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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涯黑书</title>
		<link>http://im666.com/</link>
		<description>《我大学三年的黑道生涯》《黑道风云二十年》《黑社会,我在这个社会变黑》《我做老鸨那几年》</description>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4 Security Angel Team [S4T]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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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Thu, 09 Sep 2010 07:32:00 +0000</lastBuildDate>
		<ttl>30</ttl>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5</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31)</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 大红袍广东<br />
　　 谢谢你发给我的文章，看了2个小时，你所处滨城康县确实是无政府状态，令人触目惊心，相比一下，生活在滨城，碰上雄哥这样的大哥，真是幸运了！</p>
<p>发表时间：2008-5-5　1:16:4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今天累了，明天更新吧</p>
<p>发表时间：2008-5-5　1:19:1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砖头仗打得我们狼狈不堪，连阿招也认为&ldquo;原始状态的架真不好打&rdquo;，虽然也担心学校会处理这次的&lsquo;内部矛盾'，但他身上潜藏的血性让他决定继续不停地作战。<br />
　　 紧跟着的第二天下午，阿招和我在工人路碰上三个初中帮，两个人用砖头把三个人打得落花流水，一个初中帮的脑袋也被阿招&ldquo;开红&rdquo;（流血）了。<br />
　　 这个被开红的初中帮成员倒不是硬汉，家长第二天就来学校报告了，阿招他们和初中帮的几个参与者被集体叫道校长办公室，表面被调停了，处分也少不了，可仇结得越来越深。<br />
　　 初中帮这次也不再敢小瞧了以阿招为首的大院兄弟们，在校园内部的公开直接碰撞没有了，虽然阿招和南对我说在高中部楼梯的黑板上赫然有初中写下的&ldquo;铲平高中部&rdquo;的字样。<br />
　　 初中帮决定请各自的后台出面了，四中校门口来了不少职业纵队，其中阿蒙也到了一次，阿招带着大院兄弟采取避其锋芒的策略，让对方找不到人，他对阿蒙的评价让我印象深刻：<br />
　　 &ldquo;海，阿蒙一看就是很够姜（狠）的人？&rdquo;阿招说<br />
　　 我问：&ldquo;何以见得？&rdquo;<br />
　　 阿招说：&ldquo;他只来了4个人，阿蒙站在门口，气势和颠雄几乎一模一样，具体说不出来，可就是让你有种心生寒意的感觉！&rdquo;<br />
　　 我想了想，问：&ldquo;为什么他弟弟雷公仔一直没有和你们正面冲突？&rdquo;<br />
　　 阿招说：&ldquo;雷公仔和暴云时分时和，估计内部也有矛盾，而且雷公仔和人说起我们和颠雄的关系，估计也有顾忌！&rdquo;<br />
　　 我点头称是，说了句：<br />
　　 &ldquo;要是颠雄在，估计问题就解决了！&rdquo;<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5-5　8:06:3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这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值得书写一下。<br />
　　 一天我回大院，一个初中的同学找到我，说：<br />
　　 &ldquo;黄村的&rsquo;猪肉胜&rsquo;找你有事，让你今天有空去找他&rdquo;<br />
　　 我好奇地问：&ldquo;阿胜怎么成了猪肉胜？&rdquo;<br />
　　 那个同学说：&ldquo;海，你不知道吧，阿胜在市场摆了猪肉档卖猪肉了，还租了3号铺面做门面&rdquo;<br />
　　 我心想：80年代盛传三大职业--听诊器，方向盘 ，杀猪刀，看来阿胜选择了最后一个，前途有望。<br />
　　 我去了开发区市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市场很冷清，我找到3号档，门虚掩着，我进了房内，听到内室有响动，就不客气地走进去，好家伙，猪肉胜正在和一个女人在简易弹簧床上翻滚，那女子衣衫不整，猪肉胜压着她正在撕扯衣服，女子半推半就地反抗。<br />
　　 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正要转身离开，那女子已经看到了我，尖叫道：<br />
　　 &ldquo;胜，有人来了，快起来！&rdquo;<br />
　　 阿胜这才看到我，坐了起来，女子乘机整理衣服跑了。阿胜若无其事地笑了下，<br />
　　 &ldquo;海，你来了，刚才那女人是发廊的师傅，正要得手呢！&rdquo;<br />
　　 我笑嘻嘻地说：&ldquo;早知道晚点进来，破坏了你的好事！&rdquo;<br />
　　 阿胜大笑：&ldquo;她跑不了！&rdquo;<br />
　　 我们坐下谈话。<br />
　　 原来阿胜现在卖猪肉，据他说利润客观，他们猪肉档还有个招数就是在杀完猪的时候给猪的心脏打水，听说能灌20多升的水，这样一头猪就能赚到200余元的利润。<br />
　　 我问：&ldquo;工商局不查你们吗？&rdquo;<br />
　　 猪肉胜得意地说：&ldquo;工商的每天免费来提2斤猪肉或者猪肝什么的，大家共同富裕！&rdquo;<br />
　　 我正想：以后叫我老窦买猪肉的时候避开3号档的。<br />
　　 猪肉胜已经切入正题：&ldquo;听说你们大院的伙房每天要一头猪，看能不能找关系做下这笔买卖？&rdquo;<br />
　　 我担心地问：&ldquo;是不是做灌水猪肉？&rdquo;<br />
　　 阿胜哈哈大笑：&ldquo;这你就不懂了，开始每天送净猪肉，等买通采购的司务长，就肯定是大灌特灌的！&rdquo;<br />
　　 我答应帮忙牵下线，谈了一会，猪肉胜突然给了我个惊喜：<br />
　　 &ldquo;海，昨天部队的朋友给了两支信号枪给我，我们兄弟一人一件吧！&rdquo;<br />
　　 他从床底拖出个纸箱，拿出两支信号枪来，酷爱武器的我一见就大为欢喜。<br />
　　 那是两支军用信号枪，钢管，口径，扳机，枪身全是专业机床车制，特别是口径比番鬼的火镐大了两倍。整体更是比黑道惯用的火镐强了10倍。<br />
　　 我随即想到颠雄的火镐屡屡损失，正是补充军火的好时候。<br />
　　 对阿胜很是感谢了一番，心中决定，这份情只能让大院人民天天吃灌水猪来还了！<br />
　　 这支信号枪让颠雄在黑道上很是作为了一阵子。<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5-5　11:05:1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阿招他们和初中帮零星冲突不断，酝酿更大战事的时候，颠雄的及时出狱彻底改变了战局，我在后来的岁月中，发现颠雄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天赋，他能把看似错综复杂的关系一下子理直，用简单的方法快速去处理矛盾，而他在打斗中的原则很简单：<br />
　　 要么不打，要么打得敌人永远怕你！<br />
　　 颠雄纵队出狱那天，我们全部到场庆祝，颠雄除了皮肤白了些外，居然瘦了很多，他的手已经复原了，在腕处留下深深的疤痕，我问颠雄手怎么好的，颠雄笑呵呵地说：<br />
　　 &ldquo;开始几天痛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后来在押看守所的一个兽医帮我持续打消炎针，居然搞好了！&rdquo;<br />
　　 颠雄在看守所应该没少受苦，可乐观的他只字不提。<br />
　　 晚宴过后，我和颠雄找到时间单独聊天，颠雄说了一句让我铭记心中的话：<br />
　　 &ldquo;海，我决定以后哪怕战死沙场，也不会再落到派命手里了！&rdquo;<br />
　　 我很是吃惊：&ldquo;颠雄，你被那帮派命打得很重吗？&rdquo;<br />
　　 颠雄摇摇头：<br />
　　 &ldquo;没有怎么打我，只是他们能让你没有尊严，我们虽然是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人，可我觉得我们兄弟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rdquo;<br />
　　 颠雄在以后的黑道生涯确实是在苦苦维护他及他的兄弟的尊严，不惜和黑恶势力及派命斗法周旋，而且，即使他一度非常富裕一度非常窘迫，他再也没有失去过尊严 。<br />
　　 我问颠雄：&ldquo;刚出来，你还准备怎么对待阿财？&rdquo;<br />
　　 颠雄苦笑了一下：&ldquo;本来和阿财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酒后的一场打斗，现在搞到我们纵队损失那么大，我是不得不用辣手对付他了！&rdquo;<br />
　　 我看出颠雄在狱中花了很多时间思考问题。<br />
　　 阿招把和初中帮的冲突说了，颠雄简单地问了些问题，他对我们说：<br />
　　 &ldquo;雷公仔的哥哥阿蒙以前一直和我们作战，阿蒙是个血性悍将，最后阿蒙纵队他们败北，但那些都是年少时候无谓的义气之争，现在彼此成了朋友，雷公仔放过他，其他问题我来解决！&rdquo;<br />
　　 阿招把学校的一些规矩和担心讲了出来，颠雄的脸上出现了他特有的临战前的冷笑 ：<br />
　　 &ldquo;规矩，我来制定新的规矩，你们就能规规矩矩地上好课！&rdquo;<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5-5　11:40:07</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5</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36</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4</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30)</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发表时间：2008-5-3　14:16:0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去坎村找完小马哥，看看时间正好，又顺路，决定去看看余欣。<br />
　　 我在六中的交叉路口等待，想给余欣一个惊喜，听到放学铃响，不久我看到余欣和两个女同学一起推着一部单车出来，余欣真是越来越漂亮了。<br />
　　 我正准备迎上去，突然看到三个男子（一看就是出来跳的）已经迎了上去。余欣显然和这三个人很熟，彼此说说笑笑，还不时和其中一个高个子拍打一下，我停下脚步，站在远处观看。<br />
　　 更让我惊异地是，余欣的两个女同学同骑一部车子，那三个男子骑了两部车，其中一个高个子拉了余欣一把，余欣&ldquo;谦让&rdquo;了一下，跳上那男子的车后座，六人三步车沿着沙滩街慢慢地骑，而车头的方向与余欣家相反。<br />
　　 我觉得心里顶顶的，不是滋味，想了想，决定到余欣家门口等待。<br />
　　 等了仅20分钟，我看到他们一行六人远远地骑了过来，原来他们在逗圈子，我站在马路边，冷冷地看着。<br />
　　 车子几乎到了我跟前，余欣才看到我，她脸色明显变了，叫了声：<br />
　　 &ldquo;停车，停车&rdquo;<br />
　　 他们全部刹住了车子，余欣走上两部，把眼睛低下来，说：<br />
　　 &ldquo;海，你怎么来了？&rdquo;<br />
　　 我看到那三名男子全部盯着我，目光中充满敌意，我也不管余欣的问话，冷眼和他们目光对决。<br />
　　 这时坐在后座的余欣的一个女同学跳下来走到我和余欣身边，笑着说：<br />
　　 &ldquo;你就是阿海，一直听余欣把你夸的一朵花似的，就是没有机会见面，我是阿芳，余欣的好朋友！&rdquo;<br />
　　 我看了一眼阿芳，梳着时髦的学生装，眉目倒是清秀，嘴唇很薄，可眼神很轻佻，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ldquo;跳局&rdquo;。<br />
　　 骑车的女生戴着个眼镜，倒比较斯文，她把车子靠近我们，小声说了声：<br />
　　 &ldquo;阿海，我是燕子！&rdquo;<br />
　　 我点点头，目光不离三个男子。<br />
　　 余欣说话了，她对骑车的男子说：<br />
　　 &ldquo;阿宇，你们回去吧，我有事！&rdquo;<br />
　　 骑车的男子长得倒不错，可脸上一股流气，他冷冷地道：<br />
　　 &ldquo;这&lsquo;一哥&rsquo;（家伙）是谁？&rdquo;<br />
　　 余欣拍了他一下：&ldquo;走啦，他是我的&lsquo;巴&rsquo;（男友）&rdquo;<br />
　　 那三人悻悻地骑车走了，余欣小声说：<br />
　　 &ldquo;阿海，你脸色那么不好，是不是有误会？他们是阿芳男友的朋友，大家很熟的，只是一般朋友！&rdquo;<br />
　　 阿芳和燕子都解释了几句，我把脸色放缓和了，说：<br />
　　 &ldquo;余欣，我最近事多，没有时间来看你，不要交那么多外面的人做朋友！&rdquo;<br />
　　 余欣嘟着嘴说：&ldquo;都说只是普通朋友，你怎么那么小气，谁知道你整天忙什么？&rdquo;<br />
　　 我叹了口气：&ldquo;真的有事，等事情办完了，我会经常来看你，刚才那几个家伙一看就是出来跳的，你少接近！&rdquo;<br />
　　 那个阿芳说：&ldquo;阿海，你气量太小了吧，余欣都快被你摆成花瓶了，要不是我男友他们经常来，余欣不知道有多少人追她呢！&rdquo;<br />
　　 我狠狠瞪了阿芳一眼：&ldquo;那就叫你男友的兄弟少接近余欣！&rdquo;<br />
　　 我转而对余欣和颜悦色地说：<br />
　　 &ldquo;我忙，但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要是你觉得闷，我让阿追每天来接你放学吧？&rdquo;<br />
　　 余欣发了脾气：&ldquo;谁让阿追来接，你怎么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好友？&rdquo;<br />
　　 气氛很难堪，那个燕子打圆场：<br />
　　 &ldquo;阿海，你和余欣好久不见面了，见面就吵架，我们觉得很不好意思，要不我和阿芳先走了，有空再聊天吧！&rdquo;<br />
　　 余欣走近我身边，用手掌轻轻抚了下我的脸，说：<br />
　　 &ldquo;好了，阿海，不吵架了，你瘦了！&rdquo;<br />
　　 我心里的气消了很多，我说：<br />
　　 &ldquo;行了，没事了，你多照顾自己，我今天没空，下次再来吧&rdquo;<br />
　　 我和她们道别，心里清楚，那个什么阿宇一定是在追余欣的，余欣无形中在给他机会。<br />
　　 我去找完刘哥，回到大院已经很晚了，见到大院的兄弟以阿招为首，全在院门内侧坐着，我预感有事，果然，阿招迎上来说：<br />
　　 &ldquo;今天和我们学校初中部那些人狠狠干上了！&rdquo;<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5-3　14:59:5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熊猫土豆　回复日期：2008-5-3　14:27:32　<br />
　　小熊猫好，外地刚回，赶着更新，谢谢了！</p>
<p>发表时间：2008-5-3　15:01:1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不得不提一下滨城四中的初中部，学生虽然年纪不大，可人才辈出，形成了一个以&ldquo;雷公仔&rdquo;和&ldquo;暴云&rdquo;为首的半纵队性质的团体，可别小看了这个团体，他们当中很多人的哥哥或者亲戚是下街和其他地区的&ldquo;红友&rdquo;（猛人），雷公仔的亲哥哥就是下街有名的打仔&lsquo;阿蒙&rsquo;，几乎初中部每个班都有5～6名比较热血的学生加入这个集体，甚至搞了一个帮派叫什么&ldquo;猛狼帮&rdquo;，起初他们成立的一个集体也只是为了团结一致，对付外校的混混，可随着人数增多和打了几场胜仗，逐渐气焰嚣张，滨城四中的高中部就一直被他们打压着，经常是高中部的人见到初中部的绕道走。在大院兄弟和他们开战之前，我听南和招说过一些他们初中部发生的事情。<br />
　　 一次，初中部两个学生给滨城十八中的学生打了，他们组织了50多人包围了十八中准备报复，最后搞到警方都要出动制止。<br />
　　 另外一次，&lsquo;暴云&rsquo;和班上一个同伙在上课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争执起来，暴云和对方均不示弱，暴云叫道：<br />
　　 &ldquo;你老母X，到底现在是&lsquo;边个&rsquo;（谁）&lsquo;话是&rsquo;（做老大）？&rdquo;<br />
　　 掀翻桌子，从腰间拔出一把改装小口机径直指对方脑门，对方也几乎是同样动作，也拔出一把小口径机指着暴云，两人叫嚣要出去拼个你死我活，后来被学校通报批评了。<br />
　　 但初中部的团伙在外力压迫的时候，倒是枪口一致对外，格外团结。<br />
　　 阿招他们出事那天下午在等班车，暴云和几个人上来围住了大腿，暴云恶狠狠地揪住大腿：<br />
　　 &ldquo;听说你很&lsquo;老水&rsquo;（嚣张）是不是？&rdquo;<br />
　　 大腿还一头雾水，阿招凭本能已经冲了上去，因为对自己的铁砂掌很自信，他就两掌劈在暴云身上，暴云倒退了几步，并没有象阿招想象的那样倒地吐血，而是高呼一声，7～8人已经冲上来围欧，阿招，南，大腿，牛逼逼虽然奋勇杀敌，可对方人数越来越多，摔倒就爬起来继续拼命，阿招和南虽然打倒几个，可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脚，幸好班车到了，几个人很是狼狈地且战且退，上了车，司机很醒目，等人一上齐，就迅速关了车门加速离开，留下车屁股被后面的漫天追击的砖头砸了好几下。<br />
　　 我听了倒是哈哈大笑，我说：<br />
　　 &ldquo;这还成什么事，我们现在都已经是纵队水平了，明天就去杀他个落花流水！&rdquo;<br />
　　 阿招愁眉不展的说：&ldquo;你不知道，这是学校内部矛盾，不能动用火器和枪口，我们以前那些招数都用不上，只能是拳脚分输赢，对方人多势众，又是个个不怕死的冲锋，还真不好对付！&rdquo;<br />
　　 我一拍胸口：&ldquo;你们别动手，我和智再带几个人给他们点颜色看看！&rdquo;<br />
　　 阿招说：&ldquo;估计对方也是同样想法，不敢动用机和枪口，你们来也好，别用&lsquo;架生&rsquo;（武器），和他们好好较量较量！&rdquo;<br />
　　 我想到一点：&ldquo;打架打红眼，谁能保证不动枪动刀，我们别托大，到时候大意失荆州啊&rdquo;<br />
　　 阿招想了想：&ldquo;反正我们不能开这个头，他们用了架生，我们再用！&rdquo;<br />
　　 南他们点头称是。<br />
　　 我说：&ldquo;也好，好久没有只用拳脚打架了！&rdquo;<br />
　　 阿招豪气地说：&ldquo;明天看我的铁砂掌，&lsquo;揍扁&rsquo;（打架）怎么能少得了我阿招！！&rdquo;<br />
　　 大家哈哈大笑。</p>
<p>发表时间：2008-5-3　18:26:21<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大院兄弟和滨城四中初中部的对决，在士气和人员上处于绝对下风，又因为规矩的限制，注定这场仗并不好打。<br />
　　 第二天上午，初中部的人已经集合了不少，群情激昂，在高中部楼下指指点点，不时高声喝骂，而阿招召集的几个平时在高中部的比较热血的同学好友，虽然精神上大力支持，可行动都很犹豫，毕竟，在校内打斗不同于和外面混混作战，很容易导致学校处分甚至开除，好不容易读到高二，很多人碍于家庭压力和自身前途考虑，已经不愿冒无谓的风险了。而初中部的团伙在校内淫威已久，他们内心也有些顾忌。<br />
　　 还好阿招分析的没错，初中帮也守规则，一个组织者让中间人下了口头战书，大意是有种的就找个时间，地点约架，说好双方不带架生，或者在校外打斗，都不要报告学校。<br />
　　 初中帮几个学生可能因为太兴奋，在课间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冲到大腿教室，对着大腿扔了两张板凳，正要板凳大战，上课铃响了，双方立即和谐地散去。<br />
　　 阿招和大腿课都不上了，就来找到我和阿智，在运动场坐下，阿招已经气愤不平：<br />
　　 &ldquo;高中部都是孬种，平时吹起来个个天下无敌，真要干仗就变成缩头乌龟，连阿片都犹犹豫豫，老子谁也不叫了，就和他们拼了！&rdquo;<br />
　　 阿智分析得很有理性，他说：<br />
　　 &ldquo;初中帮的因为没有见过大场面，棍不到肉不知道痛，守规矩也不怕，先干掉两个主将，内部肯定分化！&rdquo;<br />
　　 大家一致赞同，我认为&ldquo;棍不到肉不知道痛&rdquo;这句话很好，记在心里。<br />
　　 阿招是急性子，提议趁中午放学先摸上去，干掉两个主将为好，当时有这样的潜规则，谁的事情，谁拿主意，其他的人配合，我和阿智也有些被连连的胜仗搞得信心暴棚，几乎没有考虑，就同意了。<br />
　　 初中帮有个弱点，就是人数太多，分散，目标很大，这很容易被对方袭击。<br />
　　 我们算好时间，在四中放学的时候沿四中下坡路向校门方向搜寻目标。<br />
　　 很多穿四中校服的人骑车回家，还没有过几拨人，阿招和大腿已经叫了：<br />
　　 &ldquo;这几个就是！&rdquo;<br />
　　 有四部单车，5个人沿下坡迎面骑过来，阿招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上去就打倒了一部车子，我和阿智虎入羊群，我看到阿智扭住一个骑车的脖子，狠狠一拳打在他背上，那人立马摔倒，我找到目标人物，左右开弓，拳头打在对方身上嘭嘭闷响，面对我的那个倒退几步，被路杆绊倒，我用尽全力一脚踢在他胸口上，第耳脚狠踢头部，这家伙已经没有运动能力了。有一个初中帮的丢下同伙，拼命往校门逃窜，大家也顾不了那么多，抓紧时间对余下几个目标狠揍，最惨的是一个反抗的，被阿招和阿智两人围住，拳拳到肉，那个被打的只是软绵绵地挥拳，很快摔倒在地，我不再追击其他人，跑上去对着倒在地上的人狠狠地踩。<br />
　　 阿招突然大叫：&ldquo;他们来了，小心！&rdquo;<br />
　　 我一看，真是有些惊心，斜坡上方10几部单车直冲下来，每车两到三人，还有些步兵跟在后面紧跑，冲近的几个把单车一扔，猛逼近身，狰狞的面目清晰无比。<br />
　　 阿招毫不畏惧，迎上去对着一个胸口就是一掌，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铁砂掌把敌人打倒（可能也有对方去势太急的原因），没有时间看第二眼，三个人已经围上了我，我把腰一侧，借助扭腰的力狠狠一拳击中正面的那人耳面部，这家伙闷哼了一声，往外方倒下，另外一个已经一个双飞踢了过来，踢中了我，但力量不大，他去势太猛，倒在地上，被我一脚打中头部，这小子很顽强，爬起来又继续进攻。<br />
　　 四人很快被分割包围，初中帮边打还边有人喊&ldquo;上&rdquo;&ldquo;杀&rdquo;的口号，我们很快处于全面下风。<br />
　　 我正且战且退，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幸好力量不大。围观路人很多，我内心焦躁，正准备不守规则，腾出手去拔枪口，一块砖头&ldquo;忽&rsquo;地飞了过来，打在我后面的一块金属招牌，嘭的一声巨响，我一看，还有个家伙正在捡砖头，我暗喜：<br />
　　 &rdquo;早说嘛，原来可以用这个东西。&ldquo;<br />
　　 小时候大院就是打泥巴仗和土仗的天堂，我的扔石块本领逐步练得又准又远，也没少惹过祸，今天正是用武之时。<br />
　　 我转身跑了几步，和追兵拉开距离，一下捡起一块红砖，往地上一碰，红砖断成两截，我双手各持半块，一回身，狠狠持砖打在一个家伙身上，那人吃痛，转身就跑，我迎着另外几个，一砖头飞过去，正中一个的身上。<br />
　　 初中帮一个人大喊：&ldquo;大家用方砖！&rdquo;<br />
　　 两边人马立刻各自划分一条分水岭，我这才看到阿招，大腿脸上很多红记，估计没少挨打。<br />
　　 我们赶忙在地上捡砖，我终于明白我是捅了马蜂窝了。 <br />
　　 斜坡两方刚搞过基建，散落的砖头着实不少，初中帮的人员众多，砖头象下雨一样飞了过来，我们几个只扔了几砖，就开始狼狈逃窜，有一块砖头在地上跳起，打中我的小腿，真他妈的疼。<br />
　　 大腿被一块砖头击中头部，血很快染红了面部。<br />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在首都集会的青年能用砖头把解放军叔叔打得那么惨了。<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5-4　10:35:3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但愿是天涯抽风，别是动了和谐本帖的歪念！</p>
<p>发表时间：2008-5-4　10:48:18</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4</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35</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3</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29)</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作者：nckh　回复日期：2008-5-1　4:13:44　 <br />
　　　　追着看了一个月了,我也该顶一顶了.我和LZ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不过比起LZ来算瞎混了.我最喜欢看的就是LZ和雄哥的感情,说实话,我也有过这样的好兄弟,曾经好得比爹妈还亲,我为他,他为我都作出了很多牺牲,后来因为上大学等原因.没想到现在也只是普通朋友了,他也说,因为大家的圈子变了.联系少了.我想问问,真的有经受得住时间的考验的真友情么?我现在真的不敢相信了,除非还在一个圈子,经常联系.请回答<br />
　　<br />
　　============================================================<br />
　　 我给你的答案是肯定有！<br />
　　 象我们这样有铁血经历的兄弟感情，并不一定为现代社会的大多数人所能接受和理解，这可能是同在一个圈子，并不是你要问的范畴。<br />
　　 可简单举个例子，我和罗浮客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相识16年，我们在近6～7年时间里，甚至一年才通两，三个电话，可彼此心里都知道，只要其中一个有事需要帮忙，另外一个就会全力以赴，即使是超出自己能力。<br />
　　 经不住时间考验的友情，我个人认为不是真友情。<br />
　　</p>
<p>发表时间：2008-5-1　5:46:35</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3</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34</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2</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28)</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和刘哥简短的交谈，我才知道事情的大概经过。<br />
　　 昨天晚上约11点多，颠雄的眼线来告诉颠雄，阿财在其所在的城中村出现，颠雄简单布置了下，就带着他的纵队出发了，除了颠雄，还有小庄，蛮牛，鬼符，白娘，大块，哈依。<br />
　　 还没到城中村，正碰上市局大行动，在马路上设卡堵车检查，颠雄的的士坐了六个人，引起派命的怀疑，还没有来得及做反应，车子已经被武警和派命包围了，六人全部被扣留，更糟的是搜出三支上好药的火镐和枪口数把，案件迅速引起重视，递交分局刑警队处理。<br />
　　 刘哥说：&ldquo;我在警方的朋友现在还看不到口供，又正好碰上南区收缴火镐的专项行动，很麻烦，海，你看能不能去找军哥商量下，有什么好的方法？&rdquo;<br />
　　 我虽然头脑乱糟糟的，可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说：<br />
　　 &ldquo;找军哥没有问题，就担心他爸爸不肯出面了，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他，你看还有什么需要？&rdquo;<br />
　　 刘哥担忧地说：&ldquo;现在正好碰到经济困难，这件事情估计要花费不小，从下面往上营救花费会非常大，要是军哥的爸爸能出面，直接找到一把手交易，估计能节约不少银两！&rdquo;<br />
　　 我点点头，问：<br />
　　 &rdquo;颠雄会不会受苦，刘哥你的朋友关系能保证颠雄不挨打吗？&ldquo;<br />
　　 刘哥叹了口气：&ldquo;听说哈依因为反抗，被打得很惨，不过现在我的朋友已经介入了，估计打是不会打了。这些你别担心，我会去处理，你还是先走下军哥那边吧！&rdquo;<br />
　　 我说知道。<br />
　　 刘哥又说：&ldquo;颠雄家人还不知道，你去颠雄大姐那里照看下，要是送看守所，还是要通知家人的，别给颠雄的老窦知道，他身体不是很好！&rdquo;<br />
　　 刘哥给了颠雄大姐的地址我，她在南区一个布匹市场卖布匹。<br />
　　 我和刘哥握手道别，刘哥留下他的联系方式，我坚定地说：<br />
　　 &ldquo;倾家荡产也要救颠雄出来的！&rdquo;<br />
　　 刘哥拍拍我，表示赞同。<br />
　　 我找了公用电话，打了军哥的传呼，约好在富海咖啡厅见面，想了下，决定去大院班车处叫阿招一起去。<br />
　　 等候班车时候，杨君正好骑车回家路过，她过来和我说话，见我心不在焉，敏感地问：<br />
　　 &ldquo;海，是不是出事了？&rdquo;<br />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把颠雄出事的事情简要说了。<br />
　　 杨君不愧是当官家庭出生，她很镇定，说：<br />
　　 &ldquo;海，别急，你先找下你说过的军哥，要是不行，我的小姨是开发区主任，她的丈夫是开发区分局局长，还能走下这条路的！&rdquo;<br />
　　 我大喜，激动地板着杨君的双肩：<br />
　　 &ldquo;杨君，估计真的要你帮忙，求你了！&rdquo;<br />
　　 一向落落大方的杨君居然脸红了，她小声说：<br />
　　 &quot;你的事就是我的事！&ldquo;<br />
　　 ......<br />
　　 我和阿招找到军哥，把事情说了，军哥也是愁眉不展，他知道这次局里有专项行动，事情麻烦，他说：<br />
　　 &ldquo;颠雄的事我可以求我老窦开声，但可能性一点把握都没有，我在刑警队有个兄弟，我给他个电话，今晚约他吃饭，先把口供及上面的态度了解清楚，再找我老窦谈！&rdquo;<br />
　　 我和阿招都是心急如焚，因为这方面经验欠缺，只能焦急等待消息。<br />
　　 晚上我们在成哥档口焦急地等待，时间无比漫长，军哥好不容易回来了，他显然陪了不少酒，他坐下喝了口水，简短地说：<br />
　　 &ldquo;颠雄是好样的，他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他有枪伤为证，说是被人打了，找了几个朋友准备报仇！&rdquo;<br />
　　 我小心地问：&ldquo;军哥，事情应该怎么走！&rdquo;<br />
　　 军哥答：<br />
　　 &ldquo;事情很麻烦，上面的态度坚决，今天晚上会送颠雄他们进看守所，现在唯一有利的就是颠雄他们没有案底！&rdquo;<br />
　　 交谈了许久，军哥答应回去找他老窦商量。<br />
　　 整个营救活动一波三折。<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30　10:57:4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作者：忧伤的玉兰花　回复日期：2008-4-30　10:22:04　 <br />
　　　　一个人把丑陋的经历当成是一种资本在炫耀!这是很可悲的!也许我们的ZF里面有一部分人是FB分子.可是在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下那毕竟只是个别现象!*江是一个充满着生机和活力的城市!希望楼主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建设家园中......<br />
　　＝＝＝＝＝＝＝＝＝＝＝＝＝＝＝＝＝＝＝＝＝＝＝＝＝＝＝＝＝＝<br />
　　 正如我前面回帖所说，谁不希望国家富强，民众安居乐业，孩子学有所成，我们的国家，民主和公务员素质都在进步，我都提到过。<br />
　　 还有，我们中的大多数，都没有好下场，估计正是同学您可以笑出声的。<br />
　　 我一点也不觉的有什么好炫耀的，90年，你单纯一如白纸，发生在这个城市的真实故事，发生了，就会有人写出来，不是我，就是其他的人，您当故事和小说看好了。<br />
　　 你现在是公务员，我并没有当你是对立面，我也希望将来我的孩子能象你一样单纯成长和善意地看待每一个人和他所处的世界，真羡慕你，这篇文章看完，估计更多人是不希望自己走上黑道的。<br />
　　 而且，我坚持是发生在滨城的事情，为何你一定当它是&ldquo;&times;江&rdquo;。<br />
　　 祝福你好！<br />
　　</p>
<p>发表时间：2008-4-30　11:21:2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单纯是一种幸福！</p>
<p>发表时间：2008-4-30　13:02:2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忧伤的玉兰花　回复日期：2008-4-30　10:22:04　<br />
　　 人生是短暂的,为什么不做多点有意义的事情呢?或者说楼主把知道的情况向有关部门反映一下.让他们去注视一下社会的黑暗面.....<br />
　　＝＝＝＝＝＝＝＝＝＝＝＝＝＝＝＝＝＝＝＝＝＝＝＝＝＝＝＝＝＝<br />
　　 您还是这样，白天很傻很天真！<br />
　　 我总不能把雄哥亲手送进监狱吧......<br />
　　 有点哽咽无语了，希望世界上每个女性都一如你美好善良！</p>
<p>发表时间：2008-4-30　13:08:0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第二天中午，我特意和杨君一起去布匹市场找颠雄的大姐，说特意，因为我知道杨君是一个很有同情心和正义感的女孩子，而且她是女孩子，若碰到哭哭啼啼的场面，希望她能好好安慰下。<br />
　　 颠雄的大姐长得和颠雄一个饼印，很质朴，我只是说了我的身份和刘哥让我带的话的时候，颠雄大姐已经泣不成声，她说：<br />
　　 &ldquo;我和我&lsquo;细佬'（弟弟）感情最好，母亲去得早，家里环境又不好，他人就是爱讲义气，三天两头出事，上次手受伤，都是瞒着他老窦的，现在出事......&rdquo;<br />
　　 原来一个人出事，受打击最大的就是他的亲人，颠雄可以和他的兄弟快意恩仇，肝胆相照地纵横江湖，可在亲人眼里，永远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落难的痛苦也许对颠雄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家人，无异于地裂山崩的灾难。<br />
　　 人生莫大的悲痛无过于生离死别，生离死别中莫大的悲痛无过于&ldquo;子欲养，而亲不在！&rdquo;。<br />
　　 可以前是热血青年，根本不会想到这些。<br />
　　 杨君居然哑巴了，站在一旁除了递纸巾外，眼圈红红地不出声，我更是手足无措，好容易等到颠雄大姐眼泪止住，我才小心翼翼地问：<br />
　　 &ldquo;大姐，颠雄昨天晚上送去看守所了，您看需要些什么不？&rdquo;<br />
　　 她大姐说：&ldquo;什么都不能送，更不能见面，只能等每周一次在看守所的小卖部买东西和寄钱去，听说里面很残酷，雄的手又受伤，不知道能不能正常换药！&rdquo;<br />
　　 说到这里，大姐又开始抽泣。<br />
　　 我这才想到了一些安慰语句：&ldquo;大姐，别太伤心，以雄的为人，相信不会有人为难他，现在关键是要营救他出来，刘哥已经在四处活动了，我也找了关系人，估计很快就有好消息！&rdquo;<br />
　　 大姐立刻止住了哭声，眼里有了希望：&ldquo;多亏雄还有那么些好兄弟，刘哥早上来过了，你们要是需要钱，提前通知我，我好去筹备，无论如何，要救我弟弟出来！&rdquo;<br />
　　 我们又商讨了些事情，临走，我把一些钱给她大姐，说是让她买东西给颠雄。<br />
　　 出来的时候，我好久没有说话，杨君突然拉住我，说：<br />
　　 &ldquo;海，你放心，颠雄一定没有事的，要是你说的刘哥和军哥办不到，我还有办法！&rdquo;<br />
　　 我感到心里无比温暖，说：&ldquo;杨君，我是一筹莫展的了，也没有经验和能力，你有什么好方法不？&rdquo;<br />
