquo;<br />
　　我说：&ldquo;现在狱警都给安排什么工种？&rdquo;<br />
　　小谭说：&ldquo;最近还好都是室内活，拆线圈上扣环什么的。&rdquo;<br />
　　 <br />
　　20分钟的探访很快结束了，对于我们来说，有太多的话只能等到下一次。更期望能痛饮两杯。<br />
　　而那时侯我也看见隔壁有个来看儿子的老人伤心流泪。<br />
　　 <br />
　　走出看守所，突然间想起一年前我走出这道监狱大门时的情形。眼前一片迷茫，天下之大，何处有我B哥容身之所？想想，居然快一年了。这一年就是这样不紧不慢地过来了，有太多的不可思议。<br />
　　 <br />
　　那一天的天空灰暗无比，密雨不断。仿佛正描绘着小谭漫长的监狱生活，又好似在诉说着我对新生活的阵阵隐痛。<br />
　　我淋着雨，走了很远很远。<br />
　　 <br />
　　这种感觉就像当年失去凝云一般痛苦，但命运的安排总是这样。心爱的姑娘走远了，可靠的兄弟进去了。<br />
　　 <br />
　　若人生的过程总是进进出出，分分离离，那这人生实在让人痛不欲生。<br />
　　 <br />
　　然而，自作孽，不可活。世间自有道，道如法，法由心生。黑夜终将过去，明天还会有太阳。<br />
　　 <br />
　　在怀念兄弟的同时，那些小妹的面孔便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随后闪现。而背景也在一个个环境下自由转换，她们淫乱的工作景象与痛楚的背后生活曾一度让我感到彷徨与不安。<br />
　　 <br />
　　繁华的城市总有一个角落会看见有人哭泣，而也就是在我面对如月的时候，我才更有体味。<br />
　　得到如月的父亲在家乡去世的消息是在与红姐对帐的那天下午，当我从红姐那里接过4万块钱的时候，如月满脸眼泪的跑来跟我说她要回家。<br />
　　 <br />
　　我看见如月的时候，她的脸色苍白，眼泪在脸上的红粉上流出道道痕迹。鼻涕也流到了嘴角。看到这种情形，我知道肯定出大事了。<br />
　　<br />
　　我把如月叫到更衣室问清楚情况，这才知道他父亲在家乡上山劳作时被高压电触死了。我当时也不能相劝什么，我知道当一个人面对亡父的时候，心里该是如何的痛苦。而无论这个人现在做着什么。所以我就没有跟任何人商量，悄悄叫来明明帮她收拾行李，尽快回家。<br />
　　 <br />
　　我去东站帮她定了当日晚上的车票，叫红姐给她结了工资。我没有去送她，叫了几个跟她关系好的小妹去送了。走的时候，我对如月说：&ldquo;回去之后别太伤心，人走了没有办法，你自己保重。要回来随时回来，不来了也找个好去处。&rdquo;<br />
　　 <br />
　　如月点了点头，眼睛已经有些呆滞了。<br />
　　 <br />
　　小妹们总是做不长久，这是自然规律。但是生意在做，人员始终不能少，就像一场球赛，有人受伤了，下场了，就该有替补的。所以在我做老鸨那几年里，招小妹始终是一件从未间断的事情。<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91</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9-23 18:28</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89</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 (125)</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楼主：脱了裤子换馒头<br />
　　　下（125）<br />
　　　<br />
　　得知明明染上爱滋的事情是我今年8月16号送样品去东莞的时候听过去七哥手下一小弟小槟榔那里得知的。<br />
　　<br />
　　另外我从他那里得知，七哥因涉足香港地下六合彩，已在今年三月被常平公安局刑事拘留，判了四年。徐爷改道做起了包工头，如今在虎门一带接了一些小工程。买了一辆雷克萨斯。日子过得最像人样。<br />
　　<br />
　　得知明明染上爱滋的事情是我今年8月16号送样品去东莞的时候听过去七哥手下一小弟小槟榔那里得知的。<br />
　　<br />
　　另外我从他那里得知，七哥因涉足香港地下六合彩，已在今年三月被常平公安局刑事拘留，判了四年。徐爷改道做起了包工头，如今在虎门一带接了一些小工程。买了一辆雷克萨斯。日子过得最像人样。<br />
　　<br />
　　小槟榔是湖南衡阳的，这小子当年是跟着七哥混的，也有过一段带小妹的经历，但与我和蛇皮相比，时间相差甚远，经验也自然少了许多。<br />
　　<br />
　　所以当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时而翻出了当年我与七哥的一些见闻。<br />
　　<br />
　　我问小槟榔现在还有没有带小妹，小槟榔说：&ldquo;现在主要靠附近的一些工业区收保护费混日子，小妹不带了，女人太麻烦，如今也没什么油水了。&rdquo;<br />
　　<br />
　　我也没有再过问下去。但我对明明的事却尤其关心。因为明明跟我时间也不短，做人总会有感情，做鸡也不例外。<br />
　　<br />
　　小槟榔说：&ldquo;明明这女人也够贱，听说你离开广州之后，他就在东匍那边一家福建人开的店做，那边有老外搞她，居然人家多给钱不戴套也干，现在终于出事了吧。&rdquo;<br />
　　<br />
　　我一听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触，这是我出来之后第一次因为下面的小妹的周遭而感到不安。我又问：&ldquo;她现在在哪里？&rdquo;我有一种强烈的想去找她的念头。我又突然矛盾了起来，我已经决定不再老路重走，过多地接触过去的小妹，我会不会再卷入其中。<br />
　　<br />
　　最后我心里有一种信念告诉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无论自己现在摇身变得如何光明，能让曾经失足的小妹上岸，这不也正是一种我对过去所犯错误的救孰吗？<br />
　　<br />
　　明明的事那一刻在我心里尤其沉重，或许在旁人看人，这是庸人自扰。但在我看来，已经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应该去关注她。<br />
　　<br />
　　既然明明现在染上了爱滋，那她心里或许已经完全自暴自弃，那种致命的打击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而我最为担心的是她现在会不会还在做鸡，因为我从小槟榔那里并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假如现在还操着旧业，那她的接客行为对于无知的嫖客来说，显然是个危险的信号。<br />
　　<br />
　　我决定了，在我正常生意时间之余，我要找到明明。而这一切，也只能在我去东莞办事的那短短几天内完成。<br />
　　<br />
　　然而之后的事情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从广州一个小妹那里得到消息，明明就在前一个月去青岛了。我突然间陷入了无奈之中。<br />
　　<br />
　　没有明明的任何联系方式，或许这一辈子我们再没法见面了，而她，或许就在这滚滚红尘中慢慢消逝。<br />
　　她还会记起曾经在一个叫B哥的人手下做过吗？她不应该记起，因为那是一段耻辱，那是一道让她迷失灵魂的扭曲桥梁。就像当初的小湖南，也许她已经将那段不堪启齿的岁月埋藏。但内心的阴影是常人所无法抹去的。是的，但愿她们都能死死忘掉，也许忘掉，才能快乐一点。而事实上，这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啊。<br />
　　<br />
　　我的思维总是在过去与现在之中反复交错，命运的指责又常常在错乱之中尖锐无比。也许在黑夜，我才能变得沉静，也许只有在这错乱的文字中，我才能逐渐清醒。<br />
　　<br />
　　故事回到2005的夏天，那绝对是一个多事之秋。那一年，小谭还是那么健壮，安妮还是那么漂亮，霜霜还在堕落。我们，都在迷失。<br />
　　<br />
　　在广州，我依然可以看见车水马龙。我像往常一样坐在店门口，我看见风流的少妇牵着洋狗走过，我看见满身灰尘的民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也看见游手好闲的本地少爷穿着拖鞋高傲地走过。<br />
　　<br />
　　这一切都在我的眼中，很自然，也很熟悉。但是再熟悉不过的是小妹们坐在大厅里化着艳妆的姿势。<br />
　　<br />
　　那时侯下面的小妹一个个化得跟日本女优一样，很性感，而且表情已经完全修炼的足以让嫖客萌生兴趣。<br />
　　<br />
　　所以，无论是哪个店，生意都在同行同区域处于领先地位。<br />
　　<br />
　　市场往往就是这样，谁占据了主导地位，谁就有说话权。我们那时侯在我们所涉及的片区已经公然提价百分之20%，也就是20块钱左右。这已经是个很大的突破了。大部分野鸡店在降价，而我们却在提价。然而生意却意外好了很多。很多事情无法解释，用蛇皮的话说，这叫打品牌。或许真是这样，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br />
　　<br />
　　断爷看到我们的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对流花那边搞大型休闲中心更有信心了。于是也时常开着车子，带着几个小弟过来我们这边捧场。当然，断爷从来不碰我们店里的小妹，下面的马崽到是吃了不少豆腐。<br />
　　<br />
　　不久之后，东匍那边，小谭找我谈话，说那边小妹拒绝接黑人客。当时我就发飙了，说：&ldquo;黑人也是人啊，不能搞种族歧视。&rdquo;<br />
　　<br />
　　小谭苦笑一是声说：&ldquo;小妹们都嫌那些老外黑，而且时间太长，都有反对情绪。&rdquo;<br />
　　我说：&ldquo;别人都想进办法把产品远销国外，现在外国生意送上门，怎么能不做生意。接，一个都不能少。&rdquo;<br />
　　<br />
　　小谭说：&ldquo;我也是这样跟小妹们说，可是他们就是不愿意，她们还说，有能耐你上啊！&rdquo;<br />
　　<br />
　　我说：&ldquo;这事要做个商议。&rdquo;<br />
　　<br />
　　后来我把蛇皮，红姐，小爱都叫了过来开了个会，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做。这是我们第一次召开关于开展&ldquo;国际贸易&rdquo;的会议。结果很一致，黑人提价80%。所得多余利润全给小妹，我们按照本土嫖客价格价收取小妹服务佣金。<br />
　　<br />
　　这事一下达下去，小妹们也就慢慢适应过来了。但是前提一百年不动摇，生死戴套。<br />
　　于是我们在东匍的店很快成功地打造出了一个新的格局，这也是一个空前绝后的&ldquo;黑客帝国&rdquo;。<br />
　　<br />
　　<br />
　　<br />
　　<br />
　　</p>
<p>　　</p>
<p>发表时间：2008-9-19　22:59:05<br />
楼主：脱了裤子换馒头<br />
　　 <br />
　　<br />
　　作者：反动派都是周正龙　回复日期：2008-9-19　20:45:20　 <br />
　　　　b哥好像在线呀，能透露一下晚上还有更新吗，没有的话朋友叫我去打牌，我就去呀<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去打牌了吗？祝你好手气啊！嘿嘿</p>
<p>发表时间：2008-9-19　23:05:01<br />
楼主：脱了裤子换馒头<br />
　　 <br />
　　<br />
　　作者：Cheng_C　回复日期：2008-9-19　23:02:21　 <br />
　　　　有杀发吗？<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这个&ldquo;沙发&rdquo;有点狠！！</p>
<p>发表时间：2008-9-19　23:06:04<br />
楼主：脱了裤子换馒头<br />
　　 <br />
　　<br />
　　作者：ydven　回复日期：2008-9-19　23:18:21　 <br />
　　　　<br />
　　　　我在群里面排名第十的 。嘿嘿。<br />
　　　　<br />
　　　　虽然B哥就在身边 可是我还是眼皮撑不住啊。<br />
　　　　<br />
　　　　个位晚安！！！<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晚安！闭上眼睛就是美梦，争开眼睛就是美女！嘿嘿</p>
<p>发表时间：2008-9-19　23:34:04<br />
楼主：脱了裤子换馒头<br />
　　作者：kmhkmhajj　回复日期：2008-9-19　23:34:08　 <br />
　　　　总算又能看到B哥了，很开心！<br />
　　 <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见到大家也很开心！</p>
<p>发表时间：2008-9-19　23:37:38</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89</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9-20 18:32</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88</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 (124)</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　（下）124<br />