　　 杨君的小脸上全是坚毅：&ldquo;官和官之间一定要互相给面子的，山水有相逢的道理他们知道，而且，官没有不爱钱的，我心里有办法！&rdquo;<br />
　　 那一刻，我在杨君的脸上看到了圣母一般的温暖和庄严。<br />
　　 ......<br />
　　 军哥带来的是坏消息，他的老窦把军哥臭骂了一顿，大意说就是军哥以前惹事还嫌少，现在猪朋狗友多了，更是无法无天，他的老脸丢尽了，趁早脱离父子关系为好。<br />
　　 军哥是直性汉子，他气愤地说：<br />
　　 &ldquo;老家伙已经和时代脱轨了，我和他反面了，明天就登报纸，他不认我这儿子，我也不给他送终了！&rdquo;<br />
　　 我和阿招和智不得不安慰了这个兄长一番，他的气有些平了，他说了一个建议。<br />
　　 &ldquo;那天和刑警队的兄弟吃饭的时候，他教给我一个主意，就是让颠雄更改口供，说火镐不是他的，这样颠雄的事情会小很多，你们怎么看？&rdquo;<br />
　　 我担心地说：&ldquo;可火镐总要有人认啊？&rdquo;<br />
　　 军哥说：&ldquo;现在颠雄有个兄弟也说火镐全是他的，但颠雄一口咬定火镐全是自己叫人做的，不关他兄弟的事情！按口供，派命将颠雄定为团伙首脑&rdquo;<br />
　　 和颠雄的感情战胜了一切，我们都认为颠雄手受伤，应该尽快营救颠雄为主。<br />
　　 军哥说：&ldquo;我已经封了&rsquo;利是&lsquo;（钱）给那个办案的兄弟，他答应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全力帮忙，说可以在下次提审的时候偷偷给颠雄带话提个醒，让他否认之前的口供，改份新的！&rdquo;<br />
　　 最后一致同意让军哥去试试。<br />
　　 军哥三天后又宴请了那个刑警兄弟，他回来说：<br />
　　 &ldquo;颠雄不肯，只说自己的事情自己担待！&rdquo;<br />
　　 我们无比惆怅，对颠雄的为人更是佩服。<br />
　　 这时候，刘哥带来了好消息，他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个检察官，那个检察官一口应承出面将事情解决，而且只是收了一万元的礼（其实当时的一万元是很大笔钱），我们无不欢呼雀跃，认为颠雄出狱指日可待！<br />
　　 可刘哥没有想到官场实际比江湖还要复杂和险恶，这个检察官的出面几乎将事情逼向了绝路。<br />
　　 原来这个检查官早年曾经没有给南区分局一把手一个面子（当时的一把手还不是他），把他的一个亲戚给定性的地很重，送到了新疆服役，他的出面，直接触动了现任一把手的伤疤，山水相逢了。<br />
　　 一把手把话回得非常坚决，认为颠雄团伙有组织有火器，是黑社会性质团伙，以前肯定还有重案，要加大力度挖潜，争取更大突破，要把这个案件作为南区刑警队今年的重大功绩上报。<br />
　　 那个检察官也是咬牙切齿：&ldquo;这是公报私仇，不过话说的滴水不漏，秉公办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以后凡是他分局送交的案子，我都好好刁难，给你们一个交代！&rdquo;<br />
　　 刘哥哀叹：&ldquo;这回进错庙，烧错了香，害到颠雄了！&rdquo;<br />
　　 束手无策的我们，转而找杨君想办法，心里近乎绝望。<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30　22:57:1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ldquo;红颜知己当交杨君，生女当生杨君，娶妻当娶杨君！&rdquo;<br />
　　 我到现在一直都那么认为，后来亏欠杨君很多很多，几乎是我心里永远的痛。<br />
　　 杨君出生于处级干部家庭，耳濡目染就是官场的艺术，她的爸爸很小就把她当为接班人，一直疼爱有加，杨君非常懂得讨人欢心，读书的时候又乖，学习成绩又好，杨君大学毕业后，仅工作三年就成了科级干部，她老爸退下来之前，更是把所有关系都交给了她，让她当了滨城税局要害部门的负责人。<br />
　　 现在的杨君在商场和官场无往不利，除了智慧和美貌，家庭的悉心教育和人脉关系是必不可分的。<br />
　　 出生已经注定了一个人的人生道路不同。<br />
　　 杨君很小就思维高人一等，我真是骑汗血宝马都难以追上。<br />
　　 杨君听我说完事情，表情倒不是很严峻，她只说：<br />
　　 &ldquo;要先和我爸爸商量下，再找我小姨，不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大家要先凑好钱做准备！&rdquo;<br />
　　 我说：&ldquo;估计要花费多少钱？&rdquo;<br />
　　 杨君说：&ldquo;我估计两万够了！不需要在中间环节花无谓的钱，想办法直接找到一把手，只要能让一把手卖你的面子，这些只是意思意思&rdquo;<br />
　　 两万元的筹集在当时真是天文数字一般的困难，大院的兄弟个个砸锅卖铁，颠雄的大姐四处奔走借钱，刘哥适逢生意失败，更是把能借到的都借了，杨君这时候做了一件让我毕生难忘的事。<br />
　　 那天下午，她给了我一个小袋子，我打开一看，惊呆了，是3000元钱，还有一条金项链。<br />
　　 杨君轻描淡写地说：&ldquo;我花钱大手大脚，没有节制，存折里只有那么多了，这条金链是一个长辈送的，你拿去卖了吧！&rdquo;<br />
　　 感激之情真是难以言表。<br />
　　 杨君又做了一个细节准备，她让我和她的一个很好的同学周末一起到她家里吃饭，她的家里在当时真是富丽堂皇，杨君向她爸爸介绍我是她最好的同学。<br />
　　 她的爸爸显得非常老练稳重，对妻子和女儿非常疼爱，讲话风趣幽默，毕竟是工农兵大学出生，虽然身居滨城税局一把手，可身上并没有一些贪官的浮华之气。他在家里非常和蔼，和我们谈话很象朋友，而不是高高在上的长辈，他在席间潜移默化地教了杨君一些官场道理和滨城高层的人事关系，那次晚饭后他还和我们一起喝茶，问了我一些问题，家庭出生，理想报复等等，我一一作答，不敢透一口大气。<br />
　　 从杨君家里出来，我按杨君吩咐，在她家楼下不远处焦急等待，过了一个多小时，杨君才从家里出来，脸上满是喜色。<br />
　　 她说：&ldquo;海，你真不愧是大院子弟，谈吐斯文得体，思想成熟，我爸爸对你印象极佳，我乘热打铁，说颠雄是你哥哥，因为被人打伤，一时冲动想去报仇，结果被抓了，请他想想办法！&rdquo;<br />
　　 我大喜，问：&ldquo;你爸爸怎么说？&rdquo;<br />
　　 杨君笑嘻嘻地说：&ldquo;我爸爸知道我可能说了假话，但他耐不住我磨他，和我说，有时候，黑道的人不要深交，但可以适当帮帮忙，以后说不定有用.他打了电话给我小姨，小姨说她和她老公和一把手交情很好，答应帮忙！&rdquo;<br />
　　 我情不自禁抓住杨君的手：&ldquo;杨君，能认识你真的幸运，大恩不言谢，看以后！&rdquo;<br />
　　 这个以后还真的出乎意料，因为杨君，我们差点把&ldquo;肥二&rdquo;送到阎罗王那里了，这是后话。<br />
　　 杨君没有挣脱，说：&ldquo;现在说谢还早了些，明天我陪我小姨逛街买东西，找个时间让你们见面&rdquo;<br />
　　 我想了想，说：&ldquo;我和刘哥一起去吧，你来安排！&rdquo;<br />
　　 杨君说：&ldquo;好，你们把钱带上！&rdquo;<br />
　　 ......<br />
　　 我和刘哥在一家酒店的咖啡厅等，杨君和她的小姨买了好几袋东西才姗姗来迟。<br />
　　 杨君的小姨有一米七零高，穿着很得体，是个中年美妇，举止大方得体，讲话很干脆，看得出，她对我和刘哥的第一印象还不错。<br />
　　 刘哥先很是和她攀了下交情，讲了些大家都认识的人事，才切入正题，我不敢出声，只是端茶递纸，杨君也不说话，抽空就对我眨眨眼。<br />
　　 小姨说：&ldquo;你们开始拜错佛了吧，幸好我家那位和一把手是兄弟，最近又帮他办了两部走私车的手续，开口正是时候！&rdquo;<br />
　　 刘哥陪笑道：&ldquo;本来不敢麻烦你，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了！&rdquo;<br />
　　 小姨爽朗地笑了：&ldquo;那个检察官可能自己也不知道他和一把手是死对头，如果早些找我们，事情就好办很多了，现在一把手也感到很难做，已经交代下面从严处理了，不能马上改口，要慢一些来，需要些时间，不过事情肯定能解决！&rdquo;<br />
　　 刘哥喜形于色，说：&ldquo;海，快点餐，点最好的！&rdquo;<br />
　　 那顿饭气氛融洽，刘哥陪着小姨喝红酒，小姨酒量非常好。<br />
　　 刘哥把牛皮信封递给小姨，说：<br />
　　 &ldquo;X姐，这些你拿去做费用，不够的话再开声&rdquo;<br />
　　 小姨看了杨君一眼，交流了个眼神，伸手接过放进挎包里，说：<br />
　　 &ldquo;今天休息，我老公约了一把手打麻将，到时候给他就是！&rdquo;<br />
　　 我和刘哥再三表示感谢，小姨说：<br />
　　 &ldquo;杨君的爸爸帮过我们很多，你们放心吧，我当自己事情来办！&rdquo;<br />
　　 我们分手，整个过程杨君在恰当的时候总会说几句恰当的话，我对她刮目相看。<br />
　　 等待颠雄出狱是漫长的煎熬，但这个岁月注定是不太平的，阿招和大院兄弟在四中展开了激烈的打斗，这是一种要非常遵守&ldquo;规矩&rdquo;的打斗，作战持续到颠雄出狱，颠雄的直接插手才最后彻底解决。<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5-1　0:46:10<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作者：霞山步行街　回复日期：2008-5-1　1:14:32　<br />
　　 祝您马到功成！！<br />
　　TO：小熊猫等留言给我的朋友和喜欢这个帖子的所有读者，因为我写回复，老是提示&mdash;CODE 3，按解决操作不成功，就不能回复了，祝大家五一愉快吧！<br />
　　TO：水晶的天空 <br />
　　你可真有耐心，呵呵<br />
　　TO：在电线竿跳舞<br />
　　去过几次上海，小酒要喝的，可惜我酒量差些</p>
<p>发表时间：2008-5-1　1:32:08</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2</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34</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1</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27)</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上学第二天，杨君和她的干弟&lsquo;老鼠&rsquo;才来找我，很高很瘦，梳理着郭富城式的发型，五官算是清秀，但感觉有点娘娘腔，杨君介绍之后，他居然说：<br />
　　 &ldquo;姐夫，请多关照！&rdquo;<br />
　　 杨君打了他一下：&ldquo;乱说话，阿海的女朋友另有其人！&rdquo;<br />
　　 我也笑了，打趣道：<br />
　　 &ldquo;姐夫也没关系，你有什么麻烦事？&rdquo;<br />
　　 老鼠说了，我有些啼笑皆非。<br />
　　 原来老鼠和一个初中的女孩子恋爱，那个女孩子名叫小楚，她的母亲任职当时南区副区长，因为知道女儿早恋，就叫了人跟踪，查到是老鼠，找了几个人在晚自习的时候把老鼠盖去巷子里，一顿狠揍，警告不要再和自己女儿联系。<br />
　　 我摊摊手，对杨君说：&ldquo;这事没法帮啊，哪个母亲不为自己女儿好，你弟弟还是好好读书，弄个功成名就，再去追小楚为好！&rdquo;<br />
　　 老鼠说：&ldquo;海哥，我想请你帮我做掉那几个盖我的人，我和小楚的妈妈好好谈谈，让她别小瞧了我！&rdquo;<br />
　　 我真的被他逗笑了：&ldquo;那几个肯定不是烂仔，是她妈妈的亲戚或者小楚的长辈，我们插手，你和小楚肯定没戏了！&rdquo;<br />
　　 杨君撒娇道：&ldquo;你想想办法啊，我弟弟和小楚是真心相爱，小楚都准备离家出走了！&rdquo;<br />
　　 我思考了下：&ldquo;让小楚好好读书，成绩上去了，就说是老鼠辅导的作用，估计她妈妈会放松警惕！&rdquo;<br />
　　 老鼠很失望，说：&ldquo;海哥，你不知道我的痛苦，现在送楚楚回家，是我必须做的，要不她就和我分手，可送她回家，我路上起码尿急四次？&rdquo;<br />
　　 我奇道：&ldquo;为什么？&rdquo;<br />
　　 老鼠说：&ldquo;紧张啊，一有陌生人靠近就急尿！&rdquo;<br />
　　 大家哈哈大笑，这件事情确实帮不了忙，老鼠坚持和楚楚好了一年，就分手了。老鼠毕业后曾经一度失业，后来在杨君的丈夫公司下干过一段时间，离职后去了省城。小楚现在是公务员。，我最后一次见老鼠，问他可还记挂楚楚，他居然说不记得这个人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br />
　　 青春时候的爱情，甜蜜而苦涩，没有几对是真正能白头到老的。<br />
　　 颠雄住院近一个月就出院了，他仍然包着右手，他和我说过一段话：<br />
　　 &ldquo;阿财射到我，我内心并不恨他，我那天晚上也有错，可江湖就是这样，我必须去找他，这是黑道的规矩！&rdquo;<br />
　　 可那年颠雄流年不利，他的纵队被警方一锅端了！<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8　23:40:5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霞山步行街　回复日期：2008-4-28　23:33:24　 <br />
　　　　一直活在爸爸的保护下 一直看着他来往黑白道之间 一直看着他当兄弟两字如义 一直不忍再看兄弟当他是纸 曾经 我好想拿起枪口 解决曾经带给我老豆痛苦的所谓&ldquo;兄弟&rdquo; 我一直记住他 他是生命第一个仇人<br />
　　<br />
　　＝＝＝＝＝＝＝＝＝＝＝＝＝＝＝＝＝＝＝＝＝＝＝＝＝＝＝＝＝＝<br />
　　 记得《教父》里有一句话： 世界上有什么事情能那么肯定？只有一个---复仇！。<br />
　　 颠雄走的时候，我们曾经每分每妙都想着复仇，可现在能告诉你一个体会，什么都是命运决定，有果必有因，你爸爸必不想你这样的，我能肯定，正如颠雄亦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三个字：<br />
　　 &ldquo;这是命......&rdquo;<br />
　　 走好自己的路，别干傻事，让你爸爸欣慰。<br />
　　 一声叹息，滨城！</p>
<p>发表时间：2008-4-29　0:06:0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作者：熊猫土豆　回复日期：2008-4-29　9:42:27　<br />
　　＝＝＝＝＝＝＝＝＝＝＝＝＝＝＝＝＝＝＝＝＝＝＝＝＝＝＝＝＝＝<br />
　　 小熊猫别急，杨君和颠雄有莫大关系，文章深入才能知道！<br />
　　 是纪实，就是滨城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顺着记忆再写呢。<br />
　　 谢谢你我和罗浮客的支持！</p>
<p>发表时间：2008-4-29　9:52:15<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作者：忧伤的玉兰花　回复日期：2008-4-29　15:22:09　<br />
　　===========================================================<br />
　　 哈哈，有意思，有女同学来捧场了，那就谢谢你为我做广告咯，未必见得你比我更爱滨城，更了解滨城。<br />
　　 从小到大就没有怕过任何事，您做您的，我写我的，记忆中同学里是我朋友的人可没有讨厌我的啊，呵呵。</p>
<p>发表时间：2008-4-29　16:40:4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颠雄&ldquo;跌胎&rdquo;（被捕）的前一天我还见了他，那天我和杨君，阿智，阿追在后门正准备各自分手回家，突然听到一个人大叫了声：<br />
　　 &ldquo;阿海！&rdquo;<br />
　　 我一看，居然是颠雄和小庄坐在一部三轮摩托车上经过，颠雄叫停了车子，笑嘻嘻地向我们走了过来，我惊喜地说：<br />
　　 &ldquo;颠雄，你怎么来了？！&rdquo;<br />
　　 阿智和阿追都迎了上去，我低声和杨君说：<br />
　　 &ldquo;他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颠雄&rdquo;<br />
　　 颠雄拍拍我，他的右手仍然包裹着纱布，显得很惹眼，他说：<br />
　　 &ldquo;你现在回家了吗？我想和你找个时间去谢谢南爸爸！&rdquo;<br />
　　 杨君对任何场面都是落落大方，她笑问颠雄：<br />
　　 &ldquo;你就是颠雄，比我想象的更有流氓大哥相啊！&rdquo;<br />
　　 颠雄笑了，他有些不好意思，问：<br />
　　 &ldquo;海，她是谁啊！&rdquo;<br />
　　 我把杨君介绍了下，颠雄和杨君开了玩笑：<br />
　　 &ldquo;我长得这样子，没有吓到你吧？&rdquo;<br />
　　 杨君说：&ldquo;不会啊，虽然没有阿海长的帅，还算不影响市容了！&rdquo;<br />
　　 大家哈哈大笑，颠雄拉我到一边：<br />
　　 &ldquo;你看去南爸爸家坐下，买些什么过去好？南爸爸好象不抽烟的&rdquo;<br />
　　 我说：&ldquo;不用的，南爸爸非常好人，买些水果去就好，表示下谢意也好！&rdquo;<br />
　　 颠雄夸张地舒了口气，&ldquo;很好，最近穷得底裤都当掉了，昨天大家商量去监狱看老董，说好一人出200元，我把家里的两个煤气瓶都卖掉了才够数！我老窦（爸爸）一顿好骂&rdquo;<br />
　　 我笑出声来：<br />
　　 &ldquo;江湖救急！&rdquo;<br />
　　 想想又说：&ldquo;那水果我来买吧？&rdquo;<br />
　　 颠雄说：&ldquo;那不用，我准备和刘哥和你去坐下，来日方长，让他知道我欠他份情就好！&rdquo;<br />
　　 我俩又说了些话，我问：&ldquo;阿财那里你怎么办？&rdquo;<br />
　　 颠雄叹了口气：&ldquo;你别说，一个人真要躲你，在南区找人就如大海捞针，我的眼线和侦察兵全出去了，阿财的城中村也有我的朋友，但现在都没有他消息，这些事情急不来的！&rdquo;<br />
　　 颠雄说好周末来找我，大家一起到南爸爸家坐下，临走，他礼貌地和杨君道别。<br />
　　 杨君对我说：&ldquo;他就是颠雄啊，可没有人家传说的那么凶神恶煞。&rdquo;<br />
　　 我认真地答：&ldquo;他只对敌人凶狠的！&rdquo;<br />
　　 ......<br />
　　 隔了一天放学，我走出门口，居然见到刘哥在门口站着，他的气质和风度非常好，在熙攘的人群中，有鹤立鸡群的感觉，见到我，他脸上展现温暖的笑容。<br />
　　 我赶忙迎上去，惊喜道：&ldquo;刘哥，怎么你来了？&rdquo;<br />
　　 刘哥拉住我手，说话声音很小，可一个字一个字如晴天霹雳：<br />
　　 &ldquo;海，颠雄六个人昨晚全部&lsquo;跌胎&rsquo;（被捕）了！&rdquo;</p>
<p>发表时间：2008-4-29　17:10:37</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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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33</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0</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26)</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颠雄几天后做了第二次手术，又取出近50粒铁砂，还有40多粒因为太进入组织深层及靠近神经线，就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了，颠雄不得不终身带着这40多粒铁砂行走江湖了。<br />
　　 颠雄住院期间，他在我的指导下，读完了《水浒传》和金庸的《鹿鼎记》《射雕英雄传》等系列名著，看得入神，废寝忘食。我发现他记忆力很好，看完许多细节都能一字不漏地描述出来，他对牵涉的一些历史事件很感兴趣，我尽力一一解答，他问：<br />
　　 &ldquo;海，估计我可以很快看《三国》了吧？&rdquo;<br />
　　 我说：&ldquo;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你已经误读了《水浒传》，《三国》其实是很适合现在你读的，但《三国》看起来估计会吃力些，我想办法找些通俗版的《三国》你看看，我收藏的是直版三国，没有标点符号，文言文居多，估计你还不能深入领会&rdquo;<br />
　　 颠雄不以为然，说：&ldquo;看不懂，你就讲解啊，反正在床上躺着也是躺着，正好学多些历史，要不，你弄本古典名著《玉浦团》我看看？&rdquo;<br />
　　 我大笑：&ldquo;那对你伤势没有好处，而且我也只是看了一些片段，没有看到全本&rdquo;<br />
　　 颠雄后来是看了港产三级片《玉蒲团》，才把他认为的这本&ldquo;古典名著&rdquo;领略了。<br />
　　 一个周末，我在家正准备去颠雄那里，突然听到敲门声，我家里装着猫眼，透过猫眼一望，门口居然是杨君，她还用一方白手帕不停地在抹汗。<br />
　　 我又惊又喜，打开门，杨君咯咯地笑：&ldquo;你真住这里，我无聊，骑车来你们大院，随便问了一个路人阿海家住哪里，他就指路给我了！&rdquo;<br />
　　 我说：&ldquo;快进来，看你满身汗的&rdquo;<br />
　　 和杨君聊天非常愉快，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不造作，她看了我的藏书，说：<br />
　　 &rdquo;海，你的书都太男人了，下次我借我的宝贝书给你好好开开眼界！&ldquo;<br />
　　 我惊喜道：&ldquo;你家里有《金瓶梅》原版和《玉蒲团》吗？&rdquo;<br />
　　 杨君啐了一口：<br />
　　 &ldquo;去你的，男生怎么都好这个？我那里有《龙珠》全套，《城市猎人》《铁臂阿童木》.....&rdquo;全是卡通书。<br />
　　 我哈哈大笑：<br />
　　 &ldquo;这些我早看过了，过了那个年纪了&rdquo;<br />
　　 杨君眨了下眼睛：&ldquo;我那套《城市猎人》是香港版的喔！&rdquo;<br />
　　 我大喜：&ldquo;那就要好好看看了！&rdquo;<br />
　　 杨君在聊天中问我：&ldquo;海，你有什么理想？&rdquo;<br />
　　 我想了想：&ldquo;考公安大学吧，做个警官&rdquo;<br />
　　 杨君笑嘻嘻地说：&ldquo;看你象做老大的人物啊，知道我什么理想吗？&rdquo;<br />
　　 我调笑道：&ldquo;能有什么理想，嫁个富豪，自己包几个小白脸游山玩水吧？&rdquo;<br />
　　 杨君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她说：<br />
　　 &ldquo;去你的，我想经商，把避风堂全部买下来，开发成都市文化中心！&rdquo;<br />
　　 杨君后来真的成为富豪的妻子，在政界和商界都成为美丽的成功女人，我总结出，在我们国家，当官的子女世代当官，百姓的孩子世代百姓，出身已经注定了命运的不同。<br />
　　 聊天非常愉快，时间一晃而过，我叫道：<br />
　　 &rdquo;惨了，我有个朋友受伤在医院里躺着，我要看朋友去了，真是快乐不知时间过，我要走了！&ldquo;<br />
　　 杨君有些幽幽地说：&ldquo;哦，我还想你送我回去呢！&rdquo;<br />
　　 我真的心动，可兄弟什么时候不比儿女情长重要呢，我陪了个笑脸：&ldquo;辛苦你了，今天碰巧有事情，下次不会这样丢下你的&rdquo;<br />
　　 杨君有些撒娇：&ldquo;要是余欣，你肯定送她回去的&rdquo;<br />
　　 我突然想起，我好久没有见余欣了。<br />
　　 杨君突然问我：&ldquo;我们班有个&lsquo;老鼠&rsquo;，你认识不？&rdquo;<br />
　　 我想了想，摇摇头。<br />
　　 杨君说：&ldquo;我只比他大几天，他硬要认我做了姐姐，他好象有麻烦，你看能不能帮下他？&rdquo;<br />
　　 我说：&ldquo;没问题，让他找我好了&rdquo;<br />
　　 ......<br />
　　 周一我没有见到杨君的干弟来找我，下午巴黎倒是和两个人来了 。<br />
　　 原来巴黎在北区读一中的一个好朋友和人摩擦，对方叫了黑道人物乘他晚自习下课，在屁股上捅了三刀，巴黎准备去帮他朋友复仇。<br />
　　 巴黎说：&ldquo;海，今天晚上想你去看看，你能不能带支火镐去，我们没有那些东西！&rdquo;<br />
　　 我答：&ldquo;没问题，要多带几个人不？&rdquo;<br />
　　 巴黎摇摇头：&ldquo;我这里有两个了，北区今天晚上已经集中了不少人！&rdquo;<br />
　　 巴黎介绍他朋友我认识，一个叫小朱，一个叫阿伟，都长得很粗壮，我取笑了下：<br />
　　 &ldquo;巴黎，你们可以搞个相扑团了啊！&rdquo;<br />
　　 晚上7点，我带着火镐，和巴黎几个坐中巴到了北区他们的集合点。<br />
　　 这场打斗，老实说，让我对北区的人非常失望。<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8　10:42:40<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三千年前罗浮客　<br />
　　 以前他在我落难的时候写过几封信我，他能把一件事情分析得透彻入骨，文笔的幽默和辛辣是常人不可能做到的，他是我文字的偶像，任何一个字，只要我不会他就能回答出：读音，释义，出处，典故，这种人，在国内，已经是非常凤毛麟角的了！可惜那几封书信我不幸丢失了，其中一些字句铭记脑海。<br />
　　 还透露个内幕，以前罗浮兄在&ldquo;碧海XX&rdquo;开贴，那个现在很红的写搞笑武林的宁XX，看了罗浮兄的文字，惊为天人。佩服五体投地，可惜罗浮兄一生淡泊名利，闲云野鹤地笑看人生，很少动笔。<br />
　　 个人以为，那个宁某的作品很烂，最近中央台有他的专访，我看之后更是不以为然，罗浮兄，从大学至今，每看到你的文字，诗词，散文....我都知道，自己的学识是如何的卑微。</p>
<p>发表时间：2008-4-28　11:20:51<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们四人到了北区的一个小广场，我很是吃了一惊，已经黑压压地聚集了3～40人，而且陆续有人来，他们是这样组织行动的，每个兄弟分头带几个人来，所以很多彼此不认识，七八个为一组地分散坐着，没有明显的&lsquo;领档'(首领）和战术纵队长，虽然看出也很讲义气，七嘴八舌地要帮兄弟报仇，可场面就是一个乱，后来又集中了不少人马，有几个还戴着眼镜，混在人群中叽叽喳喳，我头都有些大了。<br />
　　 巴黎和几个小团队的人挺熟，不断游走说说笑笑，我心想：<br />
　　 &rdquo;这是联欢会还是行动啊，对方要是精干，一冲突起来，队伍里一个喊跑，就军心大乱，要是出事，&lsquo;派命&rsquo;（警察）更是一抓一个准，口供一分开审，破绽百出.....&rdquo;<br />
　　 巴黎的那个受伤的同学没有到场（在医院躺着），几个和他是铁哥们的人组织了这次行动，人群中有学生，有社会闲散青年，有黑道帮派分子，大多赤手空拳，最后总算出来一个人满面激昂地说了下开场白，大意是辛苦大家了，今天要为兄弟报仇，准备沿街区分两排沿途搜索，见到对方的人就干，争取一个晚上能宰多几个。<br />
　　 我哑然，巴黎受了群体情绪感染，一脸激愤，走到我身边说：<br />
　　 &ldquo;海，我们四人跟着兄弟们走对面马路，等等看到对方的人马，就冲！&rdquo;<br />
　　 我不好扫他兴，只好说：&ldquo;好，要有什么事，你跟紧我些！&rdquo;<br />
　　 大部队分两边马路行军，开始了他们所谓的&ldquo;扫友&rdquo;（见到是对方的人就打）行动。<br />
　　 走了约两个小时，把对方可能出现的区域扫了个遍，一无所获，有几路人马已经顶不住先行回家了，剩下的20多人大多脸神沮丧，士气低落，巴黎也是汗津津的，不过他倒是个义气子女，精神面貌还不错。我虽然也是脚底起泡，不过想到是来帮助朋友讨回公道，更不能丢南区人民的脸，就强打精神雄赳赳地跟着走。<br />
　　 忽然人群里一个人叫到：<br />
　　 &ldquo;这个&lsquo;马骝&rsquo;（家伙）是！&rdquo;<br />
　　 没有配合，没有组织，走在前面的已经冲上去扭住了一个人，我还没来得及对巴黎说下先盖住人，别在马路上打，可前面几个人已经围住那人拳打脚踢，巴黎冲了上去，挤在人堆里奋力踢了几脚，我们对面马路的人也往这边冲过来，正忙乱，那个小朱又犯了个低级错误，他在人堆边上窜下跳挤不进去，就高声叫到：<br />
　　 &ldquo;海，开机射他！&rdquo;<br />
　　 我看到人群立马向我散开一个口子，被打的那人已经坐在地上，时间不容我考虑，我抽出火镐对着那人的脚一扣扳机，嘭地一声响，硝烟还没有散去，围住那人的北区好汉已经四散奔逃，对面马路还没有冲到现场的人掉头狂奔，刹那间人群走了个干净，只剩下我孤身面对着那个地上的伤者。<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8　12:17:4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浪人浪歌　回复日期：2008-4-28　12:26:45　<br />
　　把文章亮出来看看吧，别就你两个在这里一捧一逗的，把宁某人踩到地下，都天涯无敌了都。<br />
　　<br />
　　＝＝＝＝＝＝＝＝＝＝＝＝＝＝＝＝＝＝＝＝＝＝＝＝＝＝＝＝＝＝<br />
　　 兄台勿燥，仅是我个人见解，宁红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不认同，不代表其他人不认同。</p>
<p>发表时间：2008-4-28　12:29:4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者：勾手投篮　回复日期：2008-4-28　11:39:04　 <br />
　　　　北区是政府市委所在地，各市区局级单位宿舍集中，武力斗争相对缓和。这里是政治与阴谋的策源地。<br />
　　　　<br />
　　　　南区接近湖镇，东岛，满镇和溪县，城中村众多，火车站和汽车总站所在，各势力犬牙交错。人口是北区三倍，商贸发达，流动人口数量巨大。这里是武力的最佳角斗场。<br />
　　　　<br />
　　＝＝＝＝＝＝＝＝＝＝＝＝＝＝＝＝＝＝＝＝＝＝＝＝＝＝＝＝＝＝<br />
　　 透彻，正是我想说的，兄台先人一步。</p>
<p>发表时间：2008-4-28　13:06:1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出于南区城市战争的残酷本能，我没有跟着跑，不管周围环境，走上去对着地上的家伙一脚，一脚，用力地踢他，这时巴黎转身跑回来一拉我，低声说：<br />
　　 &ldquo;快走啦&rdquo;<br />
　　 我跟着巴黎跑了两个街口，到了一个黑暗的地方，发现小朱和阿伟已经在等。巴黎一直在喘粗气，我却气息平稳，看来小时候的锻炼和体形的优势现在显现出来。<br />
　　 回去路上，巴黎几个还挺兴奋，而我很少说话，一直在思索，其实这个行动很失败：<br />
　　 1：没有盖住对方，而在不需要开机的时候开机。<br />
　　 2：对方只要是纵队式的黑道人物，他们不可能怕了你去，反扑会更猛烈，巴黎的朋友仍在读书，估计这样反而害了他。<br />
　　 我把担忧和巴黎说了，巴黎不以为然，他认为只要帮朋友尽了力就算圆满完成任务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br />
　　 第二天中午，我放学后惯例去看颠雄，他现在好多了，虽然右手不能用，但已经慢慢习惯用左手吃饭，甚至用左手练习俯卧撑，见到我，他很是高兴，说：<br />
　　 &ldquo;你来就好，我刚准备和你讨论个问题，你说宋江号称义薄云天及时雨，为什么临死前要连最忠心的李逵都忍心杀掉？&rdquo;<br />
　　 我想了想，说：&ldquo;这不好说，他杀李逵也有无奈，主要是担心李逵知道自己被朝廷药死，要起兵造反，坏了他和梁山好汉归顺朝廷后的英名，宋江本人以前就是朝廷命官，也包二奶阎婆惜，本质上就不是个血性义气男儿......&rdquo;<br />
　　 讨论完后，我向颠雄简单说了下昨天晚上的北区之行，颠雄听了，忧心仲仲：<br />
　　 &ldquo;海，你和我们不同，我们现在是必须奋勇向上的年代，进去就没有退路了，你盲目重义气，下手越来越重了，刘哥昨天和我说，派命准备针对南区展开收缴火镐的专项行动，下次这些事我让兄弟帮你去做，别再轻易动用火镐！&rdquo;<br />
　　 我答：&ldquo;知道了，颠雄！&rdquo;<br />
　　 颠雄又问：&ldquo;那个巴黎人怎么样，若对方报案，他口风紧吗？&rdquo;<br />
　　 我说：&ldquo;巴黎人倒是很不错的，讲义气，头脑精明，但不是打架的料，他应该经商！&rdquo;<br />
　　 颠雄说：&ldquo;那就好，这种人为了自保，也不会出卖你的！&rdquo;<br />
　　 北区的事后来风平浪静，这件事情居然就这么解决了，对方没有报仇，这在南区倒是不可理解的。<br />
　　 巴黎后来果然在商业上有所成就，毕业后从一个旅游公司的导游做起，26岁就与人合股开办了自己的旅游公司，一度顺风顺水，后来听说公司运作出了问题，逃债外地，他深爱的女友因为白血病身故，对他打击很大。巴黎一度也和颠雄成为好朋友，他在生意成功后，对我一直不错，后来大家选择的道路不同，联系逐渐少了。<br />
　　 颠雄的那番话我并没有听进去，导致我们一步步偏离了轨道。<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8　23:07:1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告读者，罗浮客是我好兄弟，你们不了解他，他是个非常正派的人，没有涉过黑，很重义气，平生不说一句假话！<br />
　　 我非常非常尊敬他，大家发表自己的看法我非常欢迎，若谁去恶意攻击他，我当这个读者不是我朋友！<br />
　　 就这么多！！</p>
<p>发表时间：2008-4-28　23:12:35</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60</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33</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9</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25)</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滨城南区兴起了舞厅的热潮，富海，花圃，天鹅湖，广州湾，人民会堂等等舞厅晚晚灯红酒绿，人潮涌动，年青人及黑道黑道人物更是趋之若鹜，颠雄纵队也开始赶这个潮流，几乎每天晚上他们都去舞厅，我去了两次后觉得很无聊。<br />
　　 那时候的舞厅，先是歌手唱歌，完后交谊舞，迪士高轮换着来，我不会跳舞，去都是和颠雄静静地坐着喝酒，我感觉滨城人民几乎是不考虑明天地生活，许多人把能花的钱全部花完，虽然滨城人民显得很大方豪爽，可许多人甚至连家庭都没有积蓄，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力很弱，我在那个时代长大，不可避免地受了影响，经常想：<br />
　　 &ldquo;明天，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或者自己明天已经不在人世，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为好！&rdquo;<br />
　　 我一直视钱财为身外物，兄弟有事就卖屋卖地都要去帮助，颠雄更是如此，我们从小到大，江湖救急是头等大事。<br />
　　 我不喜欢舞厅的真正原因是太容易惹事，滨城人彪悍的民风造成个个都是好斗的公鸡，加上酒精的作用，黑道人物那更是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天下无敌。<br />
　　 经常是这样的，在舞厅两人不小心碰撞了下，<br />
　　 &ldquo;装颠是吗？&rdquo; 甲问。<br />
　　 &ldquo;你不长眼啊，望你老母！&rdquo;乙的火气更大<br />
　　 不会多吵几句，立马上演少林功夫，拳脚不够用，就拿刀子，啤酒瓶，一方吃亏，回去就组织人马门口设伏，刀光剑影，血流如河是家常便饭。<br />
　　 一次我在省城，看到两个司机撞车，下来骂的粗口不堪入耳，可吵了半小时，双方都没有动手，在滨城早就你死我活地分出胜负了。<br />
　　 我去的第二次就现场看到了打斗，两伙人因小摩擦就互捅枪口，倒下了两个，地上一大滩血，颠雄纵队的人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不忍离去，我和颠雄说：<br />
　　 &ldquo;这种场合来多，肯定要出事，打斗造成的伤亡是没有意义的&rdquo;<br />
　　 颠雄说：<br />
　　 &ldquo;海，你说的对，不过现在纵队的人晚上的精力都不知道如何发泄，我来就是坐着喝酒，还好我们不惹事，也没有人来惹我们！&rdquo;<br />
　　 记得那时候颠雄已经和我提过，滨城的人民那么贪玩，总有一天滨城的娱乐业会在全国领先。<br />
　　 他说对了，现在我在省城，广东，甚至上海，天津等大城市，都没有发现能比得上滨城娱乐界的先进和发达的夜总会，滨城的&ldquo;中国城&rdquo;号称东南亚第一娱乐城，和&ldquo;金辉娱乐城&rdquo;并驾齐驱，夜夜笙歌，K粉，麻古，冰毒，&lsquo;可乐&rsquo;（新型毒品）陪伴你通宵达旦。<br />
　　 你们可能会问，没有派命管吗？<br />
　　 呵呵，一是娱乐城的治安费交得足，二是派命更喜欢去&ldquo;嗨&rdquo;。<br />
　　 我们大院的兄弟也不喜欢去舞厅，阿追倒是喜欢上了，他经常问好我颠雄他们晚上去哪里，就自己或者和虎仔去找颠雄玩，颠雄有一次和我提起：<br />