　　<br />
　　我身在江湖，江湖里却没有关于我的传说。<br />
　　<br />
　　作为一个混世的鸡头，曾经喝着女人的血，如今虽然兑变成正义的商人，可是心里的折磨却总是反复无常。这些可能旁人永远也无法体会得到。<br />
　　<br />
　　当我得知，如今的明明已经身染爱滋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美丽的生命即将化上句号，人的生命尽如此脆弱。<br />
　　<br />
　　这也让我想起蛇皮在大劫过后再次入狱的情形。<br />
　　<br />
　　蛇皮是我身处江湖那么多年真正称得上兄弟的人。他是个男人，尽管这个男人也些狠。也无论我们在从事老鸨的过程中，因为旁人的利用与金钱的诱惑，曾经反目，但毕竟没有成仇。我们出身入死的情谊，在那些所谓的利益之争面前，如今显得脆弱无比。<br />
　　<br />
　　这种感觉是我两个月前目送蛇皮走进监狱的那刻萌生的。<br />
　　<br />
　　所以，如今我知道了，这世界上其实还存在兄弟二字。<br />
　　<br />
　　如今蛇皮扔下了一个朴实的妻子和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这也许是报应，也许是上苍的玩笑。也许真应了那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br />
　　<br />
　　我曾经很多次都没有勇气在将帖子写下去。因为我现在逐渐安逸的生活与我曾经患难的兄弟仿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br />
　　<br />
　　小谭一天没有出狱，我的心情一天就不能平稳。当我想起这个貌不惊人的兄弟当时为我背下黑锅的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什么才叫做义气。<br />
　　<br />
　　也许是他的不成熟，也许是他的一时冲动，但我想说的是，如今这岁月，有哪个在面对牢狱之灾的时候能毫不犹豫地做到舍身取义？<br />
　　<br />
　　过去这些只能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情形，如今居然在我身上再现。自从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那一刻起，我就发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踏进这个大门。<br />
　　<br />
　　所以出来后我安分守己，我啃着馒头一路走到了今天，虽无大有所为，但求活得光明磊落。现在算来，也快一年了吧。这一年里我一直尝试着与世隔绝，但这是无法实现。<br />
　　<br />
　　一个人身在这社会，就不可能与这个社会脱离的了干系。<br />
　　<br />
　　依稀记得蛇皮入狱的那天下午，天空乌云密布，他妻子瘦小的身影就站在看守所门口的那棵梧桐树下，眼睛里已没有了泪水。我无法看懂她的内心世界。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为自己的男人送行，或许她的心早已死去，或许她还在期盼着自己的男人有朝一日再重出江湖。但这一切在我眼里都变得遥不可及。因为我知道，人一失足，足以成千古恨。就好比个全身伤痕的人躺在病榻上，要翻身是件痛苦的事。<br />
　　<br />
　　蛇皮在走进那扇大门的时候对我说：&ldquo;阿B，一定要好好做人。&rdquo;<br />
　　我当时心情沉重，也很沉痛，有种想劫狱的感觉。<br />
　　我一时间也无言以对，只说了声：&ldquo;保重，兄弟！&rdquo;<br />
　　<br />
　　最后我为蛇皮点燃了最后一支香烟，那是我们家乡最好的金圣。蛇皮夹着香烟，手微微有些颤抖，他望了一眼他老婆，轻声地对我说了句：&ldquo;以后的日子，帮我多关照一下我妻儿。&rdquo;<br />
　　我点了点头，说：&ldquo;放心吧！只要我阿B还活着，有我一口，就有你老婆孩子一口。&rdquo;<br />
　　蛇皮咬了咬嘴唇，拍了拍我的肩膀说：&ldquo;以前我有对不住你阿B的地方，兄弟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咱们是走错了路，但绝没有交错朋友。&rdquo;<br />
　　<br />
　　我看着蛇皮带着凌乱胡扎的面孔，以及那双失去昔日光芒的眼睛，万千情绪，满口真言都霎时间压在了心底。<br />
　　<br />
　　送走蛇皮，我带着一颗失落的心又回到了现实的生活，做着本分的小本生意，思考着常人所思考的问题。<br />
　　<br />
　　而我在离开前，我再次去看望了一下蛇皮老婆和他孩子。孩子已经在呀呀学语，见到我就叫叔叔，她一点都不明白这世间的状况，她像所有孩童一样幼稚，天真烂漫。<br />
　　<br />
　　我抱着她逗她玩得开心的时候，蛇皮的妻子就坐在板凳上哭了起来。我把孩子抱到了屋外，我不想让孩子看到大人哭泣。我回头说：&ldquo;嫂子，没事的，两年很快就过去的，就像当初我等蛇皮一样，在乡下打了两只狗吃的工夫，蛇皮就出来了。&rdquo;<br />
　　<br />
　　我看着蛇皮女儿明亮的眼睛，不禁抚摩着她小小的头。她抬头冲着我咯咯地笑，那笑声比任何人都灿烂，都纯真，简直一尘不染。<br />
　　<br />
　　而我也不禁想起了我与蛇皮那段肮脏的岁月。<br />
　　<br />
　　如今的格局貌似发生了巨大的改变。<br />
　　<br />
　　早几天我上网的时候，一个网友告诉我，如今深圳的色情文化低糜，几次去找小姐都甚是艰难。并且着重告诉我福星路那一带的鸡店都统统关门了。<br />
　　<br />
　　他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这事归公安管，我现在是正当商人。<br />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这事并不奇怪，鸡店就是这样，开了封，封了再开。好比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除非遇到秦王统六国。<br />
　　<br />
　　福星路一带曾经我也涉足过，在那里也相续开了两家店。但最终还是在外围的压力下覆灭了。<br />
　　<br />
　　后来他提到春风路，我说那地方我更熟。那时侯我在深圳带小妹的时候，总部就设在那一带。那里天时地利人和。靠近罗湖口岸，香港人居多，常有香港老男人捧场，生意空前火暴。但是，物极必反。愈是如日中天，愈是暗藏危机。<br />
　　<br />
　　最后我还是真诚地告戒这位网友，万恶淫为首，敬请三思而后行。<br />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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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9-19 21:49</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87</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 更新计划</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post">
<h3 class="postHeader">楼主：脱了裤子换馒头</h3>
<div class="postContentRead"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 #000000; line-height: 150%; font-family: 宋体; background-color: #eeeeee">　　 B哥郑重声明<br />
　　<br />
　　各位网友，大家晚上好！由于各种工作原因及突发事情。本人已经将近两个月未来更新，在此，向天涯各位支持关注此帖的朋友表示歉意。<br />
　　<br />
　　本人已阅读完从之前7月27号更新的123章节后的所有回复内容。发现其中有假馒头留言，这些大家都可辨认。但是本人发现居然还有用本人真实ID留言，所以我确定本人当时开帖时所用的简易密码已经被人年盗用。现在本人已经将密码更改，以后的更新留言皆为我B哥本人。谢谢！<br />
　　<br />
　　另外，本人的唯一公开的QQ642830535，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密码被盗，望各位不要轻信QQ内之前所交谈内容。现在本人已将QQ密码更改，并加以保护功能。以后QQ上线与各位朋友交谈均为我B哥本人。另外，有交流的朋友需要加本人QQ请注明&ldquo;天涯网友&rdquo;谢谢！<br />
　　<br />
　　感谢网友&ldquo;记忆里的永恒&rdquo;为大家开了QQ群33386243，经邀请本人已经入群，喜欢群里交流的朋友也可加此QQ，但希望群里朋友交流话题尽可能健康。开心就好！嘿嘿！<br />
　　<br />
　　本人在开帖之时已承诺此帖不太监，因此我一定兑现诺言。经过几个月时间的搁浅，本人从今日起将着力完成后部分内容。感谢各位网友的热情期盼。<br />
　　<br />
　　另外提示大家，如要看完全脱水内容也可到&ldquo;im666.com&rdquo;阅读。标题为最初标题《我做老鸨那几年》，谢谢！<br />
　　<br />
　　最后祝各位网友：工作顺利，心情愉快！家庭幸福。<br />
　　<br />
　　 B哥<br />
　　 2008年9月19日晚<br />
　　<br />
　　<br />
　　<br />
　　</div>
<div class="postFooter">发表时间：2008-9-19　19:50:33</div>
</div>]]></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87</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9-19 20:41</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19</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123)</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123<br />
　　<br />
　　写到这里我有着千丝万屡的情绪，我不再怀疑这个世界。任何东西的存在都有着它潜在的道理，当然包括老鸨与妓女。但是我要说的是，任何东西都可以改变，人，环境，和感情。这个世界最不变的原理就是在变。<br />
　　<br />
　　经过几个月的时间，过去那段可耻可恨的老鸨历程已悄然化上了一个句号。今天我开始新的生活，我扒开自负的老茧，擦干罪恶的血迹。我走在人潮人涌的都市，或者是乡间小道，人们不再谈论过去的我，而更多的是开始重新审视今天的我，我已完全没有昔日的嚣张与跋扈。这种改变有时候却让我情不自禁讨厌自己，因为我仿佛不认识了自己。<br />
　　<br />
　　这几个月里我逐渐与过去的朋友和部分小妹取得了联系，当然，改变的终究会改变的，堕落的也将继续堕落。<br />
　　蛇皮如今的遭遇，让我每次想起都心情不安，或许他这辈子就是做流氓的命，或许他在高墙之内又将筑起另一扇罪恶之门。但是我想，他侥幸建立的美好家庭或许从他再次走进监狱的那刻，已变得不再美好。<br />
　　<br />
　　小谭还有两年多出狱，有时候想想身边的这些兄弟，想到小妹们一张张无奈的脸，更令我想到这人世间的心酸沉浮，那些所谓的流言蜚语霎时间在我看来已经毫不重要了。然而幸运的是，我现在终于可以在一个安静自由的环境里与一群陌生又熟悉的朋友分享这一幕幕并不值得骄傲的往事。<br />
　　<br />
　　话题回到2005年广州，广州是个繁华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城市，同时也是一个载着几百万外来人梦想的城市。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霓虹。&hellip;&hellip;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早习惯穿梭这充满诱惑的黑夜，我却无法忘记你的脸&hellip;&hellip;<br />
　　<br />
　　很多事很多人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而那时侯的他们，却是这城市中最活跃的一群人，尤其是在夜色渐起的那侯。<br />
　　小谭跟安妮的感情显然不像琼瑶的小说里那样浪漫纯洁。而那时侯彼此的欲望与虚荣却让他们空前快乐。<br />
　　安妮自从跟了小谭，就不再去酒吧陪酒赚钱了。那时侯小谭就突然间表现得很卖命，因为她知道养着安妮这样的女人，不赶紧赚钱，那很快就要支架不住的。我也看出了小谭的心思，于是就跟蛇皮商量着把新开的黄埔店给小谭管理。<br />
　　<br />
　　蛇皮一听此事有些不痛快，说这店还是给小爱管理好点。我说小爱可以做副手，小谭需要锻炼，再说小谭做这行也不是三天两天，能力可能在小爱之上。<br />
　　蛇皮说，考虑考虑。我说，爷们做事爽快点，反正我是有这个意思。<br />
　　再说红姐那边也没意见，红姐早就想着把小谭支开，这样我这边自然少了个兄弟帮衬。可我到是着实为小谭的发展着想。<br />
　　<br />
　　当然我也同时看好安妮，我认为做过酒吧女的女人，做我们这行的管理，多少有些新鲜的东西带进来。安妮对此事也很乐意，小谭自然也表示感激，默然之中，小谭也自然和我走在同一条道上。那份感情不言而喻。<br />
　　<br />
　　经过两天时间，蛇皮最后也拍板了，让小谭去独立一面。但是蛇皮说了，亲兄弟明算帐，小谭不占股份，只拿工资。我说这样怕小谭心里有想法，毕竟小谭现在也算得上自家人，至少给两层。蛇皮说，这事还得和小爱商量一下。我一听生气了，说：&ldquo;你Y变得跟娘们似的，就不能豁达点，实在不行给一份股，我再私人拿出一股来给他。&rdquo;<br />
　　<br />
　　蛇皮听了支吾了两声，说：&ldquo;阿B，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这事也跟小爱有关。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多说了，就按你说的给他一层，至于你拿不拿出一层来那是你的事。&rdquo;老实说，我当时听完依然有些不爽。蛇皮真的变了。<br />
　　<br />
　　回去之后，我跟小谭说：&ldquo;我跟蛇皮聊了一下，明天你就过去黄埔吧，好好干，蛇皮说了给你占两层股，以后生意做大了，你再多拿几层。&rdquo;<br />
　　小谭一听，没有说太多话，但我看出来他心里挺开心的。我拍了拍小谭的肩膀，开玩笑说：&ldquo;过去之后，别整天跟你家那潘金莲风流，多花点心思在店里。那里刚开业不久，小妹还等着带熟来。&rdquo;<br />
　　小谭听了使了个鬼脸，说：&ldquo;B哥放心，业绩绝对超过你。&rdquo;<br />
　　我说：&ldquo;行啊，小子。那就比一比了。&rdquo;<br />
　　<br />
　　小谭过去之后，果然不负众望，生意一下子做的红火起来，安妮跟店里的小妹也是交流甚多，感情甚笃。蛇皮终于开口了，说：&ldquo;没想到小谭还真是条龙。活得很。&rdquo;我说：&ldquo;我Y虫来就没把他当过虫。&rdquo;<br />
　　蛇皮说：&ldquo;是龙就得猛龙过江，是虫就得化那个什么蝶飞起来。&rdquo;<br />
　　小爱在旁边听了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ldquo;你这人文化低就别整这些话出来丢人。你以为你是阿B啊，没事还看古典文学啊。&rdquo;<br />
　　我笑着说：&ldquo;嫂子，你也别笑话我了，我哪动什么古典文学啊，我Y看得都是《金瓶梅》《春宫秘史》什么的。&rdquo;<br />
　　<br />
　　小爱说：&ldquo;这些还要强啊，B哥多学习点精华出来教小妹。&rdquo;<br />
　　蛇皮说：&ldquo;那些玩意都是用来意淫的，没个屁用。&rdquo;<br />
　　我也没没与她们争辩下去，心想：&ldquo;消遣一下总可以吧。&rdquo;<br />
　　<br />
　　事实上，我觉得这古代的人并不比现代人笨，否则那时侯的妓院怎么搞得那么旺盛，连皇上微服私访的时候都忍不住往里面钻。<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19</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7-29 18:32</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98</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122)</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7-12　3:49:39</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br />
　　<br />
　　 122<br />
　　<br />
　　 我们的生意逐渐在广州稳定了下来，高队长也感觉到了我们的势力在膨胀，于是不得不给我们几分面子。过去在路上或者店里碰到了，都是我和小谭主动上前打烟，现在他也会偶尔从兜里拿出香烟派发。<br />
　　<br />
　　 高队长显然对之前发生的意外伤害还耿耿于怀，但他开始变得明智起来，他知道，在这地盘上终究没有谁真正说了算，他也知道自己本事在大也大不过亡命之徒。<br />
　　<br />
　　 于是整个形式对我们来说非常乐观，而红姐那时侯也基本上与高队长断绝了来往，首先是红姐认为高队长的势力日益低糜，他那些小弟没有丝毫作为，整天拿着一跟棍子在巷子里游手好闲，不象治安，到象丐帮，但是他们在小商贩的面前却显示出无比的强悍，经常打翻别人的摊架，抢走烤熟的红薯，然后躲在没人的地方热热地吃着，我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有时候连城管的事也一起兼办了。但是他们在打群架的场合总是乖巧地像一只绵羊，有时候会在一旁点燃一只香烟壮胆，只是不敢上前制止。直到穿着正规服装的警察来了，他们的身影才慢慢向前，声音也逐渐响彻耳间。当然他们的行为或许是理智的，因为那时侯干架的人群几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搞火，连他们一起揍了，这种事后来在深圳的时候就发生过。<br />
　　<br />
　　 相反，这些人开始跟我混熟了起来，也就常约我去打打五块十块的麻将，我只当打发时间，心想这帮人该用的时候或许还能用上。<br />
　　<br />
　　 高队长也对红姐失去了兴趣，尽管红姐还是那样善于打扮，但毕竟青春已逝。过去把口红打的红艳，男人会说像樱桃，现在打浓一点，男人就说像鸡屁股。过去露一点胸脯叫玉兔怀春，现在再露了出来就叫老马伏骥。所以红姐那时侯也不敢太张扬，只是本分地管一管新来的小妹。<br />
　　<br />
　　 当然，高队长已经物色了新的情人人选，那就是王萍。这事让我有点觉得突然，红姐更显得有些不知所错。而高队长却面不改色心不跳，他约我去牌坊旁边的聚景酒店吃海鲜的时候，就跟我说：&ldquo;阿B老弟，你店里那个新来的小妹不错啊！什么时候让我也尝尝鲜。&rdquo;<br />
　　<br />
　　 我装着不知道地问：&ldquo;你说的是哪个？最近来了好几个。&rdquo;<br />
　　 高队长色色地说：&ldquo;就是那个经常穿一件格子衣服那个，头发拉的直直的那个。&rdquo;<br />
　　 我说：&ldquo;你是说王萍吗？&rdquo;<br />
　　 高队长说：&ldquo;对，对，听说就叫小萍。&rdquo;<br />
　　 我说：&ldquo;以后别叫她小平，叫王萍，别整的跟伟人似的。&rdquo;<br />
　　 高队长给我倒了酒，说：&ldquo;老弟搞出来让我玩玩。&rdquo;<br />
　　<br />
　　 高队长越来越不要脸，说话他娘的也不知道拐弯了。<br />
　　<br />
　　 我说：&ldquo;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泡吧，她愿跟你我这没话说，我肯定放她。&rdquo;说完我把目光放置在高队长的肥垂的肚囊上。<br />
　　<br />
　　 我押了一口酒说：&ldquo;高队长还果真是宝刀未老啊。&rdquo;其实我当时心里可不是这样的想的，当时心里想着，你这吊毛整天想着老牛回头吃嫩草，总别一天把自己给咽死了。<br />
　　<br />
　　 高队长嘻皮一笑说：&ldquo;那妞皮肤实在是嫩啊，我几次看见从你店门口路过都掉口水了，趁着没做几天把他搞出来包养几个月不错。&rdquo;<br />
　　<br />
　　 我当时听了也没动脾气，一个劲地插开话题给他灌酒。<br />
　　<br />
　　 但是后来王萍还是跟了他，高队长哪来这么多钱包女人，其实光靠他那点工资和油水也不够，后来才知道他在棠下有两栋民房，八层一栋，每个月收房租都将近两万了。<br />
　　<br />
　　 王萍被包的事情我看得比较淡，只是亏了我给王萍做了一个晚上的思想工作，但这妹子现实的很，说什么与其给那么多男人干，还不如单纯陪一个男人，何况高队长在这地盘上多多少少是个人物，又有钱。我当时就无话可说，于是也爽快跟她摊牌了，你跟高队长没问题，但当月的工钱一分也别想拿，后来高队长来跟我要，我说这是规矩。高队长自然也不把那两三千块钱放在眼里，说：&ldquo;行，但是以后王萍跟你店里就没有任何关系了。&rdquo;<br />
　　 <br />
　　我听完之后有种高队长把王萍从妓院赎走的感觉，而我突然间像玉春楼的绝情妈眯。<br />
　　 <br />
　　 王萍走了本来也不奇怪，这种现象在这个行业里也是常有发生，但是这件事却激怒红姐，红姐认为伤自尊了，我心想，这娘们压根就没什么自尊，谈何伤，但女人的眼睛总是容不得沙子，哪怕是个妓女。红姐在这种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心中顿生歹毒之心。她要把过去的怨气通通撒了出来，首先是向明明开刀，然后收拾王萍。<br />
　　<br />
　　 王萍显然不是红姐的对手，但是如今的明明却也不太好对付。其中也少不了我的袒护和调教。但是明明最后却还是无奈地离开了店里，并且没有拿到一分钱工钱。这场红姐精心安排的阴险圈套是如何让我犯下致命的错误，也让我跟蛇皮的关系再度紧张。事情的导火线还得从霜霜与红姐在好又多商场碰面开始说起，包括大飞第一次走进我们店。<br />
　　<br />
　　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真佩服红姐，她让我明白了一个红尘老女人是如何赤手空拳，搅乱全局的。但是在那时看来，我已经对红姐完全掉以轻心了，因为我低估了她的能耐。<br />
　　<br />
　　然而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有定义，除非你给它下定义，也没有什么事情在没发生前有结论，除非你给它下结论。<br />
　　<br />
　　正如江湖中始终没有哪里是真正安全的地方，也如江湖中谁也看不清谁是真正的朋友，谁是真正的敌人。<br />
　　<br />
　　大飞最后在芳村被断爷的人抽了脚筋，现在想来，也与红姐有着千丝万屡的关系。然而我终究不是黑社会，我只是个老鸨，从某个视角来说，我是个商人，很伤人的商人。<br />
　　<br />
　　我在这里就不过多描述那些与黑社会有关的事情，我还是必须义无返顾地将视线拉回到我身边的小妹身上。<br />
　　<br />
　　霜霜那时侯在大飞的关照下，逐渐在夜总会混出点脸面，但也只是天河石牌桥附近一带，到了东城越秀海珠也就黯然失色了。<br />
　　<br />
　　大飞那时侯戴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项链，像足了一个爆发户，但是脸上的横肉与眼睛里的凶光却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职业打手。而事实上他那时侯却网络了不少得意的小弟。并且靠着买粉搞到不少钱。<br />
　　<br />
　　霜霜认识大飞之后，性格和思想骤然发生了变化。而这变化却默无声息地嫁接到了我与蛇皮打下的丑恶江山之上。<br />
　　</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7-12　3:59:12</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br />
　　各位朋友，对不住大家了。只因一心想把工作做好，期盼一天事业有所成就。白天忙于奔波市场，晚上还有大堆事情要做，就连洗衣做饭都靠自己亲力亲为。唯有深夜人们熟睡之际才能上来与大家分享那些破碎的往事。<br />
　　<br />
　　有时间的话尽量长时间在线跟大家交流。谢谢大家了。</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98</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7-12 19:08</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93</guid>
			<title>答天涯网友问</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7-8　1:18:15</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作者：wrongjs　回复日期：2008-7-7　23:25:24　 <br />
　　　　B哥在线,赶快扔几个问题去.希望B哥给回答一下.谢过先.<br />
　　　　<br />
　　　　1.当那些还没破处的小妹们进入你们的门下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把她们给破了?面对刚进来的这些美女们,你们的心理都有哪些变化?比如说联想到她们的未来?她们的家境?<br />
　　　　<br />
　　　　2.你们平时不上自己家的小妹,小妹们会不会以为你们&quot;无能&quot;?会不会私地下议论你们的这些方面?因为这里面的姑娘个个穿着都很性感,暴露.并且不是有很多小妹也向你投怀送抱过.<br />
　　　　<br />
　　　　3.想请在天涯上看到你帖子的小妹出来跟大家见面说些心里话.谈谈她在你手下做鸡的一些感想.希望B哥能帮忙.<br />
　　　　<br />
　　　　4.你们平时是怎么做帐的?一月结一次?那小妹们拿钱的时候是什么态度?高兴?你们平时大手花钱,而小妹们则非常拮据,你们良心有不安过么?<br />
　　　　<br />
　　　　5.小妹们家都是贫困地区,家里出了事,你们会出于同情给小妹们一些补偿么?还是只是借钱给她们?<br />
　　　　<br />
　　　　6.有处男进你们店破处的没?有的话,还请详细介绍一下.<br />
　　　　<br />