　　 &ldquo;阿追喝两杯就醉，一醉就想惹事，有时候我不得不叫两个兄弟专门陪着他，怕他惹事，海，你有空和他说说！&rdquo;<br />
　　 我当时笑笑，&ldquo;不气盛，能叫年青人吗？&rdquo;<br />
　　 两人都笑了。<br />
　　 私下我还是警告了阿追，阿追少少收敛。<br />
　　 颠雄纵队不久就在舞厅发生了打斗，颠雄又一次受了重伤。<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6　11:46:2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在颠雄经常去舞厅的时候，我结交了更多的朋友，在青春年少的时候，交朋友是一种开心的事情，那么多年后，许多的朋友是大浪淘沙，走了，出事了，失去联络了，可那时候的友谊，大多是纯洁而又真挚的，经常无意间浮现脑海，又或者在你梦中出现。<br />
　　 一天，阿南对我说：<br />
　　 &ldquo;海，你不是经常说以后要找些大块头壮壮声势吗？我介绍一个超级大块头你认识，人不错的！&rdquo;<br />
　　 下午他带了一个朋友来我们学校，那人叫巴黎，我一见，好家伙，一米八几的身材，又粗又壮，而且一交谈，就让人觉得很亲近。<br />
　　 在彼此握手互道友好后，他说：<br />
　　 &ldquo;阿海，你们打斗的事情我都听阿南说过，我读书的时候在北区，以前是大刀会的，我发现你们喜欢几个人办事，在北区的时候，经常是双方出动几十个人混战。听说你们善于使铁锤，我可是被铁锤打过，一次双方大会战，我给一个家伙用大铁锤击中腰部，我飞出好几米，奶奶的，在家休养了好久才好！&rdquo;<br />
　　 我哈哈大笑，说：<br />
　　 &ldquo;你那么大块，都飞出去几米，那对方不是李元霸这样的人物啦？我可从来没有把人打飞起来过&rdquo;<br />
　　 大家都笑，巴黎人很健谈，思维活跃，讲话幽默风趣，加上见多识广，彼此交谈非常愉快。<br />
　　 巴黎说：&ldquo;我在你们学校有个干女儿，等等介绍你认识，有什么事，你多关照她&rdquo;<br />
　　 我取笑道：&ldquo;你多大啊，就有干女儿，不是你衬不到的局，只好认干女儿下台吧？&rdquo;<br />
　　 巴黎否认。<br />
　　 一会，巴黎说：&ldquo;来了，她叫杨君，读高一&rdquo;<br />
　　 杨君见到巴黎，冲上来很亲切地拍了巴黎一下，脆脆地叫了声：<br />
　　 &ldquo;老窦&rdquo;<br />
　　 巴黎指指我说：&ldquo;这是阿海！介绍你认识！&rdquo;<br />
　　 我看看杨君，她身材娇小，皮肤非常白，眼睛有些眯，五官非常清秀，鼻梁高挺，有些象《东京爱情故事》里的&ldquo;莉香&rdquo;，而且她举手投足显得很有修养，顿生好感。<br />
　　 杨君很大方地打招呼：&ldquo;海哥，我早听说过你，现在你是学校第一&lsquo;红友&rsquo;（猛人）&rdquo;<br />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ldquo;大你一届而已，叫我阿海好了！&rdquo;<br />
　　 我听到杨君对巴黎说：&ldquo;老窦，我准备了两条好烟，晚上你去我楼下，我拿给你！&rdquo;<br />
　　 巴黎眉开眼笑，说：&ldquo;最近正要断粮，现在抽惯你的好烟，那些便宜的烟都抽不下去了，给你害惨了！&rdquo;<br />
　　 我愣道：&ldquo;杨君，你家贩烟的吗？&rdquo;<br />
　　 巴黎和杨君都笑了，巴黎小声说：<br />
　　 &ldquo;她爸爸是滨城税局的局长，烟酒多多了去，我帮助消灭一些&rdquo;<br />
　　 我捅了巴黎一下，笑了：&ldquo;真他妈有你的！&rdquo;<br />
　　 杨君，巴黎很快成为了我的好朋友。<br />
　　 .......<br />
　　 一天晚上，已经快一点了，我还在家里复习功课，楼下突然传来小庄急促的叫声：<br />
　　 &ldquo;阿海，阿海&rdquo;<br />
　　 我立刻意识到有急事，不管我老爸的喝问，我冲下楼去，见到一部的士车亮着灯在不远处停着，小庄拉住我，颤声道：<br />
　　 &ldquo;快，颠雄在车上，他中枪了！&rdquo;<br />
　　 <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6　18:46:1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感到心砰砰地跳，口干舌燥，脑海浬浮现出许多血流满身的惨象。心里默默祈祷：<br />
　　 颠雄，你一定要挺住！<br />
　　 我冲到车旁，蛮牛打开车门下车，我看到蛮牛光着上身，颠雄斜靠在车座上，借着的士昏暗的灯光，我看到蛮牛的上衣结结实实裹在他的右手腕处，颠雄脸色惨白，虚弱地说了句：<br />
　　 &ldquo;兄弟！&rdquo;<br />
　　 疼痛让他的脸都变形了，他紧咬牙关说不出话，蛮牛说：<br />
　　 &ldquo;我们也开枪打中对方一个，现在不能去南区医院了，颠雄说来你们军区大院的医院安全些！&rdquo;<br />
　　 我问：&ldquo;是什么枪打的，打中要害吗？&rdquo;<br />
　　 小庄说：&ldquo;火镐，紧贴住手腕打的！&rdquo;<br />
　　 我头脑迅速思索，南的爸爸是有名的外科教授，我说：<br />
　　 &ldquo;颠雄，给我顶多2分钟，我找南的爸爸，他是骨科的教授！&rdquo;<br />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冲到南家拼命拍门，他爸爸睡眼惺忪地开门，很惊愕：<br />
　　 &ldquo;小海，那么晚，怎么了？&rdquo;<br />
　　 我拉住他爸爸的手：<br />
　　 &ldquo;叔叔，我朋友中枪了，快，你帮帮他，求求你了！&rdquo;<br />
　　 我眼泪不争气地往上涌。<br />
　　 他爸爸没有说什么，拍拍我，说：&ldquo;我穿衣服，你赶快送他们到医院急诊科&rdquo;<br />
　　 ......<br />
　　 在医院急诊科，南和阿招都到了，南的爸爸穿上白大褂，打开包在颠雄的右手腕的衣服，伤口触目惊心，火药和铁砂混杂零碎的皮肉，一片血肉模糊，南的爸爸轻轻扯动了下颠雄的手指，颠雄痛得几乎昏死过去。<br />
　　 南的爸爸严肃地说：&ldquo;必须马上手术，如果神经打断了，估计右手的功能保不住！&rdquo;<br />
　　 颠雄迅速地抽血化验，推进了手术室，我们心情沉重，小庄和蛮牛讲了事情的经过。<br />
　　 那天晚上，颠雄和两个老板吃饭谈事情，喝了很多酒，已经醉乎乎的，他的纵队几个猛将全部喝醉了，去宾馆睡觉，因为约了朋友晚上到舞厅谈事情，颠雄带着小庄，哈依，蛮牛，阿傻去了人民会堂的舞厅和那几个其他的朋友谈事情，他又喝了几杯，就靠在沙发上打盹。<br />
　　 阿傻在舞厅里跳的士高的时候，和一伙人摩擦了下，对方不由分说就是拳打脚踢，小庄拉醒颠雄，两人冲了上去，对方领头的是一个叫&ldquo;阿财&rdquo;的城中村人，他是认识颠雄的，赶忙喝令住手，对颠雄表示歉意。<br />
　　 颠雄有个脾气，他最不能容忍他非战斗序列的朋友受欺负，他经常和我说：<br />
　　 &ldquo;出来混黑道的，迟早要还的，你打斗伤了别人，对方肯定也报复你，那怨不得的，只是看谁运气好和坚持到最后！&rdquo;<br />
　　 但阿傻不是战斗序列的人，颠雄因为喝多了，他更是勃然大怒，不接受对方的道歉，抓住领头的阿财狠狠地踢倒在地上，对方几个人摄于颠雄威名，没有帮忙，只是过来拦架，并讲好话，颠雄恶狠狠地道：<br />
　　 &ldquo;道歉可以，你跪着给阿傻斟酒，我就原谅你！&rdquo;<br />
　　 那个阿财脸色铁青，没有说话，对方几个人说了很多好话，颠雄只是坚持一点：<br />
　　 &ldquo;阿傻是我朋友，他从来不惹事，你们今天打了他，不想我找你们麻烦也可以，阿财，我就在这坐着，你不给阿傻斟酒道歉，明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dquo;<br />
　　 颠雄酒劲上涌，小庄他们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他还是说：<br />
　　 &ldquo;就在这等着，阿财向阿傻斟酒道歉，就没事，他不这么做，我就废了他！&rdquo;<br />
　　 可颠雄他们没有想到，阿财已经叫他的一个兄弟回去拿火镐了！<br />
　　 等阿财两个人走过来颠雄张台的时候，颠雄还是坐着没动，他也以为对方是来道歉的，可阿财到了颠雄面前，颠雄一下看出他眼神不善，想反应，可已经迟了。<br />
　　 阿财从身后摸出火镐，直指颠雄胸口，扣动扳机，颠雄凭本能用右手一挡，火镐紧贴着右手腕爆响，管口射进颠雄右腕近200粒铁砂。<br />
　　 舞厅一片混乱，小庄等人这才反应过来，扑上去拼命，那个阿财又高又壮，几拳将小庄打倒，和另外一个人转身就跑，那天只有哈依一个人带着小口径，他冲过去，对着阿财开枪，没有击中，他的第二枪击中了另外那个人，因为顾及颠雄伤势，他们迅速撤离，送颠雄到了我们大院。<br />
　　 手术做了近两小时，南的爸爸出来的时候非常疲惫，因为取铁砂要在X光机下操作，那时候的保护措施不是很好，医生的双手其实是暴露在射线下做手术。<br />
　　 我们焦急地围上去，询问结果。<br />
　　 南的爸爸摇摇头，说：&ldquo;只取出90多粒铁砂，还有近100粒，过几天还要第二次手术，现在还不好说，希望能保住神经功能！&rdquo;<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6　23:18:1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作者：幻树1981　回复日期：2008-4-27　0:02:26　<br />
　　＝＝＝＝＝＝＝＝＝＝＝＝＝＝＝＝＝＝＝＝＝＝＝＝＝＝＝＝＝＝<br />
　　 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岗位，一切如意！</p>
<p>发表时间：2008-4-27　0:15:1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br />
　　作者：水晶的天空　<br />
　　谢谢您给我的留言，谢谢你的支持！</p>
<p>发表时间：2008-4-27　1:01:15<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诸葛靚　回复日期：2008-4-27　1:32:10　 <br />
　　　　<br />
　　　　南爸很敬业啊，也有牺牲精神，救死扶伤，真正意义上的白衣天使。<br />
　　＝＝＝＝＝＝＝＝＝＝＝＝＝＝＝＝＝＝＝＝＝＝＝＝＝＝＝＝＝＝<br />
　　 同意！<br />
　　 南爸后来不幸因鼻咽癌前年去世，哀悼！</p>
<p>发表时间：2008-4-27　1:54:53<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刚写了段，电脑死机，晕！！</p>
<p>发表时间：2008-4-27　2:39:3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 :作者：cocamentos　回复日期：2008-4-27　2:42:36<br />
　　＋＋＋＋＝＝＝＝＝＝＝＝＝＝＝＝＝＝＝＝＝＝＝＝＝＝＝＝<br />
　　谢谢</p>
<p>发表时间：2008-4-27　2:43:55<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lovex5　回复日期：2008-4-27　10:07:39　 <br />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时间问题<br />
　　<br />
　　============================================================<br />
　　 颠雄这次是最后一次受伤，他后来名动江湖，打得都是胜仗，不过逃亡就多多了去，出来混，确实是要还的，他太累了，选择了好好休息，唉......</p>
<p>发表时间：2008-4-27　10:51:41<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m5065　回复日期：2008-4-27　10:50:40　 <br />
　　　　我靠，更新的真慢啊，好几天没看还是这么一点<br />
　　＝＝＝＝＝＝＝＝＝＝＝＝＝＝＝＝＝＝＝＝＝＝＝＝＝＝＝＝＝＝<br />
　　 不是专业写手，是差了些的，起床，刷牙，冲咖啡，认真地回忆，认真地写！</p>
<p>发表时间：2008-4-27　10:53:0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lovex5　回复日期：2008-4-27　11:48:54　 <br />
　　　　很高兴楼主回我的帖子^_^ 我会天天来看的 此贴是我在天涯回的最多一个，也是最用心看的一个。<br />
　　＝＝＝＝＝＝＝＝＝＝＝＝＝＝＝＝＝＝＝＝＝＝＝＝＝＝＝＝＝＝<br />
　　 呵呵，可别学坏了喔<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7　12:06:15<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颠雄因为麻药的作用，第二天中午才醒，我们都在病房内，通过关系，我们包下了一间病房，还有两张折叠椅，房间内坐满了人，我看到颠雄纵队个个咬牙切齿，商量最多的就是如何复仇。<br />
　　 颠雄醒来，因为麻药的药性过了，他先夸张地&lsquo;哎哟哎哟&rsquo;呻吟了好一会，才对我说：<br />
　　 &ldquo;都说十指连心，现在才知道了，真是他妈的疼！&rdquo;<br />
　　 我说：&ldquo;就当被国军俘虏了，受了酷刑，咬牙顶住，不出卖组织，不做叛徒！！<br />
　　 一间房的人都笑了。<br />
　　 颠雄说：&ldquo;要是国军用这个酷刑，我早就把地下党名单交出来了，唉，以前说&lsquo;生不入官门，伤不入医院&rsquo;，没想到自己还是折了，不是八路不厉害，是国军太卑鄙了！&rdquo;<br />
　　 我们又笑，把之前的郁闷和沉重减轻了不小。<br />
　　 我说：&ldquo;南爸爸说了，还有差不多100粒，还要做一次手术，只要神经能保住，抗日还有希望！！&rdquo;<br />
　　 颠雄用手掩面，作痛苦状，他问：<br />
　　 &ldquo;海，你说把右手砍下来，泡在消毒水里，挑干净铁砂，再用胶水把手粘回来，不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rdquo;<br />
　　 我还没有回答，一个陌生人突然在房门的小玻璃窗口望了下，就离开了，颠雄一下子变得很警惕，说：<br />
　　 &ldquo;小庄，你看下那人是谁？可能是阿财的探子&rdquo;<br />
　　 小庄和蛮牛冲了出去，门口一阵喧闹，我赶忙出去看了看，见小庄和蛮牛已经盖住了那个陌生人，小庄恶狠狠地说：<br />
　　 &ldquo;来看你哥哥？他在哪间病房，带我们去看看&rdquo;<br />
　　 蛮牛正在野蛮地搜那人的身，那人满脸无辜，边抗拒边叫道：<br />
　　 &ldquo;你们什么人啊？&rdquo;<br />
　　 我过去摆摆手，示意小庄先别乱来，我盯着那人问：<br />
　　 &ldquo;你来找谁？&rdquo;<br />
　　 那人说：&ldquo;我哥哥出车祸了，在医院住院，我是赶来探病的！&rdquo;<br />
　　 后来证实是误会，那人带我们找到了他住院的哥哥，就在后两个病房的病床上躺着。<br />
　　 回到颠雄病房，一个护士正在给颠雄换吊针，颠雄知道没事了，就嬉皮笑脸地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那个护士：<br />
　　 &ldquo;护士，要是我的手保不住，以后你帮我穿衣服好不？&rdquo;<br />
　　 那个护士说：&ldquo;叫你女朋友换啊，你的左手也还可以用啊！&rdquo;<br />
　　 颠雄叹了口气：&ldquo;家里穷，我事业心又强，一直没有时间谈对象，你看我们两是不是有缘分？&rdquo;<br />
　　 那个护士转头问我：&ldquo;小海，你哪里交的朋友，好象不是很正经！&rdquo;<br />
　　 颠雄大惊，做了个鬼脸，说：&ldquo;惨，忘记阿海在这里的关系了，护士真对不起，我开玩笑呢！&rdquo;<br />
　　 护士笑着走了。<br />
　　 颠雄正色地问：&ldquo;蛮牛，你们去南区医院找过没有，阿财的人应该也在治疗枪伤！&rdquo;<br />
　　 蛮牛答：&ldquo;鬼符，哈依和白娘他们出动在找了！&rdquo;<br />
　　 ......<br />
　　 第二天下午，我只上了一节课，我就提前回来到了颠雄病房，只见颠雄一个人在发呆，我奇道：<br />
　　 &ldquo;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们纵队的人呢，要是阿财他们来，你不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rdquo;<br />
　　 颠雄气色好了很多，他说：&ldquo;哈依今天和鬼符带给我一个好消息，他们去城中村干掉了一个对方的人，&lsquo;射了两机&rsquo;（打了两枪），阿财现在躲起来了。那天我是喝醉酒了，现在别看我只有左手能动，但只要意识清醒，三两个阿财近不了我身！&rdquo;<br />
　　 我不相信地说了声：&ldquo;吹牛！&rdquo;<br />
　　 想想我问：&ldquo;医生今天来查房了吗？&rdquo;<br />
　　 颠雄说：&ldquo;查倒是查了，态度很冷淡，医生可能对病人麻木了，教训我几句，说年青人少出去打架就走了，几乎没有谈我的手，阿海，估计我右手是保不住了，他们不忍心伤害我，你说呢？&rdquo;<br />
　　 我说：&ldquo;医生是这样的，南爸爸休息了一天，今天应该来上班了我去找找他！&rdquo;<br />
　　 我去医生办公室，看到南爸爸在和一个病人家属交谈，我耐心地等待，等他空闲了，才问他；<br />
　　 &ldquo;叔叔，那天真是谢谢你了！你看什么时候动第二次手术好，估计雄的右手功能可以保住吗？&rdquo;<br />
　　 南爸爸说：&ldquo;走，我们去看看！&rdquo;<br />
　　 南爸爸比一般的医生更是把躯体看成坏了的机器，他查看了颠雄的手指血运，就很大力地扭动颠雄的手指，查看关节功能，颠雄一下子跳了起来，又跪在床上，龇牙咧嘴，居然流出了眼泪。<br />
　　 南爸爸面露喜色：&ldquo;神经功能还好，估计能恢复个七八成！&rdquo;<br />
　　 等南爸走了，我不满道：<br />
　　 &ldquo;颠雄，你也太丢人了，居然流眼泪，你没有读过关公刮骨疗伤的典故吗？人家谈笑风声，边看书边叫医生慢慢来呢！&rdquo;<br />
　　 颠雄羞愧地地下了头！<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7　13:11:0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lovex5　回复日期：2008-4-27　12:40:50　<br />
　　你的问题解释起来很需要版面，在滨城那个年代，你要么忍气吞声地做人，不结交朋友，要么对那些外力勇敢地说不？环境是主要因素，自己性格也有缺陷，老实说，内心深处并不希望用暴力解决问题，可以摸着良心告诉你，我不怕任何力量，也没有欺负过一个老实人。<br />
　　 可能随着文章深入，你能帮我们做一个总结。<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7　13:22:3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作者：92748部队　回复日期：2008-4-27　13:29:37　<br />
　　＝＝＝＝＝＝＝＝＝＝＝＝＝＝＝＝＝＝＝＝＝＝＝＝＝＝＝＝＝＝<br />
　　 我会尽力更新，还是叫滨城吧，没有提过什么X江！</p>
<p>发表时间：2008-4-27　13:34:00<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观云于岳　回复日期：2008-4-27　13:00:37　 <br />
　　　　　　　<br />
　　　　即使现在的海康还是这样，不要说有仇了，晚上如果遇上那些10多岁的小孩，就算你在路上走，他看你不顺眼了，他也用枪射你。<br />
　　＝＝＝＝＝＝＝＝＝＝＝＝＝＝＝＝＝＝＝＝＝＝＝＝＝＝＝＝＝＝<br />
　　 康县现在还这样？以为&ldquo;大耳五&rdquo;他们覆灭和&ldquo;X雷行动&rdquo;之后，治安好了些呢，康县的黑道凶悍和莫明其妙的残忍是出了名的，以后我还会写写一些亲身经历。<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7　13:46:15</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9</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32</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8</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24)</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二富穿着比在码头时候体面多了，他把上衣的上两个扣子解开，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但他仅开出约300米，突然停了下来，原来他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在点火。<br />
　　 时间已经不容你再犹豫，我对虎仔耳边低声说：&ldquo;上！&rdquo;<br />
　　 虎仔把车速放慢，贴近他的车子，我和阿招几乎同时抽出火镐，我对着他的腿部，阿招对着他的臀部与腰侧之间，扣动扳机，虽然同时开枪，可火镐还是发出分明的两声&ldquo;嘭&rdquo;，&ldquo;嘭&rdquo;的巨响，两股青烟冒起，弥散开来，二富惨叫了一声，连人带车翻到在路边，我和阿招迅速回收火镐，藏在衣服里，虎仔一踩油门，摩托车加速前冲，我们不再回头看一眼，虎仔把车拐向红旗路，再兜了几个弯道，进入安全区域，整个过程不足三分钟。<br />
　　 我们迅速到了虎仔的家里，阿片和阿追都在，虎仔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又激动又有些紧张，阿追递了一支烟给他，打着火，虎仔吸了口，直咳嗽，他说：<br />
　　 &ldquo;火镐太响了，你们开机之后，我耳朵里几乎什么声音都消失了，当时真怕我爸的老爷车出故障！&rdquo;<br />
　　 阿招笑了：&ldquo;虎仔做的很好，叫我第一次干这事，腿早就软了，别说开车了&rdquo;<br />
　　 我拍拍虎仔，示意嘉许。<br />
　　 虎仔终于恢复了正常，说：&ldquo;阿海，我们这回终于报答到成哥和军哥了吧！&rdquo;<br />
　　 我摇摇头，对阿片说：&ldquo;阿片，你现在赶快去成哥的筵席和阿智会合，别动声色，有什么情况就来找我们，事情是办了，结果还不知道，现在就担心会给成哥添乱！&rdquo;<br />
　　 我把两支机和两件长外套一起收进一个袋子，让阿追赶快带回家放好，阿追把两支火镐拿出来，摸了又摸，完后分别插在腰间，神气地问：<br />
　　 &ldquo;大家看我象不象李向阳？&rdquo;<br />
　　 我们都笑了。<br />
　　 接下来几天，我们焦急地等待结果，我甚至去找了颠雄，我没有说我们&lsquo;射&rsquo;二富的事情，只简要地说了成哥可能在码头会遭遇麻烦，有南丫岛的人想和他作对，颠雄问了一些情况，只简短地回答：<br />
　　 &ldquo;海，别担心，有我在！！&rdquo;<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4　18:49:35<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p>
<p>&nbsp;</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8</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31</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7</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23)</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们一到档口，就觉得气氛很凝重，军哥也在，成哥等我们都坐下，对牛仔说：<br />
　　 &ldquo;今天二富又把我们的箩筐扔下了海！&rdquo;<br />
　　 牛仔说：&ldquo;成哥，我早说过，你让一步，他就进一步，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rdquo;<br />
　　 成哥叹了口气：&ldquo;现在生意刚有些起色，我和军哥本来都不愿惹事，但这次看来你不发威，别人老以为我们是病猫！&rdquo;<br />
　　 阿招把椅子挪近了些，道：<br />
　　 &ldquo;成哥，谁惹你了，我和阿海&rdquo;辣&ldquo;（干掉，杀掉）丢他！&rdquo;<br />
　　 其实这也是我想说的，大家正急于对欠下成哥的情予以回报，赴汤蹈火是在所不惜的。<br />
　　 我还是拉了下阿招，说：<br />
　　 &ldquo;成哥，你能不能把事情说下？&rdquo;<br />
　　 原来，海鲜收购档口各自有自己的渔民和渔船关系，每次渔船出海捕鱼（有时候，渔船甚至到很远的公海捕捞，2个月才回港），各档主都会预支钱财给船老大，船老大们捕鱼归来，都会把海鲜让各自的档口老板收购。这种关系是不存在明火抢夺的，关键是一些广西或者周边沿海城市的渔船老大，因为知道滨城的海鲜收购价格高于他们本地，他们就会驾驶满载的渔船到滨城码头靠岸，寻找买主收购海鲜，每天，成哥所在的码头都有数条这样的船停泊。<br />
　　 一般而言，各档口有默契，渔船到港，谁家的箩筐先出现在新渔船的船头，就知道已经有人收购，不会再去争夺，而且，这种收购你要准备足够的现金&ldquo;吃货&rdquo;，成哥因为有背后资金支持，所以吃下了不少这样的外地渔船。<br />
　　 但&ldquo;富记海鲜&rdquo;老板的弟弟&ldquo;二富&rdquo;被判刑坐牢回来后，他破坏了规矩，企图靠暴力&ldquo;吃货&rdquo;。<br />
　　 二富纠集了几个南丫岛的烂仔及两劳释放人员，每天坐艘小艇在外海巡视，只要见到外地渔船到港，就抢先把箩筐放在船头，而&ldquo;富记&rdquo;是没有那么多资本吃货的，他采取蛮横的方式希望霸占资源，不可避免地与成哥发生了冲突。<br />
　　 我们去的那天，成哥本来已经让伙计把印有&ldquo;成记&rdquo;的箩筐摆上了一艘外地船头，准备迟些议价收购，可二富带人强行登船，并将成哥档口的箩筐全部扔下了海。而这种事情已经几次发生了。<br />
　　 我和阿招听了都义愤填膺，我愤愤到：<br />
　　 &ldquo;成哥，这已经没有什么好退缩的了，干掉二富！&rdquo;<br />
　　 成哥笑了：<br />
　　 &ldquo;现在成哥已经是有家有业的人了，不比你们，要换成当年，他早被我丢下海喂鱼了，不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其他档口和船老大都盯着我们和二富的冲突，如果退缩，以后讲话就再也没有威信了！&rdquo;<br />
　　 我听出些什么，问：<br />
　　 &ldquo;成哥，听您意思，二富好象有些针对你&rdquo;<br />
　　 成哥点点头：&ldquo;二富的哥哥大富是个生意人，他不怎么惹事，二富很早出来跳，以前被我们教训过，现在来搞事，其实也是想为以前的恩怨出口气！他在等我忍不住，就明火和我干&rdquo;<br />
　　 军哥开声了：&ldquo;阿成，我们兄弟那么多年，一直是快意恩仇的行事，做缩头乌龟，不是我们的性格，这次和他摆开阵势，大不了大家都关门，看谁损失大！&rdquo;<br />
　　 我知道，成哥这间档口，军哥其实是最大的股东，听到军哥这么豪气的话，自己也觉热血沸腾，我点头叫好:<br />
　　 &quot;军哥您说的对，成哥，你不用抛头露面，明天我们来码头会会这个二富，杀杀他的威风！&ldquo;<br />
　　 成哥虽然一再表态要以和为贵，但实际语气已经很松动了，军哥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极力赞成回击。<br />
　　 最后，军哥说：<br />
　　 &ldquo;阿海，明天你们来，我们去海上和他较量下，成哥就不用出面了，大家放手和他碰，有什么手尾，我来搞定！！&rdquo;<br />
　　 大家商量了细节，都认为成哥不出面，掌握分寸，没什么好顾忌的，我们都决定不让牛仔参与出头，因为他也在档口做事（牛仔本人倒是跪求出战），就准备先分头准备。<br />
　　 牛仔临分手的时候拉住我，小声问：<br />
　　 &ldquo;海，你准备带多少人？&rdquo;<br />
　　 我眨眨眼，说：&ldquo;要那么多人干嘛？我和阿招和阿片来就好！&rdquo;<br />
　　 牛仔有些吃惊：&ldquo;对方人高马大，人数又多，声势上你已经输了啊&rdquo;<br />
　　 我冷冷地说：&ldquo;我是来和他摩擦后认准他们的人的，我准备背着成哥干掉二富！还他个恩情&rdquo;<br />
　　 牛仔恍然大悟,竖了个拇指，说了声：<br />
　　 &ldquo;高！&rdquo;<br />
　　 阿招听了，满脸喜色，小声问：&ldquo;会不会给成哥留手尾？&rdquo;<br />
　　 我摇摇头，说：&ldquo;计划好就不会，明天大家听我的！&rdquo;<br />
　　 我拉住牛仔：&ldquo;你千万别走漏风声&rdquo;<br />
　　 牛仔坚定地点点头：&ldquo;放心，打死不说！&rdquo;<br />
　　 我笑了：&ldquo;牛仔，把番鬼的两支火镐装好药，明天给我！&rdquo;<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3　20:29:43<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当天晚上，我把贴身的几个兄弟召集一起，除了阿招，片和智外，我叫了阿追和虎仔一起来。<br />
　　 在滨城那个年代，一般的黑道人物是不会和派命正面冲突的，后来我们参与了多次的&ldquo;讲数口&rdquo;（谈判），包括颠雄与人的谈判，其实谈判往往是最后的会面，谈判桌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往往意味着跟着就是武力较量，甚至直接在谈判地点设伏，一旦谈崩了，出门口就会遭遇枪林弹雨，颠雄有几次谈判，对方都是叫了派命做保镖，一般都能保住当天的安全。<br />
　　 滨城那么多年，&lsquo;警&rsquo;和&lsquo;匪&rsquo;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时候冲突十分激烈，但黑道人物极少正面和派命冲突，颠雄倒是个例外，但那是后话。<br />
　　 我知道第二天是军哥带队，对方顾忌军哥的身份，是不会乱来的，正面冲突的机会几乎为零。我把干掉二富的计划摆在下一步，和他会面一是让他明白成哥的档口有派命参股保护，另外我就是想认准他人。<br />
　　 我把成哥和二富的恩怨说了一遍，完后我吩咐虎仔和阿追：<br />
　　 &ldquo;明天你们在外围，在我相准人之后，你们跟踪二富，查到他的窑口或者固定落脚点，你们是生面口，不会引起他怀疑！&rdquo;<br />
　　 大家纷纷发表意见，最统一的就是认为二富一直在挑衅，就是准备挑起和成哥的冲突，干掉二富是不可避免的事情。<br />
　　 阿智表示了担忧：&ldquo;这件事情我们瞒着成哥，会不会留下不必要的手尾给他？要不要和他商量下？&rdquo;<br />
　　 我摇摇头：&ldquo;成哥或许想息事宁人，可二富不是这样想，我们偷偷下手，只要干净利落，以成哥和军哥的警方背景，对方是不能抓住他们的把柄的！&rdquo;<br />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我的意见，我说：<br />
　　 &ldquo;智，你不要参与，等事情办完，你可以留在军哥成哥身边看事情怎么发展，俩个大哥不知道我们的计划，对他们更有利！&rdquo;<br />
　　 虎仔和阿追跃跃欲试，问：<br />
　　 &ldquo;除了跟踪，我们还能做些什么？&rdquo;<br />
　　 我说：&ldquo;虎仔，这里面只有你驾驶摩托车技术最好，我希望伏击那天你能开部车接应我们！&rdquo;<br />
　　 虎子的爸爸有部男装摩托车，虎仔很小就练就了一副驾驶好本领和维修摩托技术，而我知道二富现在是开部摩托车的！<br />
　　 虎仔说：&rdquo;没问题，到时候我把车牌卸了，滨城任何司机论飚车都未必能赢我！&ldquo;<br />
　　 我们哈哈大笑。<br />
　　 我问阿智：&ldquo;不是说成哥的儿子满月就到了，成哥准备什么时候摆酒？&rdquo;<br />
　　 阿智说：&ldquo;还有三天，成哥准备儿子满月的晚上在富海摆六围，还要我叫你们去！&rdquo;<br />
　　 我摇摇头：&ldquo;我和阿招不去了，就在成哥摆满月酒那天晚上行动！&rdquo;<br />
　　 ......<br />
　　 第二天，我和阿招，阿片到了档口，我把阿追和虎仔安排在外围，军哥喝了早茶才来，叫我们坐了艘小艇，去外海巡视。<br />
　　 军哥其实是存心要杀下二富的威风，他带我们只要看到外地渔船有&ldquo;富记&rdquo;标志的箩筐，全部踢下海，完后换上&ldquo;成记&rdquo;的箩筐，我们一共上了5条船，在第5条船上时，一艘摩托艇向我们所在的渔船急速驶来，上面的6个大汉杀气腾腾。<br />
　　 到了近处，军哥指着一个领头的人说：<br />
　　 &ldquo;那个就是二富！&rdquo;<br />
　　 二富长的很壮实，穿花花衬衫，一副农民样，可脸上有股彪悍之气，渔船比他们的小艇高很多，我们俯视地看着他们一步步靠近船沿。<br />
　　 他看到船头威风凛凛地站着是军哥，倒是愣了下，我注意到他带的人手上拿着几把长长的砍刀。<br />
　　 二富示意船停下，他对军哥说：<br />
　　 &ldquo;我以为是谁活得不耐烦，把我的箩筐全踢下海，原来是军哥，军哥你是不是喝醉酒了？&rdquo;<br />
　　 军哥居高临下地指着二富：&ldquo;二富，做人要自重，你&lsquo;哈&rsquo;（欺负）成哥就是&lsquo;哈&rsquo;（欺负）我，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rdquo;<br />
　　 二富流里流气地说：&ldquo;军哥，我刚出来，没听说鸡仔成档口是你罩着啊，我和鸡仔成有过节，军哥你还是少管闲事，我会请你喝酒！&rdquo;<br />
　　 军哥大怒：&ldquo;问下码头，谁不知道我和阿成的关系，你坐几年牢坐傻了，告诉你，再给我听说你搞阿成，我让你坐多几年！&rdquo;<br />
　　 阿片已经叫喊起来：&ldquo;你老母X，够&lsquo;姜&rsquo;（狠）上来，我今天就&lsquo;辣&rsquo;丢你！&rdquo;<br />
　　 这句话无异于油锅撒盐，二富身边几个都蠢蠢欲动。我把手偷偷放在身后，把插在后腰的火镐上了扳机，我看到阿招几乎是同样动作。<br />
　　 二富以为我们是跟军哥的治安员，指着我们大骂：<br />
　　 &ldquo;治安狗，下次别给我撞到了！看谁辣谁&rdquo;<br />
　　 军哥大喝道：&ldquo;有种你们几个上来，我枪里刚好6粒子弹！&rdquo;<br />
　　 我知道军哥是没有带枪在身上的，心想：<br />
　　 计算错误，原来今天就要硬碰，军哥真他妈好样的！<br />
　　 二富摆了摆手，说：&ldquo;军哥，我不是针对你，码头有码头的规矩，今天是给面子你，你回局里好好管教你的治安狗，要不到时候我来管教了！鸡仔成的事情没有完，军哥你保不了他一辈子吧？！&rdquo;<br />
　　 他们掉转船头走了，军哥仍是气哼哼地，说：<br />
　　 &ldquo;看我怎么整死他！&rdquo;<br />
　　 我拉拉了军哥的，说：<br />
　　 &ldquo;军哥，我们回去吧，我还有事情办&rdquo;说完把火镐抽出来，松了扳机。<br />
　　 ......<br />
　　 虎仔和阿追非常醒目，认准了二富之后，在码头等了一天，就跟踪到了二富的窑口，他就住在避风堂的一间老式木板楼内。<br />
　　 第二天，虎仔又算准时间跟踪，二富和身边几个人行踪不定，但白天他到码头处理完事情，傍晚是一定要回窑口冲凉换衣服的，二富到了晚上，就会穿的一副标准流氓装和他的人去花天酒地，这个回窑口的冲凉时段真是天赐良机！！<br />
　　 成哥儿子满月那天，成哥一天都没有去码头，到了下午就开始忙碌，他请了不少派命和生意伙伴，江湖人物，连码头的大富都获请参加筵席。<br />
　　 我和阿招也在忙碌，虎仔把摩托车的牌号卸了，我们找了三顶旧头盔，穿宽大的旧衣服，算准时间在二富窑口的不远处分散守候，阿追贴近二富的窑口，以给我们信号。<br />
　　 等了足足2个多小时，天黑了下来，阿追才招手做了个信号示意二富出来了，虎仔发动车子，兜过来载上我和阿招，我们戴上头盔，我在虎仔耳边低声说：<br />
　　 &ldquo;贴近他开，等到没有路灯和行人的时候超他车！&rdquo;<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3　22:55:10<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二狗，先谢谢你来捧我场！<br />
　　 您的文章我一直在断续地看，因为最近实在是忙，本来一直想好好写个帖子顶你的，可确实俗务缠身，而且你写的文字，很多读者已经表达了我心中的赞美。<br />
　　 我在广东的顺德，那时候还是因为江湖跑路（1994年），我认识了一个东北女子，她是吉林的，在当时顺德最大的一家夜总会做妈咪，人不漂亮，可非常大气，豪爽，她对我说,她的男友是当时吉林的黑道老大，因为和几个兄弟开猎枪打死人，弃尸垃圾堆案发，被全国通缉，那女子显然深爱她的男友，一直在拼命赚钱，想办法给他的男友送去，她和我说过好些东北的江湖风云，感觉北派的黑道风格独具，里面的人物很有血性。<br />
　　 可惜，我后来和那妈咪失去了联络。<br />
　　 二狗，祝福你好！</p>
<p>发表时间：2008-4-24　0:00:5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TO：诸葛靚 <br />
　　 谢谢你对我电脑的帮助和留言啦！！<br />
　　 那个罗浮客确实文笔一流，他有着一个本领就是：<br />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br />
　　 对古代历史，近代史的造诣远高于我，你算很有眼光！！<br />
　　 <br />
　　 握手！！<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4　0:14:36</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7</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30</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6</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22)</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颠雄大扫荡期间，是我和他及他的纵队相处最多的时候，我经常在放学及周末就去坎村找他聊天和分析下形势，我发现颠雄他们有自己的玩笑方式，嘻笑怒骂间友谊倍增，也为年少留下了很多美好的记忆，但他们开玩笑的方式，一般人很难接受，我也是慢慢习惯的，颠雄除了在城市战争中展现纵队司令的天赋和严酷无情外，在生活方面，很有孩子气，摘录几个片断和大家分享。<br />
　　 在坎村，我们有了一个好朋友，他叫&ldquo;小马哥&rdquo;，是坎村人，确实是开心果，和大院的牛逼逼类似，任何烦恼在他眼里他都觉得是好玩的事情，直到现在，他早已经娶妻生子，可仍然是个毫无心计的孩子，最后，他和我及我大学的兄弟&ldquo;三千年罗浮客&rdquo;保持了近10年的铁杆友谊至今，我现在看到他，仍是会忍不住笑个不停。<br />
　　 小马哥从来不打架，脾气超好，但玩笑的对象往往就是他。<br />
　　 一天我去到坎村，见房间里只有颠雄在躺着，其他人不在，颠雄见到我很是开心，赶忙爬了起来，我问：<br />
　　 &ldquo;颠雄，怎么只有你一个人？&rdquo;<br />
　　 颠雄说：&ldquo;都出去了，只有小马哥刚去了&rdquo;摆堆&ldquo;（拉屎）&rdquo;。<br />
　　 他突然想起什么，说：<br />
　　 &quot;海，快，帮我接桶水，时间快来不及了&rdquo;<br />
　　 我以为他有什么事情，就和颠雄快步拿了个水桶接水，接了大半桶，颠雄说：<br />
　　 &ldquo;海，帮我一起拿，右手力气还不够（伤势未完全痊愈）！&rdquo;<br />
　　 我和他一起提水，走出门口，拐了一个小弯，路上，颠雄一再嘱咐我别出声，要静悄悄的。<br />
　　 拐角是一个简易茅房，四面围一堵砖墙，是一种没有屋顶的露天茅房，我听到小马哥在里面唱一首香港流行曲，边&ldquo;摆堆&rdquo;（拉屎）边自得其乐，颠雄停下脚步，双手奋力举起水桶，因力气不足，水洒出来不少，颠雄隔着围墙连桶带水扔进了茅房，小马哥歌声刹止，伴随着是一声惨叫，颠雄拉着我转身就跑，回到房间坐定，他拼命压住喘气，，把食指竖在唇间，示意我别出声，完后故作面色平和地问我：<br />
　　 &ldquo;为什么阎锡山几十万大军，有那么好的地形，守不住太原？&rdquo;<br />
　　 我还没有回答,小马已经象落汤鸡一样冲了进来，样子狼狈不堪，他怀疑地看着我们，带着哭音地愤怒喊道：<br />
　　 &ldquo;X他老母，刚才是谁浇水？&rdquo;<br />
　　 颠雄满面关怀：&ldquo;小马，怎么啦？&rdquo;<br />
　　 小马哥说：&ldquo;X他老母，正&lsquo;摆堆&rsquo;（拉屎），有人扔了桶水进来！&rdquo;<br />
　　 颠雄一副恍然大悟状：&ldquo;噢，刚才我看到蛮牛鬼鬼祟祟提着半桶水出去，我还以为他要干嘛呢！&rdquo;<br />
　　 小马哥骂骂咧咧地转身冲了出去找人，颠雄这才倒到床上打滚，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大笑起来。<br />
　　 还有一次周末，我去得早，一个房间人全在睡觉，蛮牛开门迎我进来，陪我说了几句话，突然小声说：<br />
　　 &ldquo;等等你别穿我帮啊&rdquo;<br />
　　 我不明就里，点点头。<br />
　　 蛮牛偷偷拿了张纸走到小马哥旁边，小马哥睡的正香，颠雄几个人全部坐起来笑嘻嘻地看着，蛮牛把纸夹在小马两个脚趾之间，用打火机点燃，迅速跑回原位置倒下诈睡，只一会儿，火焰就烤到小马的脚趾，他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哎唷哎唷地叫，颠雄几个全部倒头鼾声如雷，小马哥环视了一圈，愤愤道：<br />
　　 &ldquo;我知道不是阿海，谁点火的，死全家，生儿子没屁眼！&rdquo;<br />
　　 说完这句话后，小马哥还很快睡着了。<br />
　　 但有时候玩笑会引发误会，甚至可能很严重的后果。<br />
　　 一天下午，我和颠雄和蛮牛，鬼符正坐着喝茶聊天，突然一个壮汉冲了进来，一声不吭，对着颠雄的伤胳膊就是一拳，那拳力道很大，颠雄一下子翻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那壮汉转身就跑，颠雄咬牙道：<br />
　　 &ldquo;蛮牛，鬼符快追，&lsquo;枪&rsquo;（捅）死他！&rdquo;<br />
　　 蛮牛和鬼符掏出枪口就追了出去，还没有2分钟，那壮汉不知怎么又出现在门口，后面一个追兵都没有，他又要袭击颠雄，我操起一张板凳就砸，那人满脸笑容地避过，颠雄叫道：<br />
　　 &ldquo;阿海别打，是我坎村的好兄弟小K，刚当兵回来的！&rdquo;<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2　10:23:11<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罗浮兄弟，我电脑是不是中毒了，每2分钟自动关闭IE，求救，急啊！</p>
<p>发表时间：2008-4-22　10:24:40<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罗浮兄弟，你总能说出我想说而不知道如何用文字写出来的话，佩服！！<br />
　　 感谢几位读者对IE问题提供的帮助，谢谢！！</p>
<p>发表时间：2008-4-22　11:34:31<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超级兔子修复，还是不行啊，2分钟关掉所有网页</p>
<p>发表时间：2008-4-22　11:57:2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致作者：诸葛靚　回复日期：2008-4-22　12:06:56　<br />
　　＝＝＝＝＝＝＝＝＝＝＝＝＝＝＝＝＝＝＝＝＝＝＝＝＝＝＝＝＝＝<br />
　　正在用你和罗浮兄的方法做手术，唉，以前没有好好学电脑知识，现在知错了！谢谢</p>
<p>发表时间：2008-4-22　12:24:4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三千年前罗浮客　回复日期：2008-4-22　11:26:08　 <br />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br />
　　＝＝＝＝＝＝＝＝＝＝＝＝＝＝＝＝＝＝＝＝＝＝＝＝＝＝＝＝＝<br />
　　 经典！！！铭记</p>
<p>发表时间：2008-4-22　12:25:5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今年滨城一个刑警队的朋友来省城办事，我请他吃饭，他从对立面评价了颠雄，他说：<br />
　　 &ldquo;颠雄其实我们都是有些佩服他的，他最出名的就是专门打&ldquo;老大&rdquo;和&lsquo;讲数口&rsquo;（谈判），他没有出卖过一个朋友和兄弟，他只是专心地走黑道，从来没有涉足贩毒，偷抢拐骗，欺压百姓.....&rdquo;<br />
　　 最后他说了句：&ldquo;他没有走正道，可惜了！&rdquo;<br />
　　 颠雄一生，他只是希望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希望他的兄弟和朋友都不受欺压，大家都过好日子，在他的生长环境和成长道路中，他一直是不畏强权，坚持他所认为的&ldquo;道义&rdquo;的。<br />
　　 ......<br />
　　 颠雄及他的纵队回到下街后，我到了下街的影院，那里出现了少有的祥和，许多街坊邻居和小店老板和颠雄打招呼，就像迎接一个游子归来一样，颠雄甚至乐观地对我说：<br />
　　 &ldquo;估计不再会有&lsquo;大扁&rsquo;（打大架）做了，会过太平的日子&rdquo;<br />
　　 可在下街，在滨城那个年代，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br />
　　 因为南线无战事，我和阿招一个下午到滨城六中接余欣放学。<br />
　　 到了门口，六中门口还是蛊惑仔云集，各路人马都有，阿招对我说：<br />
　　 &ldquo;看这环境，余欣的性格肯定又会招来狂蜂浪蝶，到时候肯定又一番风云&rdquo;<br />
　　 我有些不好意思，说：&ldquo;余欣其实还是比较单纯的......&rdquo;<br />
　　 余欣出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我惊奇地发现她戴了文胸，现得身形婀娜，门口几个小混混对她吹了几声口哨，我和阿招迎了上去，阿招习惯地把手伸进了裤袋。<br />
　　 我没有理那些人，对着余欣笑，余欣显然没有意料到我来，笑颜如花，很是美丽。<br />
　　 &ldquo;最近你忙什么啊，以为你失踪了！&rdquo;她对我说，又和阿招点点头，说：&ldquo;嗨！&rdquo;<br />
　　 我陪着她走，阿招跟在我们三米外，因为她家里和学校很近，我们说说笑笑就到了，她提议：<br />
　　 &quot;还早，我们再走一圈吧！&ldquo;<br />
　　 我内心一百个赞成，可担心阿招太辛苦，就说：<br />
　　 &ldquo;下次吧，你在学校交了什么好朋友吗？&rdquo;<br />
　　 余欣说：&ldquo;对了，我现在有了两个新姐妹，叫阿燕和阿芳，她们好想认识你&rdquo;<br />
　　 我说：&ldquo;好啊，下次我们找个时间一起玩，你用多点心机读书啊&rdquo;<br />
　　 余欣说：&ldquo;又来了，真长气过我妈了！你什么时候还来，我介绍姐妹你啊？&rdquo;<br />
　　 我笑了：&ldquo;不一定的，尽量明天吧！&rdquo;<br />
　　 分手，我和阿招沿着沙滩街慢慢走，阿招突然说：<br />
　　 &ldquo;那不是牛仔吗？&rdquo;<br />
　　 我一看，果不是，牛仔和一个瘦脸，嘴角一道疤痕的人在街对面说着什么，我叫了声：&ldquo;牛仔！&rdquo;<br />
　　 他看到我们，很惊喜，和那个疤脸一起过来，他对疤脸说：<br />
　　 &ldquo;这就是我说过的阿海，这是他兄弟阿招！&rdquo;<br />
　　 &ldquo;海，这是阿宁，以前和我交情很好！&rdquo;牛仔又介绍对方。<br />
　　 我们互相握手，这个疤脸读六中高二，但人很成熟，一点都不象学生，大家聊了些闲话，疤脸和我说了件让我啼笑皆非的事情，原来他们学校几个高中生在一个同学家聚会看了几场黄色录像，不知怎么被学校知道了，全部记过处分并召开了全校大会，难得的是里面还有两个女生，阿宁也是被全校通告处分的其中一个。<br />
　　 我和阿招都说：&ldquo;女孩子就不要全校通报了嘛，以后怎么做人！&rdquo;<br />
　　 阿宁说：&ldquo;两个女生天天耻高气扬地来上学，反倒是我觉得很丢脸，都不好意思上学了！&rdquo;<br />
　　 我们哈哈大笑，这个阿宁，1年后因为他的受伤，我们和沙滩街有名打仔&ldquo;卡宾&rdquo;的弟弟发生了血战。<br />
　　 我问牛仔：&ldquo;你溜来沙滩街干什么？&rdquo;<br />
　　 牛仔说：&ldquo;沙滩的一个老大找我来，说有事关照我，叫我在这里等！&rdquo;<br />
　　 我好奇地问：&ldquo;哪个老大？&rdquo;<br />
　　 牛仔说：&ldquo;印度佬！&rdquo;<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2　20:47:20<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谢谢大家的关心，总算搞定了，我把超级兔子，火狐 Firefox ，360安全卫士全部用上了，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干掉了病毒！<br />
　　 再次谢谢！</p>
<p>发表时间：2008-4-22　22:31:3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和&ldquo;印度佬&rdquo;的会面交谈是彻头彻尾的失败，我开始对所谓的老大有了反感，对颠雄更添尊敬和好感。<br />
　　 &ldquo;印度佬&rdquo;长得真象印度人，鹰钩鼻，黑皮肤，又胖又壮，很象印度电影里的黑道大哥，他的出场就是个反派，大摇大摆，旁若无人的走路，一个跟班又黑又瘦，他拿着一个硕大的香瓜边啃边走，我们在那段时间看香港黑帮电影，万梓良饰演的反派经常是这样出场的。<br />
　　 他到了之后，很牛逼地看着牛仔，说：<br />
　　 &ldquo;你带那么多人干嘛？抢钱啊？&rdquo;<br />
　　 牛仔陪了个笑脸，到：&ldquo;这是我兄弟阿海和阿招，是碰上的，印度，他们前不久干掉了马蜂和飞鹰！&rdquo;<br />
　　 印度佬狐疑地看看我们，完后点点头，说：<br />
　　 &ldquo;很有前途啊，以后大把机会找钱！&rdquo;<br />
　　 我们都笑笑，示意友好。<br />
　　 接下来他所谓的关照真是不堪入耳。<br />
　　 他让牛仔准备下，准备让牛仔近期晚上去偷一个仓库的铜缆，吹嘘情报的准确，防卫的松懈和巨大的收入，最后他说：<br />
　　 &ldquo;牛仔，你大胆做，我们有人负责运输和出手，到时候五五分成，别说大哥不关照你，这是天上掉钱的好事，我可是先想到了你！听者有份，到时候你和这两个兄弟有一阵子花销了&rdquo;<br />
　　 牛仔看到我和阿招脸色很难看，就小心说：<br />
　　 &ldquo;最近我已经上班了，对这些事情又不是很熟手，印度你看.....&rdquo;<br />
　　 印度佬拍拍牛仔的肩膀：&ldquo;这有什么难的，比你们打打杀杀来钱快得多，等这笔做成了，我还有一件美差交给你做！&rdquo;<br />
　　 阿招忍不住了，说：&ldquo;牛仔，我和阿海是不会干的！&rdquo;<br />
　　 印度佬一下盯着阿招，可能觉得阿招不识抬举。<br />
　　 我拉了牛仔一下：&ldquo;牛仔，走吧，大家不是干这个的料，回成哥档口，成哥有事情找你做！&rdquo;<br />
　　 牛仔只好说：&ldquo;印度，我现在在成哥档口做伙计仔，他最近都有事情交给我做，可能帮不到你了！&rdquo;<br />
　　 我也不想再难堪下去，对印度佬说：<br />
　　 &ldquo;我们走了，以后有什么打架要帮忙的，可以和牛仔商量！&rdquo;<br />
　　 也不管印度佬如何反应，我拦了部车，带上牛仔和招就坐车走了，路上大家也没少&ldquo;教育&rdquo;牛仔。<br />
　　 但去了成哥档口，还真的有事情发生，这回，终于轮到我们还成哥一个人情的时候了。<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3　3:59:07</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6</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30</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5</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21)</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五指华的同学显然是认识这个领头的，他上去拉住领头人的手：<br />
　　 &ldquo;桂枝哥，我们在这里都有几个小时了，谁都没有下去过，是什么事情？&rdquo;<br />
　　 那个桂枝甩开他手，把在场的人环顾了一圈，又招招手，叫了一个女人来，这女人就是个村姑，较土，相貌很一般，桂枝说：<br />
　　 &ldquo;细妹，你看看这里的人，有没有刚才非礼你的人在！&rdquo;<br />
　　 原来这个细妹刚才在村口不知道被什么人非礼了。<br />
　　 我知道肯定不关我们事情，就静静观察。<br />
　　 那个细妹把在场的人都看了一遍，摇摇头，说：<br />
　　 &ldquo;不是这些人！&rdquo;<br />
　　 桂枝才道：&ldquo;你们慢慢玩，没事，刚才我妹在村口被人非礼，我们在找人，他妈的，找到非打死不可！&rdquo;<br />
　　 他们扬长而去，桂枝还顺手在桌子上拿了一串葡萄，边吃边和五指华的同学说了声：&ldquo;不好意思了！&rdquo;<br />
　　 五指华低声说：&ldquo;这个是桂枝，是石村的村霸！&rdquo;<br />
　　 这个桂枝就是后来滨城&ldquo;98.98&rdquo;建国以来全国最大走私案的主角之一，他开始只是石村的一个烂仔头目，后来仗着地利，先是对每一辆运油车收取&ldquo;过路费&rdquo;赚取资本，其后被一走私老板看中，联合他一起运油，桂枝很有头脑，很快自己单干，直接参与，策划走私，其后他通过暴力及贿选，让自己的兄弟当上石村的村长和村支书，联合老板，建造码头，油库，炼油生产线，辉煌的时候，运油车不分日夜，24小时将泊来的石油一批批运往各地，成了真正的石油大王，滨城在1998年之前，汽油是1.40元一升。<br />
　　 桂枝有几件事情很让人印象深刻，客观而论，这个人有有勇有谋，对朋友和兄弟很是仗义，出手大方和阔绰。只不过颠雄在1997年和他交恶，我们和他形成死对头，这是后话。<br />
　　 桂枝在走私石油飞黄腾达的初期，海关一个部门的领导卡住了他一船货，怎么都不给面子，桂枝单枪匹马去那个领导那里，他带了一支五四式手枪和一袋子现金（数目不祥，最少几十万），单独谈判只进行了20分钟，桂枝下楼的时候，钱袋子没有了，枪还在腰间藏着。<br />
　　 自那件事情后，桂枝在海关打横着走，钱袋子一个个畅通无阻。<br />
　　 我的一个银行朋友说，桂枝在近一年的时间里，每天让马仔开车送100多万现金来存，可见他敛财速度的一斑。<br />
　　 1996年末的一天，那是我在石村见过桂枝时隔六年，桂枝已经胖得我都认不出了，我跟着一个走私老板和当时的报关大王&ldquo;阿森&rdquo;在海银酒店吃饭，桂枝带着一个人同席，当晚开了一支路易十三，一桌饭吃了一万九千余元，桂枝是签单，每月马仔来酒店结一次数。<br />
　　 更惊人的是在饭后，一起到&ldquo;金辉夜总会&rdquo;唱歌，桂枝与阿森谈完生意，两人无事，就开始玩色盅，说好10万元开一盅，两个马仔在旁边计数，一番较量，桂枝输了120万，他哈哈大笑，轻描淡写地说：<br />
　　 &ldquo;森，明天我让人把钱送过去给你！&rdquo;<br />
　　 桂枝到被判死刑前，身家已经有10几亿了。<br />
　　 桂枝在被判了死刑未执行之前，他和他的父亲接见，他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现在仍在滨城地下世界传颂：<br />
　　 &ldquo;老窦（爸爸），没有什么好悲伤的，如果能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还是选这条路，一点都不后悔！&rdquo;<br />
　　 桂枝的葬礼在滨城轰动一时，全是黑道的老大级人物及一些富豪，一百多辆高级轿车环游南区一圈，也许桂枝本人确实无悔他这一生了。<br />
　　 那次烧烤晚会不久，颠雄伤势好了8成，他带领他的纵队展开了对地瓜浪的全面大扫荡。<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0　21:13:3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现在能总结出为什么地瓜浪会给颠雄纵队打得一败涂地，地瓜浪虽然是打仔出身，可后来几年他的经济日益好转，一直过着安逸生活，他的纵队开始追求享受和安逸，而且，他的外交开支很大，他们的作战成本很高，而颠雄和他的兄弟们是苦出身，非常团结，在转入地下后，颠雄能用很少的开支维持作战，机动能力超强。<br />
　　 地瓜浪的人马在被颠雄神出鬼没地偷袭几次后，一筹莫展，他们查不到颠雄的活动路线，在下街找到了和颠雄玩的阿傻，盖去折磨了一场，而阿傻不是出来打架的人，这违背了当时黑道的&ldquo;道义&rdquo;。<br />
　　 颠雄在去看守所给老油&ldquo;拜山&rdquo;（每周一次给老油他们送钱物进看守所）之后，来找到我，颠雄和我在运动场简单交谈,颠雄说：<br />
　　 &ldquo;地瓜浪他们昨天把阿傻盖去折磨，问我们的行踪，他已经坏了规矩，谁都知道阿傻不是出来跳的，我准备不再守规矩了！&rdquo;<br />
　　 颠雄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br />
　　 颠雄首先去码头将地瓜浪控制的档口老板盖走，小小折磨，勒令他们停业，其后，颠雄在各街区奔走，对下街和地瓜浪有交情的几股力量都给了警告，要么中立，要么无休止的作战。<br />
　　 颠雄的纵队不分日夜，侦察兵到处活动，将跟随地瓜浪的人马赶杀的鸡飞狗走，不断有人受伤，整个下街一片混乱，风声鹤唳。<br />
　　 我到过坎村几次，看颠雄他们生活很简朴，几个干将吃住全在一块，胡婶负责买菜，做饭，给颠雄纵队提供食物，颠雄他们将仅有的钱财用来做为交通费用。颠雄不到任何公开场合露面，只要一出动就是去给对方打击，颠雄纵队始终能保持高昂的斗志和机动能力。<br />
　　 这样的战争拼的就是双方的意志力，地瓜浪首先顶不住了。<br />
　　 在他的一个干将又去了医院之后，地瓜浪通过地主轩和一个老前辈，找到刘哥，商讨双方和谈，不再开战。<br />
　　 经双方调停，地瓜浪同意停火条件：<br />
　　 一：揸数（赔款）。<br />
　　 二：让另外一个海鲜老板更改口供，证明不是老油来收取&ldquo;治安费&rdquo;<br />
　　 双方在中间人调停下，还到了一家酒店摆了围&ldquo;和头酒&rdquo;，彼此承诺将过往恩怨一笔勾销。<br />
　　 颠雄纵队又回到了下街，这场仗让颠雄名声大振。</p>
<p>发表时间：2008-4-21　10:31:37</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5</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29</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4</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20)</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现在想想那时候，胆子真是大，我们又认为自己是替天性道，打完城市战争，心安理得，该干嘛干嘛。滨城特定时期的恶劣环境，让我们对敌人越来越冷酷，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打下去，犯罪是迟早发生的事情。<br />
　　 而兄弟几个在城市战争中结下的铁血情义，是任何金钱都买不到的。<br />
　　 重创了波子他们，我还带着非常愉悦的心情回去上课，见到阿追，他献媚地说：<br />
　　 &ldquo;海哥，我刚才看到你&lsquo;射&rsquo;（打）那些&lsquo;猪口&rsquo;（家伙）的现场了，那个激动啊，我知道我插不上手，只好在这里等你回来！&ldquo;<br />
　　 我心情很好，就和他吹了一通，我说：<br />
　　 &ldquo;你让猪仔不要怕了，再有人来找他，我见一个宰一个！&rdquo;<br />
　　 回到课室，刚好是课间，梁旭激动地找到我，说：<br />
　　 &ldquo;陈海，你跑哪里去了，刚才我上学正好看到侧门拐角处，有人火并，枪打得象放鞭炮一样！&rdquo;<br />
　　 我暗暗叫苦，心想这回糟了，表面却平静如水，故作好奇地说：<br />
　　 &ldquo;是吗，今天我爸爸身体不舒服，来晚了，你看到是什么人吗？&rdquo;<br />
　　 梁旭说：&ldquo;没看清，谁敢凑近看啊，反正两个拿枪追一个，另外一个冷静开枪，天啊，和电影里一摸一样！&rdquo;<br />
　　 我长嘘了一口气，说：<br />
　　 &ldquo;唉，滨城怎么这么乱啊！&rdquo;<br />
　　 ......<br />
　　 第二天下午，我还在上第二节课，是一场测验，正准备交卷，阿智捅了我背后一下，我一看，居然是小庄在窗口温暖地笑着。<br />
　　 我赶忙交卷，溜了出去，小庄拉着我说：<br />
　　 &ldquo;兄弟，真有好阵子不见你了！&rdquo;<br />
　　 &ldquo;我说，小庄，枪伤好了吗？&rdquo;<br />
　　 小庄一直在另外一个地方养伤，至今小庄的头骨处仍有几粒铁砂没有取出来。<br />
　　 小庄说：&ldquo;你看我象受伤的人吗？&rdquo;我们哈哈大笑。<br />
　　 小庄拍拍我，一指，&ldquo;你看谁来了？&rdquo;<br />
　　 我转头看去，是颠雄，站在楼道的拐角处，满脸笑意。<br />
　　 我又惊又喜，颠雄瘦了很多，嘴角有些许胡子，因为好久没有晒太阳，脸色显得苍白，天气不凉，他穿了一件长袖衬衫，明显是为了掩饰背部的刀伤。<br />
　　 我跑过去，我们两人拥抱了下，我说：<br />
　　 &ldquo;雄，我这个星期一直很忙，正准备今天晚上去看你，你就来了！&rdquo;<br />
　　 颠雄脸上全是笑意，摸了我头一下：&ldquo;我知道你忙，好小子，下街全传疯了，飞鹰，波子和马蜂被一帮XX学校的学生重创，全部进了医院，昨晚小庄来和我一说，我和小庄就认定是你了，我都大吃一惊，今天赶忙来找你，就是来帮你忙！&rdquo;<br />
　　 我笑笑，有点不好意思，说：&ldquo;我们下去说，你的伤势怎么样了？&rdquo;<br />
　　 颠雄拉着我的手下楼，说：&ldquo;现在开始锻炼，力量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不过开枪肯定没有问题！&rdquo;<br />
　　 我大笑，问：&ldquo;你说的马蜂是谁？&rdquo;<br />
　　 颠雄有点惊诧，&ldquo;就是那个独眼龙，你不认识他?被你们捅了一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他们结仇了,你哪里搞来的火镐？&rdquo;<br />
　　 我在楼下和他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饱经战仗的颠雄都有点目瞪口呆。<br />
　　 我和颠雄的交谈中知道，那个独眼屠夫绰号马蜂 ，是波子里面真正的&lsquo;领档&rsquo;（首领），马蜂在一年前和人火并，被铁砂打瞎了一支眼睛，他们后来打残废了对方两个人，在下街小有名气。<br />
　　 颠雄正色道：&ldquo;马蜂犯了轻敌的错误，若是他们当你们是我们纵队来打，结果真不好说？&rdquo;<br />
　　 我问颠雄：&ldquo;你和他也有过节？&rdquo;<br />
　　 颠雄说：&ldquo;正面冲突没有，我们和他们是两个分开的纵队，马蜂那年被打瞎眼的时候，每天和飞鹰几个人都藏着机到处寻仇，有一次我在机室看着他的瞎眼发呆，他对我发恶，问我看什么，我当时还真有点怕他，不敢看了！&rdquo;<br />
　　 颠雄又哈哈笑道：&ldquo;没想到被你们打成这样，阿海，你都快成纵队长啦！&rdquo;<br />
　　 我谦虚地说：&ldquo;比你差远了，和他们交手，几乎就是屠戮，反抗都没有！&rdquo;<br />
　　 颠雄正色道：&ldquo;是他们轻敌，你还读书，我现在就是担心你在明，他们在暗，不知道会想什么古灵精怪的诡计，走，我们去下街看看，我准备去找他们的人警告下！&rdquo;<br />
　　 我说：&ldquo;你和地瓜浪还在战争状态，去下街方便不？&rdquo;<br />
　　 颠雄恢复了豪气，说：&ldquo;今天要是碰到他，是我运气好，他命苦！&rdquo;<br />
　　 交代一下，颠雄石村的小分队在颠雄养伤期间，根据侦察兵的报告，又干掉一个对方的主力，被蛮牛和鬼符捅了七八刀，地瓜浪他们的活动全部转入了地下，双方在僵持不下。<br />
　　 颠雄和我来到门口，我见到一部红色的士等着，车上坐着两个人，见到我们出来，都下车迎了上来，正是蛮牛和鬼符。<br />
　　 蛮牛笑嘻嘻地搂住我，说：<br />
　　 &ldquo;听说你们干掉了马蜂和飞鹰？&rdquo;<br />
　　 我还没有回答，颠雄就说：<br />
　　 &ldquo;我们坐车去下街转转，看能找到马蜂的人马不，给他们一个警告！&rdquo;<br />
　　 我们坐上了车，的士司机显然和颠雄是朋友，问：<br />
　　 &ldquo;颠雄，现在去哪里？&rdquo;<br />
　　 颠雄说：&ldquo;沿着下街开一趟，再到避风塘转一圈，马蜂的窦口在那一带！&rdquo;<br />
　　 我看到颠雄用一件衣服包着一个袋子放在后座上，袋子里显然是火镐等武器。<br />
　　 在车上，颠雄问：&ldquo;上次你和阿招&lsquo;跌胎&rsquo;（被捕）边防水上所，他们没有上你们刑吗？&rdquo;<br />
　　 我把边防所的经历说了一遍，颠雄和我说了一个道理，我至今都铭记在心。<br />
　　 颠雄说：&ldquo;除非你不走黑道，要走上了，记住，对派命一定要留住心里的秘密，哪怕他和你从小玩到大，只要他进入派命这个圈子，他就会变，为了利益，升官，他连自己亲&lsquo;老窦&rsquo;（爸爸）都会出卖，千万记住，和派命，只有利益往来，没有兄弟！&rdquo;<br />
　　 我点点头：&ldquo;说，记住了&rdquo;<br />
　　 以后的经历中，颠雄的话应验了几次，最惨痛的教训是他的一个生死之交，就是毁在一个&lsquo;发小&rsquo;（从小玩到到大）的派命&ldquo;兄弟&rdquo;手中，这个派命偷偷告了密，颠雄的那个兄弟不明不白地被判了无期，而颠雄那个兄弟，不止一次对我说，他一辈子会为两个人去死，一个是颠雄，一个就是他那个派命兄弟，这是后话了。<br />
　　 车子转了下街一圈，没有收获，又转到避风塘，突然小庄说：<br />
　　 &ldquo;那个抽水烟的，是和马蜂一档的！&rdquo;<br />
　　 颠雄看了下，说：<br />
　　 &ldquo;没错，是&ldquo;烂瓦&rdquo;，我认识他，车停下来，蛮牛，鬼符，你们去盖住他！&rdquo;<br />
　　 <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9　19:12:3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唉，边回忆，边写，有时候写着写着，人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岁月，思潮起伏，整个过程是对我心灵的一种摧残，我不是职业写手，很是辛苦。<br />
　　 有几次真想放弃了，对颠雄的思念和大家的支持是我继续下去的动力，我真的在尽力，若是更新慢了，大家多多包涵！<br />
　　 再说一下，整个纪实全是滨城特殊岁月的真实事件，雄哥的短暂一生，应该在滨城那个年代留下自己的印记。<br />
　　 雄哥，现在打台风了，你在那边可知道？</p>
<p>发表时间：2008-4-19　19:21:4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点指乒乒　回复日期：2008-4-19　19:23:53　 <br />
　　　　有一个疑问，事情过了这么久，你怎么还记得每一个细节？甚至每一句话？<br />
　　＝＝＝＝＝＝＝＝＝＝＝＝＝＝＝＝＝＝＝＝＝＝＝＝＝＝＝＝＝＝<br />
　　 有点晕，怎么能忘记，我才30多岁啊！</p>
<p>发表时间：2008-4-19　19:46:4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走向共和001　回复日期：2008-4-19　20:08:37　 <br />
　　　　<br />
　　人生就像过河一样,对岸是死亡,那些日常琐事会像身后划过的水一样了无痕迹.可是有些人像救命的稻草一样印在心里；有些事,却像骨中的刺一样如芒在背、、、<br />
　　＝＝＝＝＝＝＝＝＝＝＝＝＝＝＝＝＝＝＝＝＝＝＝＝＝＝＝＝＝<br />
　　 说的真是好！！！</p>
<p>发表时间：2008-4-19　20:29:4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yangguang149　回复日期：2008-4-19　23:28:52　 <br />
　　　　杨坤-兄弟(独唱版)<br />
　　＝＝＝＝＝＝＝＝＝＝＝＝＝＝＝＝＝＝＝＝＝＝＝＝＝＝＝＝＝<br />
　　辛苦了，我在听呢</p>
<p>发表时间：2008-4-20　0:07:2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者：诸葛英华　回复日期：2008-4-20　0:06:40　 <br />
　　　　有人说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海哥还能记得这么清楚发生的细节和对话？ 按我看来，人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我对我乡下老家的人有一样惊叹的地方，就是他们对一些人做过的什么事情，说过的什么话，都能一一还原地讲叙出来。皆因乡下人没有什么杂念而对事情的记忆力甚好，不像城里人神情浮燥，脑子不好用，记忆力衰退。<br />
　　＝＝＝＝＝＝＝＝＝＝＝＝＝＝＝＝＝＝＝＝＝＝＝＝＝＝＝＝＝<br />
　　 我记性超好也是原因之一，呵呵</p>
<p>发表时间：2008-4-20　0:09:0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看得出蛮牛和鬼符是老手，两人不慌不忙，直走到&ldquo;烂瓦&rdquo;身边才拿出枪口，一人顶一边，那个烂瓦满脸惊慌，乖乖跟着他们过来，见到的士，烂瓦不肯再走，拼命说：<br />
　　 &ldquo;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清楚，我不跟你们上车！&rdquo;<br />
　　 颠雄对我说：&ldquo;走，我们下车！&rdquo;<br />
　　 那个烂瓦见到颠雄和小庄，明显松了口气，他说：<br />
　　 &ldquo;老颠，你开什么玩笑，我还以为是谁呢？&rdquo;<br />
　　 颠雄不理他，脸色严峻，问我：&ldquo;这人有份吗？&rdquo;<br />
　　 我摇摇头，颠雄这才有了些笑容，示意蛮牛和鬼符放开他，说：<br />
　　 &ldquo;烂瓦，我们是有交情，不过你跟着马蜂和飞鹰，我是来让你带句话给马蜂的！&rdquo;<br />
　　 那个烂瓦说：&ldquo;老颠，你知道不，马蜂和飞鹰他们给一个叫野猫的学生他们打惨了，波子中了200多粒铁砂，现在还在医院呢！&rdquo;<br />
　　 颠雄说：&ldquo;知道，就是我兄弟打的，马蜂他们是罪有应得，你自己问问他做了什么好了，不和你废话，你去和马蜂说，要他乖乖还钱回来，我要知道他想去学校搞事，你就告诉他，是颠雄说的，他那边眼睛也没了！&rdquo;<br />
　　 烂瓦点点头，低头还在思考这些话，又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看我，见我盯着他，又把头低了下来。<br />
　　 颠雄拍拍烂瓦：&ldquo;上次你帮了小娇一个忙，我欠你个人情，有什么事来和我说一声就好！&rdquo;<br />
　　 颠雄招了招手，我们上车走了，烂瓦还在那里发呆。<br />
　　 ......<br />
　　 以后我在街上曾经见过飞鹰一次，他和两个人一齐，我孤身一人，迎面相碰，我见到飞鹰把头低了下来，假装不认识我，我知道，他确实是怕了的。<br />
　　 和颠雄分手几天之后，阿追，虎仔带着一个人来找我，虎仔已经转校到滨城十八中读书了，虎仔对我说：<br />
　　 &ldquo;海，这是我堂哥，他叫&lsquo;五指华&rsquo;！&rdquo;<br />
　　 五指华满脸笑容，长得不高，眼角有了皱纹，可因为一张孩子脸，显得比实际年龄小很多。<br />
　　 他说：&ldquo;你就是阿海，看不出是你们干掉了马蜂和飞鹰！&rdquo;<br />
　　 我和他握手：&ldquo;是他们轻敌了，你怎么叫这么个花名，看你手指健全啊！&rdquo;<br />
　　 大家都笑了，虎仔解释说：<br />
　　 &ldquo;他在喝酒&lsquo;猜马&rsquo;（猜拳）的时候，老爱出五指，经常输，所以叫五指华&rdquo;<br />
　　 我们又调笑了一阵，五指华也是下街长大的，以前很跳，现在已经比较安定了，做些小生意。<br />
　　 五指华说：&ldquo;今天是周末，我们晚上去石村同学那里搞个烧烤晚会，请你一定来！&rdquo;<br />
　　 我说：&ldquo;烧烤，我没有什么兴趣的&rdquo;<br />
　　 五指华神秘地说：&ldquo;好多女孩子来，大家去&lsquo;衬局&rsquo;（追女孩子）啊！&rdquo;<br />
　　 我呵呵笑了，说：&ldquo;我有一支局了！&rdquo;<br />
　　 心里突然想到，我好久没有去找余欣了。<br />
　　 五指华拍了我一下：&ldquo;局还有嫌多的，她们很豪放的，你那么靓仔，肯定手到擒来！&rdquo;<br />
　　 阿追说：&ldquo;海，去啦，你不愁吃，也带小弟去找些食啊！&rdquo;<br />
　　 我说：&ldquo;好吧，去喝几杯啤酒！&rdquo;<br />
　　 ......<br />
　　 晚上，我们去了五指华石村的同学家，男男女女来了近20人，看得出他同学家里环境不错，一栋三层的楼房，房顶是个大露台，他父母都不在家，准备的食物很丰盛，架了三个炭炉烤东西，啤酒和水果摆了一张大桌子，还用收放机拉了电线放音乐，气氛很热烈。<br />