　　　　7.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次蛇皮去深圳,你让蛇皮上天涯来看这些帖子,他或许不会成为现在的命运?以后你会让蛇皮来看这篇帖子,或是这本书么?<br />
　　　　<br />
　　　　8.你是怎么一下就来到了天涯这个社会关注最大的论坛?问这个的问题的主要原因是我们班都没几个知道天涯社区的.<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其实楼上提的这些问题都可以在帖中找到答案，但是为了能让你更明白其中原由，我再回答一次。<br />
　　<br />
　　1.不会。因为处女的身价是很高的，我们要的是钱，不是人。面对新来的小妹我们做头的没有什么好奇心，因为习惯了。她们做的事情也是雷同的。但是会给其他老的小妹一些新鲜感。做鸡头的是不会考虑妓女的背后身世，否则所有的鸡头都要破产。<br />
　　<br />
　　2.做小妹的都认为做头的有能力，否则不会在你门下做。她们平时当然也谈论各种性事，但纯属玩笑。<br />
　　<br />
　　3.她不可能站出来的。我可以代她说一下她的感受，她认为那时候的事情是一辈子的耻辱与阴影，但同时认为对她一起生活过的小妹还有感情的。她对我的感觉是：变化太大，不敢相信是我。<br />
　　<br />
　　4.一月一结，有时候两月一结。小妹也可当日结算。小妹拿到钱的时候肯定时高兴的。我们的大手大脚的生活都在小妹的生活圈子之外，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平淡。<br />
　　<br />
　　5.看各人而言。一般都是小妹之间互借，到我们这里借叫预支。<br />
　　<br />
　　6.有，那些人事后会很懊恼，因为总是结束的太快。而且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妓女，事后想想不值，曾经有规矩处男进店有红包，后来取消了，如今这年头，处女易分，处男难辨。<br />
　　<br />
　　7.虽说我与蛇皮同过生死共患难，但蛇皮的性格与我大有不同，性格决定命运，以蛇皮的性格迟早是要出事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br />
　　<br />
　　8.因为一次错误的点击.</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93</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7-09 09:04</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87</guid>
			<title>告天涯网友书（新生篇A）</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7-5　3:33:58</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br />
　　 告天涯网友书（新生篇A）<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帖子背后的故事<br />
　　<br />
　　 终于可以平静下来，敞开心扉和大家谈谈我的生活。<br />
　　 <br />
　　 我现在似乎有意将自己关在一个狭小的房子里，远离城市的喧嚣，逃脱世俗的压力。这种感觉很好。也很孤独。我想我无法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永远生存下去。人还是得生活。不但要生活，而且要活得精彩。<br />
　　<br />
　　 人在孤独的时候渴望朋友，孤独同时也催生着无穷的灵感与创造力。孤独的人不一定空虚，然而，空虚的人最终注定是要孤独的。<br />
　　<br />
　　 弹指间，灰飞烟灭。与此同时，我手里正夹着半截香烟，我依然可以看见烟雾缭绕的半空中映衬着昔日的辉煌与落寞。我试图将自己放回原先那个B哥的世界，我在那激情燃烧的年代恬不知耻地干着丑陋的勾当，如今一切都恍若结束。我正面对新的生活，迎接新的挑战。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或许只有在这种安静的场合，冷却的空间，才能找到最初痛不欲生的感觉。<br />
　　<br />
　　 所以我必须感谢所有在帖子里默默关注我和支持我的朋友。或者我更喜欢把这些有着正义思想的朋友称之为兄弟。因为，我现在正向着光明奔进。<br />
　　<br />
　　 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跟大家如此谈心了，今天就说说这帖子背后发生的一些真实故事吧。就算是跟大家一起分享一下我这几个月来的重生历程吧。也正是受许多网友热忱寻问才决定痛快坦言。<br />
　　<br />
　　2008年年初，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进入了天涯。当我看见一种能如此互动的方式写东西的时候，我决定尝试在杂谈里讲述自己的故事。其实当时心态很平静，那时候觉得也没想过要有多少人看，更没想过要写多久。因为那时候可能馒头比这文字重要的多。所以当我啃着馒头再去网吧更新的时候，发现有很多网友给了回复，老实说，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顶帖，也明白了什么叫抢沙发。很多网友的回复给了无穷的快乐。<br />
　　<br />
　　那时候的我很迷茫，然而当我在天涯写帖之后，许多网友的鼓励和支持，让我突然有一种巨大的自我改变的冲动。这种冲动来自灵魂深处，这种冲动持续到现在，也将贯穿着我的未来。<br />
　　<br />
　　帖子里涉及到诸多人物，在现实中显然已经有人对号入座了。当然蛇皮是我帖子里讲的最多的人物，他的下场其实应该比我更惨，但是他如今却结婚生子了。很多事情看起来很完美，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当我得知蛇皮现在已经重操旧业的时候，渴望改变的我几乎接近崩溃了。我试图通过我去改变他，可是我现在明白，很多东西都注定无法改变。唯有自己才能改变自己，而这过程正如飞蛾破茧，痛苦万分。<br />
　　<br />
　　因为蛇皮的再次入狱使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能改变，可是我必须相信，也只能选择相信。蛇皮入狱已经过去两周了，那时候我有着强烈的念头想回家看望他，可是我害怕再看见他绝望的面孔，还有他善良的妻子以及可爱不懂事的孩子。我也害怕自己再卷入那些早已远离的场面。但是一种愤然与不安还是让我踏上回家的路程，于是就在6月22号我连夜回了一趟家，在家里我了解事情的大致经过，但很遗憾的没能见到蛇皮，局里的人一个个牛逼的要死。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是当年录过我口供的。人家说，这事别搀合，案情很严重。<br />
　　于是我只好联络一些过去道上的兄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他们都很忙，还有一个说他丈母娘过世了，很是悲凉。 <br />
　　<br />
　　蛇皮进牢房是因为砍伤了人，背上两刀，脖子上一刀，伤情严重。据了解目前伤者还在医院。起因是因为对方在蛇皮的排档酗酒闹事。此人外号&ldquo;徐耗子&rdquo;，当年我们混的时候他还名不见经传，这两年才在县城混出点名堂的。<br />
　　<br />
　　听说徐耗子是在刘飞勇手下做马仔，刘飞勇当年跟蛇皮是对头，早年被我们修理过，徐耗子三年前在南昌蓝天职业技术学校混读，后来也是因为打架被学校辞退的，后来跟了刘飞勇。看来这次在蛇皮的排档闹事也是有意挑衅。结果蛇皮动了肝火，于是拼了命豁出去了。蛇皮终于又找回了当年的威风，可同时也让自己进了班房。<br />
　　<br />
　　徐耗子家里有点背景，好像什么亲戚是在县委做官。人家放言出来了，要整死蛇皮。看来蛇皮这次凶多吉少。具体判多少年还不知道，蛇皮老婆也在找关系，但是估计少不了三年。<br />
　　<br />
　　当我在深圳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连续几个晚上没睡好。我给小虎打了个电话，小虎在帖子里有提到，是蛇皮的表弟。目前他在老家混得一塌糊涂，赌博输得快倾家荡产了。我没多大指望他去帮我兄弟。但是我叫他替我留给肇事一个口信，这事要是整太过分了，逼急了，道上的兄弟还得为蛇皮出这口气。虽说今非昔比，但是过去几年我跟蛇皮带小妹赚了钱也没少关照当年那些一起混的弟兄。如今蛇皮出事了，关键时候还不得站出来。<br />
　　<br />
　　可是说实话，真正站出来说话的好像没几个。我在家里呆了一天，蛇皮老婆哭红了眼睛，蛇皮两岁不到的孩子却朝我咯咯地笑，我当时看了有些心酸，抱着她去电器商店门口坐了十分钟摇摇车。<br />
　　<br />
　　后来我在蛇皮老婆那里得知，事情的发生也并非偶然，蛇皮前阵子又迂回了本性，在城里与人接下一个按摩院，这事蛇皮一点都没跟我提过，他只跟我说过想去包水库，搞生态养殖。<br />
　　<br />
　　那家按摩院原先的老板正是请刘飞勇那帮人看场子，蛇皮接手之后，就把他们给甩一边了，还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刘飞勇一直耿耿于怀。<br />
　　<br />
　　我问蛇皮老婆，蛇皮又没受伤，他老婆说，也受伤了，但是伤得不重，就眼角被啤酒瓶划破了，蛇皮当时拿着菜刀，理论上是占了些优势。当时在场的一些人都知道蛇皮的底细和禀性，没有轻举妄动。唯有徐耗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都爱出头，硬是跟蛇皮干上了。结果就出这事了。其实导火线还在一盘肉末茄子堡，闹事的说放多了味精。<br />
　　<br />
　　23号我过杭州了，在那里我无心看西湖，我在武林广场看见一群老年人打太极拳，我觉得他们好悠闲。而我却面临着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创造。有时候感觉很疲惫，也很无奈。但有一种力量告诉我必须往前走，不要回头。<br />
　　<br />
　　在杭州呆了两天，后来应一儿时伙伴邀请来到台州发展。江浙一带与广州深圳相比，显得更有闸些人文特色。但是在城市的暗角，却也呈现了不少显而易见的勾当。在这里我也无心去考察，我想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黑暗总是与光明并存。<br />
　　<br />
　　话题回到开帖的几个月前，那段馒头岁月仿佛已经慢慢走远，但是那时候的快乐也是一生难忘的。如今更多的精力在工作上，突然想起童安格的一首歌，为了生活，人们四处奔波，却在命运中交错，一年过了又一年&hellip;&hellip;<br />
　　<br />
　　如今的红姐就在杭州湾对面的上海，据说她现在也混的相当下贱，要说过去她在上海风光过那是因为她那时候还年轻，可如今，残花败柳，而且在广州最后也弄得狼狈不堪。我想她再次回到上海，她绝对不再是主流，而是她人生最后的落幕。<br />
　　<br />
　　这几个月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好像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每次走进天涯，看见朋友们的留言，我都会倍感温暖，如浴快乐。不管大家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知大家都各自揣摩着什么，都我来说都是一种欣慰。<br />
　　<br />
　　在帖子里，从开始到现在，都有来自不同角落的声音，对于朝我拍砖的朋友我也从来就没有刻意回击过，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认为善意的拍砖说明他们是有想法的。对于有一定想法的人应该尊重。而对于那些恶意拍砖的，我不回应，因为我认为不值得。我常常在想，假如我把这篇帖子写得柔和一点会如何？其实结果是一样的，只是品味有了交换。<br />
　　<br />
　　说说小妹吧，我现在可以跟大家透露一个信息，在我开帖第二个月里，就已经有个我曾经带过的小妹看到这帖了。她也是偶然知道的这帖的，只不过里面没写到她，因为说实在的在她身上确实没有发生什么太多故事，她得知之后很吃惊也很兴奋，说要到深圳找我，我说我退隐江湖了，后来她也注册了一个ID进来留言，我仔细看了一下她总共留过三次言，在这里就不具体说是谁了。我相信她也会经常关注这帖的，我借此机会跟她说一声，既然选择去在专卖店卖化妆品就别再胡思乱想了，做什么都比做JI强。另外，有时间去小新塘看看LIUHUIFANG。<br />
　　<br />
　　说说霜霜吧，现在也结婚了，跟了一个包工头，那包工头是进贤人，离南昌不远，经常在南昌郊区接点小工程做做。据说样子长得不太好看，而且有个眼睛是斜的，但是有点钱。我想眼睛斜点医药紧，人不要太邪就好，和谐社会嘛，斜一点整好能赶上这潮流。<br />
　　霜霜跟他结婚之后到现在都整不出个孩子，后来医生说霜霜没有生育能力了，我看这事得在蛇皮身上找原因。要不是蛇皮一气之下把霜霜给甩了，霜霜后来也不会再去夜总会陪男人，那时候频率太凶猛了。不过这事也不好说，要是继续跟了蛇皮，说不准现在更惨，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我得命运。<br />
　　<br />
　　年轻的时候总渴望闯荡江湖，走过这世间一段路才明白，原来江湖有多凶险。<br />
　　曾经的我以为经营小妹也是一门学问，现在才明白，这门学问已让很多人失去美好青春，也让自己走向了穷途末路。<br />
　　<br />
　　好了，最后用一句貌似粗话先结束这一小段，余话在后文再叙。<br />
　　好汉都是B上梁山的。<br />
　　 <br />
　　</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7-5　10:09:46</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大家上午好。</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7-5　11:06:38</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作者：无人知晓的过去　回复日期：2008-7-5　10:48:40　 <br />
　　　　因为你更新的速度相对较慢点，所以我现在改一星期过来一次。<br />
　　　　尤其是你上面那段，写的挺感人。<br />
　　　　谢谢你在QQ中加我，我是秋月。<br />
　　　　B哥，支持你，相信你，祝福你！<br />
　　　　一定要记着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春花&ldquo;秋月&rdquo;何时了，往事知多少。。。<br />
　　<br />
　　我QQ上人太多，以后也可以在帖子里交流。</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7-5　11:07:50</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作者：03金专人　回复日期：2008-7-5　10:01:27　 <br />
　　　　嘘，别吵了。B哥睡觉呢。<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呵呵，8点20就起来了呢！</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87</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7-05 08:40</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58</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121)</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8　1:43:43</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121<br />
　　<br />
　　王萍已经不再纯真,她逐渐学会了打扮，衣服也穿得入时多了。很多时候，小妹们的生活习性都在相互影响。像王萍这样清纯的女孩子，身体还在发育，思想却在腐蚀。<br />
　　含苞欲放的花朵常遭人喜爱，情窦初开的小女子也同样受人青睐。王萍很快在店里变得抢手起来。于娜说，这小妹妹真是一发不可收拾。生意好在我们看来自然是件好事，但是过大的劳动强度也给王萍带了体力上的透支，这种工作负荷决不亚于在黑工厂加班，然而所取得的报酬却截然不同，王萍说，在工厂加班，一个小时是2块四毛钱，在这里一个小时可能就是240了。工种不一样，价值就完全不同。但是小妹们在虚华过后,往往就被世人看做毫无价值。<br />
　　<br />
　　在我们这个行当里，小妹总是更新换代，旧的走了，新的来了。然而像我带的小妹还算稳定，虽然也时有走人，或者被赶走的，但是相比其它同行那里，已经做的十分到位。<br />
　　<br />
　　我们对熟手总是十分照顾，对新手更是看好。熟手不用太费心思，所有套路她们几乎摸的透彻，客人来了，点上之后基本上就不用搭理了，坐着等收钱。<br />
　　新手的优势是新鲜，男人总是喜新厌旧，嫖客更是如此。一群面孔过于熟悉了，往往容易失去好奇心，要是哪天突然来一个新鲜的小妹，那就叫鹤立鸡群。嫖客们自然也要尝一下鲜。<br />
　　但是很多刚入行的小妹不懂行业规矩，没有竟过调教，时常惹怒顾客，这时候就需要我们这些做鸡头的去圆场。嫖鸡就像骑马，选择一匹好马远比自己多有能耐来得实际。<br />
　　<br />
　　小妹们不懂规矩就难免会被我们赶了出去，一般都很难拿到工资，就算有时候给点情面，付钱的时候也会大打折扣。所以她们一般离去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哪怕是过来看看同屋檐下的姐妹，所以霜霜再也没也回来，小云也没有。等等。<br />
　　<br />
　　很多小妹的印象已经逐渐淡去，留下的是一些可耻的回忆。<br />
　　<br />
　　经过一番周折，蛇皮和小爱在东圃的新店终于开张了，开张那天，我店里调了3个小妹过去撑场面，敦和那边去了两个。那天开张场面虽不隆重，但是人气还算旺盛。做这个行业的开张不宜造势，否则容易树大招风。<br />
　　<br />
　　那天天公也作美，黄昏后的广州，凉风袭人，好不舒坦。断爷也叫了一拨弟兄过来捧场，并且送来一幅字画，上面是画的是贵妃出浴，提字是&ldquo;良晨好景，美不胜收。&rdquo;这字画就挂在大厅客人休息区的墙壁上，这店里突然间增加了几分文化味道，感觉不错。但是那刻不知道哪个不懂规矩的小妹居然在字画下面晾了一对胸罩和内裤，断爷看到后就喝令小爱叫人把它给收起来，说了声：&ldquo;成何体统，不知检点。&rdquo;<br />
　　<br />
　　来捧场的小弟没有断爷的指示不敢轻易去碰小妹，说白了，要是跟断爷在流花车站那边的店盘下来，我们多少可以称做自己人。但是那边位置明朗，预计规模也稍大，前期准备自然就复杂。但此事断爷也在上心办理。<br />
　　<br />
　　断爷过来那天开业一切顺利，也没有见着同行或者是辖区里的无名混混过来捣乱。小妹们的精神状态自然一级棒。客人虽然不是门庭若市，但也时有进出。<br />
　　这间店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特别的地方就小妹的特别了。小爱为了能让店里的小妹迅速到位，不惜脑力地从过去的洗浴中心的圈子里挖了五六个小妹过来，这些小妹大多过去是技师，有按摩的手法，也有与客人攀谈的经验，当然也有陪客经验。尽管过去在洗浴中心并非明目张胆地做，但暗地里的操练也使得她们对这档子事毫不陌生。<br />
　　<br />
　　这店的开业，小爱也入了两股，加上蛇皮四股，他们两口子占了六层，我拿了四股。红姐没有沾边，这是我的意思。因为那时候的红姐已经不在我的眼力。尽管她极力表示愿意与我复合。但是我对这种阴险的女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一个女人太精明了未必是件好事。<br />
　　东圃是个人口杂居的地方，这里有大量的黑人出入。他们的皮肤就像乌黑的酱油。头发像鸟巢，牙齿却洁白如雪。<br />
　　第一天就有黑人光顾，我在门口招呼，但我不懂英语，只是一个劲地叫：&ldquo;我们的小姐，逼特佛，（漂亮）委了古的（好）&rdquo;。没想到他们到说起了国语，笑着说：&ldquo;要戴套波？&rdquo;<br />
　　我一听有一种自讨没趣的感觉，也附和了一声：&ldquo;不戴套，怎么操！&rdquo;<br />
　　显然我是个粗人，但是他们却不以为然，点了个小妹匆匆上楼。只见叫去的小妹回头做了个哭腔，对其他的小妹说了句：&ldquo;死定了。&rdquo;语言里仿佛有种似推还拉的感觉。<br />
　　<br />
　　小妹们的身价还没有随着物价上涨而提升，那时候走的依然是低端路线，K C150，BY300。断爷过来捧场之后就说，以后流花那边坚决要把价格做上去。<br />
　　我说，我们这是薄利多销，以后可以搞个高品质旗舰店，还得多扰烦断爷操心。断爷用手上的肉球顶了顶鼻子说：&ldquo;我只管天下太平，其他的还的靠你跟你那蛇皮兄弟。&rdquo;<br />
　　我笑了笑说：&ldquo;哪里哪里，断爷以后还得多关照这边几个小店。我跟蛇皮都把你当大哥看了。&rdquo;<br />
　　断爷说：&ldquo;既然是兄弟，大家都做到心中有数就好。&rdquo;<br />
　　这句话我听着明白，我跟蛇皮使了个眼色。蛇皮也明白我的意思。把一些事情都交给了小爱处理，我们几个男人都出了店门，蛇皮说：&ldquo;今天新店开张，也来了这么多弟兄，我们找个地坐下来好好聚聚吧。&rdquo;<br />
　　<br />
　　我、蛇皮小谭，还有断爷一贴身手下上了断爷车，其他几个小罗罗打了辆的士走了。那天晚上我们在夜总会疯狂到半夜，自然是我跟蛇皮买单。<br />
　　断爷喝多了酒的时候，就开始说起了女人。他下面的小弟也喝得死去活来，反正跟着断爷就是白吃白喝，不喝白不喝。<br />
　　断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ldquo;阿B老弟啊，你整天跟女人打交道，什么时候也给我整个女孩来玩玩。记住，做鸡的一个不要哦。那些个婊子没几个有品位的。&rdquo;<br />
　　<br />
　　我一听也没多想什么，先应诺了下来，心想，这事问题不大，不就是帮断爷介绍个女人吗。<br />
　　断爷又补充了一句，不是用来玩玩，我她们也想来点感情什么的。这时候他下面的兄弟正喝着洋酒，听着断爷说这话，酒吐了一地。<br />
　　大家在酒精的世界里逐渐升温，内心的狂热的也随之迸发。结束后，断爷下面的小弟让小谭带着去棠下店里找了几个小妹玩乐，一切费用记在我的头上。<br />
　　<br />
　　我给断爷在总统大酒店（现总统数码城）开了间发房，叫了上等的女子的为断爷趋了火。断爷说：&ldquo;阿B真能办事，总是让我开心。以后有事只管支声，只要是我断爷能办到的，绝对给足你面子。&rdquo;<br />
　　<br />
　　我说：&ldquo;大家出来混，就讲个义气。大家走的虽然不在同一条道，但奔的方向都是一样的&rdquo;。<br />
　　断爷迷糊着问：&ldquo;什么方向？&rdquo;<br />
　　我说：&ldquo;前（钱）方&rdquo;<br />
　　断爷说：&ldquo;听不懂，赶紧再打个电话催催，你叫的女人怎么还没来。&rdquo;<br />
　　<br />
　　我知道这断爷表面上很随意，但心里却算计得一清二楚。换句话来说，很多人看起来很精明其实十足傻逼一个，我们看到的的都是点小聪明。有些人看起来很傻，但是内心却极为精明，我们看到的是人家在装傻。这种人往往比你想象的可怕的多。<br />
　　<br />
　　所以，装傻也是一种生存之道。无论黑白两道。</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58</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6-18 08:59</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57</guid>
			<title>【花絮】我做老鸨那几年(版聊记录)</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7　8:07:50</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看了各位兄弟的留言，心里感到无比欣慰，感谢大家了。最近几天各地强度降雨，大家注意安全。<br />
　　<br />
　　另外我逐渐感到这帖子里边有可交的朋友。希望各位兄弟一切如意。</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7　8:15:15</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作者：03金专人　回复日期：2008-6-14　8:54:25　 <br />
　　　　深圳遇百年一遇暴雨，B哥安全否？<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还好，深圳市区没有涨水。况且我现在刚到杭州。没想到这边也是雨水不断。感谢关心。<br />
　　多事之秋，大家都多多保重！</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7　8:21:02</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br />
　　<br />
　　作者：大连少妇　回复日期：2008-6-13　14:01:37　 <br />
　　　　再试试，看看有没有机会做个B哥的沙发！<br />
　　　　<br />
　　　　<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早安！</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7　8:22:19</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作者：0o瑶瑶o0　回复日期：2008-6-13　14:07:41　 <br />
　　　　我极度的想翻页，就想是人生，从新开始了一样，我想要新的一页。<br />
　　　　<br />
　　　　咖啡虾，哪里去了？？？<br />
　　 <br />
　　<br />
　　作者：咖啡虾　回复日期：2008-6-13　14:08:01　 <br />
　　　　作者：0o瑶瑶o0　回复日期：2008-6-13　13:38:27　 <br />
　　　　　　咖啡虾<br />
　　　　　　<br />
　　　　　　和你还真是有缘呀，我来你也来了，我刚才不在，你刚才也不在。<br />
　　　　　　刚才看啥帖子去了呀？？？？<br />
　　　　=================================<br />
　　　　快要期末考了，在整理马克思的复习大纲<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br />