　　 不过老实说，那些女孩子长得真不怎么样，我没有一个看上眼的，我拿了杯啤酒自己坐在露台上喝，心里暗暗在思念余欣。<br />
　　 我看到阿追已经搂住了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年龄应该很小，长的也比较矮，相貌真普通，不过确实很豪放，喝多几杯，已经坐在阿追大腿上，互相灌酒。<br />
　　 正热闹，突然四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冲上了露台，每人手持一把铁铲，一个上来就关了音乐，大家都停下来望着这帮不速之客，领头的恶狠狠地道：<br />
　　 &ldquo;你们刚才谁去过村口？&rdquo;<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20　18:35:51<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dukadi911　回复日期：2008-4-20　10:50:17　 <br />
　　　　草 这个作者不知道是不是傻逼一个啊 这样的一群社会小砸碎 小混混也能成为黑道 ？真他妈让外国人笑掉大牙<br />
　　===========================================================<br />
　　每个读者角度不同，生活经历不同，每个国家，甚至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地下世界，滨城的故事，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不需要崇洋媚外的！<br />
　　 现在写的，还只是90年的事情，希望你以平常心,当故事看好了！</p>
<p>发表时间：2008-4-20　19:02:2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晚上迟些会更新，最近事情真是太多！</p>
<p>发表时间：2008-4-20　19:05:51</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4</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28</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3</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19)</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三千年前罗浮客　回复日期：2008-4-18　9:22:18　<br />
　　顶这位，俺们小民守法成本太高的时候，自然就守不起法；偏生有时违法的成本又太低了，自然就有人违法一把。<br />
　　===========================================================<br />
　　经典总结！！！<br />
　　在滨城，就是这样，你花很多钱走正道（官方,花钱\请客\送礼\装孙子），还不如请黑道义士主持公理，不知要便捷多少啊!<br />
　　　　　　有时候,那些有血性的&quot;百姓&quot;,是没得选的.要么狗一样的活着,要么铤而走险!）<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8　12:13:1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我没你有才　回复日期：2008-4-18　8:41:38　<br />
　　＝＝＝＝＝＝＝＝＝＝＝＝＝＝＝＝＝＝＝＝＝＝＝＝＝＝＝＝＝<br />
　　正如三千年前罗浮客所说，因为都是发生的实实在在的事情，我只是顺着顺序写下来，不过确实是每天在写，写多少发多少。</p>
<p>发表时间：2008-4-18　12:16:1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牛仔真是好兄弟，见面我还没能解释损失一支机的缘由，他就一把搂住我，问：<br />
　　 &ldquo;兄弟，我都听成哥说了，还好你们总算平安大吉，边防所他们上你们刑了吗？&rdquo;<br />
　　 我说：&ldquo;没有，我和阿招只是挨了几下，不过那个强仔是个阴险的人，你和成哥小心了&rdquo;<br />
　　 牛仔愤愤道：&ldquo;我从没当派命是朋友，每次见边防所的龟蛋来档口又吃又拿，又找成哥&ldquo;借&rdquo;钱，我就想亲手捏死他们几个！&rdquo;<br />
　　 我们哈哈笑了，我说：&ldquo;牛仔，我让你损失了一支机，没有办法，真不好意思！&rdquo;<br />
　　 牛仔说：&ldquo;多大的事啊，别放在心上，你不要那么急就好，我正准备给个惊喜你呢！&rdquo;<br />
　　 他叫了声：&ldquo;番鬼，出来！&rdquo;<br />
　　 番鬼度着方步走了出来，他长的很象年轻时候的小版周星驰，只不过留着长发。<br />
　　 牛仔说：&ldquo;番鬼的火镐已经做成功了，一流棒，昨天我和他试了两机，正准备今天给你好消息，你们就交易了&rdquo;<br />
　　 番鬼拿出一个袋子，打开，我们真的傻眼了。<br />
　　 这是两支质量超好的火镐，无缝不锈钢管的孔径，厚度和长度都比颠雄那支多了二分之一，枪管和枪身焊接精细而紧密，枪身和机要部件擦过油，在当时的年代简直算是&ldquo;艺术精品&rdquo;了。<br />
　　 我们轮流把摸，喜不自禁。<br />
　　 番鬼骄傲地说：&ldquo;，一管能装100～200粒铁珠，车了7，8支都失败了，现在总算是成功了，熬了好几个通宵，还要瞒着我&lsquo;老窦&rsquo;（爸爸），我都瘦了近10斤&rdquo;<br />
　　 牛仔说：&ldquo;海，怎么样？够地瓜浪好好享受的了！&rdquo;<br />
　　 我说：&ldquo;番鬼，你立了大功了，不过，我先要这两支机给今天黑吃黑的波子他们尝尝！&rdquo;<br />
　　 ......<br />
　　 番鬼来自北区，年少时候加入北区&ldquo;大刀会&rdquo;的帮派组织，后来他和与会的兄弟在同当时北区流氓头子&ldquo;反革命&rdquo;的火并中败北受伤，来南区混了好一段时间，1992年他开始与吸食白粉的道友结交，曾经找我们借过几次钱，最后杳无音讯至今。<br />
　　 我和阿招他们分析过，波子他们联合猪仔来骗钱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波子他们当猪仔是不入流的&ldquo;追仔&rdquo;，加上轻视我们学生，所以想设个圈套，我们今天伤了他们一个，他们肯定会与后面的人来找猪仔查问我们以便报仇，这就是我们屠戮他们的机会。<br />
　　 不过没有想到机会来得那么快，那么好，第二天他们就被我们重创了，番鬼的火镐发挥了巨大的威力！<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8　13:47:3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第二天，阿招和阿片带齐架生（武器），没有去学校，早早一齐到了我们学校，猪仔已经在我们教学楼下等我了，通过谈话彻底排除了他与波子串谋的可能。<br />
　　 猪仔说：&ldquo;海哥，现在我怎么办啊，你们昨天在沙滩打他们后，我昨天晚上家都不敢回了，去我小姨那里过夜，我知道你们也肯定不会放过波子他们，但他们知道我的家庭住址，估计今天肯定要来学校抓我了！&rdquo;<br />
　　 阿招说：&ldquo;猪仔，你现在没有出路了，不打怕他们，你和海哥都有危险，你可以选择跟他们，或者配合我们揍他们！&rdquo;<br />
　　 猪仔几乎没有考虑，说：&ldquo;我肯定跟海哥的！&rdquo;<br />
　　 我对猪仔说：&ldquo;他们现在还没有怕的，今天估计会来，猪仔你不用害怕，这几天我们都等着他们，你和我们一齐就好了的！&rdquo;<br />
　　 ......<br />
　　 我去上完上午的课，阿招和阿片在体育场坐了一上午，中午放学一点动静都没有，阿智回家有些事情，我估计波子他们应该下午才来了，就和阿招，片，猪仔去学校附近的小饭店吃了饭，席间，阿招说：<br />
　　 &ldquo;阿海，番鬼的火镐太重了，昨天见他和牛仔上了那么多药及铁砂，我插在腰间，老害怕它走火，那我小鸡鸡不保啊&rdquo;。<br />
　　 我叫阿招掀开衣服我看下，他用塑料袋严密包裹着火镐，插在腰间，确实行动很不方便。阿片笑道：<br />
　　 &ldquo;你看我的！&rdquo;<br />
　　 他掀开衣服，皮带上一把枪口，一根电棍，呈八字形插着，他还故意突起肚子，两把架生随着呼吸起伏显得很惹眼。<br />
　　 我哈哈大笑，我是用一个礼品袋装着另外一支火镐。<br />
　　 中午我们让猪仔回学校，我们去体校和毅他们打升级，到了2点种，阿追突然气喘喘地来找到我们，拉我们走到外面，低声说：&ldquo;波子他们来了，叫了个人进学校找猪仔，阿海你说怎么办？&rdquo;<br />
　　 我想了想，说：&ldquo;追，你赶快回去，让猪仔不要怕，和他们到侧门见面拖住他们，我们两分钟后到！&rdquo;<br />
　　 我们三人迅速进入战备状态，我拦了一部三轮摩托车，拿出10块钱给司机，说：<br />
　　 &ldquo;你搭我们慢慢开到侧门，见到什么都不要慌，等等我再给你10块钱&rdquo;<br />
　　 那个司机身体很壮实，居然很镇定，没说一句话，发动了引擎。<br />
　　 我坐在他的身后，阿招和片坐车厢，我看到阿招背转身把火镐的外层塑料袋撕去，藏在衣服下面。<br />
　　 车子慢慢开近侧门，果然见到波子和一个高个拉着猪仔站在路边，没有见阿追在那里，那个高个突然揪住了猪仔，狠狠打了一拳他小腹，猪仔的上衣已经被撕烂了。<br />
　　 猪仔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我们的车子能顺利在他们身边1米处停下，阿招和片动作很迅速地跳下车，那高个还揪住猪仔在打，波子瞬间看到了我和我手中的火镐，面色大变，叫道：<br />
　　 &ldquo;飞鹰，快跑！&rdquo;<br />
　　 他转身就跑，可已经太迟了，我的扳机早就拉好了，对着他&ldquo;嘭&rdquo;的一声巨响，火镐射击的后座力超出我的预计，响声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火镐差点脱手，第一枪因为对后座力估计不足，微微偏了下准头，但还是不少铁砂击中了波子，他身体歪斜了下，速度不减，一下拐过街角，我鼻子里全是硝烟的味道，仿佛是小时候过春节烧鞭炮，我手持火镐，继续追击，波子因为惊慌逃命，拐过街角不远，就被一部单车撞了一下，他一把推倒骑车人，仍往前狂奔，可不知道是受伤还是单车撞他的原因，他一个趔趄，滑向路边，路边是一排发廊，门口停着三部单车，他撞在一部单车上，引起连锁撞击，单车倒了一地，我贴近他，这次双手持镐，一扣扳机，一声巨响，将管里的铁砂全部打在他屁股上，现场硝烟弥漫。<br />
　　 发廊里面及路两旁不少人尖叫，还有女人喊：&ldquo;杀人了，杀人了！&rdquo;<br />
　　 我不再停留，转身就跑，回头望了一眼，见波子艰难起身，踉跄往前奔。 <br />
　　 我转到侧门，见那摩的司机还在那里等，我他跳上车，说：<br />
　　 &ldquo;往我兄弟追的方向走！&rdquo;<br />
　　 那司机很配合，开足马力走，转到民主路，我看到了阿招和阿片紧追那个高个不舍，那高个速度惊人，已经拉开他们30米距离了，我等车子靠近，叫了声：<br />
　　 &ldquo;上来，坐车追！&rdquo;<br />
　　 车子未停稳，他们全部跳上了车，继续追击，人毕竟跑不过机动车，那个高个回头看到我们，一侧身，往一条胡同里跑，车子是开不进去了，我们全部跳下车跑步追击，我还对司机喊了句：<br />
　　 &ldquo;先欠你10块&rdquo;<br />
　　 胡同只有50米，进去是一排正在修建的楼房，满地都是搭架子用的长竹，高个的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他沿着楼梯跑上了一栋毛胚房，我们紧追不舍，上了二楼，他一下子消失了，我喊了声：<br />
　　 &ldquo;分头搜！&rdquo;<br />
　　 我们兵分三路，我把枪口掏出来拿在右手里，我前进不足10米，听到阿招大声喊： <br />
　　 &ldquo;海，在这里&rdquo;<br />
　　 接着听到一身重物坠地的声音，我跑到阳台一看，那个高个已经跳下了楼，地上的竹排缓冲了他的下坠力，他翻滚地爬起来，又跑。好阿招，纵身从二楼跳下，也是稀里哗啦地一阵竹子响，高个前面是一堵围墙，他扒住了墙头，可已经没有力气上翻了，阿招把火镐瞄准了他，喝道：&ldquo;下来，要不我开枪了！&rdquo;<br />
　　 那高个，滑了下地，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我大喜，从楼梯跑下，片已经到了，三人围住了高个。<br />
　　 那人脸色煞白，把双手摊开挡在身前，说：<br />
　　 &ldquo;我是飞鹰，你们应该听说过我的，别开枪，要&rdquo;揸数&ldquo;（赔款）也可以！&rdquo;<br />
　　 阿片嘲笑道；&ldquo;飞鹰？今天就让你变死鸟！&rdquo;<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8　21:19:2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把枪口收起来，过去搜飞鹰的身，在他口袋里，搜出一把折叠式枪口，我把他的枪口一甩，扔到了围墙外面，厉声道：<br />
　　 &ldquo;你们的机呢?&quot;<br />
　　 飞鹰颤抖着嘴唇说：&ldquo;我没有，在波子那里&rdquo;<br />
　　 我暗暗后悔，刚才把波子放跑了，没有能把他的机抢过来还给牛仔。<br />
　　 飞鹰问：&ldquo;你们谁是野猫？&rdquo;他看了看我和招手中的火镐，赶忙补充：<br />
　　 &ldquo;野猫哥？&rdquo;<br />
　　 我冷冷地道：&ldquo;认准人，下次好来报仇是不？&rdquo;<br />
　　 阿招一拉扳机：&ldquo;不罗唆了！&rdquo;就准备开枪。<br />
　　 飞鹰把身体一侧，缩在墙角，哀求道：<br />
　　 &ldquo;别开枪，明天我把钱还你们，要&rsquo;揸多少数&rsquo;(赔多少款),你们开价！&rdquo;<br />
　　 我知道全是鬼话，今天不打怕他，会象颠雄所说，下次他反扑，你连想死的心都有。<br />
　　 我摆摆手，拿过阿招手中的火镐，把扳机松下来，喝道：<br />
　　 &ldquo;跟我们走！&rdquo;<br />
　　 我想把他盖到房子里面再打，因为这里是一块空旷地，我见到远处楼上有个人在看着。<br />
　　 飞鹰立直了身子，准备跟我们走，哪知阿招已经实在忍不住了，跳起来狠狠一拳打在他头侧，飞鹰唉的一声，倒在了墙角，阿招脸上杀气弥漫，不做停顿，拳脚并用，狠狠打击。<br />
　　 阿片冲上去，一脚一脚地往要害处踢，我不再迟疑，因为双手各持一把火镐，只能用脚，我运足力道，象踢足球一样，一脚踢在飞鹰的头部，他的头象足球一样撞在墙上，咚地一声又弹回来，我第儿脚，第三脚接二连三，全往他头上打，不知道打了多少脚，飞鹰已经软瘫在地上，脸上，鼻孔全是血，已经没有叫声了，面色青紫，只是胸口还在喘气。<br />
　　 阿招可能想起自己被武警阿兴的折磨，边打边重复到&ldquo;公安兵，公安兵？&rdquo;<br />
　　 停了下，阿招双手捧起一块大石块，走上来对着飞鹰的腿骨狠狠砸了两下，飞鹰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br />
　　 我往后退了下，正想：他是真的昏死还是诈死？<br />
　　 阿片已经把电棍的电极贴着飞鹰的脸，按了按钮，一阵火花，飞鹰身子和脸部全在抽搐，我和阿招都有点骇然，阿片哈哈大笑，说：<br />
　　 &rdquo;诈死呢，好玩！&rdquo;<br />
　　 那一刻起，我知道阿片有些嗜血。<br />
　　 ......<br />
　　 飞鹰的身子象木板一样，是硬直的了，鼻子里流出的血是黑色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把手贴在他胸口处，还好心跳还很有力，我摆摆手，示意不要再打了，我对地上的飞鹰说（也不知道他听得到不）：<br />
　　 &ldquo;你们再敢来找猪仔的麻烦，下次我活剥了你们！&rdquo;<br />
　　 我们三人转身离开，到胡同口处，一个守工地的老伯问我们：<br />
　　 &ldquo;刚才那人是不小偷？&rdquo;<br />
　　 阿片说：&ldquo;他强奸了我姐姐！&rdquo;<br />
　　 ......<br />
　　 后来我知道，阿片是没有姐姐的。</p>
<p>&nbsp;</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3</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27</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2</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18)</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和猪仔分手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事，我叫住猪仔，说：<br />
　　 &ldquo;你下午和那个波子来，不要叫我阿海，随便叫个花名吧&rdquo;<br />
　　 这个猪仔倒是很醒目，他说：<br />
　　 &ldquo;知道了，海哥，我叫你野猫！&rdquo;<br />
　　 老实说，我不喜欢这个花名，不过想想花名只是符号，也就作罢。阿追很兴奋，他说：<br />
　　 &ldquo;海，下午怎么交易，我和你去，要不要叫多两个兄弟？&rdquo;<br />
　　 我说：&ldquo;下街什么人会卖机，真有点纳闷，现在是有机就是草头王，猪仔说波子还是跟下街的一个老大的，现在是战争年代，颠雄的机都短缺，还会有下街的老大卖机出来，你觉得怎样？&rdquo;<br />
　　 阿追小心地问：&ldquo;阿海，你怀疑是个&rdquo;猪笼&ldquo;（陷阱）？<br />
　　 我说：&rdquo;听猪仔说话又不象假话，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下午会会那个波子再说&rdquo;<br />
　　 阿追说：&ldquo;那我一起去喔！&rdquo;<br />
　　 我正色道：&ldquo;不要，这些事不是开玩笑，我去行了，可能根本就是对方吹牛的，先看过，我再决定怎么做！&rdquo;<br />
　　 阿追说：&ldquo;要是价格很贵，我们够钱吗？&rdquo;<br />
　　 我说：&ldquo;不知道现在是什么行情，上次借成哥的500元钱，我找我姐拿了，看来先不用还给成哥，看500元能买几支机吧&rdquo;<br />
　　 下午，我故意迟一点点到体育场，远远就看到猪仔和一个人说话，那人23岁左右，长得浓眉大眼，相貌算是端庄了，比我高一些，身体很结实。<br />
　　 猪仔见到我就喊：&ldquo;野猫哥，我介绍下，这是波子哥&rdquo;<br />
　　 我点点头，那个波子点了根烟，一副盛气凌人的语气：<br />
　　 &ldquo;听猪仔说你在学校话是，人长得那么斯文也能话是，看来你们学校没有什么猛人。&rdquo;<br />
　　 我笑了笑，说：&ldquo;是猪仔乱说的，我们学校没有人打架的&rdquo;<br />
　　 波子很不礼貌地朝我喷了口烟，说：<br />
　　 &ldquo;下次学校有什么&lsquo;坚局（靓女）&rsquo;介绍兄弟认识下。&rdquo;<br />
　　 我说：&ldquo;呵呵，我都不&lsquo;衬局&rsquo;（追女孩子）的，猪仔约你来，不是说这件事的吧&rdquo;<br />
　　 波子看看周围，说：&ldquo;你带钱没有？&rdquo;<br />
　　 我说：&ldquo;没有，但我要看看你的机先&rdquo;<br />
　　 波子说：&ldquo;理解&rdquo;。<br />
　　 他从腰间抽出一支机给我。<br />
　　 这是一支发令枪改装的小口径，他的这支机比牛仔那支好的就是在枪管处，除了一样是用农机胶水涂抹粘住两支铜管，铜管外面还用铝合金呈三角形地包裹一起，这样不但让铜管和枪身看起来结合一体，而且还有固定枪管的作用。我熟练地卸开枪管，看见没有装弹，又试了下扳机，弹簧也很有力，我点点头。<br />
　　 波子见我手法熟练，问：&ldquo;野猫，你是跟谁玩的，玩机那么熟手，买机有什么用啊？&rdquo;<br />
　　 我说：&ldquo;没有跟谁，现在学生里面很多人有机，我想买两支防身，你们有火镐吗？&rdquo;<br />
　　 波子不屑地说：&ldquo;火镐又重又长，我们从来不用，你要多少支机？&rdquo;<br />
　　 我说：&ldquo;听说你有五发弹的机，是不？&rdquo;<br />
　　 波子说：&ldquo;有是有，不过很贵&rdquo;他说了个价钱，明显是我不能接受的，我就问：<br />
　　 &ldquo;这种两发弹的，你开多少价&rdquo;<br />
　　 波子看看我说：&ldquo;200元一支&rdquo;我暗暗骂了一句娘，这种发令枪成本不足30元，这时我仿佛又看到颠雄背部的伤口，我说：<br />
　　 &ldquo;150一支，必须是按你带来的这支机这样，我只有买两支机的钱&rdquo;<br />
　　 波子说：&ldquo;你买三支，我给你150元一支，手工绝对没问题？&rdquo;<br />
　　 我觉得还能接受，说：&ldquo;好，什么时候交易？&rdquo;<br />
　　 波子说：&ldquo;下午5点半，避风塘沙滩，只许你和猪仔来！&rdquo;<br />
　　 分手后，猪仔喜滋滋地说：<br />
　　 &ldquo;海哥，怎么样，没有骗你吧？&rdquo;<br />
　　 我笑了，拍拍他头，说：&ldquo;还好！&rdquo;<br />
　　 ......<br />
　　 其实那时候我是基本相信波子了的，但我出于基本防范，下午没有上课，叫了阿招，阿片和阿智，说了这件事情，他们也不起疑，很是高兴。<br />
　　 我说：&ldquo;接触过，没有什么怀疑的地方，那个猪仔在我们学校读书，估计没问题，下午阿片和阿招在10米外坐着，假装不认识我们，阿智，你和我和猪仔去交易。&rdquo;<br />
　　 下午，我们提前半小时到了，阿招把牛仔给的机装了弹，阿片带了把枪口，两人坐在沙滩的一根木头上假装不认识我们，聊天。<br />
　　 我看周围有几个闲人和一帮孩子在沙滩上玩耍，阿招和片两人一点也不惹眼，感到很是满意，我和阿智两个都揣了枪口，我也不和猪仔说我已经布置好的安排，只是和智与他在沙滩上坐着闲聊。<br />
　　 太阳西斜了，波子和一个20岁出头的人一起来到沙滩，带来的人猴子脸，身材与我一样，很是干练。波子看看我们，猪仔已经迎上去和他搭话，他走过来，问：<br />
　　 &ldquo;怎么你带多一个人来，钱带来了吗？&rdquo;<br />
　　 我不理他第一个问题，说：&ldquo;机呢？&rdquo;<br />
　　 他皱皱眉：&ldquo;你以为买糖果啊，这样，你把钱给我，我把我兄弟留在你们这里，等等我取机来，你看怎么样？&rdquo;<br />
　　 阿智没等我开口，就说：&ldquo;好，你兄弟在这陪我们坐着&rdquo;<br />
　　 我知道阿智很有自信，也不好说什么，就掏出450元钱给了波子，波子数了遍，点点头，我留意到一个细节，他和他那个兄弟眨了下眼，有个会意的微笑。<br />
　　 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不妥，毕竟对方有人在我们手上，我也不信他能飞，安慰自己没事，就几个人坐下来等，天南地北的胡侃。<br />
　　 等了约10分钟，两个陌生人接近我们，我警觉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30多岁，长得一副屠夫相，一边眼睛显然是受过伤，另外一个也是30出头，脖子上挂了条金链，他们两人居然直接走向那个波子留下来的猴脸说：<br />
　　 &ldquo;派出所的，你跟我们回去&rdquo;<br />
　　 说完就一人夹一手，那个猴脸很配合地起身跟他们走，我想起波子和猴脸的眨眼微笑，只在一霎那，头脑里灵光闪现，一个念头跃上脑海：<br />
　　 是黑吃黑！！<br />
　　 我在第一时间叫了声：&ldquo;扮鬼（假装）的！&rdquo;<br />
　　 想也不想，抽出枪口，一枪口捅在那个单眼屠夫的大腿上，这枪口捅的不浅，那人叫了一声就跌倒在地，他反应出奇地快，只一个翻滚就爬了起来，看都不看同伙一眼，狂奔起来，我紧追过去，阿智还是慢了几秒反应，阿片和阿招一个拿机，一个持枪口已经冲了上来，对那猴脸和金链大喝：<br />
　　 &ldquo;站定，别跑！<br />
　　 那个猴脸和金链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见到招他们冲近，才回过神来，两人撒腿分两路狂奔，我看到屠夫已经往水上边防所方向跑，就不再追机，转身和阿招追那个金链，智和片追着猴脸一下离我们很远了。<br />
　　 ，金链慌不择路，居然往沙滩深处，海边逃窜，因为在沙滩上，大家跑的都很吃力，那个人一下甩掉了鞋子，往沙滩深处跑去，我和阿招被他拉下有5～6米距离，阿招不再犹豫，拔出机一拉扳机，&rdquo;嘭&ldquo;地一枪打了过去，子弹都不知道飘到哪里，那家伙速度不减，我看到视野尽头前面就是一排排停泊的渔船，大喜，我拍了招一下，示意别再开枪，继续追击。<br />
　　 跑了足有近1公里多，金链吃力地爬上一条渔船，我们也紧跟着跳上渔船，那人显然是亡命了，连跃过两条渔船，跑上第三条渔船的船头，一个鱼跃，居然跳进海水里了，我们迟了1分钟到船头，见那个家伙已经在用自由泳拼命往斜对面的码头游去。<br />
　　 我拍了下阿招，抢过他手上的机，说：<br />
　　 &quot;快,你拦部小艇，他跑不了&quot;<br />
　　 阿招气喘嘘嘘地说好，起步跨越木头渔船，跳上沙滩，准备叫停在水深处的小艇接应。<br />
　　 我也在调理呼吸，感觉肺都要炸开了，慢慢在木头船之间走，视线范围内已经没有了智和片他们的踪影，原来的沙滩处，猪仔和那个屠夫也不见了，净悄悄的。<br />
　　 突然，我看到两个影子在斜刺里杀出，迅速往阿招方向移动，近了，是两个中年人，阿招站定警惕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人忽然拔出一把枪，那枪黑黝黝的，居然是一支五四式军用手枪！！<br />
　　 那人对阿招厉声喊道：&ldquo;不许动！&rdquo;<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6　23:29:2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超巨星　回复日期：2008-4-16　23:19:00　 <br />
　　　　先记号再看这些人渣<br />
　　　　<br />
　　　　都是些人渣<br />
　　　　早死早清净<br />
　　＝＝＝＝＝＝＝＝＝＝＝＝＝＝＝＝＝＝＝＝＝＝＝＝＝＝＝＝＝＝<br />
　　呵呵，兄台抬举了，我们是真小人，不是伪君子。</p>
<p>发表时间：2008-4-16　23:36:4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也在调理呼吸，感觉肺都要炸开了，慢慢在木头船之间走，视线范围内已经没有了智和片他们的踪影，原来的沙滩处，猪仔和那些闲人都不见了，净悄悄的。<br />
　　 突然，我看到两个影子在斜刺里杀出，迅速往阿招方向移动，近了，是两个中年人，阿招站定警惕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人忽然拔出一把枪，那枪黑黝黝的，居然是一支五四式军用手枪！！<br />
　　 那人对阿招厉声喊道：&ldquo;不许动！&rdquo;<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6　23:42:31<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蓝黑情　回复日期：2008-4-16　23:59:01　 <br />
　　　　感谢楼主这么晚了还来更新，谢谢！<br />
　　<br />
　　＝＝＝＝＝＝＝＝＝＝＝＝＝＝＝＝＝＝＝＝＝＝＝＝＝＝＝＝＝<br />
　　滨城几个兄弟来省城，喝了酒，睡不着，也思念雄哥....</p>
<p>发表时间：2008-4-17　0:09:3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爱沙尼亚不爱沙　回复日期：2008-4-17　0:06:31　 <br />
　　　　楼主，等你的更新啊！越来越精彩了！<br />
　　＝＝＝＝＝＝＝＝＝＝＝＝＝＝＝＝＝＝＝＝＝＝＝＝＝＝＝＝＝<br />
　　滨城几个兄弟来省城，喝了酒，睡不着，也思念雄哥....<br />
　　您我都是夜归人！<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7　0:13:33<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暗之情　回复日期：2008-4-17　0:03:56　<br />
　　海哥有时间多写一点，间隔几天一次发上来，我们也好好饱饱眼福，呵呵<br />
　　＝＝＝＝＝＝＝＝＝＝＝＝＝＝＝＝＝＝＝＝＝＝＝＝＝＝＝＝＝<br />
　　我尽力！</p>
<p>发表时间：2008-4-17　0:15:0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吊带裤DL　回复日期：2008-4-17　1:40:04　 <br />
　　　　燃尽，我觉得你文章里的老斗应改写为&mdash;&mdash;老窦（拼音为DOU），一挡友应改写为&mdash;&mdash;一档友，你看看对不？<br />
　　＝＝＝＝＝＝＝＝＝＝＝＝＝＝＝＝＝＝＝＝＝＝＝＝＝＝＝＝＝<br />
　　虚心接受，老斗应为&ldquo;老豆&rdquo;或者&ldquo;老窦&rdquo;－爸爸的意思<br />
　　一档友是对的，我当时是想写一档友，笔误<br />
　　最近忙，错误多了，请多指正！</p>
<p>发表时间：2008-4-17　9:49:4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一看那两个人的气质，就立刻明白是&ldquo;派命&rdquo;，滨城的派命有股特殊的气质，特别是那个年代。具体不好形容，反正是介于警和匪的混合体的一种气质，颠雄曾经形象描绘滨城那些岁月的派命，说他们是：<br />
　　 &ldquo;一身匪气，又耀武扬威又欠揍的表情&rdquo;<br />
　　 在来省城做守法良民之前，在滨城因为长期与派命既合作又斗争的经历，可以不夸张地说，碰到办事，我和颠雄能一眼认出有没有派命或者对方是不是派命，几乎没有走眼过。我在省城的生活碰到过三件事情令我印象深刻。<br />
　　 一次是一个阿伯到交警队办事，因为碰到不公待遇，阿伯在交警柜台处狠狠吐了几口口水，扬长而去，若在滨城，阿伯是坐定黑房的了。<br />
　　 另外一次，省城的一个分局刑警队办事，我看到一个化装好的派命，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民相，一边裤脚高，一边裤脚低，一对沾满泥的久皮鞋，开一部泥头车，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是刑警，在滨城那个岁月，几乎所有派命都是衣着光鲜，即使办事，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几乎在额头上刻着自己的身份。<br />
　　 还有一次，我到深圳的派出所办事，接待警员非常礼貌和客气，&ldquo;请&rdquo;&ldquo;不好意思&rdquo;等用语挂在口边，令我刮目相看，几乎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br />
　　 我们的国家确实在进步的，公务员的素质在逐渐提高。<br />
　　 我看到五四时候的反应连自己都佩服，我把阿招那支机和枪口合在右手里，放在身侧，轻轻一松手，两件东西沿着大腿和船沿悄无声息地滑落进海水里，这时，阿招已经被一个胖派命一个扫堂腿打到在地，那家伙上去就擒拿手，把阿招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阿招疼的龇牙咧嘴。<br />
　　 这时另外一个见到我，也拔出一支七七手枪，喊道：<br />
　　 &ldquo;下来，手抱头，跪下！&rdquo;<br />
　　 我把双手抱在头上，慢慢地走，头脑转的飞快，我想：&ldquo;波子是不可能报案的，难道是阿片他们给逮到了，派命现在掌握了什么，我应该怎么说.....&rdquo;<br />
　　 已经不容我考虑，我一下地，那个瘦些，年青些的派命就来扭我双手，可他一句问话让我心立刻平静下来。<br />
　　 他用脚狠踢我膝盖，让我下跪，厉声问：<br />
　　 &ldquo;你们跑什么，刚才是不是你们开枪？&rdquo;<br />
　　 听到这个问题，那种如或大赦，放下千斤重担的内心喜悦真是难以言表。<br />
　　 我假装恨痛苦，叫到：&ldquo;放学来沙滩比赛跑步都不行了？哪来什么开枪？？&rdquo;<br />
　　 这句话其实是说给阿招听的，我高兴地看到他脸上的一丝惊慌明显淡化了。<br />
　　 扭住阿招那个胖子说：&ldquo;先带回所里，慢慢问，比赛跑步，你当老子白痴吗？等等带回所里，你们就知错了&rdquo;<br />
　　 两个派命粗鲁地搜了我们身，反扭我们双手往所里走，路上有几个行人围观，别提多丢人了。<br />
　　 我看了看阿招，他正望向我，我微微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他点点头，那是一种大院的默契，我感到心里无比平静了。<br />
　　 到了所门口，我快走两步，贴近阿招，小声说：&ldquo;等等派命打你，就大声叫！&rdquo;<br />
　　 不知道阿招听清没有，我后脑已经挨了个暴栗，扭我家伙粗声到：&ldquo;说什么话，想死啊？&rdquo;<br />
　　 所里面一个官样的人在抽烟，他问那个胖子：<br />
　　 &ldquo;老周，什么事？&rdquo;<br />
　　 胖子答：&ldquo;所长，刚才沙滩有枪声，我和刘华刚好路过，见到这两小子在杀气腾腾地在跑，就带了回来&rdquo;<br />
　　 那个所长看了看我们，可能感觉我们不是悍匪，就问：<br />
　　 &ldquo;是两个学生吧？&rdquo;<br />
　　 阿招说：&ldquo;我们两个放学来比赛跑步，这两个叔叔硬说我们放枪！&rdquo;<br />
　　 我心里暗暗喝了声彩：&ldquo;高！&rdquo;<br />
　　 那个刘华恶狠狠地说：&ldquo;他妈还狡辩，现场就你两个兔崽子&rdquo;<br />
　　 那个所长说：&ldquo;现在的学生，流氓混混多了去的，分开审，要是他们，一定要查到机&rdquo;<br />
　　 我心想，原来派命也说&ldquo;机&rdquo;啊，知道阿片和阿智没有事，事情没有败露，我感觉全身清爽。<br />
　　 可这时想清爽为时过早，那个刘华狠狠推了我一把，命令到：<br />
　　 &ldquo;把皮带和鞋子解下，跟我上楼&rdquo;<br />
　　 我看阿招反应慢了些，头上也挨了胖子一下，两人解好皮带和鞋子，我被带到楼上，阿招被带进楼下一个房间。<br />
　　 楼上的房间内，两张办公台分两个位置摆放，墙上挂着《为人民服务》的警察语录。<br />
　　 那个刘华，一指一张台前，喝道：&ldquo;跪这里&rdquo;<br />
　　 反抗和申辩肯定只有更多皮肉之苦，我乖乖跪下，那人拿出纸笔，问：&ldquo;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学校读书，家庭住址，父母的单位和名字&rdquo;<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7　10:40:4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提审我的刘华，文化水平巨低，他的字体歪歪扭扭，比我见过的所有草书都缭乱，关键是一行20个字里有3个以上错别字，他也很苦恼，还撕了一页纸重来，大家不知道，其实双膝跪水泥地，时间一长就是一种酷刑，我的膝盖开始觉的火烧火燎地痛，那个刘华还慢悠悠的，不断在个别字上涂圈圈，我正有种想帮他写笔录的冲动的时候，他问：<br />
　　 &ldquo;瑞字怎么写？（我父亲姓名的一个字）？&rdquo;<br />
　　 我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姐妹，姨妈姑舅通通问候了两遍，可面上不动声色，详细讲解&ldquo;瑞&rdquo;字的偏旁结构，顺便赶快移动一下双膝的位置，改变受力点。<br />
　　 我的显赫家庭和学校名称让那家伙很有些吃惊，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正在这时，我听到楼下传来阿招&ldquo;啊，啊&rdquo;的惨叫，隔了一会，又是几声惨叫，声震屋瓦。<br />
　　 那个刘华倒是不难为我了，满头汗的写那个笔录。<br />
　　 一会儿，一个穿着梦特娇的年青小伙子疾步走了进来，低声和刘华耳语了几句，刘华看看我，把笔录交给那小伙子，出去了。<br />
　　 那个小伙子显然是刚去发廊吹了发型，一个&ldquo;老相&rdquo;（头发全往后梳理，和刘德华拍的雷洛的发型一样）头，一丝不乱，他和颜悦色地拍拍我，说：<br />
　　 &ldquo;起来吧，坐！&rdquo;<br />
　　 我犹豫了一下，因为膝盖太疼，就坐在一张木头椅子上，那人突然俯身对我小声说：<br />
　　 &ldquo;我是成哥兄弟，在成哥档口我们见过，记得不？&rdquo;<br />
　　 我在大脑里一搜索，果然记起来了，那时候他头发很乱而已，我记得成哥叫他&ldquo;强仔&rdquo;，他对成哥很尊重。<br />
　　 我友好地笑了，说：&ldquo;记得，你是强哥&rdquo;<br />
　　 强仔点点头，说：&ldquo;没事的，我们和成哥的关系你知道的，不用做什么笔录，成哥刚才打电话来交代了，叫你只要说出机在哪里，就可以回家了，这些事给学校知道不好！&rdquo;<br />
　　 我望着他的双眼，眼神很诚恳，心里在迅速判断他讲话的真实性。<br />
　　 他见我犹豫，又说：&ldquo;，我来晚了，你的兄弟刚才已经交代了，说你们有两支机扔了，你带我去找回来，你们可以回家了！&rdquo;<br />
　　 我马上知道这人是敌人了，我迷茫地道：<br />
　　 &ldquo;什么是机，强哥？&rdquo;<br />
　　 我看到一张脸迅速变化了，他冷冷地道：&ldquo;你不识好歹，我没有办法了，阿兴，阿兴！&rdquo;<br />
　　 一个穿着武警裤子，腰扎武装皮带，上身一件背心的肌肉猛男走了进来，一看就是吃饱撑每天练哑铃和俯卧撑的家伙，他就是叫阿兴的，边防所的武警。<br />
　　 那个阿兴进来用标准的国语说：&ldquo;楼下那个不经打，什么都暴了，这个怎么样？&rdquo;他指指我。<br />
　　 阿兴还是冷冷地说：&ldquo;阿兴是我们所的王牌，等等你就知道了？&rdquo;<br />
　　 他给了个眼色那个阿兴，说：&ldquo;你来吧&rdquo;<br />
　　 阿兴去柜子旁找了本书，从柜子里拿出根短棒，他掂了掂，换了把小号铁锤，兴高采烈地说：<br />
　　 &ldquo;你刚才在楼下就好了，你那兄弟也太软蛋了，我一出手，就废了他武功！&rdquo;<br />
　　 我又惊又怒，头脑里浮现大院电影里，国军特务严刑拷打我地下党义士的惨烈景象，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站起来，吼道：<br />
　　 &ldquo;你们把阿招怎么样了？&rdquo;<br />
　　 那个强仔吃了一惊，倒退了一步，阿兴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个蹬腿，力量大的惊人，我往后倒退几步，一下撞到墙上，五脏六腑都在翻滚。<br />
　　 阿兴上来就是一脚，恶狠狠地说：<br />
　　 &ldquo;想死找对地方了！&rdquo;</p>
<p>发表时间：2008-4-17　12:19:1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阿兴还是冷冷地说：&ldquo;阿兴是我们所的王牌，等等你就知道了？&rdquo;<br />
　　＝＝＝＝＝＝＝＝＝＝＝＝＝＝＝＝＝＝＝＝＝＝＝＝＝＝＝＝＝<br />
　　<br />
　　 正确是： 强仔还是冷冷地说：&ldquo;阿兴是我们所的王牌，等等你就知道了？&rdquo;<br />
　　<br />
　　羞愧中，是笔误！</p>
<p>发表时间：2008-4-17　12:35:3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记起刘哥和我说的一席话，滨城的派命是不怎么打本地人的（刑警除外），滨城毕竟不是大都市，很容易山水相逢。而上刑的一般都是&ldquo;公安兵&rdquo;（武警），因为公安兵只是来这里服役三年，出事就调走或者退役回老家，下手没有顾忌。<br />
　　 我又想起军哥和我说，你们是学生，派命打你们，你们就叫，装死，他们不敢下手太重。<br />
　　 可现在，因为想到阿招可能已经遭了毒手，甚至光荣了，我再没有一丝害怕，只有烈火熊熊的仇恨，我站起来，盯着阿兴的双眼，对那个阿兴说：<br />
　　 &ldquo;我是XX大院的，阿招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别给我活着出去，你死定了的！！&rdquo;<br />
　　 以后的黑道生涯，和我做对的人或者我兄弟，全都一致评价我只要一愤怒，就满眼杀气，令人胆寒。<br />
　　 那公安兵愣了愣，望向强仔，强仔嘴唇动了下，但没有说出话来。<br />
　　 我把手一指，直指强仔：&ldquo;强仔，亏成哥当你朋友，你&lsquo;好野&rsquo;（好样的），我记住你了！&ldquo;<br />
　　 当时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手上有武器，就是拼了，也在所不惜了。<br />
　　 气氛有些尴尬，这时传来一身咳嗽，那个所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门口，说：<br />
　　 &ldquo;行了，强仔，收拾下东西，这两个人还真是鸡仔成的亲戚，放了他们，大家去富海吃饭，鸡仔成说有&lsquo;靓野&rsquo;（好东西）吃！&rdquo;<br />
　　 强仔说：&ldquo;所长你早说嘛！&rdquo;<br />
　　 他过来拍拍我，&ldquo;年青人就是冲动，我和你开玩笑呢，去穿鞋子，我带你们去吃饭&rdquo;<br />
　　 我还是狠狠盯着那个阿兴，强仔又拍拍我，对阿兴说：<br />
　　 &ldquo;好啦，阿兴，误会来的，你也一起吃饭去！&rdquo;<br />
　　 我下楼，居然见到成哥和阿智在楼下大咧咧地坐着，和两个派命谈笑风声，成哥见到我，就笑了：<br />
　　 &ldquo;叫你们放学别来沙滩跑步，所长和我说了你们的事，大家去吃饭，我定了台，今天晚上好好和所长的几个兄弟喝两杯&rdquo;<br />
　　 我问：&ldquo;成哥，阿招呢？&rdquo;<br />
　　 成哥说：&ldquo;那，不是出来了吗？&rdquo;<br />
　　 我看到阿招走了出来，毫发无损，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我过去拉住他手，小声说；<br />
　　 &ldquo;兄弟，我以为你光荣了呢！&rdquo;<br />
　　 阿招捏捏我手：&ldquo;没有，刚才一个公安兵来打我，我挨了两下，就装昏死，失忆，吓死他们了！&rdquo;<br />
　　 我压住笑声：&ldquo;真他妈有你的！&rdquo;<br />
　　 原来，阿智和片追击未果，折返见我和阿招正被扭送公安机关，急死了，他知道成哥和所长关系很硬，就急忙去搬成哥做救兵。<br />
　　 成哥开始以为我们有机给抓到，也出了一身冷汗，过来见了所长，看没有把柄，那就是大家happy啦，哈哈。<br />
　　 出门口的时候，那个强仔搂住我，小声说：<br />
　　 &ldquo;兄弟，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刚才的误会，你别和成哥说，是上头的意思，我没办法！&rdquo;<br />
　　 晚饭很丰盛，成哥弄了个穿山甲煲汤，喝了两瓶好酒，彼此称兄道弟，那个劲仔喝得满脸通红，对成哥说：<br />
　　 &ldquo;成哥，你收的人真的响当当。&rdquo;他指指我和阿招，&ldquo;这两个人以后都不得了，真的&rdquo;<br />
　　 成哥笑了：&ldquo;他们都是军人后代，是高材生，我和他们爸爸是朋友，什么收的人，他们的路不同的！&rdquo;<br />
　　 ......<br />
　　 酒足饭饱，大家分手，我拉住成哥的手：&ldquo;成哥，欠你的，我阿海心里知道，废话我不说了，看以后！&rdquo;<br />
　　 成哥拍拍我：&ldquo;说那些见外话，你做事我很满意，成哥总有天要求你们帮忙！&rdquo;<br />
　　 我摇摇头，说：&ldquo;是吩咐！&rdquo;<br />
　　 不久后，我们好好回报了成哥，那是后话。<br />
　　 阿招，智，我三人慢慢地走（阿片已经回家了，没有来晚宴），智说：&ldquo;牛仔在等你，好象有急事！&rdquo;<br />
　　 我说：&ldquo;走，大家去牛仔那里，损失他一支机，真不好交代！&rdquo;<br />
　　 阿招问：&ldquo;今天的事怎么处理？&rdquo;<br />
　　 我说：&ldquo;别急，我有计划了，架有大家打的！&rdquo;<br />
　　 接下来的架，简直是我们给对手的噩梦，酣畅淋漓的屠戮！！！<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7　20:56:45<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lovex5　回复日期：2008-4-17　18:57:11　 <br />
　　　　这两天做试验，没空来 加油~<br />
　　＝＝＝＝＝＝＝＝＝＝＝＝＝＝＝＝＝＝＝＝＝＝＝＝＝＝＝＝＝<br />
　　呵呵，兄台做什么的，我倒真好奇，又出差，又试验，又.........</p>
<p>发表时间：2008-4-17　21:03:3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诸葛英华　回复日期：2008-4-17　23:52:26　 <br />
　　　　半夜了看来更新无望，洗洗睡<br />
　　＝＝＝＝＝＝＝＝＝＝＝＝＝＝＝＝＝＝＝＝＝＝＝＝＝＝＝＝＝＝<br />
　　谢了，我尽力写</p>
<p>发表时间：2008-4-18　0:10:17</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2</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26</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1</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17)</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除了经常去探望颠雄外（有时候阿招他们也去），把我要做的事情分为三个步骤去做：<br />
　　 一：找军哥说了老油的事，请他帮忙。<br />
　　 二：我找齐我大院的干将和智，片，牛仔等，要大家分散想办法去摸地瓜浪的行踪，准备靠我们的力量参与对地瓜浪团伙的打击。<br />
　　 三：我在想办法弄到&ldquo;机&rdquo;（枪）。<br />
　　 军哥是个热心的人，他说：&ldquo;兄弟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分局局长现在也是我老板，我约他是不合适的，只有请我&lsquo;老斗&rsquo;（父亲）出面和他说下，只要我老斗肯开声，问题就容易解决。&rdquo;<br />
　　 我对军哥说：&ldquo;你看要什么费用，开支，说个数来，我们去筹给你！&rdquo;<br />
　　 军哥笑嘻嘻地说：&ldquo;要真是请局长办事，多多都不够，但我老斗出面，就不用一分钱了，不过，这样的忙只能帮1次，下次就不能再帮了。我最近给老板狠K了一顿，现在是见到他就绕道走？&rdquo;<br />
　　 我开玩笑说：&ldquo;军哥，是不是你泡&rsquo;局&rsquo;(女人）的事情给领导知道了？&rdquo;<br />
　　 军哥说：&ldquo;不是，是工作上的事情&rdquo;<br />
　　 原来，那段时候滨城出现了一股车匪路霸，这帮人，将滨城中巴路线车做为作案目标，三四个人为一组，坐上中巴车后，等车开一段时间，就突然掏出家伙，控制好司机，完后逐个搜乘客的钱，洗劫完后逃离，这种案件很难破，对市民造成的损害也大（有反抗的乘客，经常被打伤），还有些农村的小团伙也效仿这种犯罪，这样，分局成立了专案组，军哥被调入这个小组，分局让每三个人为一个小分组，化装成乘客在滨城城区内中巴线上放诱饵及设伏。<br />
　　 军哥的任务是化装成老板，戴着很粗的金项链，硕大的戒指，夹着公文包，两外两个同志则藏好手枪，假装互不认识，等待机会抓捕。<br />
　　 还真让军哥他们分组碰上了歹徒，本来是立功授奖的大好机会，结果却是差点捞了个处分。<br />
　　 那天军哥他们上了车行使到开发区路段，上来4个大汉，军哥特意坐在门边，感觉就是这伙人了，故意有意无意把公文包打开露财，（里面表面是钱，下面是一叠叠的报纸），几个歹徒眼都直了，很快凶相必露，拔出砍刀和机，勒令司机停车，把军哥往车下拖，军哥一下车，对着夹他的歹徒就是一拳，他的两个同事跟上来大喝：<br />
　　 &ldquo;我们是&lsquo;差人&rsquo;（警察），举起手来，别动！&rdquo;<br />
　　 歹徒一看，拔腿就跑，军哥也从裤脚处拔出七七式手枪，可怜三个警察，平时喝酒，赌钱，泡妞不比任何人差，可开枪水平不敢恭维，碰碰碰地打了六七枪，歹徒无一人受伤，安全逃跑了，军哥还有一同事扭了脚踝，光荣因公负伤了。<br />
　　 回到分局，局长大发雷霆，将三人臭骂了一顿，开除出专案组，回原岗位写检查去了。<br />
　　 听军哥绘声绘色地讲完，我们笑翻了，我开玩笑说：<br />
　　 &ldquo;军哥，以后你们&rsquo;派命&rsquo;(警察）干脆也佩戴火镐上班算了，那东西打起来准多了。&rdquo;<br />
　　 军哥说：&ldquo;对啊，我要把这个建议写个报告上报给局长！&rdquo;<br />
　　 大院的哥们暑假迷上了练&ldquo;铁砂掌&rdquo;，现在回忆起来很象周星驰的电影《功夫》里的桥断：一个老乞摸着一个小孩的头，说：<br />
　　 &ldquo;看阁下骨骼精奇，是练武的好材料啊&rdquo;摸出一本《如来神掌》说：&ldquo;十元，只要十元就能练成！&rdquo;<br />
　　 我们大院哥们也差不多，他们认了一个师父，每60元一包药粉（吹是什么藏红花等秘方），用砂锅煮热了，泡手掌10分钟，完后击打绿豆做的沙袋15分钟，完后开砖，又泡手掌10分钟.....反复循环，反正那段时间阿招几个是走火入魔了，每天在大院的一块空地上架了砂锅用柴火烧锅，旁边是一排砖头，一个内盛绿豆的沙袋，乒乒乓乓的练，那药水泡的手掌打砖好像不是很疼，看得大院的叔叔阿姨们无不骇然。<br />
　　 我也去练了几天，因为确实是&ldquo;手掌开砖&rdquo;那个项目难度太高，晚上手肿得连筷子都拿不起来，另外我深信你手掌多厉害，能抵挡枪口和火镐的攻击吗？我就主动退出了他们的&ldquo;神功计划&rdquo;，最后阿招坚持了最久，一度带给他很大的自信，可后来几场实战中，他也知道赤手空拳去拍人家胸口远不如对方枪口和老搏在你身上招呼的痛快，也放弃了这个计划。<br />
　　 现在想想，那真是开心的岁月。<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5　16:58:4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三个步骤的事情是同时去办的，只有军哥方面是最快办好的，我从那时候起，当军哥是真正的好兄长！<br />
　　 官场是有官场的艺术和规则的，随着以后和政府官员打交道越来越深，对他们的为官艺术很是佩服，里面的漩涡，争斗，友情，虚伪，贪婪等等等等，真是极尽精彩曼妙，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如果真有人好好写出一本《上下官场五千年史》，那可真是惊心动魄，荡气回肠，比什么黑道纪实肯定精彩一千倍。<br />
　　 军哥老老实实在家呆了3天，终于和他老爸说了这件事，因为军哥性格叛逆，和他爸爸相处也很困难，幸好他是独子，广东人的传宗接代观念很重，不知道军哥用了什么方法，终于说动他爸爸出面给了局长一个电话。<br />
　　 军哥后来跟我说：&ldquo;我不得不佩服我&rdquo;老斗&ldquo;，他只听了一遍事情，就说，一次搞那么多人，让局长会很难做的，既然&rdquo;老油&ldquo;是领头的，保住老油，就能让事情大事化小。&rdquo;<br />
　　 他老爸问了老油的家世，迅速制定了一个方案，就打了个电话给局长，先互道思念，拉拉家常，完后说了案情，大意这么说的，说老油是军哥姑奶的儿子，因为年少不懂事，给人打了，想去报仇，可孩子人还不错的，以前没有案底，现在姑奶身体很差，天天来军哥家哭诉，希望能让孩子得到宽大处理，回去照顾老人。<br />
　　 最后，军哥老爸说：&ldquo;这件事我不应该，也不想过问，只不过老人家太可怜，你看着&rdquo;秉公办理就好&rdquo;！&rdquo;<br />
　　 他特意把&ldquo;秉公办理&rdquo;说了两次，放下电话就对军哥说：&ldquo;应该没什么事了，叫你的狐朋狗友以后遵纪守法，好好做人&rdquo;<br />
　　 开始我还担心事情没有办顺利，连军哥也说只能做到这份了，但几天后，刘哥的内线已经收到风，说分局领导已经在查下面的所长违纪现象，并肯定答复老油的案子会在分局范围内解决，不会上报检察院批捕。<br />
　　 我和刘哥专门请军哥去南区最好的酒店吃饭，军哥道出了秘密，他说：<br />
　　 &ldquo;其实收黑钱是大家都知道的，地瓜浪他们因为层次不够，是不能买到局长这个层面的，局长本身对下面这样收钱办事已经心中了然，借这机会整风后，下面就知道该怎么做去弥补，局长既做了人情我老爸，又能额外赚一笔，皆大欢喜.&quot;<br />
　　 我和刘哥都欣喜若狂，饭后，刘哥拿出一个信封给军哥，军哥坚持不要，在那个年代，军哥是我见过的一个重义气的派命，估计和他混过早年黑道很有关系，也因为他重义气，几年后，他被开除出警察队伍，那是后话了。<br />
　　 这个时候，我们也开学了，颠雄的伤势逐渐好转，老油他们仍在看守所度日如年，但知道地瓜浪的警方势力已经被平衡掉了，大家都知道老油出来是时间问题了，就在颠雄开始酝酿大反攻计划的时候，我的搞&rdquo;机&ldquo;计划却出现了一件大事故，这次事故是我们闯荡江湖的一个里程碑式的转折点，我们在没有颠雄的支持下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击溃了下街的一个纵队，在那以后，我们拥有了&lsquo;机&rsquo;，打斗在以后随之升级！<br />
　　 这得从开学不久，阿追带来一个人说起......<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5　22:54:03<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在去胡婶那里看颠雄的第二天，就召集我的兄弟阿招，阿智，阿片，牛仔开了个会，我把颠雄遇伏受伤，老油他们&lsquo;跌胎&rsquo;（被捕）的事情说了，我看到大家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和对颠雄的担忧，我很满意自己的生死之交都是爱憎分明的铁血男儿。<br />
　　 我说出了自己的决定：&ldquo;我想大家好好准备下，摸清地瓜浪的行踪，为颠雄报仇！&rdquo;<br />
　　 我留心观察了一下，阿招，阿片，阿智的神情都是激动而坚定，只有牛仔有些吃惊的神情。<br />
　　 我说：&ldquo;颠雄是拿命帮过我们的，我欠他的，只要机会成熟，我准备伏击，牛仔，你在成哥档口做事，你不要参与，你出道早，认识人多，我希望你做我们的侦察兵&rdquo;<br />
　　 牛仔脸红了：&ldquo;海，你是我兄弟，你和颠雄的交情我是知道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rdquo;<br />
　　 我坚定地摇摇头：&ldquo;牛仔，你不要去，你在海鲜市场出入，很容易给人认出，做事反而留手尾，若不当你是好兄弟，我是不会叫你来开会的。&rdquo;<br />
　　 牛仔释然了：&ldquo;海，我见过你伏击的威力，地瓜浪也没有见过你们，给你们伏中，有他受的&rdquo;<br />
　　 阿招说：&ldquo;我现在的铁砂掌已经练到第三层了，已经换了6包药了，到时候正好拿地瓜浪开掌！&rdquo;<br />
　　 我们都笑了，我说：<br />
　　 &ldquo;我和阿招是亲眼见过火镐的厉害的，打地瓜浪，我们火力不足，我希望搞几支火镐，大家有没有办法？&rdquo;<br />
　　 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有办法，阿招嚷道：<br />
　　 &ldquo;冷兵器足够了，我还有铁砂掌呢！&rdquo;<br />
　　 牛仔说：&ldquo;我有一支发令枪改装的小口径，只能射两发子弹，我明天拿给你！&rdquo;<br />
　　 我拍拍牛仔，示意谢谢，我说：<br />
　　 &ldquo;我还有一支宝贝，是从我姐男友那里搞的，给你们开开眼&rdquo;<br />
　　 我把一个袋子打开，那是一支高压电棍！<br />
　　 电棍只有手电筒那么长，头上两个电极，棍身上有个按钮，我一按按钮，两个电极噼噼啪啪的发出电火花，他们几个都往后退了几步，吓了一大跳。<br />
　　 我自豪地说：&ldquo;瞬间能发出几百万伏的电压，能让人失去反抗几分钟，够地瓜熟的了&rdquo;<br />
　　 阿智满脸喜色：&ldquo;这东西强啊，伏击最有效&rdquo;<br />
　　 阿片接了电棍过去，按了下，又是一阵电火花的噼啪声，大家又退了一步，阿片贼笑道：<br />
　　 &ldquo;要不要找个人试下？&rdquo;说着就把电棍往智屁股上捅去。<br />
　　 阿智大惊失色，转身跑去老远，喊道：<br />
　　 &ldquo;片，你他妈别乱来，找个敌人试验啊&rdquo;<br />
　　 我们嘻哈笑做一团，这时候牛仔说：<br />
　　 &ldquo;上次我北区的兄弟&lsquo;番鬼&rsquo;，海你见过的，他爸爸是老技工了，他现在也是学技工的，他已经和我说了，他在试验车火镐，估计快完成的了&ldquo;<br />
　　 我大喜，说：&ldquo;那就太好了，让他快些，把钢管做长些，短镐和长镐的射程有很大区别&rdquo;<br />
　　 大家又说了些方案，细节，我心想：地瓜浪，你想将颠雄赶尽杀绝，真还不知鹿死谁手呢！！<br />
　　 ......<br />
　　 开学不久，阿追带了一个人来见我，那是一个读我们学校初二的学生，花名&ldquo;猪仔&rdquo;，长得圆头圆脑，胖乎乎的。<br />
　　 阿追说：&ldquo;海哥，这是我新收的追仔，他想认识你，还有件事情和你说&rdquo;<br />
　　 猪仔满脸堆欢：&ldquo;&lsquo;上比&rsquo;（哥哥），我早想认识你了，追哥和我说了很多你的事&rdquo;<br />
　　 我瞪了阿追一眼：&ldquo;我说，叫我阿海好了，我不是你'上比'(哥哥）&rdquo;<br />
　　 猪仔笑得更甜了：&ldquo;海哥，这是我的见面礼&rdquo;<br />
　　 他拿出一部巴掌大的放磁带的收放机，很新，又补充了一句：<br />
　　 &ldquo;这是我在K物街偷的，走私进来的，质量很好！&rdquo;<br />
　　 我倒真的生气了，说：&ldquo;阿追，你了解我性格的，你带你的朋友回去，我不需要这样的朋友！&rdquo;<br />
　　 阿追一巴掌拍在猪仔的脑门上，&rdquo;怎么跟海哥说话呢？他妈把东西收起来&rdquo;<br />
　　 那猪仔一脸委屈：&ldquo;海哥，现在外面人收&lsquo;追仔&rsquo;（跟班），都要见面礼的&rdquo;<br />
　　 我心软了，说：&ldquo;猪仔，可能外面是有这样的人，也可能你电影看多了，我们是校友，不需要这样的，还有，我不喜欢小偷小摸的人，打架怎么打，我都不认为是坏人，知道不？&rdquo;<br />
　　 阿追嬉皮笑脸：&ldquo;猪仔，听到没有，我都说阿海和外面人不一样&rdquo;<br />
　　 我看到阿追的滑稽样，也笑了，完后，我正色道：<br />
　　 &ldquo;阿追，你什么时候开始收什么追仔的，你是不是拿了猪仔什么东西，快还给他！&rdquo;<br />
　　 阿追赶忙分辨：&ldquo;哪有的事，你还没听完，阿海，我带猪仔来是有件重要事情的&rdquo;他迅速使了个眼色给猪仔，我暗道，这小子肯定收了猪仔什么东西。正准备盘问，猪仔的一句话引起我的兴趣。<br />
　　 &ldquo;海哥&rdquo;猪仔说,<br />
　　 &quot;我听追哥说你想买机，我能帮你牵线，绝对可靠！&ldquo;<br />
　　 我看了看他，眼神很诚恳，出于安全考虑，我还是说：<br />
　　 &ldquo;没有的事，和阿追说的玩呢，学生买什么机&rdquo;<br />
　　 阿追急了：&ldquo;阿海，怕什么，猪仔现在有条路，而且有什么事，猪仔敢出卖我们吗？&rdquo;<br />
　　 那个猪仔说：&ldquo;海哥，你放心，我保证句句是实，也不会跟第三个人说这件事。&rdquo;<br />
　　 急于为颠雄报仇的心理占了上风，我对猪仔说：&ldquo;你说来听下，我们会是朋友，你说实话&rdquo;<br />
　　 原来，猪仔是邮电系统的职工子弟，他认识一个他们宿舍的一个人，很早就出来跳了，一直在问猪仔认识什么可靠的人需要机不，说手上有几支机，需要脱手换钱用。<br />
　　 我想了想，问猪仔：&ldquo;那人叫什么名字，跟谁玩的，你见过他手上的机吗？&rdquo;<br />
　　 猪仔得到鼓励，精神大振，说：&ldquo;那人叫波子，跟下街的一个老大是&lsquo;一挡友&rsquo;（一伙人），机我见过的，是支小口径，他还说有几支能打5发弹的.&quot;<br />
　　 五发弹的小口径机我也没有见过，有些心痒，我说：<br />
　　 &ldquo;猪仔，你约个时间，我和那个波子见下面，他父母是你父母的同事，你知道他家住哪里，对不？&rdquo;<br />
　　 猪仔说：&ldquo;确定，不过他好像都不在家住，我下午就能约他来，你看什么时间好？&rdquo;<br />
　　 我想知道家庭他住址就不怕了，我说：<br />
　　 &ldquo;下午2点，在体育场见面！&rdquo;<br />
　　 这次买机交易引起了轩然大波，是我和我的兄弟没有预料到的。<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6　11:05:52</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1</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25</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0</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16)</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回复作者：蓝毛教主的提提　回复日期：2008-4-13　2:27:25　<br />
　　＝＝＝＝＝＝＝＝＝＝＝＝＝＝＝＝＝＝＝＝＝＝＝＝＝＝＝＝＝＝<br />
　　 其实，许多黑老大的成长是从街头或者农村的烂仔一步步走上来的，先是打斗，心狠手辣出名后，他的组织会开始追求经济利益，慢慢与商人勾结，贿赂警方及相关部门，逐渐涉及赌博业，娱乐业，到原始资本积累到一定程度，开始能买通更多政府要员，涉及房地产及基建工程，我们滨城所说的&ldquo;偏门&rdquo;都是一些暴利行业，大亨级的人物很多是这样慢慢走上来的，没有什么人（哪怕他出道就40岁）能一开始就到了黑帮的阶段。<br />
　　 也有些商人，积累了一定财富后，为了追求更多利益，会开始与黑道人物合作，通过钱与政府的关系，逐渐垄断某个行业的利润。<br />
　　 颠雄因为他讲道义和兄弟义气，不喜欢与警方及政府要员勾结（觉得结交那些人太累人及虚伪，耗神）他始终做不了大亨。</p>
<p>发表时间：2008-4-13　9:57:4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打车到了&quot;胡婶&quot;村口,他已经在等我了，我们到了三间平房的居室，胡婶说：<br />
　　 &ldquo;这是我姑姑家，我姑姑一家人去了外地，现在给我看房，进去吧，雄在里面，他发烧了，打针吃药后，还在睡。&rdquo;<br />
　　 我进去后，见到简陋的家具摆设，进了内房，看到一张木床，颠雄在上面侧卧着，光着上身，右肩及臂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及纱布，左手连着一个简易的衣架上吊着的一瓶液体针水，他的脸色显得苍白，睡觉中眉头还皱着，才三天不见，他好像瘦了一圈，我心里一酸，几乎落下泪来，生龙活虎，笑傲江湖的颠雄，现在显得那么孤苦无助。<br />
　　 我轻轻过去，把手放在他的额头，还好烧得不利害。颠雄惊醒了，他说：&ldquo;阿海，你来了？&rdquo;他想坐起来<br />
　　 我说：&ldquo;雄，你别动，我倒杯水你&rdquo;我把一个枕头拿起，垫在他身后让他把身子坐靠在墙上，倒了杯水给他，我听到胡婶在外面抽水烟，咕嘟咕嘟地响。<br />
　　 颠雄和我的谈话让我知道了事情的经过。<br />
　　 颠雄盖到何B打完之后，回到下街，他们因为从前一天晚上到第二天下午一直都没有睡觉，哈依，小娇和白娘，大块他们到刘哥开的宾馆房间睡了，颠雄因为想等老油回来，就和小庄在阿傻那里睡了一觉。一觉睡醒，已经晚上近九点了，颠雄觉得奇怪，老油的人马还不见过来，就决定和小庄到机室那里看下。从阿傻家走到街道上，再往机室方向走了几百米，颠雄迎面见到3个人品字形疾步走近，颠雄马上认出正是地瓜浪手下的干将，颠雄有两秒钟的犹豫，他不知道老油纵队已经被一网打尽的事，他还在思考对方的意图的时候，见到两个人迅速把手伸到腰间拔出&ldquo;机&rdquo;（枪）来，颠雄马上知道战争爆发了，他一拍小庄，两人起步往侧面的胡同狂奔，可已经迟了，还有3个是在后面负责包抄的人，已经悄悄地贴的很近，其中一个追击小庄的见速度已经不如小庄，就&ldquo;嘭&rdquo;地一火镐开火了，小庄见他拔机的时候已经边跑边算准对方开枪的时间矮身避让，可还是中了不少铁砂。<br />
　　 贴近颠雄的人右手一砍刀结结实实砍在了颠雄的右肩上，左手的火镐往前直伸，扣动扳机，嘭地一声巨响，颠雄说，他能感觉到一些铁砂擦过耳边的炙热和风声，但这一枪没有打中颠雄，颠雄和小娇已经跑进胡同了，颠雄那时感觉不到被砍中的疼痛，他集中生智，高叫到：&ldquo;大块，小娇，拖&lsquo;野&rsquo;（武器）出来！&rdquo;<br />
　　 对方果然不敢往胡同深入，他们放慢了追击的速度，颠雄和小庄依仗对地形的娴熟，逃脱了敌人的追踪，到了安全地带，颠雄还对小庄说：&ldquo;快，组织大家，杀个回马枪！&rdquo;<br />
　　 小庄说：&ldquo;呀，颠雄，你身上全是血，你受伤了！&rdquo;<br />
　　 小庄说这话的时候，也感到了疼痛，他的后背，腰侧及后颅处被散开的铁砂击中。<br />
　　 他们找了一个公用电话通知了刘哥，小庄到药店买了止血消炎的药物和纱布压住颠雄的伤口，打车到了郊区的医院（南区的医院怕遭伏击），颠雄中的那一刀，砍得很深，做手术的时候，医生说已经见到了骨头，颠雄因为失血过多，几乎昏迷了过去。<br />
　　 刘哥和哈依他们全部赶到医院守护，深夜，刘哥接到一个办案警察的偷偷通知，知道老油他们已经被捕了。<br />
　　 我说：&ldquo;雄，他们确实老谋深算，布置周密，你要安心养好伤先，才能计划复仇！&rdquo;<br />
　　 颠雄说：&ldquo;现在知道那个何B是地瓜浪的亲小舅子，他现在还在医院里，我理解地瓜浪是必须找我们复仇的，这就是江湖，我并不怪他。但他一面联合&rsquo;派命&rsquo;(警方），一面用打仔街头扫荡，想对我们赶尽杀绝，已经不是好汉所为了！&rdquo;<br />
　　 那时候的滨城黑道还是有这样不成文规矩，地下力量双方不战斗到最后一刻，除非是出了人命，才会有&ldquo;派命&rdquo;介入，一般的伤残，有血性的汉子是不会选择报案的。<br />
　　 我也咬牙到：&ldquo;对，地瓜浪，以后让他天天做噩梦&rdquo;<br />
　　 颠雄笑了，说：&ldquo;海，你说得对，我会成为他的噩梦！&rdquo;<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3　22:10:53<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说：&ldquo;颠雄，一切要等你养好伤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dquo;<br />
　　 颠雄说：&ldquo;我这条手臂现在还不能动弹，还疼得厉害，医生说，起码要一个月才能持重物，现在每天是请胡婶村的诊所医生来按医院的处方打针及换药&rdquo;。<br />
　　 我说：&ldquo;那就让地瓜浪他们活多一个月好了，你身体恢复要紧！&rdquo;<br />
　　 颠雄叹了口气：&ldquo;那天我手术后，麻药还没有过，我一直昏睡，第二天上午，哈依和白娘，大块已经忍不住了，他们摸到下街，将地瓜浪的一个参与伏击的干将打了三火镐，现在整个计划是乱了，地瓜浪和他的人马也转入地下，不在街头公开露面，另外一方面，他们肯定也在到处找我们，甚至联合&rsquo;派命&quot;(警方）&rdquo;<br />
　　 我说：&ldquo;那也好，哈依这样一干，对方也有点乱，你可以好好养伤和计划，对方反而要花费不少银两备战！&rdquo;<br />
　　 颠雄说：&ldquo;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我现在担心的是老油他们，刘哥已经在尽力活动的了，希望能搞他们出来，但毕竟人被关进去了，地瓜浪又在花钱要整死老油，我们是投鼠忌器，正头痛呢！&rdquo;<br />
　　 我问：&ldquo;刘哥人呢，他的关系能解救老油他们出来吗？&rdquo;<br />
　　 颠雄说：&ldquo;对了，找你来就是有件事情想问你，刘哥的关系并不到位，地瓜浪一直养着码头管区派出所的所长，这次他是花了重金的，派出所联合水上所的武警一起出动，老油纵队被一网打尽，现在其他不相关的人已经陆续罚款放了，老油，牛尾红，高囊被送到看出所，准备先预审，完后报请批捕。&rdquo;<br />
　　 我说：&ldquo;罪名是什么？&rdquo;<br />
　　 颠雄说：&ldquo;地瓜浪控制的两个虾档告他们收保护费，这本来构不成批捕的，主要还有现场抄出的三支火镐，派命正在整材料呢！&rdquo;<br />
　　 我问：&ldquo;你想我做什么？&rdquo;<br />
　　 颠雄吃力地换了个姿势，伤口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问：<br />
　　 &ldquo;那天我和小庄到富海酒店喝早茶，看到你和军哥，还有军哥的&rsquo;局&rsquo;(女友）三人个人在喝茶，你还记得不？&rdquo;<br />
　　 我说：&ldquo;当然记得啊,后来大家一起坐，言谈甚环&rdquo;<br />
　　 颠雄说：&ldquo;我看到军哥对你出奇地好，你两年纪差那么大，怎么会那么好交情？&rdquo;<br />
　　 我笑了：&ldquo;我帮了他一个小忙，可那个小忙对军哥很有用！&rdquo;<br />
　　 颠雄好奇地问：&quot;什么忙啊，说来听听&ldquo;<br />
　　 我说：&ldquo;是这样的，喝茶的前天晚上......&rdquo;<br />
　　 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打女人，也是截至目前的最后一次打女人。<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4　16:07:2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今天有事情办，晚上回来才更新！大家见谅咯</p>
<p>发表时间：2008-4-14　16:08:41<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那天晚上，军哥约我和智去吃晚饭，菜很丰盛，军哥却显得很郁闷，点了很多菜不怎么起筷，而是喝闷酒多，与他平时谈笑风生，笑话不断的作风很不符，我和他又干了一杯，主动问：<br />
　　 &rdquo;军哥，有什么心事，说给我们做&ldquo;细佬&rdquo;（弟弟）的听听，看能不能分忧？&rdquo;<br />
　　 军哥又喝了杯酒，说：&ldquo;没什么事，只是想找你两兄弟出来陪陪我。&rdquo;<br />
　　 我说：&ldquo;军哥你别客气，尽管说出来，可能心里好受些&rdquo;<br />
　　 军哥忍不住说了。<br />
　　 原来，军哥有个好了3年的女友叫小兰，她是从广西来滨城的，起初只是在酒店做个一般的服务员，因为青春漂亮，人又单纯，军哥花了很多时间追她，结果两人好了，军哥倒是个重感情的人，对她逐渐迷恋起来，每年花不少钱外，连她的家人也一并照顾了，最后军哥还通过关系让她做了富海酒店的西餐厅经理，可那女子慢慢变了心，和一个酒店娱乐部的小白脸偷偷搞上了，两人逐渐出双入对，让军哥很没有面子。<br />
　　 我听到这，笑了：<br />
　　 &ldquo;军哥，天涯何处无芳草，小兰也给了三年青春你，留段美好记忆已经足够了，好聚好散，来，干一杯吧&rdquo;<br />
　　 军哥干杯一饮而尽，说：&ldquo;本来象阿海说的，我们分手，我也没有什么好怨恨的，可你不知道，还有呢，我没说完。&rdquo;<br />
　　 原来那个小白脸，以前就是个吃软饭的料，被一个离婚的，做烟酒批发的少妇包养着，后来和少妇分了手，认为小兰可能很有钱，就开始勾引小兰，得手后，要么母亲病重，要么哥哥坐牢，要么朋友出车祸，借口五花八门，可怜小兰省吃俭用，最后还偷了军哥的钱和金链，手表等物品全部贴给那个小白脸了。<br />
　　 听到这，我倒开始愤怒了：<br />
　　 &ldquo;我说，这种人渣，留着就是祸害，那个小兰也是个贱人，军哥你不要也罢，不过这个小白脸我帮你教训教训倒是义不容辞！&rdquo;<br />
　　 军哥说了句很没出息的话：<br />
　　 &ldquo;只要小兰回心转意，我也不怪她，我不想看到她被人那么骗，总有一天，为了那个小白脸，会堕入风尘做&lsquo;鸡&rsquo;（妓女）的。&rdquo;<br />
　　 我说：&ldquo;看来军哥还是很喜欢她啊&rdquo;<br />
　　 军哥说：&ldquo;三年感情了，人有多少个三年呢？&rdquo;<br />
　　 智插嘴说：&ldquo;军哥，交给我们，先狠揍那小子一顿&rdquo;<br />
　　 军哥喜形于色，小声说：&ldquo;我也想教训他，可我出手，大家都知道我是为了小兰那个贱人，怕人笑话&rdquo;<br />
　　 我喝多了两杯，豪气上来了，一拍胸脯：<br />
　　 &ldquo;没事，军哥，我欠你一份情，大家那么投缘，这件事情交给我了，保证小兰回心转意！&rdquo;<br />
　　 军哥交代说：&ldquo;别伤了小兰，轻轻教训下就好！&rdquo;<br />
　　 ......<br />
　　 第二天晚上，我布置好细节，带上阿追和智，静静地在小兰的楼下等，（后来我去过那套居室，是军哥租的两房一厅，家具齐全，很是装修了一番），那是一个城中村的租房，天然的盖友好场所，周围很远都没有报警点。<br />
　　 果然小兰和一个小白脸回来了，那个小白脸长得有些象台湾的林志颖，留着长发，手上，衣服上挂满了玲玲当当的饰物，抱着小兰的腰在说笑话，小兰穿着酒店制服，显得倒端庄，容貌身材俱佳，比她21岁的年龄显得成熟不少.<br />
　　 我不客气，没等他们反应，迎上去一把掐住那小白脸喉咙，右膝狠狠顶中他小腹，那小子闷哼一声，往地上软去，阿智猛力一拳打在他腰侧，小白脸面色惨变，因为给我掐住喉咙，没法出声，只能张着恐惧的大眼，拼命用鼻子吸气。<br />
　　 那个小兰&ldquo;啊&rdquo;的叫了一声，喊&ldquo;打劫了....&rdquo;<br />
　　 第二声还没出来，阿追一把箍住了她的颈部，弹开一把弹簧枪，冷冷地说：<br />
　　 &ldquo;没你事，叫就划花你脸，配合我就不难为你！&rdquo;<br />
　　 小兰点点头，表示知道，阿追放开了她，我看到阿追还是&ldquo;无意&rdquo;地摸了小兰胸部一下。<br />
　　 我让那个小白脸喘了口气，冷冷对他说：<br />