　　看来你两关系不错哦。。。。呵呵</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7　8:25:17</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作者：来抢沙发　回复日期：2008-6-13　11:05:44　<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br />
　　呵呵，很有意思的沙发。</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7　8:32:10</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作者：墨鱼肉饼汤泡饭　回复日期：2008-6-13　0:34:32　 <br />
　　　　B哥啊 你这小帖我可是过年就开始看了啊<br />
　　　　<br />
　　　　为了嫩我西申请里两扎ID<br />
　　　　<br />
　　　　现在过得龙样哦?<br />
　　　　<br />
　　　　看到我个名字 还熟悉么 <br />
　　　　<br />
　　　　熬到个晚看嫩个贴真西不容易<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颇有印象，现在更有印象了。保重！</p>
<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br />
            <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7　8:34:40</center></font>　</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br />
　　<br />
　　作者：党指挥枪手　回复日期：2008-6-17　8:30:33　 <br />
　　　　灰色是什么意思？<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黑色加一点黄色就是灰色。不信你买盒颜料试试。</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57</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6-17 19:17</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34</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120)</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width="100%" bgcolor="#f5f9fa" border="0">
    <tbody>
        <tr>
            <td><font color="#008000" size="-1"><center>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7　1:22:47</center></font><font size="3">　</font></td>
            <td valign="bottom" align="right" width="100">&nbsp;</td>
        </tr>
    </tbody>
</table>
<p>　　　　　　１２０<br />
　　<br />
　　　　　　王萍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女人。也不再害羞了，仿佛一夜间脱胎换骨了。小谭数了三千块给王萍。<br />
　　　　　　小谭说：&ldquo;本来应给你四千，还有一千块做了押金，因为你是新进来的&rdquo;<br />
　　　　　　王萍也没有多说什么,接过钱开心地数了起来，数完之后将钱卷了起来扣进了牛仔裤口袋，眼睛还不时向小谭看了看，最后说了声：&ldquo;谢谢谭哥。&rdquo;<br />
　　　　<br />
　　　　　　王萍这次的价钱算是比较高的，这跟她的条件和运气有关。原先也有带包过来的小妹，价钱都在2000到6000不等。当然在高档会所，还有远高于这个价钱的，这些暂且不提。<br />
　　　　<br />
　　　　　　小妹开处之后的首要问题不是急于接客，而是心态调整。怎么说呢，一般小妹们在开处之后的日子接客会出现心态不平衡，因为接下来的劳动所得已经变得廉价了。想想看第一次是好几千，第二次才一二百。怎么来说都有些想不通，但这玩意又很容易整明白。毕竟处女不是天天有，一个女人平生也就这么一次，就算现在医学发达，做个处女膜修复，那也不是原装的。<br />
　　　　<br />
　　　　　　王萍的思想工作是由红姐开展的，红姐这女人嘴巴厉害，哄小妹有一招。没几天，王萍就在红姐的英明指导下成功上路。要说，年轻人就是接受快，王萍很快融入了小妹们的生活，业绩直逼当下店里的红人明明和于娜。<br />
　　　　　　但是明明和于娜都是我亲自调教下的小妹，心胸还算开阔，没有排挤王萍，相反对她还有所关照，明明对我说：&ldquo;王萍这小妹潜质不错，可以栽培栽培。&rdquo;<br />
　　　　　　这时如月就有意见了，说：&ldquo;别忘了这店里生意最早是谁支撑起来的。&rdquo;听话音里有些火药味。我说：&ldquo;不管黑鸡白鸡，能下蛋的都是好鸡。&rdquo;<br />
　　　　　　大伙都笑了，于娜开玩笑地对如月说：&ldquo;我们如月要么不下，一下准是个金蛋。&rdquo;<br />
　　　　　　如月说：&ldquo;不管金蛋银蛋，赚不到钱都是混蛋！&rdquo;<br />
　　　　<br />
　　　　　　这些小妹现在一个个嘴皮子了得，都是给时间磨的。<br />
　　　　<br />
　　　　　　那时侯我和红姐在棠下的生意做得还不错，蛇皮和小爱在敦和那边也配合的默契，两人亲亲我我，好不逍遥。有生意的时候管理生意，没生意的时候切磋床艺。<br />
　　　　　　蛇皮已经完全将霜霜这个女人遗忘了。论姿色，小爱的确比霜霜要动人几分，论能力，两人估计有些拼打。但是小爱这女人也够风骚的，经常穿一些透明的衣服在我们面前晃悠，小谭说，小爱让他看了出鼻血，要不是蛇皮的马子，说不准硬要凑合一腿过去。<br />
　　　　　　小谭说这话是在认识安妮之前，现在的小谭是春光拂面，幸福缠绕。小谭与安妮在一起之后我就变得孤独了许多。于是花在小妹身上的时间就自然多了。<br />
　　　　<br />
　　　　　　那时侯与小妹们的关系空前友好。这也是我最能体味小妹们心声的原因。于是有不少小妹愿意敞开心扉与我说一些私密的事情。尤其是明明，简直把我当作知音了。信赖归信赖，但是与小妹之间还是必须保持适当的距离，否则管理起来有障碍。<br />
　　　　<br />
　　　　　　但是有些小妹还是比较保守，或者说对我们这些做鸡头的还是有戒备心理，总感觉我们不怀好意。尽管事实上有些时候我们的确不怀好意，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们的立场还是同小妹们站在一起。尤其是外围出了事的时候，第一时间是保全小妹的安全，当然这是在自己心里有底的时候，遇到重大事件，那还是明则保身，自己先救了自己。保护小妹是我们的义务，收钱也是我们的职责。这两者是相互关联，小妹在，财路则在，小妹挂了，钞票也就流失了，很简单，也很现实。<br />
　　　　<br />
　　　　　　做老鸨那几年的时间里，大大小小的突击检查也经历了十几次，大多时候都花点钱走点路子解决了。小妹们多少也被抓过，一般被抓过的小妹以后的日子就变的灵敏多了。她们在陪客人的时候，已经可以做到眼光六入，耳听八方。大多时候她们任意客人颠覆自己的身躯，心里却想着外面的事情。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一定要比客人先知道。<br />
　　　　　　当然那时候我们已经将一些可能发生的事情提前做了准备，比如说在装修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每个房间安装了门铃，下面一有状况，上面铃声就响了。声音不大，但足以明示，楼上有暗门，事情发生的时候，一般小妹会带着客人从暗道溜走，做我们这行最怕的不是检查，怕就怕抓现场。一抓就一时间穿不上衣服，先得来两张艳照，这不是艺术摄影，是犯罪证据。关于暗门的开口，有时候在厕所，有时候在走廊墙壁处，这些要根据房间的构造下手。<br />
　　　　<br />
　　　　　　这跟赌场的设局有雷同之处，但出发点都是一样的，为了保命。所以干这些几吧事还真得动动脑筋。但是正义之剑永远锋利无比，再狡猾的狐狸最终还是逃不过猎人的精明。唯有遵纪守法，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方可致富。<br />
　　　　<br />
　　　　　　那时侯蛇皮店里没有做暗铃，还是沿用南昌时的老办法，一有动向就按前台开关，开关掌控着楼上的走廊灯，走廊等闪烁就意味着有突发事情。这些后来在深圳的时候基本上不用了，没有什么实效作用，现在的警察要么不搞你，要搞你一来都是神勇无比，动作极快，还没等你来得及做手脚，全给按趴下了。<br />
　　　　 <br />
　　　　　　在广州也不是没抓过，那时侯高队长出事之后，对我们的信息提供就怠慢了。有一次警察都已经到了店里，才通知到我们。而且还是发短信的，说什么：&ldquo;今晚可能有阵雨，请注意关窗。&rdquo;意思是明白了，可是等到下雨才收到的，这有个屁用。那天就我一人在，红姐去公园前朋友那打牌去了。<br />
　　　　　　还好那天生意淡，明明刚接完一个客人，客人绑着裤带下到大厅警察才来的，没抓到现场，但是少不了扣了起来。客人扣了我们得先想办法救出来，实在没办法，那就自认倒霉了。关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别怪谁，要怪就怪自己办事的速度的不利索，所以那些阳痿早泄的也有好处，分分钟搞定，压根不像来吃快餐的，倒像来送快餐的。逗留时间短，出事的几率也就少。<br />
　　　　<br />
　　　　　　但是像这种突击检查的时候并不常有，除非是市局的秘密行动，那后果就比较严重，局面也难收拾。一般片区的检查都可以应付。最多关两天，罚点钱。但是走多了夜路，总会踩到屎的。也就是这种自以为是，妄自菲薄的放肆心理，才注定大多数摸黑的人最后要死在这黑暗中。<br />
　　　　<br />
　　　　　　我突然想起凝云曾经对我说的一句话：&ldquo;黑暗可以让人为所欲为，光明就能照亮你的丑陋。&rdquo;我当时觉得她不知所云。现在想想，原来自己的灵魂一直在黑暗与光明之间徘徊、挣扎。生不如死。</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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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6-07 18:59</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21</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119)</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119<br />
　　<br />
　　 那女人蹲在那里猛吸着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过来问我：&ldquo;你做什么的？&rdquo;<br />
　　 我正准备编个光辉的职业来忽悠她一下，没想到于娜抢着说了实话，&ldquo;带妹子的。&rdquo;我朝于娜瞪了一眼，于娜立刻闭上了嘴。<br />
　　 那女人站了起来，说：&ldquo;带上我吧，无家可归了。断粉好几天了。&rdquo;<br />
　　 我一听不禁心寒了起来，又是一个粉妹。自从于紫染毒之后,弄得众小妹不得安宁,尤其是于娜,简直心力憔悴,如今有遇到一个这样烂人,我岂能接受。况且这女人来路不明。<br />
　　 我问：&ldquo;你吸多久了？&rdquo;<br />
　　 那女人说：&ldquo;半年了，你带我吧，我有经验。&rdquo;<br />
　　 我笑了笑说：&ldquo;这跟经验没有关系，是女人都能做，但是你我绝不能带。你还是先把这玩意断了吧。&rdquo;<br />
　　 那女人苦笑一声，说：&ldquo;那算了，说白了我自己也能卖。&rdquo;<br />
　　 我没再搭理她，拉了拉于娜的手准备走，没想到那女人突然快步走过来将我扯住，西皮笑脸的跟我说：&ldquo;大哥，不带我可以，给点饭钱吃饭总行吧？&rdquo;<br />
　　<br />
　　 我一看她那无赖样，心里就冒火了，说了声：&ldquo;去你妈个X，你当老子是慈善会啊。&rdquo;那女人一听我说话无情，立刻收回了手，于娜见状就从挎包里掏出20块钱准备给她。我一下子抢了过来，说：&ldquo;别给，给乞丐也不给这种废人。&rdquo;<br />
　　 那女人眼睛横着我，牙齿咬得咯哒响，就是不敢做声。<br />
　　 我最后说了句：&ldquo;要想好好活着，就立刻走进这大门把毒戒了，别嚷嚷着拿自己去卖，要卖也得卖个好身体，就你这样，迟早要死在男人身子下面。&rdquo;<br />
　　<br />
　　 我跟于娜走了，那女人很失落，一咕隆坐在地上，头耷拉在那里，有一种绝望的感觉。她的身后就是戒毒所，她只要回头，这辈子或许还有希望，继续向前，无疑死路一条。<br />
　　<br />
　　 于紫的事情给了小妹很多教训，那时候她们都不敢接近毒品，最多嗨点摇头丸什么的。小妹们很多时候都是空虚的，为了能打发她们无聊的情绪，我跟蛇皮也同时为她们增添了一些娱乐器材，器材说起来感觉很体面，其实也就一些跳棋、呼啦圈什么的。扑克牌是常年店里都有，没生意的时候任小妹们玩，有时候自己也去凑个脚。两块三块的大部分时候我都让着她们，输几十块给她们让她们高兴，接起客来自然就浑身是劲。<br />
　　<br />
　　 新来的小妹有些拘谨，玩起牌来都中规中矩，坐姿也挺拔。老员工就懒散得多，常常阴阳怪气，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但是也有少数新来的，一进来就玩老套，她们往往是从别家鸡店跳巢过来的。这些小妹有潜力，但是品行需要修剪。<br />
　　 就拿小美来说，论经验，之前也做过大半年小姐，大半年时间足以将一个淑女磨练成荡妇。这种改变&ldquo;归功&rdquo;于挑剔的客人。<br />
　　 小美性格有些古怪，常常独来独往，由于来自四季炎热的三亚，皮肤有些黑，来店里不久大家都管她叫黑妹。尽管皮肤是黑了点，但是肤质极好，光滑有弹性，加上五官俊俏，正值豆蔻年龄，给人一种健康的感觉，倒也有不少客人钟情于她。<br />
　　<br />
　　 美的身上没有太多故事，对于这种平淡的小妹，我只能一笔带过，但是我之所以要提到她，是因为她后来为我们带来了另一个小妹王萍，王萍是小美的老乡，过去做厂妹的时候和小美在同一个车间同一条流水线上。两人感情甚好，而且性格也相仿，但是不同的是，王萍的本事和野心远大于小美。所以，注定在王萍身上将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br />
　　<br />
　　 自从小美发生手机事件之后，我跟小谭严厉地教训了她一顿，从此她就老实了许多。王萍被介绍进来的时候乖巧得像一只绵羊，当时是红姐与她面谈的，据说那天她穿的极为朴素，十足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女生模样。红姐说，一看她那张涨红的脸就知道是个小处女。<br />
　　 的确，王萍那年才19岁。长得瓜子脸，嘴巴小巧，眼睛迷人，是个美人坯子，只可惜入错了行。王萍完全是受小美的影响而走进这个窝的。所以说，环境可以造就一个人，也可以毁灭一个人。跟对人跟进中南海做官，跟错人跟到吐鲁番挖地。<br />
　　<br />
　　 王萍原本是个单纯老实的姑娘，小美出厂之后，王萍还老老实实呆在那家黑工厂做着工。尽管老板时常压榨她们的劳动成果，但至少每个月也能获得一些微薄工资，虽少，但拿得塌实。自从小美做了小姐之后，就时常打扮入时地去厂里找王萍玩，做小姐显然比做厂妹挣钱来得快，而且轻松。年轻的姑娘总是爱于攀比，对物质生活的强烈追求与日俱增，王萍的心里逐渐失去了平衡，时间长了，自然也产生了歪念。<br />
　　 王萍刚入行的时候简直是一张白纸，干净无暇。当红姐了解到王萍还是个处女的时候，就迫不急待地打电话给我，说：&ldquo;B哥，这个刚入门的小妹是原装的。&rdquo;我一听马上就说：&ldquo;立刻联系买家。&rdquo;<br />
　　<br />
　　 对于这种小妹我们称之为&ldquo;原装货&rdquo;，国外进来的处女，叫&ldquo;原装进口货&rdquo;，但这种货色并不多见，有也是一些顶级私人会所。<br />
　　 王萍的开包信息第一时间在一些熟悉的客人那里发布，主要是一些有钱有势的客人，这些客人一般是我们店里的VIP客户。他们有着强烈的猎奇心理，尤其对处女有着浓厚的兴趣。钱他们不在乎，在乎的是面子。他们认为一个毫无经验的处女可以顶十个经验丰富的少妇。开春意味着好运，破处预示着发达，见红即是见喜。<br />
　　<br />
　　 关键是像王萍这样的小美女，他们更是一掷千金，在所不惜。经过一番竞价，最后王萍的初夜被一个五十多岁的私营企业老板买走，出价是8000港币。印象中那老板好像是香港人，做木材生意的，事实上生意做的不是很大，但在猎色上从不吝啬。这老板是客人额外介绍的，平时一般不出入我们这种低端店。<br />
　　 对于初夜的具体情节不知，只记得那天那老板点了八十张一百的港币在小谭的手上，小谭一口气数了两遍，手酸了一阵子。小谭最后说了声：&ldquo;老板慢走，玩的开心。&rdquo;王萍就被一辆本田带走了。</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21</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6-04 09:30</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20</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118)</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2　15:17:19　&nbsp;&nbsp; <br />
　　　　　１１８<br />
　　　　　<br />
　　　　小妹们里面花钱厉害的也有,比如于娜于紫,她们家里并不缺钱，她们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前面我有提到一些关于她们的状况，女人是种奇怪的动物，头脑简单，情感复杂。于娜还在继续堕落，于紫基本上完蛋了。自从染上毒品之后，整个人就瘫痪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原本还有点曲线的身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根柴。两眼深陷，整天含着根烟。虽然那时候它已经不在我店里做，但时不时过来向于娜问钱。头发染成了褐色，微微卷着，由于营养不良，发质变得干枯。她已经完全失去当时的姿色，换句话来说，它现在连做鸡的本钱都没有了，她只是苟且活着，出了空虚、堕落，接下来估计就是死亡。但是姐姐于娜还对她抱有幻想，她经常哭着跟我说：&ldquo;B哥，有没有办法帮帮于紫？再这样下去她玩完了。&rdquo;我说：&ldquo;毒这玩意实在太恐怖了，除非她自己下决心戒，否则谁都帮不了她。&rdquo;<br />
　　<br />
　　　　　于娜说：&ldquo;B哥，于紫过去对你有好感，你帮我说说她，毕竟她还年轻，我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她寻死。&rdquo;<br />
　　　　　我说：&ldquo;谁也不忍心看着她这样，你找个时间带她跟我见个面。我只能站在朋友的角度劝劝她，听不听就是她的命了。&rdquo;<br />
　　　　　于娜忙谢过我。我走到于娜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ldquo;于娜即是这样了，你别太受她的影响，过好自己的，该怎样怎样，多挣点钱，为自己的将来做点打算。&rdquo;<br />
　　　　　于娜仿佛很感激，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又被哽咽了下去。<br />
　　<br />
　　　　　见到于紫是在一个下雨的午后，于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露肩小背心，由于下雨淋着来的，衣服大半湿了，里面的黑色胸罩就清晰地印了出来。乳房虽然也显露了一点，但明显因为吸毒的原因有些萎缩，甚至干瘪。<br />
　　　　　于紫无精打采地叫我一声，随后打了一个哈欠。我说：&ldquo;你看你现在啥摸样。&rdquo;<br />
　　　　　于紫还是开着玩笑说：&ldquo;咋样了，还不是一样，该突的突了，该凹的凹了。&rdquo;<br />
　　　　　我说：&ldquo;别跟我扯这些，你要不要命。&rdquo;<br />
　　　　　于紫说：&ldquo;长短我就这样的命。&rdquo;<br />
　　　　　我说：&ldquo;你别破罐子破摔了。&rdquo;<br />
　　　　　于紫苦笑一声：&ldquo;那我能怎样？&rdquo;<br />
　　<br />
　　　　　这时姐姐于娜在一旁忍不住说：&ldquo;阿紫，你可以戒掉的，我相信你可以的。&rdquo;<br />
　　　　　于紫没有再做声了，低着头不说话。<br />
　　　　　于娜接着说：&ldquo;我们已经走错了路，难道你还要在错路上一错再错？&rdquo;<br />
　　　　　于紫突然大声说道：&ldquo;既然都是个错，那我不如一错到底，死了算了。&rdquo;<br />
　　　　　于娜控制不了情绪，痛心地说道：&ldquo;那你就没想过爸妈吗？咱们活着总还有个希望，他们老人家好歹还有个盼头。&rdquo;<br />
　　　　　于紫打了个冷颤，眼睛看在地上，眼眶里就闪着泪水。<br />
　　　　　于娜也哭了。<br />
　　<br />
　　　　　我心里也酸酸的，就接过话茬对于紫说：&ldquo;阿紫，听你姐话吧，去戒毒所戒了吧，你还年轻，以后不做这行，B哥依然把你们当朋友。&rdquo;<br />
　　　　　女人毕竟是女人，失落的时候总是禁不住关怀。于紫报着姐姐就大哭了起来。我就在旁边看着于紫的眼泪悄悄滑落在于娜的肩膀上。<br />
　　<br />
　　　　　那天两姐妹聊了一宿，第二天我就带着于紫去白云区医疗戒毒所了。由于娜陪着，于紫进去之后，于娜的心就塌实许多，面上露出了一道愉悦的光泽。<br />
　　　　　我借机说：&ldquo;娜娜，以后可要多用点精力花在工作上面哦。&rdquo;<br />
　　　　　于娜笑着说：&ldquo;都还不是为自己挣钱，以后还得B哥多关照。&rdquo;<br />
　　　　　于娜真会说话，我听着心情自然好。<br />
　　<br />
　　　　　我们在戒毒所办完所有手续走出戒毒所大门的时候。就看见有个女子站在门口，东盼西瞧，神色暗淡，尽管精神状态十分糟糕，但很明显看得出有几分姿色。见她样子怪可怜的，我就对于娜说，那女孩估计也是个瘾君子。那女人看见我们在注意她，居然主动走过来攀谈，她第一句话就是：&ldquo;大哥，有没有烟，给我来一支。&rdquo;对于这种陌生女子的冒昧请求，我显得很冷静。我从容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玉溪来，抽出一根递给她，那女人迅速接了过来，拿起来往鼻子上一掠过，说了句：&ldquo;玉溪不错，就是没万宝路那么雄。&rdquo;<br />
　　<br />
　　　　于娜暗地里一笑，但没有说话。<br />
　　　　那女人到也直接，打量了一下于娜，说：&ldquo;你马子啊？蛮靓的嘛！&rdquo;<br />
　　　　我就听那女人三两句话，就知道她肯定也是趟过混水的。<br />
　　　　我说：&ldquo;不是，是我朋友。&rdquo;接着又问了句：&ldquo;你是干嘛的？你在这干嘛？&rdquo;<br />
　　　　我一问，那女人的立即消沉了下去。蹲在地上，像极了扫黄的时候的被抓现场。<br />
　　</p>
<p>&nbsp;</p>
<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2　16:00:37　&nbsp;&nbsp; <br />
　　作者：ydven　回复日期：2008-6-2　15:25:28　 <br />
　　　　<br />
　　　　故事太懸念了，B哥想了解下你的近況阿！還有你說會寫到惠州，什麽時候寫到阿？<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近况一般．后面会谈到惠州淡水＼吉隆＼黄埔的一小段日子，那是在离开广州之后．<br />
&nbsp;</p>
<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2　23:06:47　&nbsp;&nbsp; <br />
　　 <br />
　　<br />
　　作者：湘乾　回复日期：2008-6-2　20:48:26　 <br />
　　　　13哥，电话换了？<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借此跟大家说声：之前公布的那个号码已经停机，请大家不要再发短信和打电话了，需要交流可在帖子里或站内消息进行，感谢大家支持！Ｂ哥</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20</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6-03 18:32</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619</guid>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117)</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2　14:55:52　&nbsp;&nbsp; <br />
　　大家好，过来看大家了！感谢金圣妹妹哦！还有很多网友名字都很熟悉，久违了！<br />
&nbsp;</p>
<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2　15:10:57　&nbsp;&nbsp; <br />
　　　　　　第二季１１７<br />
　　　　<br />
　　<br />
　　　　　有江湖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撕杀。在我做老鸨那几年里，除了与众多小妹的磨合，其次就是与社会上不黑不白的人的接触。有时候称兄道弟，有时候兵刃相见。<br />
　　<br />
　　　　　利益造就了江湖恩怨，冲动是魔鬼。关于和同行之间的你虞我诈，实在太让人费神，更让我费解。在这个社会，很多事情不一定非计较输赢，关键是谁取得了利益上的优势。有时候你输去了面子，却赢得了银子。有时候你赢得了面子，银子就变成了靶子。但往往大家认死都要搏个面子，于是，天下就不太平了。<br />
　　<br />