　　 &ldquo;老板娘让我来教训你，顺便把你骗取的10万元带回去，不给也可以，带你身上的东西回去也交差！&rdquo;<br />
　　 那小子眼睛滴溜溜转，阿智上去狠狠两脚打在头面部，几乎把小白脸踢晕了，阿智说：<br />
　　 &ldquo;估计钱早用光了，来，你按住手，我来割！&rdquo;<br />
　　 阿智把一把蒙古刀拔了出来，寒光散散。<br />
　　 那小白脸大惊失色，忙叫到：&ldquo;你们和娟姐说，我一定还，我一定还，给3个月时间我，别割，求你们了&rdquo;<br />
　　 我和阿智面面相觑，我也是信口开口什么老板娘，什么10万，原来这小子罪行累累啊。<br />
　　 我大怒：&ldquo;3个月？你他妈耍我们啊？&rdquo;<br />
　　 我一把踩住他双脚，两手箍住他手，叫： <br />
　　 &ldquo;割了！&rdquo;<br />
　　 这时候那个阿兰已经哭了，一把挣脱阿追，拦着我说：&ldquo;你们别这样，要钱，我们慢慢还你们，你们今天动手，我会告诉军哥，你们知道军哥吗，他是警察，不会饶了你们&rdquo;<br />
　　 我怒气勃发，心想：真是个笨蛋，现在想起军哥的好了，还维护这么个垃圾。<br />
　　 我一把扯起小兰，一耳光打了过去，顺便一拳，她倒退撞到墙上，嘤嘤地哭泣，我暗暗后悔下手重了些，我打开一把枪口，说：<br />
　　 &ldquo;今天我来，是娟姐吩咐好的了，你们情真意切，没有什么好说的，，估计钱你们已经花完的了，钱虽然可以慢慢还，但每人脸上划个十字，以后我要认人也方便些！&rdquo;<br />
　　 那小白脸捂住脸说：&ldquo;不要，求你们了！&rdquo;<br />
　　 阿追上来，拿枪口对着小白脸的手臂猛划了一下，小白脸吃痛，啊地哭了出来。<br />
　　 阿追演技真不错，说：&ldquo;那你们两个选一个，我们只划一个，是你还是她？&rdquo;<br />
　　 那小白脸猛叫：&ldquo;不要划我，不要划我？&rdquo;<br />
　　 我对阿追喝到：&ldquo;听到没有，划那个女的就行了，娟姐还是很喜欢他的，别弄花他脸&rdquo;<br />
　　 我看到那个小子明显松了口气，望向了小兰。<br />
　　 小兰已经有些懵了，看着我们，又看着那小白脸，那是我看到最可怜的神情了。<br />
　　 我打了个颜色，阿追拔枪口当砍刀用，一下劈在那小白脸面上，鲜血一下流了出来，那小子又狼嚎起来，我上去掐住他咽喉，说：&ldquo;你给我滚，以后再让我见到你，我拧你头下来&rdquo;<br />
　　 那小白脸居然连自己的女人看都不看，起身歪歪扭扭地走了。<br />
　　 小兰以为自己羊入狼群了，惊恐地看着我们，问：<br />
　　 &ldquo;你们要怎么样？&rdquo;<br />
　　 我把枪口收起来，上去扶起她，帮她拍拍灰尘，阿智把她挎包递了过来，我说：<br />
　　 &ldquo;小兰，你不要怕，我是军哥的兄弟，他叫我们来的，我无意伤害你，真对不起，军哥不想你给人骗了！&rdquo;<br />
　　 阿智和阿追都说了声：&ldquo;对不起了，你不要哭了&rdquo;<br />
　　 小兰望着我诚恳的眼神，还在哭个不停。<br />
　　 颠雄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说：<br />
　　 &ldquo;也只有你想得出来，我们平时不可能动这些脑筋的，都是上去就动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dquo;<br />
　　 &ldquo;后来呢？&rdquo;颠雄问<br />
　　 我说：&ldquo;没有什么后来，后来我们把小兰送到军哥那里，她搂着军哥就哭和认错，当晚两人就住在一间房了&rdquo;<br />
　　 颠雄喜滋滋地说：&ldquo;我本来以为要你去牵军哥的线可能不好，看来你们已经是兄弟了，太好了&rdquo;<br />
　　 我说：&ldquo;军哥人很好的，没什么心计，有什么事牵线？&rdquo;<br />
　　 颠雄说：&ldquo;军哥的&rdquo;老斗&ldquo;（爸爸)是前任南区公安分局局长，现任局长是他一手提上来的，看能不能让军哥出面下，一来解救老油，二来可以抵消地瓜浪的警方力量&rdquo;。<br />
　　 我一拍脑门，说：&ldquo;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rdquo;<br />
　　 正说着，刘哥，白娘和两个陌生人进来了，手里拿着很多打包好的饭盒和汤盒，那两个陌生人我都没有见过，一个较瘦，眼神阴冷，一个矮胖，满面煞气。刘哥说：<br />
　　 &ldquo;阿海，你来了，吃饭没有，我们买了好多东西，来一起吃&rdquo;<br />
　　 我对颠雄说:&quot;我打好饭菜和汤，我来喂你吃吧?&quot;<br />
　　 颠雄说：<br />
　　 &ldquo;好，海，辛苦你了，我想先喝碗汤！&rdquo;<br />
　　 我打好饭菜和汤，端了进去，刘哥他们在外厅铺开了吃，那两陌生人没有和我说话。<br />
　　 颠雄因为左手吊针，右手不能动，只好让我喂着，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喂饭，感觉就象一家人，都是我应该做的。<br />
　　 颠雄喝了汤，说休息一下，我小声问：&ldquo;那两人我怎么都没有见过？&rdquo;<br />
　　 颠雄也小声道：&ldquo;外面很多人都不知道的，这两个是我好兄弟，他们另外有支小分队，瘦的叫&ldquo;蛮牛&rdquo;，矮的叫&rdquo;鬼符&ldquo;，地瓜浪错误判断了形式，他能认识我下街纵队的每一个人，但他不知道我还有一支主力呢，就是用来收拾他的！&rdquo;<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4　21:39:0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合肥东哥　回复日期：2008-4-14　22:49:36　 <br />
　　　　睡觉前来看看更新没有，睡不安稳啊<br />
　　＝＝＝＝＝＝＝＝＝＝＝＝＝＝＝＝＝＝＝＝＝＝＝＝＝＝＝＝＝＝<br />
　　 暖流啊，握手！</p>
<p>发表时间：2008-4-14　23:50:2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帅的八明显　回复日期：2008-4-15　0:45:59　<br />
　　＝＝＝＝＝＝＝＝＝＝＝＝＝＝＝＝＝＝＝＝＝＝＝＝＝＝＝＝＝＝<br />
　　真心谢谢了！</p>
<p>发表时间：2008-4-15　1:01:2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吊带裤DL　回复日期：2008-4-15　0:54:14　 <br />
　　　　燃尽用心写别写得太急，这几段发现有好几个错别字了哦，之前都很少发现有错别字的哦。呵呵。<br />
　　＝＝＝＝＝＝＝＝＝＝＝＝＝＝＝＝＝＝＝＝＝＝＝＝＝＝＝＝＝＝<br />
　　虚心接受，最近太忙，赶着写，质量就会差些，多指正</p>
<p>发表时间：2008-4-15　1:02:4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原来，蛮牛和鬼符全是石村一带的好汉，蛮牛在混黑道以前，做过中巴车司机，结果因车祸撞死一人，判刑一年，出来后走了黑道。鬼符骁勇善战，以前曾经和卡宾的冲突中受过重伤，后来结交了颠雄，大家意气相投，很快成为好兄弟，以后的经历证明，蛮牛和鬼符确实是勇将，在颠雄的成长道路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br />
　　 蛮牛在1996年的枪战中，脊椎被打中，现在走路很慢，去年我见到他，已经很显老态。鬼符因为1998年枪击港口分局的派命，逃亡近2年，今年我在省城见到他，他已经是某工程公司的老板，在广西接了一个2千多万的土石方工程，环境很不错，他们两人，都是很容易与你肝胆相照的汉子。<br />
　　 刘哥吃完饭，走近内室，他的举手投足，很有男人魅力，他说：<br />
　　 &ldquo;今天晚上我和那个办案民警秘密见面，给了两条好烟和一千元&lsquo;利是&rsquo;他了，他已经偷偷把我们的话传给老油了&rdquo;<br />
　　 颠雄问：&ldquo;老油他们&lsquo;跌胎&rsquo;（被捕），派命下刑重不重？&ldquo;<br />
　　 刘哥说：&ldquo;派出所的没有下刑，都是水上所的武警打的，老油和牛尾红被打得不轻，幸好他们口供不错，只说是去海鲜市场买海鲜被人伏击，他们准备去报仇而已。&rdquo;<br />
　　 我问：&ldquo;收治安费那件事，有无证人指证他们？&rdquo;<br />
　　 刘哥说：&ldquo;只有地瓜浪的两间档口指认，其他的人怕以后会遭报复，没有指证&rdquo;<br />
　　 颠雄说：&ldquo;阿海和军哥交情不浅，估计能让军哥出面下&rdquo;<br />
　　 刘哥好奇地问：&ldquo;你怎么会和派命交好？&rdquo;<br />
　　 我就把军哥和小兰的事情简单重复了边，刘哥听完也是哈哈大笑，说：<br />
　　 &ldquo;以后这些感情纠葛，要阿海全权处理才好，做的太棒了&rdquo;<br />
　　 他拍拍我的肩膀，说：&ldquo;若军哥能让他&lsquo;老斗&rsquo;（老爸）出面打个电话，从分局往下压压，能平衡掉地瓜浪的警方力量，我们去找那两个海鲜老板谈判，让他们改口供，解救老油很有希望的，剩下的，颠雄就能放心地办事了。&rdquo;<br />
　　 我老实说：&ldquo;我还没有去问，以军哥的性格，他应该不会拒绝，不过事情能办成怎么样，还不敢肯定的。&rdquo;<br />
　　 刘哥说：&ldquo;没事，尽力就好，你看军哥需要多少费用，叫他开个价来，我们会尽力筹给他！&rdquo;<br />
　　 我想了想，说：&ldquo;我也不知道，要先和军哥面谈才知道的，他肯帮，才能确定下一步&rdquo;<br />
　　 刘哥很满意，说：&ldquo;雄，你这兄弟真不错，有勇有谋！&rdquo;<br />
　　 颠雄笑了，自豪地说：&ldquo;我不会看错人的，他是好兄弟。&rdquo;<br />
　　 胡婶带了个医生来换药，我看的颠雄后背的创口，还好没有感染，但这一刀着实不轻，外科医生用针线缝合了两层肌肉及组织，创口又深又长，颠雄边哼哼唧唧地换药，边咬牙道：<br />
　　 &ldquo;下次，我换把杀猪刀砍他，让他也尝尝滋味&rdquo;<br />
　　 走的时候，我把五百元钱递给胡婶，说：&ldquo;你给颠雄买些营养品，到拆线后，就买多些生鱼炖汤，对肌肉生长很有好处。&rdquo;<br />
　　 胡婶接过钱，说：&ldquo;颠雄年青青的，估计吃多两只草（鸡）就好了。&rdquo;<br />
　　 胡婶送我去村口，路上碰到一个大娘，她拦住胡婶问：&ldquo;胡婶，你今天看到我家的鸡吗？下午我把它们放到你家后院那边的，今天不见了一只&rdquo;<br />
　　 胡婶面红耳刺，叫道：&ldquo;坎村的鸡鸭猫狗不见，都来问我啊，姑奶，你没有看到我在送客人吗？人家是外地高材生，搞人家误会我偷鸡摸狗，还怎么做人啊？！&rdquo;<br />
　　 那大娘嘀咕道：&ldquo;上次你&ldquo;拿&rdquo;书记家的鸡，我是看见了的......&rdquo;<br />
　　 我偷笑了，原来哪里都有石迁！！！<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5　10:25:57</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50</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21</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49</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15)</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第二天还是忍不住和阿追和智说了昨天晚上的遭遇，他们想象那个惊心动魄的场面，全部热血沸腾，阿追说：<br />
　　 &ldquo;海，大后天晚上，你一定要带我去看看场面，我学习下，颠雄在我心中，已经是英雄人物了&rdquo;<br />
　　 智说：&ldquo;炭仔他们我一直没有听说过啊，在力量对比形式恶劣的情况下，你说的那个阿伟他们很够胆，很镇定，估计这次颠雄他们遇到劲敌了！&rdquo;<br />
　　 我笑了笑：&ldquo;阿追你们不要去，老实呆着，并不止是下街才是人才辈出的地方，不过，管他煤炭，焦炭，来多少死多少！！&rdquo;我们大笑。<br />
　　 下午我们游完泳，我和智，追去找颠雄，到了机室，我看见颠雄和一个30岁左右的人坐在椅子上在说话，旁边一个女子，22～23岁，梳着波浪头发，身材曲线必露，白皮肤，大眼睛，在旁边微笑地倾听。<br />
　　 颠雄见到我，起身拉着我手，对我说：<br />
　　 &ldquo;来，我介绍下，这是刘哥&rdquo;他指指那男人，又指了指那女人，&ldquo;这是刘哥的&lsquo;局&rsquo;（女友），叫阿霞&rdquo;<br />
　　 我恭敬地说：&ldquo;刘哥，霞姐&rdquo;<br />
　　 刘哥起身上来握手，他有刘德华般的鼻梁，英气勃勃，多年之后，我仍觉得他是很有男性魅力的人士。<br />
　　 &ldquo;听颠雄说了你几次，兄弟，今天大家才见面&rdquo;刘哥的笑容很好看。<br />
　　 我说：&ldquo;颠雄一直说要介绍大哥你给我，真是高兴能见到你！&rdquo;刘哥和我热情握手。<br />
　　 我对颠雄和刘哥说：&ldquo;这是我兄弟，阿智，颠雄见过&rdquo;我拍拍智，完后又指指阿追：<br />
　　 &ldquo;这是阿追，胆子很大，很醒目&rdquo;<br />
　　 大家彼此握手，友情寒暄，刘哥笑说：&ldquo;阿霞，和兄弟们打个招呼&rdquo;<br />
　　 那个阿霞轻声说：&ldquo;嗨，大家好！&rdquo;<br />
　　 阿追说：&ldquo;阿嫂，你真漂亮，刘哥好福气&rdquo;<br />
　　 阿霞咯咯笑了，风情万种。<br />
　　 刘哥问：&ldquo;大家要不喝些饮料，阿霞你去买，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晚饭吧&rdquo;<br />
　　 大家说说笑笑，颠雄招招手叫我到一旁，低声道：<br />
　　 &ldquo;炭仔约了刘哥明天会面，还特意要约上我，表面说是吃顿便饭，摆明是奔昨天的事出来&lsquo;讲数&rsquo;（谈判）&rdquo;<br />
　　 我问：&ldquo;刘哥什么意见&rdquo;<br />
　　 颠雄说：&ldquo;刘哥不想事情闹僵，他的生意只做了几个月，买车的本都还没有收回，不过，我已经放了话，不可能收手，阿伟，阿发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必有准备，明天晚上我想做好布置，若谈僵了，我决定先下手为强。&rdquo;<br />
　　 我点头：&ldquo;只要刘哥同意，应该这么做，若战事不可避免，先废了他的主力。&rdquo;<br />
　　 颠雄冷冷地说：&ldquo;他们要是以刘哥的生意做筹码来威胁，我准备一次做掉他两个&rdquo;<br />
　　 我有些吃惊：&quot;要 &rsquo;辣友&rsquo;（杀人）吗？&rdquo;<br />
　　 颠雄笑了：&ldquo;傻瓜，那刘哥还有生意做吗？我们和麻区的还没有那么深仇大恨，只是让他们好好休养！&rdquo;<br />
　　 我问：&ldquo;算我一个，好不？&rdquo;<br />
　　 颠雄坚定地摇头：&ldquo;你不要参与这些事，好好读书，我知道你胆子很大，身手好，头脑冷静，是混黑道的好料，但你还是必须好好念书，这条道（黑道）不好走，我们是没有办法，有时候你说的意见很理性，我非常信任你，但不代表我支持你走黑道&rdquo;<br />
　　 那天晚上我们有9个人吃晚饭，气氛很好，刘哥说了好些江湖趣闻，原来他以前也是打仔，为人重义气，人缘很好，颠雄早年被派出所抓了，是刘哥两次出钱出面为他摆平的。席间谁也没有提南站的事情。<br />
　　 刘哥说：&ldquo;最近老油他们衣光颈靓，环境很是不错，我有些奇怪，码头那边风平浪静，这不太正常，雄，你在码头是不是也&ldquo;做了一份 &rdquo;（参与股份）？&ldquo;<br />
　　 颠雄说：&ldquo;没有，老油环境好，我们替他开心，我们跟刘哥你走！&rdquo;<br />
　　 刘哥没说什么，举杯说：&ldquo;大家兄弟齐心协力，大把世界做！&rdquo;<br />
　　 我酒量不好，加上一直在思考南站的事情，干过两杯，我就浅尝即止，阿追喝得满脸通红，不断对颠雄问这问那，颠雄均微笑地耐心回答，他可能喝多了，把以前他的一些打斗经历夸大说了出来，他干了一杯居然说：<br />
　　 &ldquo;阿海上次制定扫荡计划，我有次......&rdquo;<br />
　　 我把碗里的一个鸡腿夹给阿追，说：&ldquo;你最小，帮我吃个鸡腿&rdquo;并碰了下阿追，示意他不要说，这小子这才醒目，低下头啃鸡腿。<br />
　　 颠雄眼里精光闪烁，询问地看着我，我打了个哈哈，起身说：<br />
　　 &ldquo;我酒量不好，我敬刘哥和霞姐一杯&rdquo;<br />
　　 刘哥起身一饮而尽，霞姐因为热，脱下了外衫，只穿了一件低领短褂，我和她干了一杯酒，坐下当儿，看到阿追的眼睛老盯着霞姐胸部。<br />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我没有去游泳，早早去了机室，看到颠雄纵队的干将全部在，大家去了内室，颠雄说：&ldquo;今天晚上，他们把谈判地点定在中立区，刘哥已经提前在酒店定了包房，我和刘哥两人赴宴，估计对方表面也就是阿发和阿伟两人来，我们要预备他们会出诡计，我的底线很简单，就是他们边的金刚不能再到南站来，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点头，一旦谈崩了，你们不要在酒店动手，等大家分手，跟踪包抄他们，出手一定要狠，要保证他两人受重伤&rdquo;<br />
　　 颠雄的干将全部点头称是，我说：<br />
　　 &rdquo;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雄，可能对方的计划和你一模一样，在你们吃饭的时候，必须要彻底清查外围，只要有对方的埋伏，先趁他们不备，&ldquo;盖定&rdquo;（控制）他们的手下，你们吃完饭，等你暗号动手！&rdquo;<br />
　　 颠雄竖了个拇指，说：&ldquo;阿海说得很对，你们这样......&rdquo;<br />
　　 颠雄他们详细讨论细节，我又给了些建议，心里对颠雄坚持不让我去参与计划很惋惜。<br />
　　 约定吃饭时间到了，刘哥坐了部的士来接颠雄先走，颠雄纵队的人过了10分钟拦了两部的士开始出发，我看到，小庄和小娇各拿了两个袋子，小娇的袋子又大又沉。<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1　11:02:30<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大家好，昨天下午开了7小时车到外地办事，没有及时更新，见谅！<br />
　　 还想和大家说，雄哥已经走了，我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会害怕的事了，只有忧伤，不想牵涉太多现实人物，是不想连累朋友，呵，大家认可是好文，我会尽心回忆和写下去，希望是朋友的，一起陪我默祝雄哥：在那边，一切都好！<br />
　　 谢谢！</p>
<p>发表时间：2008-4-11　11:09:4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三莺战吕布　回复日期：2008-4-11　11:14:20　<br />
　　雄哥和我以前的大佬很象，很讲义气，很够POP，可惜我大佬被判了7年，至今还没出来&hellip;&hellip;<br />
　　＝＝＝＝＝＝＝＝＝＝＝＝＝＝＝＝＝＝＝＝＝＝＝＝＝<br />
　　 替我祝福您大哥！</p>
<p>发表时间：2008-4-11　11:27:55<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三千年前罗浮客　回复日期：2008-4-11　11:23:58<br />
　　这段有点歧义，乍看还以为吹牛皮和说漏嘴的是颠雄，其实是阿追<br />
　　＝＝＝＝＝＝＝＝＝＝＝＝＝＝＝＝＝＝＝＝＝＝＝＝＝＝＝<br />
　　 罗浮客兄弟，你总是滴水不漏，感谢，确实是阿追！　</p>
<p>发表时间：2008-4-11　11:29:43<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lovex5　回复日期：2008-4-11　8:33:20　 <br />
　　　　怎末还不来呢~~每日n顶<br />
　　＝＝＝＝＝＝＝＝＝＝＝＝＝＝＝＝＝＝＝＝＝＝＝＝＝＝<br />
　　 和您握手！</p>
<p>发表时间：2008-4-11　11:32:33<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开始很有些焦虑，担心颠雄的纵队会不会碰到遭遇战或者吃亏，过了一会，我就放松了，你不能控制的事情，就静心面对结果，是对自己的一种好。<br />
　　 我打了几盘游戏，有些累，就拿了张椅子，坐在水果摊旁，水果店的老板，削了个梨递给我，说：&ldquo;今天水果很新鲜，你尝一个&rdquo;<br />
　　 我忙起身，掏钱给他，他坚持不要，说：&ldquo;你是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还给钱，太客气了。&rdquo;<br />
　　 我知道这老板和颠雄他们很熟，就把钱收了回去，说：&ldquo;你和雄他们认识好久了吧&rdquo;<br />
　　 那老板说：&ldquo;是啊，一条街长大的人，雄很照顾我的生意，因为他，那些小偷和混混一直没有搞我档口的生意&rdquo;<br />
　　 我奇道：&ldquo;你那么小本买卖，也有人来搞事？&rdquo;<br />
　　 那老板说：&ldquo;这里好多&rdquo;白捻&ldquo;（小偷），你等等看下影院售票处就知道了，他们在我这里偷客人的钱，给我惹麻烦，开始在这里的混混也老在我这又吃又拿，后来雄来了，就都警告了他们，再没有人骚扰我的档口生意了。雄和他的朋友每次在我这买东西，从来都付钱的，有时候雄环境好，会帮衬我好多生意。雄和一般的烂仔不同，他做事很有分寸，讲道义。&rdquo;<br />
　　 我心里觉得自豪，轻声道：&ldquo;他是一个好人&rdquo;<br />
　　 这时候有客人来，老板招呼客人，我就留心观察影院门口，看有无&ldquo;白捻&rdquo;。<br />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时正是影院售票的黄金段时间，当时正热影一出香港电影，售票处挤了一堆人，还有些黄牛在兜售好座位的门票。我看到几个不起眼的人混在人群里，见惯场合的人，容易知道他们不是来看电影，也不是在买东西的，而是在找目标下手。其中我看到一个方头圆脸的，衣服穿得光鲜，一直贴着一个妇女，乘人群稍有拥挤，就很快拉她的挎包拉链一下，一下，两下，三下后，拿女人的挎包的拉链已经打得很开，这时候，他的一个同伙有意往她侧前挤了过去，那女人盯着他同伙说：&ldquo;不要挤啊&rdquo;<br />
　　 那个圆脸家伙趁这当儿，已经以很快的速度把手&ldquo;接触&rdquo;了那女人的挎包，我没看清动作，但清楚地看他手里已经有了个女人用的长式钱包，一转身，快速消失在影院一侧的偏门里。这仅仅用了短短2妙时间，显然是惯偷。<br />
　　 那女人毫无知觉，而那惯偷和他同伙在几分钟后，又在影院门口的人流和商场门口一带晃悠，我想，这些人，应该也要雄他们警告一下才好。<br />
　　 正思量，两部的士从街角处驶了过来，下车的，正是雄他们！<br />
　　 我赶忙迎了上去，雄和我点头，对车上的人说：<br />
　　 &ldquo;你们把东西拿去放好，今天没事了，我在这里和阿海聊天。&rdquo;<br />
　　 我和雄走到内室，我问：&ldquo;怎么样？&rdquo;<br />
　　 雄说：&ldquo;今天我们倒显得有些小人了&rdquo;<br />
　　 原来，他和刘哥到了赴会，对方确实只有阿发和阿伟两人，他们开始并不提南站的事情，而是热情招呼，又对雄说了些仰慕的话，雄不动声色，跟他们吃到一半，那个阿发才对刘哥表明来意。<br />
　　 他认为南站拉客是&ldquo;赚些生活费而已&rdquo;，不值得大动干戈，他同意以后不让那个金刚在到南站来，同时，他认为大家道上混，总有一天会碰面，为了尊严，他希望颠雄他们有一个礼拜不要去南站拉客，算给他们些面子，他也让阿伟他们休息一个礼拜，以后大家是兄弟，他手下那个金刚不会再到南站来。<br />
　　 话说到这份上，刘哥和颠雄还能说什么，都认为这方法很好，彼此还喝了不少酒，走时惺惺相惜作别。<br />
　　 黑道人物的这种做法，让我想到抗战中，国共两党即合作又抗争的局面，有时为了争地盘，总是先摩擦再讲和，或者主动后撤，或者双方让步，都是为了利益。<br />
　　 颠雄总结说：&ldquo;炭仔是个人物，他话里软中带硬，又比较诚恳，是个做大事的人&rdquo;<br />
　　 我点头同意。大家谁也没有想到，炭仔以后真会做大成一方黑老大。<br />
　　 我这时又看到那个圆脸的惯偷，问：<br />
　　 &ldquo;雄，认识这人不，我刚才见到他做&lsquo;白捻&rsquo; &rdquo;<br />
　　 雄说：&ldquo;哦，他是 &lsquo;马捞&rsquo;，我们都知道他是白捻中的佼佼者，为人还不错&rdquo;。<br />
　　 这个白捻&lsquo;马捞&rsquo;，后来靠出千和赌博起家，购买酒店，开设赌场，投资房地产，结交公检法及政府要员，做了滨城南区的大亨代表，目前是滨城商会会长及南区人大代表，身家数亿，虽然出身低微，好色，可他在发家成名后，人缘很好，帮助过许多地下世界领头人物的忙，在最近8年，极少听到有人做对他的负面评价。<br />
　　 南站盖客的丑陋现象，直到1992年，一个省城记者在南站遭遇了盖客，写了文章登报，经媒体曝光后，相关投诉无数，最后滨城警方采取断然措施，持续严厉整治，南站才恢复了应有的次序。<br />
　　 颠雄没有等到一个星期，就没有再去南站拉客，因为&ldquo;老油&rdquo;在码头终于和黑道人物较量上了，颠雄卷入了血腥战争中，并因此受伤不轻。</p>
<p>发表时间：2008-4-11　16:14:30<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不好意思，居然连发了两次。</p>
<p>发表时间：2008-4-11　16:18:4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余欣的分数出来了，比我想象的最低底线还要差，她被滨城六中录取，那天晚上，我终于和她在晚饭后出来在滨海公园见面。<br />
　　 那时候的海水还是很干净的，海风拂面，公园内的椰林发出沙沙地响声，我们走在石子铺的路面上，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世界（以前和她出去，我好多时候跟着几个兄弟）。<br />
　　 我拉着余欣的手，她挣扎了一下，我就放开了，没有想到她把手伸进我左手臂弯，挽住了我的手臂，她问：<br />
　　 &rdquo;海，我去了六中，你会不会再&ldquo;衬一支局？&ldquo;（找另外一个女友）&rdquo;<br />
　　 我坚定地摇摇头：&ldquo;说，不会的，我告诉你，除非有一天你负心离开我，我是绝对不会先做对不起你的事&rdquo;<br />
　　 余欣笑了，她说：&ldquo;我知道你人很好，有时候我觉得配不上你，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好傻，好单纯，我反而希望你坏一些&rdquo;<br />
　　 当时我不明白这句话，只是说：&ldquo;这是我的性格，没有办法的&rdquo;<br />
　　 余欣又说：&ldquo;我有两个姐妹都在暗恋你，她们其实很妒忌我，我知道的，你想知道是谁吗？&rdquo;<br />
　　 我摇摇头：&ldquo;我不想知道，也不想欠别人的感情。&rdquo;<br />
　　 余欣说：&ldquo;那有一天我欠你的，你会怎么办&rdquo;<br />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些酸楚，我低声道：<br />
　　 &ldquo;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心会很痛&rdquo;<br />
　　 余欣拉了我一下，不走了，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悠悠地说：<br />
　　 &quot;海，我去了另外一个学校，我好害怕陌生的环境，你还会象以前一样保护我吗？&rdquo;<br />
　　 我正色道：&ldquo;余欣，不管是谁，以后欺负你，他必须先跨过我的身体！&rdquo;<br />
　　 余欣问：&ldquo;如果有一天，我们分了手，你还会这样对我好，保护我不？&rdquo;<br />
　　 我点点头：<br />
　　 &ldquo;我答应你，永远！&rdquo;<br />
　　 余欣不再说话，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环手拥住我的腰。我感到心跳得很厉害，我犹豫了一下，张开手臂，轻轻拥住了她，许久我们没有说话，我闭上了眼睛，我听到海浪拍击岩石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br />
　　 感觉过了天长地久的几分钟，余欣动了下身体，我张开眼睛，看到一双亮晶晶的大眼，我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她闭上眼，把头微微抬起，吹气如兰，我感到有些头晕的幸福，喉咙干渴，俯下头，吻住她的双唇，她明显想迎合我，她的唇丰满而柔软......<br />
　　 我正感觉自己被海风抛向天空的时候，她唉呀地叫了声，我吓了一跳，问：&ldquo;你怎么啦？&rdquo;<br />
　　 余欣说：&ldquo;你放了什么在你裤袋里，刚才刮了我一下，很疼&rdquo;。<br />
　　 惨，因为大家理解的原因，我带了枪口在身上。<br />
　　 天啊，那是我的初吻，给枪口坏了大事！！<br />
　　 ......<br />
　　 我送余欣回家，分手时她轻声说：<br />
　　 &ldquo;海，我爱你！&rdquo;<br />
　　 我没有听清楚，问：&ldquo;什么&rdquo;<br />
　　 余欣摇头说：&ldquo;当我没有说过咯&rdquo;<br />
　　 掉头跑回家去了。<br />
　　 我一路几乎想唱着歌，感觉滨城的夜景和人们都很可爱，我爱生活，我爱滨城，我爱余欣。<br />
　　 回家惯例我到机室去找下颠雄，明显感觉气氛不对，颠雄纵队只有两个不是干将的人在，见到我，说：&ldquo;你找雄吧，来我带你阿傻那里&rdquo;<br />
　　 我感到有些纳闷，跟着走，七拐八拐，来到个巷子，周围是很老的房子，走下阶梯，两扇木门的里面亮着灯，带我去的人敲敲门说：<br />
　　 &ldquo;颠雄，海来找你&rdquo;<br />
　　 门打开了，我很是吃了一惊，不足15平房米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套茶几和木沙发，里面坐着或躺着，挤满了人，颠雄招了下手：<br />
　　 &ldquo;海，坐我身边！&rdquo;<br />
　　 我坐下，这才打量周围的人，除了颠雄纵队的干将全在外，老油，牛尾红，高囊，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br />
　　 颠雄对我说：&ldquo;老油今天被伏击了！&rdquo;<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1　20:52:53<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三千年前罗浮客　回复日期：2008-4-11　17:30:15　 <br />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国际事务也是这样，武力与谈判、结盟都只是获取利益的手段而已，经常会交替使用。<br />
　　　　有些人对西方国家主持&ldquo;正义&rdquo;抱有幻想，不管他读了多少书，水平比黑道人物差远了。<br />
　　======================================================<br />
　　 完全同意！</p>
<p>发表时间：2008-4-11　21:13:0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碧竹千千　回复日期：2008-4-11　20:47:39　<br />
　　楼主这么写就太直接了,容易授人以柄封贴啊.建议楼主也不要写的这么直白,模糊点好.<br />
　　=====================================================<br />
　　 确有其人，不过也没什么好怕的，还是谢谢你！</p>
<p>发表时间：2008-4-11　21:43:4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qqq5055　回复日期：2008-4-11　22:13:39　 <br />
　　　　雄哥要不是英年早逝，可能也是政界精英了<br />
　　<br />
　　＝＝＝＝＝＝＝＝＝＝＝＝＝＝＝＝＝＝＝＝＝＝＝＝＝＝<br />
　　 他的性格是不从政的，呵呵</p>
<p>发表时间：2008-4-11　22:25:03<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因为早和颠雄探讨过老油去码头竖招牌的风险，我也不是很吃惊，坐在颠雄身旁静静地听他们的讨论。<br />
　　 原来，老油带领的小分队进驻码头和海鲜市场的时候，老油采取先通知几股渔霸虾霸的方式，叫他们不要欺行霸市，当然那几股势力没有一个服从的，老油的小分队采取杀一儆百的方法，先快速收拾了几个来码头及海鲜市场&ldquo;登记收费&rdquo;的，然后摧毁了一个想反抗的小团伙，响了招牌后，老油他们就声势浩大地在码头地界上巡视，直到各股小势力没有反抗了。老油才开始通知各海鲜档口，各渔船，各运输船只要每月根据经营规模缴纳&ldquo;治安费&rdquo;（一般是每月300～500元）。<br />
　　 最初几个月都还顺利，但有几间档口找了下街地下世界的人物出面，告知不会缴费（成哥的档口就是其一），老油开始还给面给下街黑道人物，不收取那几个档口的费用，但随着老油经济实力的提高，身旁聚集了更多的人马，老油有些不可一世了，他扩大了他的业务范围。<br />
　　 他联系了一个海鲜收购老板做资金后盾，开始想操控海鲜收购价格，以南区海鲜批发市场的交易量，一种海鲜的价格波动1毛钱，就能带来数万元一天的利润，老油的这种做法引发了和海鲜市场背后真正黑老大的直接冲突。几天后，一个海鲜大老板带头抗拒了这种做法。<br />
　　 出事那天下午，老油和牛尾红，高囊大摇大摆地去找那个老板，准备和他谈判。那时候，老油纵队连续几个月在码头顺风顺水，根本没有防范，到了海鲜市场门口，老油凭着自己在下街多年的打斗经验，嗅到了危险的气味，他看到门口有几个&lsquo;生面口&rsquo;，一看就不是善男信女,另外下街的一个打仔何B在门口和两个人若无其事的抽烟，老油和那个何B熟识，就准备和他打个招呼，他奇怪地发现何B把头转向另外一侧，假装没有看见他。<br />
　　 老油进了海鲜市场，看到那个大老板的档口居然没有平时见过的伙计，而是换了两个陌生人在搬运海鲜，瞬间，老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他和牛尾红，高囊低声说：<br />
　　 &ldquo;我们在往前走3步，大家一起往门口跑，向水上边防派出所方向跑，今天危险了！&rdquo;<br />
　　 三人往前神情自若地走了三步，突然掉头就往门口冲，门口几个设伏的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愣了下，反应过来才拔机（枪）追击，那海鲜档口门口搬运的人丢掉伪装，大叫里面伏击的人一起抽出马刀追击，可时间差已经拉开了。<br />
　　 老油三人，冲过了包围线，拼命往水上所逃跑，因为火镐射程有限，追击的人没有开枪，老油摔了一跤，膝头全是血，可幸运地逃脱了。<br />
　　 颠雄问老油：&ldquo;确定是何B有份吗？&rdquo;<br />
　　 老油说：&ldquo;确定，我在海鲜市场的眼线已经告诉我，何B和那些枪手在一起，而且今天的海鲜价格，何B已经通知各个老板恢复原来的定价了.&quot;<br />
　　 颠雄沉思了下，说：<br />
　　 &ldquo;何B是有个小分队，可他这几年在下街一直不出名，也没有干过惊天动地的事，每次见到我，都很恭敬，他应该没有这个胆量啊。&rsquo;<br />
　　 老油恶狠狠地说：&ldquo;我已经发散数十人去找他了，还没有他的踪影，这次我准备血洗码头了&rdquo;<br />
　　 老油纵队的人七嘴八舌，无非是准备大开杀戒的话。<br />
　　 我小声对颠雄说：&ldquo;何B的幕后老大会不会是&rdquo;地主轩&ldquo;和&rdquo;地瓜浪&ldquo;？我听成哥说过，他们是海鲜市场真正的话是人。&rdquo;<br />
　　 颠雄说：&ldquo;我也在怀疑，地主轩的人马和我们交情甚好，地瓜浪和刘哥很有交情，这就让我确定不下了。&rdquo;<br />
　　 小庄接口说：&ldquo;老油，雄早劝说过你了，不要在码头坐大，你不听而已.&quot;<br />
　　 老油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膝头的疼痛让他面部变了形，更显狰狞，他喝到：<br />
　　 &ldquo;小庄，你这话什么意思？现在是我给人伏击啊？&rdquo;<br />
　　 小庄好不示弱：&ldquo;外面风传颠雄在码头&rdquo;做份&ldquo;（参与老油股份），可我们一分钱都没有拿过的！&rdquo;<br />
　　 老油吼道：&ldquo;那是不是要各走各路，以后大家没兄弟做啊？&rdquo;<br />
　　 颠雄厉声到：&ldquo;都坐下，大家是兄弟，老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准备抓到何B审问，就什么事都清楚了！&rdquo;<br />
　　 老油坐了下来，说：<br />
　　 &ldquo;颠雄，你不&rdquo;插胎&ldquo;（帮忙），我也足够应付，我明天开始就组织人马守在码头，看到底谁的手臂大条些！&rdquo;<br />