　　　　　隔行如隔山，在别人看来，我们好象赚了很多钱，其实没大家想的那么好，做小姐也分高低贵贱，很难见到大富大贵的，除非走狗屎运傍了大款，但日子也不一定好过。开鸡店毕竟不是办企业，办企业政府鼓励，开鸡店政府打击。做老鸨整日提心掉胆，做小姐成天招摇过市。<br />
　　<br />
　　　　　做老鸨那几年，满打满算也就赚了二三十万，身在这行，免不了花天酒地，有时候花钱就像流水，所以几年来根本没什么积蓄。但是小妹们却不一样，她们表面上看起来亮丽时髦，但是在经济掌控上面却十分有分寸，甚至很拮据。她们的收入自然没我们多，但是她们能存的住钱，除了日常开支，花钱最多的也就是在打扮上面，这部分的开支是不能压缩的，人靠衣妆马靠鞍，要想生意好就得打扮得动容，这是做小姐的资本，也是做生意的卖点。<br />
　　<br />
　　　　　然而，她们一个月好几千的工资，或者叫卖身钱，都准时寄回了老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们有着比我强百倍的孝心。当我跟蛇皮去专卖店选购品牌服饰的时候，她们往往就在巷口的小店里打量着廉价的衣物，有时候会为一件十块钱的胸罩讨价还价。她们在因价格争讨无效而愤愤离去的时候，那些小精明的个体户总会在背后说一句：&ldquo;买不起就别瞎磨蹭，一看就知道是个婊子。&rdquo;<br />
　　<br />
　　　　小妹们在旁人看来，身份很低贱，她们走出去一般得到两种眼光，一种是好色的眼光，另一种是藐视的眼光。好色的眼光小妹们常沾沾自喜，藐视的眼光又让小妹们心沉谷地。然而久而久之，她们逐渐习惯了各种眼光，她们心里想的是，不错，老娘就是做鸡的，怎么着，干你屁事。<br />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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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6">我做老鸨那几年</category>
			<pubDate>2008-06-03 18:31</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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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做老鸨那几年(116)</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　1:51:35　&nbsp;&nbsp; <br />
　　作者：彬临诚上2　回复日期：2008-6-1　1:27:08　 <br />
　　　　阿B现在作息正常了吗?<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哥们，还没睡吗？<br />
&nbsp;</p>
<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　1:53:20　&nbsp;&nbsp; <br />
　　 <br />
　　<br />
　　作者：四哥阿明　回复日期：2008-6-1　1:23:11　 <br />
　　　　本来认为这种鸡店，外表看是很平淡，想不到里面有这么多的故事，虽然我讨厌B哥这种拖拉的习惯，但还是被你的更新吸引了，女人的故事曲折复杂，很吸引男人去看的，也许是大自然的一种规律吧。<br />
　　　　B哥多谢你。<br />
　　＿＿＿＿＿＿＿＿＿＿＿＿＿＿＿＿<br />
　　再见四哥阿明，很熟悉的ＩＤ．深夜感谢！<br />
&nbsp;</p>
<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　2:01:40　&nbsp;&nbsp; <br />
　　　　第二季<br />
　　　　　<br />
　　　　　116<br />
　　<br />
　　　　　小美是刚招进来的小妹,长的到水灵，两颗兔牙雪白发亮。她来到我们店里的时候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说是刚来广州不久，在一家电子厂做插件工，做了两个月老板一分钱没给。像这种黑心老板，在这个城市有很多，别人暂且不谈论，因为自己也够黑的。<br />
　　　　　话题回到小妹偷如月手机，这事情经查正属实。小美被如月刮了一个耳光。小谭在一旁说，打的好，像这种作风不正的小妹的确应该教育教育。现在想想，其实做这行的有谁的作风是正派的呢？<br />
　　<br />
　　　　　那时候的如月已经完全不像刚从老家出来时那样单纯，相反变得性格张扬。而且说话口无遮拦，脏话联篇，动不动就他妈的，你妈的的。当然因为混在相同的场合，所以本人有时候也比较粗俗。所谓近朱者赤，进墨者黑，看来是有一定道理的。<br />
　　<br />
　　 太阳每天升起，生意照常进行。经过一些制度的改革，店里的业绩也突飞猛进。当然也少不了有客人无理取闹。这种无理取闹往往起源于对小妹的不满。性这玩意很难说，有的并不一定钟情于小妹的百依百顺，有些变态的客人相反喜欢带有暴力的小妹，这种客人有着强烈的欲望和征服心理，他感觉以暴制暴方能得到快感。对付这种客人，明明于娜肯定不行，因为她们太柔，如月最能应付，这女人够野，够狠，本身也有一定的体力。<br />
　　<br />
　　 到我们店里来消遣的客人身份不一，但念头几乎一致，都是因为性饥渴。或者叫性冲动，性冲动又一般源于空虚。所以空虚才是很可怕的东西。<br />
　　 几年的老鸨生涯里，我所见到过的客人不计其数，他们奉献了钞票，却填补了空虚，但我想所有的嫖客在空虚过后迎来的依旧是空虚，因为空虚所以再来消费，因此我们的生意才会源源不断，这也是这个行业生生不熄的原因。<br />
　　 客人三教九流，牛鬼蛇神。小妹们同样拥有十八般武艺，火来水挡，水来土掩。我相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有不少男同志都混迹过如此场合，更或许有人曾是我的门下客。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我已经上岸，然而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并不是我不做老鸨，天下就从此没有老鸨，也并非我的小妹不做鸡，天下就从此无鸡。这是一个生命力旺盛的疾锢。要不为什么社会把黄赌毒称为三大毒瘤，而黄则居首，说明性冲动往往是犯罪的根源，古时候人就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说穿了也里不开那点原始冲动。但是，人还是要有原则，人更需要有自控能力，否则，将一事无成。过去你做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的未来该怎么做。我很庆幸自己能从深渊里爬了出来。我也很遗憾还有不少人仍然在其中挣扎。<br />
　　 小姐往往外表光鲜亮丽，内心却极其贫乏。她们在红灯下脱去衣裳，走上街头灵魂依旧赤裸。她们在接客的时候并非享受，而是忽悠，甚至是箭熬。<br />
　　 回头说说红姐，她虽然已经完成了从小姐到妈眯的华丽转身，但本质上她依然是个红尘女子，品行暂且不提，能力暂且不论。她当年混迹上海滩的时候，也同样经历了那段红灯下的岁月，她同样是在男人的覆压下走过最灿烂的青春。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可是小妹们的代价却是那般昂贵。我现在有时候突然感觉玉香的离开是理智的，春喜的逃跑的明智的。也许她们在茫茫人海无家可归，四处碰壁，但我相信，她们只要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天下总有容她们之所处。愿她们都能一路走好。<br />
　　<br />
　　 红姐这辈子可能注定无法脱离那个行业，因为就在我最近所获信息，现在的她依然在上海重操旧业，尽管生意做的辉煌，但事实上人却越来越不像人。<br />
　　<br />
　　 在我经历带小妹的那几年里，也认识了不少同行，她们有来自各个地方的。表面上大家互相交流经验，其实暗地里却隐藏着杀机。当然离自己地盘远的自然没有太多敌对情绪，最多彼此眼红一下对方的生意。但是要是在同一个区域，更近一些来说，在同一个小区，同条街，同一个巷子，那就难免产生摩擦。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这一行的竞争其实也很激烈。老鸨与老鸨之间，鸡头与鸡头之间，时常摩拳擦掌，虎视眈眈。<br />
　　<br />
　　 我们当时在棠下立店的时候，旁边就已经有两家，但那两家我们当时根本没放在眼里，因为她们不具规模，而且几乎没有系统的管理，堪称野战军。尽管小妹的姿色也相当，但环境很差，夜幕来临的时候，全都窝在一个破旧的房间里，房间里爬着黑色的老鼠黑褐色的蟑螂。她们同样吸着香烟，口红打的浓烈，一看就知道是做鸡的。我和蛇皮去考察市场的时候，她们以为我们是来寻欢的，用手指指勾引着，眉来眼去，嘴巴里说着：&ldquo;靓崽。进来玩玩，经济实惠，包你爽！&rdquo;像这种台词我们再熟悉不过，相信她们的话基本上都没有违心，她们的却太需要生意了，所以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但是能不能真正享受到超值的服务，那就得看你的运气了。<br />
　　<br />
　　 一般来说，想这些没有规模的野鸡店，承诺与服务往往背道而驰。尽管价格上有优势，一般100元起步，大多可以还价，她们的价格浮动相对教大，有生意的时候可以坐地取价，没有生意的时候，80，70不等都可接受。<br />
　　 当时我们的店一开张，附近的两家野鸡店就倒了一家，原因是，我们比她们要专业的多。还有一家苦苦撑着，开始跟我们打价格战。还真破天荒搞了买一送一，也就是100叫一个小妹，再送一个小妹，相当于双飞的待遇。跟广告里说的花一样钱补五样是同一个道理。<br />
　　 面对这种低贱的不良竞争，我和蛇皮连夜出台了对应方案。我们一致认为，假如我们也降低价格，首先小妹们很难同意，再者会乱了市场，我们必须将自己定位准确，我们做的是质量，做的是服务。而从东莞七哥那边调过来的几个小妹，加上湖南几个清纯的妹子，在形象上面已经有明显的优势。后来我们注意到，那家野鸡店里的小妹大多都是以婚女人，脸上基本靠抹，胸部基本靠挤，身材基本靠勒。所以要像击倒对方，事实上只要在小妹们身上多做点文章就好。在后来知道，那家野鸡店的主持局面的也是江西的，修水人，30来岁的男人。跟我们居然是老乡，这事应该好办，但也不方便急于处理，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br />
　　　　那家伙的背后是左秋，江西永新人。在上社开赌场的，此人后来有接触，并且有一点交情，不深。<br />
　　<br />
　　 在开始打市场的时候，我们再三强调小妹们要以百般的热情去面对每一个客人，客人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要想客人从口袋里轻松掏钱，就地让客人玩的开心，玩的放心。现在想起来那些瞎几吧理论，不禁心寒，可耻。<br />
　　<br />
　　<br />
　　（注：１７Ｋ文学网都市栏目＜我做老鸨那几年＞有更多脱水版内容，望大家有空前去支持，多谢！）<br />
&nbsp;</p>
<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　3:26:04　&nbsp;&nbsp; <br />
　　<br />
　　祝全国的小朋友节日快乐，向灾区的小朋友们致以最特别的祝福，愿你们平安、健康、快乐、坚强的成长。祝所有的大朋友事事顺心，青春永驻。愿所有的老朋友生活愉悦，永葆童心。<br />
　　<br />
　　<br />
&nbsp;</p>
<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　22:34:29　&nbsp;&nbsp; <br />
　　感谢大家，慢慢看到很多熟悉的爱的（ＩＤ）面孔，很开心。<br />
&nbsp;</p>
<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　22:57:57　&nbsp;&nbsp; <br />
　　作者：tczpilike　回复日期：2008-6-1　22:50:51　 <br />
　　　　B哥今天又来了?<br />
　　　　昨天看样子就熬夜了,今天还继续,这般折腾身子可不好受啊<br />
　　＿＿＿＿＿＿＿＿＿＿＿＿＿＿＿＿＿＿＿＿＿＿＿＿＿＿<br />
　　习惯了，现在工作生活压力比较大。大家也都保重身体！<br />
&nbsp;</p>
<p>作者：脱了裤子换馒头　回复日期：2008-6-1　23:01:11　&nbsp;&nbsp; <br />
　　 <br />
　　<br />
　　作者：从日立走向微软　回复日期：2008-6-1　21:22:17　 <br />
　　　　 <br />
　　　　<br />
　　　　B哥6.1快乐！<br />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br />
　　也祝你快乐！今天快乐，天天快乐！：）</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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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8-06-02 09:01</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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