　　 颠雄笑了：&ldquo;老油你就是小心眼，别忘记我们的交情，好了，看你和我谁先抓到何B吧！&rdquo;<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2　12:03:3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applezhaowei　回复日期：2008-4-12　13:02:00　<br />
　　......2个人和其他十几个烂仔对打，砍死对方一个，自己重伤，后自首判无期了<br />
　　　　他进去2年，家里人都死心了，没人去看他的。<br />
　　＝＝＝＝＝＝＝＝＝＝＝＝＝＝＝＝＝＝＝＝＝＝＝＝＝＝＝＝＝<br />
　　 您小叔是勇将，他的命运也令人惋惜，我是很不赞成吸毒和贩卖白粉的，雄哥也是，他自首判了无期，他欠社会的已经还了，家人应该去看他的！</p>
<p>发表时间：2008-4-12　15:18:1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最近俗务缠身，更新不得不慢了些，见谅啊</p>
<p>发表时间：2008-4-12　18:34:4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lovex5　回复日期：2008-4-12　19:01:49　 <br />
　　　　没事 我们都理解！<br />
　　<br />
　　＝＝＝＝＝＝＝＝＝＝＝＝＝＝＝＝＝＝＝＝＝＝＝＝＝＝＝＝＝＝<br />
　　 握手，兄弟般的握手！！</p>
<p>发表时间：2008-4-12　19:24:4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他们散会后，我和颠雄一起散散步。<br />
　　 我问：&ldquo;雄，你看那个何B容易找不？，这个架好打吗？&rdquo;<br />
　　 颠雄正色道：&ldquo;十个何B也不是老油对手，你听到对方的伏击布置没有，那是一个很成熟的计划，何B没有那样的头脑和狠辣，今天对方的计划是一次搞定老油的主力的，只是老油的经验和警惕性救了老油的命，何B后面肯定有个幕后的人。&rdquo;<br />
　　 我说：&ldquo;雄，那你小心，外面都知道你和老油的关系，他们敢做老油，就是预见了会和你碰撞的风险，权衡之后仍是动手，可见对方实力不一般！&rdquo;<br />
　　 颠雄冷冷地道：&ldquo;别说下街，就是滨城，我也不怕任何人，我放了几路侦察兵出去了，何B露头，他就跑不了的！&rdquo;<br />
　　 我好奇地问：&ldquo;侦察兵？&rdquo;<br />
　　 颠雄孩子般笑了：&ldquo;你不知道吧，这是我的专利了，我有几个摩托车搭客的朋友，他们以前就是混社会的，我要是找人，就通知他们，他们只要见到对方的踪迹，就会跟踪，知道确切地址，就会通知我，结果往往是十拿九稳。&rdquo;<br />
　　 颠雄这招屡试不爽，在往后的岁月，颠雄的专利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包括1997年他和&ldquo;桂枝&rdquo;的碰撞。<br />
　　 我竖了大拇指，说：&ldquo;强&rdquo;。<br />
　　 完后我又问：&ldquo;那老油明天大张旗鼓守码头，作用大不？&rdquo;<br />
　　 颠雄说：&ldquo;作用不大，对方肯定是防了你的。&rdquo;<br />
　　 ......<br />
　　 第二天下午，我去找颠雄，颠雄拉我到一旁，说：<br />
　　 &ldquo;我知道幕后的人是谁了！&rdquo;<br />
　　 我很惊奇，一是颠雄怎么那么快知道，二是我想看看这个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br />
　　 颠雄说了一个名字&mdash;&mdash;&ldquo;地瓜浪&rdquo;！<br />
　　 原来，地瓜浪派了一个使者找到刘哥，表明来意，地瓜浪说：<br />
　　 &ldquo;码头的事是何B和老油的私人纠纷，老油做的已经很过分了，我让手下人保持克制，鉴于大家在下街的交情不浅，希望双方继续友好，若老油和何B定要分个胜负，我希望颠雄纵队保持中立，这样，我也不插手下面的事务！&rdquo;<br />
　　 地瓜浪甚至暗示，若刘哥能劝颠雄中立，他会在&ldquo;交际费&rdquo;中每月支出一笔给颠雄纵队，并在以后的商业合作中预刘哥和颠雄一份。<br />
　　 我思考了下；&ldquo;你相信吗？颠雄？&rdquo;<br />
　　 颠雄说：&ldquo;这是鬼话，地瓜浪确实每月要支出不少交际费，主要是给一些相关政府领导和警方的力量，他实际知道我在码头没有&lsquo;做份&rsquo;而是跟着刘哥在南站找生活，估计他以为我和老油已经是各走各路，希望我保持中立，他好彻底铲除老油！&rdquo;<br />
　　 我问：&ldquo;刘哥怎么说？&rdquo;<br />
　　 颠雄说：&ldquo;刘哥现在是以生意人身份与外面人交谈，他和地瓜浪私交不错，他们不会冲突，刘哥只说会转告意思，没有表态。&rdquo;<br />
　　 我问：&ldquo;那你怎么回复？&rdquo;<br />
　　 颠雄说，我只回复了一句话：&ldquo;老油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rdquo;<br />
　　 黑道往往这样，老油开始只是收取每档几百元的治安费，没有触动根本的利益，对方是不会和你大动干戈的，但当老油想操控海鲜收购价格时，牵涉的利益在当时已经十分巨大，那已经是你死我活的较量了。<br />
　　 滨城黑道，或许是每个地方的黑道，都是这样，早年的黑道，还有颠雄这样为义气不要利益的人，随着时代和经济的发展，这种人越来越凤毛麟角了。<br />
　　 颠雄的侦察兵发挥了作用，第二天中午，颠雄和他的纵队在粮食招待所盖住了何B，带去坎村的墓地打断了四条肋骨，因为当时还没有BB机和手机（极少数人有了BB机）等交通工具，他没有通知在码头的老油，而是自己帮兄弟出了口恶气。<br />
　　 可颠雄这回碰到的对手非同一般，颠雄也以为地瓜浪的立场模糊，没有深刻防备，谁知当晚颠雄就遭到了对方的反击，而同一天的傍晚，地瓜浪的警方势力已经倾巢出动，将在码头的老油纵队一网打尽。<br />
　　 我起初并不知道这些事，一连两天，我都到机室一带找颠雄，可颠雄纵队和老油的人马我一个都没有见到，连街边的蛊惑仔都少了，我预感到出事了，可找不到他们，只好等待。<br />
　　 又过了一天，我到机室，仍是没有人，我就无聊地打游戏，正打着，忽然有人碰了我肩膀一下，我回头看到居然是水果档的老板，他招手叫我出去。<br />
　　 我跟了出去，老板说：&ldquo;昨天胡婶来，让我见到你，就叫你打这个电话&rdquo;<br />
　　 他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电话号码，我赶忙到公用电话拨了过去。<br />
　　 接电话的是胡婶，他简短地说：&ldquo;颠雄受伤了，他还有些事情找你，你过来我这，我到村口等你！&rdquo;<br />
　　 我感到心里一阵酸楚，颠雄，我已经当他是亲兄弟一般了，我问：&ldquo;伤得重吗？&rdquo;<br />
　　 胡婶说：&ldquo;不轻，颠雄现在发烧了，你半小时能过来吗？&rdquo;<br />
　　 我想到一件事情，说&ldquo;45分钟到你村口！&rdquo;<br />
　　 胡婶说：&ldquo;好，等你！&rdquo;挂了线。<br />
　　 我叫了部车子到成哥档口，牛仔和成哥都在，牛仔假装卖力干活，只对我眨了下眼，成哥见到我就握手招呼，说：&ldquo;放假怎么那么久不来我档口玩啊？&rdquo;<br />
　　 我对成哥说：&ldquo;成哥，我找你借五百元钱，有些急用&rdquo;<br />
　　 成哥说：&ldquo;没问题&rdquo;。<br />
　　 他转身去抽屉里拿了一叠十元面钞的钱，数了五百元给我。<br />
　　 我说：&ldquo;下次过来我还你&rdquo;（当时五百元不是小数目了）<br />
　　 成哥说：&ldquo;尽说见外话，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还&rdquo;<br />
　　 我说：&ldquo;谢谢你，成哥，我有急事要先走&rdquo;<br />
　　 成哥拉着我走到旁边，小声说：&ldquo;阿海，我知道你们还有智仔和颠雄感情很好，他们现在和地瓜浪掐上了，你们还读书，别搀合，地瓜浪是个老大级人物&rdquo;<br />
　　 我说：&ldquo;谢了，成哥。不过，在我眼里只有兄弟或者敌人，没有老大！！&rdquo;<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2　21:43:13<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qqq5055　回复日期：2008-4-12　21:05:12　<br />
　　我还听过M叔叔做报告，讲的很感人啊。原来是这样的人啊<br />
　　＝＝＝＝＝＝＝＝＝＝＝＝＝＝＝＝＝＝＝＝＝＝＝＝＝＝＝＝＝<br />
　　原来兄台也是滨城混的，失敬，呵呵</p>
<p>发表时间：2008-4-12　21:56:35</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49</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20</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48</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14)</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颠雄那天晚上让我和胡婶在火车站侧门的栏杆上坐，他说：&ldquo;阿海，这些粗重活你插不上手，你和胡婶在这聊天吧，等等我们要忙生意了&rdquo;。<br />
　　 我问：&ldquo;颠雄，这里不会有派命（警察）来维持次序吗？&rdquo;<br />
　　 颠雄笑道：&ldquo;这是不成文的规矩，车主们每月缴纳保护费给南站派出所，定期请他们吃喝玩乐，只要你不伤害旅客，他们是不会来的，就算有些小摩擦，他们会提前通知你，才出警&rdquo;<br />
　　 广播已经通知一趟列车还有5分钟就要进站了，颠雄交代说：<br />
　　 &ldquo;胡婶，你和阿海在这里等吧，有什么事，不用阿海插手，他还读书&rdquo;。胡婶说知道了。<br />
　　 我看了看胡婶，他今天穿得还比较得体，西裤皮鞋，和以往拖鞋光膀的打扮有些不同，居然还拿着个公文包，我调笑他：<br />
　　 &ldquo;胡婶，你今天象个老板啊，很斯文啊&rdquo;<br />
　　 胡婶有些得意，他说：&ldquo;是啊，我们村的人公认我气质最好&rdquo;<br />
　　 我偷笑了，无语。<br />
　　 胡婶神秘地问：&ldquo;你知道公文包里是什么吗？&rdquo;<br />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不过我故意逗他：&ldquo;是钱和发票吧？&rdquo;<br />
　　 胡婶果然中计：&ldquo;我们是蛊惑仔啊，哪有拿那些架生的&rdquo;<br />
　　 他拉开公文包拉链,里面赫然是两支装好药的火镐和两把匕首。<br />
　　 我还是有些吃惊，问：&ldquo;颠雄不是说这里是冷暴力，不用打架的吗？<br />
　　 胡婶说：&ldquo;现在能在这里安心拉客的，之前都是已经经过英雄排座次的了，早期打了几场，小鱼小虾都走了，剩下的是彼此有关系或者奈何不了对方的势力而友好并存的，我们必须有准备，提防一些意外发生。&rdquo;<br />
　　 我点点头，发现胡婶挺健谈，就和他胡侃起来。<br />
　　 胡婶的经历让我很有些吃惊。<br />
　　 胡婶有个哥哥，以前在南站一带与人结仇，因为屡次打不过对方，就在家里实验做炸弹，准备报仇，结果在实验过程中炸断了三个指头，最后实验成功，发明了&ldquo;狗炮&rdquo;（这是一种用易拉罐做的土制炸弹，象手榴弹一样甩出去，碰硬物即爆炸，威力强劲，据胡婶说能炸塌一面墙），实验成功不到3个月，他哥哥就用狗炮炸死了他的对头，被判了死刑。胡婶家里很溺爱这唯一的儿子了。<br />
　　 听得我悚然动容。<br />
　　 胡婶说：&ldquo;颠雄和我哥哥认识，我哥哥出事后，他一直关照我和我家庭，从不让我冲锋陷阵，你别看颠雄凶悍，其实他心很软，我是心甘情愿地跟他&rdquo;<br />
　　 我点点头，小声说：&ldquo;士为知己者死！&rdquo;<br />
　　 火车到站了，各路人马一拥而上，我看到麻区的那几个大汉特别出格，有些客人在巴士门口用手撑着门两侧，死不上车，他们就一个抱脚，一个拽手，将旅客凌空抬起，象扔麻袋一样丢上巴士，那个门边象金刚一样的汉子，迅速堵住缺口，有时候还大声呵斥车内乘客&ldquo;配合&rdquo;工作。<br />
　　 颠雄过来了，一臂弯夹一个旅客，象拖着两个旅行袋一样，旁边的鹌鹑吃力地背着客人的两件行李。不过颠雄脸上有友好的笑容，他说：<br />
　　 &ldquo;海口有什么不好，风景秀丽，去了不会后悔的！&rdquo;<br />
　　 大块守着车门，帮助颠雄把客人扯上车，高声叫道&ldquo;12人了，满座开车，大家不要吵&rdquo;完后身子一堵，大字形封住了车门。<br />
　　 场面及其混乱和不忍目睹，很快几个车都塞满了旅客。<br />
　　 这时候我看到一个有些费解的场面，颠雄和小娇拖着一个大腹便便，很有老板派头的人往&ldquo;海口&rdquo;走，那老板显然见过世面，抽手从裤袋摸出一把十元面钞的钱，说：<br />
　　 &ldquo;兄弟，你们拿去喝茶，我不去海口，放了我&rdquo;<br />
　　 颠雄居然不放人！！<br />
　　 他说：&ldquo;不行，我们是乘务员，只负责送客，公司规定不能收钱的&rdquo;<br />
　　 这样，海口车又多了一位乘客。<br />
　　 颠雄他们的巴士很快也满客了，大块和小娇跟车走，颠雄笑嘻嘻地向我走来，满身是汗。<br />
　　 我递了一张纸巾他，好奇地问：&ldquo;怎么你不收那人的钱，放了他，让他自己坐车走？&rdquo;<br />
　　 颠雄说：&ldquo;海，你不知道，我们这样只是拉客，收客人几十元车票钱，若那样收他钱，就定性为抢劫了。而且，我们一放人，他走不出去的，会给其它巴士&rdquo;盖&ldquo;上车，他更冤&rdquo;<br />
　　 我还是说出了心中的话：&ldquo;那些不是到海口的人，真有些可怜的&rdquo;<br />
　　 颠雄说：&ldquo;刘哥的巴士其实到了友谊路口，会让不是到海口的人下车的，这样，他们还能及时改乘出租车什么的，也不用又被其它巴士带走，我们的巴士已经是最好的了，其它线路经常是开到一半，又开始加价了。&rdquo;<br />
　　 果然，20分钟后，大块和小娇回来了，他们告诉我，最后40多人的巴士，只有13个旅客是真正到海口的，他们的工作已经完成，我心里知道，估计那13个旅客又会被卖猪仔给海口路段的巴士车。<br />
　　 颠雄他们这样，一个晚上有几百元收入，当时已经不是小数目了。<br />
　　 滨城早期就是这样，你想安分在车站做生意，不与地下世界力量结合，是不可能的，只有给赶出去的份。<br />
　　 可这样矛盾激烈的场合，不可能是永远冷暴力的，颠雄的纵队在不久就和麻区的黑势力碰撞了，起因归根结底，就是颠雄仍是一个有良心的人！！！<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9　10:58:41<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跳舞的狗　回复日期：2008-4-9　12:17:22　 <br />
　　　　楼主不说我还不知道我们湛江的南站那时候真的会这么乱的吗？那时怎么我常在南站下车都没有遇到这种事的呢？我家可是离南站不远的哦。<br />
　　 <br />
　　 <br />
　　＝＝＝＝＝＝＝＝＝＝＝＝＝＝＝＝＝＝＝＝＝＝＝＝＝＝＝兄弟，就你那小样，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滨城本地人，要用心看细节啊，哈哈</p>
<p>发表时间：2008-4-9　12:45:5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剑龙卸甲　回复日期：2008-4-9　12:39:03　 <br />
　　　　火车南站没那么乱..<br />
　　＝＝＝＝＝＝＝＝＝＝＝＝＝＝＝＝＝＝＝＝＝＝＝＝＝＝＝<br />
　　注意年代，1992年，南站&ldquo;盖客&rdquo;现象被媒体曝光，政府大力政治，我在最近几年去南站，已经很和谐了！！</p>
<p>发表时间：2008-4-9　12:48:11<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放假的生活真惬意，其实童年和读书年代是最快乐的，没有那么多烦恼和压力。<br />
　　 余欣因为要在家等分数通知，才能确定自己高中倒哪个学校读书，她知道自己考砸了，所以不怎么敢出来玩。我就没有怎么去找她，我每天下午和智和追，虎仔到滨海游泳场游泳1小时，可以锻炼身体，还可以顺便欣赏泳装美女。<br />
　　 滨海游泳场是海水池，有低级池，中级池和高级池三个池子，我和智，虎仔一般都是到中级或者高级池游泳，可漂亮美眉都是在低级池混，阿追义无反顾地投身其中了。<br />
　　 滨城游泳场也有不少混混，不过大家&ldquo;坦诚相对&rdquo;，我们又不惹事，几乎没有发生过摩擦，阿追现在也醒目了，他会观察很久，确认是没有男友保驾的，他才会前去套话，希望能碰上艳遇。<br />
　　 我游了几个来回，就坐在池边休息一下，我看到阿追正在和两个女生调笑，不说，两个女生其中一个身材还真不错。<br />
　　 阿追正在卖弄风情，他说：&ldquo;我会仰泳，我会自由泳，我还能边游泳边翻跟斗&rdquo;<br />
　　 他边说边示范自己的动作，他的水性那时很一般，做的动作很不标准，可逗的两个女生咯咯笑个不停，我看着也笑了。<br />
　　 虎仔坐到我身边观看，突然说：<br />
　　 &ldquo;惨了，海哥，你看阿追&rdquo;扯旗&ldquo;呢！&rdquo;<br />
　　 我一看，可不是，阿追因为在作动作的时候，和两个女生挨挨碰碰，加上初级池水浅，阿追因为生理反应，他的泳裤在下身处高高隆起，阿追显然也注意到了，表情尴尬地遮遮掩掩，我们笑个不停，我说：<br />
　　 &ldquo;不管他了，我们游两个来回，看谁快&rdquo;<br />
　　 虎仔说好，我们同时入水，奋力前游，我游了一圈半，见虎仔不游了，在喘气，表情很严肃，我以为他不舒服，就划水到他身边，问&ldquo;怎么啦？&rdquo;<br />
　　 虎仔说：&ldquo;海哥，别靠近我，我在拉尿！&rdquo;<br />
　　 ......<br />
　　 以后到滨海游泳场游泳，我只要见到虎仔表情严肃，我就赶忙起水，换个池子，心理阴影太重了。<br />
　　 那天游完泳，我因为约好颠雄他们晚饭，就和他们分手，我和颠雄他们在下街的一家饭馆吃饭，颠雄点了很多菜，有白切鸡，白灼大虾，腩肉煲，清蒸青衣鱼等，一台人围住，大块朵颐。<br />
　　 交代一句，滨城很多美食，独具地方特色。<br />
　　 我们在吃饭的时候，鹌鹑说了一件事，我印象深刻。<br />
　　 鹌鹑有个朋友因为故意伤害给判了5年刑，他交代鹌鹑另外一个兄弟李某（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在外面照顾他的女友，可这一照顾就照顾出事了，过了一年，李某和该女子已经同居了，并准备近期结婚。<br />
　　 颠雄很生气地说：&ldquo;泡&ldquo;义嫂&rdquo;是江湖大忌，世上女人大把，非要搞&rdquo;义嫂&ldquo;吗？没必要让狱中的兄弟寒心，你说的李某，以后都不要带他来我这里玩，这种人，没必要深交，还有，他们婚礼，鹌鹑你别去参加，丢人。&rdquo;<br />
　　 我们点头称是，一致谴责这种行为，多年来，我也是坚持这个原则看问题，即使你兄弟的女友和他分手，你也别和她好，无谓让你兄弟寒心或者触景伤情。<br />
　　 吃完饭，我们浩浩荡荡到南站去，我只是希望热闹，而且和兄弟在一起的感觉很开心，可是，颠雄和麻区势力的碰撞就在那天晚上发生了。<br />
　　</p>
<p>发表时间：2008-4-9　20:38:0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大家早！！早上9点半左右再写，只能边回忆边写，更新是比较慢的，大家见谅！</p>
<p>发表时间：2008-4-10　7:56:5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到了南站，我还是惯例和胡婶坐在栏杆上聊天，很快一班火车就到了，颠雄他们马上开工了，今天略微不同的是，颠雄担任巴士门口&ldquo;金刚&rdquo;的角色，负责封堵缺口，他纵队的几个人负责&ldquo;盖客&rdquo;。<br />
　　 可冲突发生了。<br />
　　 颠雄的海口巴士车上了一个被小庄和白娘带来一个男乘客，瘦小，相貌老实，他确实是去海口的，可他的妻子（还抱了一个孩子）因为行李被麻区的大汉&ldquo;拿&rdquo;走了，她抱着孩子追着讨要，被麻区的人&ldquo;顺便请上了车&rdquo;。颠雄车上那位男乘客急了，拼命要下车，最后几乎是跪下了，颠雄知道了情况，挥手叫鹌鹑过去，说：<br />
　　 &ldquo;你去和麻区的兄弟说下，我们这部车有一家人，确实是到海口的，你让他们把那个女人和孩子让给我们，等等让老板算钱给他们。&rdquo;<br />
　　 鹌鹑领命，可他的方式确是不够客气。<br />
　　 他走到麻区的巴士边，对堵门的金刚喝道：<br />
　　 &ldquo;把你车上的那个哭喊的女人和孩子放了，是我们车的！&rdquo;<br />
　　 门口的那个金刚怒骂到：<br />
　　 &ldquo;你老母X，你&lsquo;边个&rsquo;（谁）啊？滚！&rdquo;<br />
　　 鹌鹑的娃娃脸一面怒气，跑过来对颠雄说：<br />
　　 &ldquo;不肯放人，还'丢妈擦鞋'(骂粗口）&rdquo;<br />
　　 颠雄生气了，挥手叫大块来做堵门金刚，他疾步去到麻区车边，抬手就给了一拳那个金刚，喝道：<br />
　　 &ldquo;你给我下来！&rdquo;<br />
　　 那金刚也不是省油的灯，居高临下就一个飞腿踢了下来，颠雄侧身避让，还是被刮了一下，颠雄一个马步，挥拳猛击。麻区车上一个人跳了下来帮忙，鹌鹑冲上去就打。<br />
　　 这时候颠雄纵队几个全部不要客人了，跑步围了上去，麻区的人马迅速靠近，颠雄大喝：<br />
　　 &ldquo;胡婶，递&lsquo;机&rsquo;（枪）给我！&rdquo;<br />
　　 这时，对方一个显然是领头人，一下子隔在中间，拦住他们的人，同时拉住颠雄说：<br />
　　 &ldquo;颠雄，阿发和你们大家有协议的，大家混饭吃，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要搞事？&rdquo;<br />
　　 颠雄摆摆手，示意大家先别冲，他有话说。<br />
　　 我这时装作若无其事的局外人，静静走到他们的人身后，正和颠雄目光对了下，我手上是一把打开好的枪口，我把它隐蔽地放在身侧，我盯好了那个金刚，打定主意，只要一&lsquo;开扁&rsquo;，先让这大块头丧失战斗力。<br />
　　 颠雄说：&ldquo;不是不给面子阿发，我们车上有一家人去海口，老婆和孩子在你们车上，我叫鹌鹑过来请你们给个方便，等等老板算钱你们，这&lsquo;马骝&rsquo;（家伙）一点面子不给&rdquo;颠雄一指刚才堵门的金刚。<br />
　　 金刚的嘴角被颠雄打破了，他用手擦了下渗出的血，恶狠狠地说：&ldquo;他上来就动手，我今天和他没完了&rdquo;<br />
　　 麻区的领头人态度也变了，冷冷道：<br />
　　 &ldquo;颠雄，大家本来有规矩，我兄弟伤了，人我不放了，你说怎么样&rdquo;<br />
　　 颠雄脸上出现了他惯有的杀气，眼里精光暴射，他说：<br />
　　 &ldquo;那今天不是你们就是我们了！&rdquo;<br />
　　 这时石村和坎村一些人马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喊道：&ldquo;颠雄，我们'撑&quot;(帮）你们，是不是废了他们？&rdquo;<br />
　　 那个领头看这阵势，知道今天冲突是他们亏定了，说：<br />
　　 &ldquo;你们今天人多，要么打死我们，别给我们活着离开这里&rdquo;<br />
　　 颠雄脸色缓和了些，说：&ldquo;阿伟，我敬重你和阿发是条好汉，你今天把人放了，我不为难你们&rdquo;他又摆摆手，让石村那些人不要说话，说：<br />
　　 &ldquo;这是我和麻区的事，不关你们事！&rdquo;<br />
　　 那个叫伟的领头人对车上的人说：&ldquo;把那女人和孩子给他们车.&quot;<br />
　　 颠雄点点头，看着那女人和孩子上了车后，说：<br />
　　 &ldquo;很好，我让老板算钱你们。&rdquo;<br />
　　 气氛已经缓和了的，可那个金刚突然叫了句：<br />
　　 &ldquo;颠雄，我会和你算这笔帐的&rdquo;<br />
　　 颠雄拦住他纵队要冲锋的人，对那个阿伟说：<br />
　　 &ldquo;你们那个马骝（家伙）&rdquo;他指指那金刚，冷冷地说：<br />
　　 &ldquo;我三天之后还看到他在这里拉客，我拧他头下来！&rdquo;<br />
　　 那个阿伟瞪了一眼金刚，说：&ldquo;今天的事我会和阿发说的，三天之后大家看着吧&rdquo;<br />
　　 颠雄指了下金刚，说：&ldquo;记住，三天，我今天不想道上的人说我以多欺少，三天之后你还来，这两天你就吃多些，睡好些！&rdquo;<br />
　　 双方彼此散去，麻区车上的乘客都已经乘乱走了，我们也没心思拉客了，海口车在没有满员的情况下出车了。<br />
　　 我问颠雄：&ldquo;怎么不今天做了他们？&rdquo;<br />
　　 颠雄说：&ldquo;他们后面的司令是阿发，绰号&rdquo;炭仔&rdquo;，那人倒是个重义气的勇将，上两个月他的兄弟因打架被麻区派出所抓了，他晚上带一个人，两支机（枪）劫了派出所，把他兄弟救走了，而且他和刘哥有交情，我不想因这些小事让刘哥的生意不能做下去，买这部巴士，刘哥借了不少钱。&rdquo;<br />
　　 我说：&ldquo;三天之后呢，话已经挑明了啊？&rdquo;<br />
　　 颠雄说：&ldquo;我打雷就要下雨，我只针对那个金刚，三天之后他还来，他死定了！&rdquo;<br />
　　 颠雄突然笑了，他对小庄他们说：<br />
　　 &ldquo;你们刚才看到我兄弟阿海的占位没有，刚才若是动手，阿海的进攻比任何人都快而有威胁？！&rdquo;<br />
　　 大家笑了，颠雄温暖地摸了下我的头。<br />
　　 ......<br />
　　 那年，阿发，也就是&ldquo;炭仔&rdquo;，年仅24岁，羽翼未丰，后来他成长为滨城横霸一方的黑老大，2007年，&ldquo;炭仔&rdquo;被公安部列为2007年&ldquo;打黑除恶&rdquo;专项案件的首脑，在广州擒获，以其构成故意杀人罪、绑架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在六起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判处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br />
　　 &ldquo;炭仔&rdquo;人身经历大事有：<br />
　　 1994年，炭仔得知其朋友的亲戚与他人发生交通纠纷，即与黄伟等人挟持黎某某，并携带枪支向黎某某家属索要钱财。当晚，民警接报后前来围捕，黄伟取出手枪开枪对抗，彭桂发也取出一支冲锋枪向民警扫射。民警林某见状将其扑倒在地并抱住不放，彭桂发遂叫黄伟向林某某开枪；黄伟听后即向林某某开了两抢，但没有击中林某某。事后警方在现场提取冲锋枪弹壳19发。<br />
　　 1996年，炭仔的&ldquo;使者&rdquo;在南区，被颠雄打断了腿，炭仔多次组织人马携带枪支来南区寻仇。<br />
　　 1997年，炭仔的绑架案轰动麻区。<br />
　　 .....<br />
　　 2006年，炭仔当选为麻区人大代表，资产近6000万元。<br />
　　 2007年，因麻区糖厂案件事发，获刑20年。<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10　10:32:47</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48</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20</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47</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13)</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阿南扶我起来,我觉得头还是很晕,我摇了下头,把那些头脑中叽叽喳喳的小鸟都甩了出去,我看到毅和另外一朋友追击的几个人都亡命跑了,他们正往回走,那个倒在地上的家伙,艰难地爬了起来,步伐很摇晃,没走几步,又软倒在地上,血从头部往衣襟上流,我操起糖水摊一张木凳,和南走了上去,往他身上乱砸,毅和他朋友也到了,真是乱棍打狗,4个人围住他乒乒乓乓的打,这时治安报警亭的一个值班人从警亭出来,有气无力地叫:<br />
　　 &quot;别打架,再打,我们抓人了&quot;<br />
　　 ......<br />
　　 第二天,我带着右耳上方那个鸽子蛋那么大的肿块去上学,余欣和智,追在校内的花坛等我,都关心地问长问短,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余欣说:<br />
　　 &quot;领头的那个是洪屋街的,叫洪波,曾经写了封信给我,我一直没有理他&quot;<br />
　　 阿智不满地说:&quot;余欣,你现在和那些&quot;跳局&quot;整天混一起,我外面几个朋友都知道我们学校有个余欣,你这样,会害到阿海的.&quot;<br />
　　 余欣低着头,没有说话,我摆摆手,示意不要说了.<br />
　　 我和智说:&quot;昨天我受伤了,我本来准备再去医院搜寻下,看有无他们的人,南和毅认为派命(警察)会送他到医院,我们才没有去&quot;<br />
　　 阿追说:&quot;海,我早说了,大家应该先下手为强,现在我们班几个同学都被外面的人抢过钱,我都憋了一肚子火&quot;<br />
　　 我说:&quot;先不要管,这几天我们都准备好,每天送余欣回家,他们再来,我准备好好打怕他们!&quot;<br />
　　 ......<br />
　　 下午,我和智经过下街机室,意外看到颠雄理了个光头,拿了张板凳坐在机室门口,旁边全是他纵队的人,他远远看见我,就招手让我们过去.<br />
　　 走近时候,我更惊奇,颠雄的后脑居然贴了块纱布,显然受过伤,我问:&quot;颠雄,你怎么受伤了?&quot;<br />
　　 颠雄气哼哼地说:&quot;昨天我们在南站,和一帮农村佬&quot;开扁&quot;(打架),我们5人,对方10几人,给我们冲得七零八落,我正奋勇向前,有人一砖头飞到我后脑,我回头一看,他妈的是哈依,手上还有一块砖头,上来准备跟我道歉,我敌人都不要了,拿枪口追哈依追了两条街......&quot;<br />
　　 我们哈哈大笑,觉得世界真奇妙.<br />
　　 颠雄也在大笑:&quot;昨天气头上,哈依要不是跑得快,他死定了!&quot;<br />
　　 哈依走上来,陪着笑说:&quot;场面那么混乱,误伤,误伤,不过你理光头很好看啊!&quot;<br />
　　 颠雄又从裤袋里摸出枪口,哈依笑着跑开了.<br />
　　 我把昨晚的事情和颠雄说了,他笑得气都喘不过了,说:&quot;没想到两兄弟昨天遭遇相同&quot;<br />
　　 完了,他正色道&quot;那个什么洪波,我不认识,可能是下街的一般混混,这两天我要是看包着头的,特征符合的,就扭上你学校让你认人&quot;<br />
　　 我说:&quot;估计他要在家养个礼拜才会出来,没事的,他们不是我对手&quot;<br />
　　 颠雄笑了,配上他的光头,很可爱.<br />
　　 他拉住我手,说:&quot;对了,有件事正要问你,昨天我们吵了一天&quot;<br />
　　 我说:&quot;什么事啊?<br />
　　 颠雄叫小庄,鹌鹑和哈依几个人过来,问:&quot;我国历史上那个朝代最长啊?&quot;<br />
　　 我笑问:&quot;你们说呢?&quot;<br />
　　 颠雄说&quot;有说是唐朝,有说是清朝,也有说是宋朝,我认为是商朝,我记得有个游戏说商朝时间最长&quot;<br />
　　 我笑说:&quot;,小学毕业就是小学毕业,按我说是周朝,你说的商,就是被周朝灭了,中国历史上继商王朝之后的朝代，是由先周首领周武王灭商之后创建。周王朝存在经历了三十七代天子，共计存在约800年,后来被秦国灭了&quot;。 <br />
　　 颠雄拍了下鹌鹑的头,说:&quot;听到没有,是周朝,平时多读点书,还什么唐朝?&quot;<br />
　　 我们大家笑做一团.<br />
　　 ......<br />
　　 接下来,学校发生了一件小事,让我做了个决定,现在回忆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因为我决定对在我们学校门口骚扰女生和抢劫学生的混混,不管阿猫阿狗,采取持续的大扫荡!!!!<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7　11:13:5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者：高高为看小说来　回复日期：2008-4-7　11:18:46　 <br />
　　　　markmark~上班时间都贡献给你了，发工资不？<br />
　　<br />
　　===================================================<br />
　　 哈哈,兄台,好好上班,还要养家泡妞呢,我这几天感冒,精神比较差,等你涨工资!!</p>
<p>发表时间：2008-4-7　11:26:20<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笨笨俊　回复日期：2008-4-7　11:23:07　 <br />
　　　　要顶上去呀~~~不要给他沉下去~~~<br />
　　==================================================<br />
　　 兄台,您是滨城人?</p>
<p>发表时间：2008-4-7　11:27:2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几天之后,我们班的梁旭和我说了件事,令我对门口的混混起了杀机.<br />
　　 那天一上学,梁旭的表情很悲哀,还有些愤怒,我开玩笑说:<br />
　　 &quot;班长,谁惹你了,是不是你爸爸有外遇,抛弃妻女了?&quot;<br />
　　 梁旭瞪了下眼:&quot;你看紧你爸爸吧?&quot;<br />
　　 梁旭从来和颜悦色,没有见过这样子,我知道肯定有事,就小心翼翼问她:<br />
　　 &quot;是不是有什么事,说来我听下,看能不能帮你忙?&quot;<br />
　　 梁旭犹豫了下,我知道她心动了,趁热打铁:<br />
　　 &quot;我发誓,要是有个人隐私,我绝对保密!&quot;<br />
　　 梁旭说:&quot;3班的&quot;苹果&quot;你认识不?&quot;<br />
　　 我说:&quot;认识啊,年级文艺委员,,能唱能跳,身材一流棒!&quot;<br />
　　 梁旭说:&quot;你少不正经,我和你说吧,别说出去&quot;<br />
　　 接下来的谈话,让我简直是怒火冲天,肾上腺素分泌到生理高值.<br />
　　 苹果是我们年级的文艺委员兼任班级英语课代表,是个单纯,认为社会没有坏人的好女生,对生活,学习,人生充满激情,关心每一个同学,积极参加学校一切公共活动.可不知道怎么,她给几个小混混看上并认识了,几个小混混的头写了几封信求爱,苹果礼貌相待,还回了信,告知现在以学业为重,并劝说对方要好好学习,做对社会有用的人.对方反而以为有了机会,天天到苹果家里等,纠缠不休,苹果没有办法了,叫她父亲陪着上学,并当面严辞拒绝了对方,苹果认为对方心死了,就不在担心,可灾难发生了.<br />
　　 对方几个混混在一天晚自习后,拦住了苹果,并强行带到运动场,那个头威胁苹果跟他回去&quot;做夫妻&quot;,苹果哭着哀求,结果对方几个人轮流打苹果耳光,威逼她脱衣服,苹果誓死不从,对方扯烂了她的上衣,幸好有目击群众报了案,对方跑了,苹果保住了贞节,但巨大的心理伤害已经发生了.<br />
　　 苹果回家就发了高烧,家人报了案,派出所抓住了那个领头的混混,因为混混家有背景,派出所以&quot;早恋引起过激行为&quot;名义调停,混混只是被拘留一天,罚款就放了,领头的混混放风要毁苹果的容,苹果家人正在考虑安排苹果转学,远离这伤心的城市.<br />
　　 梁旭因为和苹果同是初中升上来的班干部,感情一直很好,她断断续续地说完,眼圈都红了,我一声不吭,脸色铁青,大院孩子除强扶弱的本性,激发了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难以言表.<br />
　　 梁旭交代我:&quot;别说出去,同学们都不知道,不想苹果再惹什么流言蜚语.&quot;<br />
　　 我冷冷地说:&quot;应该以暴制暴!&quot;<br />
　　 梁旭急了,说:&quot;你别冲动,平时看你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往来,我就担心,你学习成绩和人缘那么好,不要去惹那些坏人&quot;<br />
　　 我反而笑了,以后我经常怒极反笑,估计是这时候开始的.<br />
　　 我说:&quot;算了,你作为好朋友,下课多陪陪苹果,教她不要怕,人生苦短,这只是一场经历,恶有恶报的,真的!&quot;<br />
　　 上了层次的黑道,会为经济利益你死我活,可没有成名黑道人物,会那么龌龊地办事,除了流氓和垃圾般的混混.<br />
　　 我那天中午,又听了一件事,我们学校的两个同学昨天晚上被门口混混拦路&quot;借钱&quot;,因为反应慢了些,被毒打了一顿.<br />
　　 余下的一个下午,我没有专心听课,一个计划在我心里形成了.</p>
<p>发表时间：2008-4-7　20:52:30<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在学校后面的运动场,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与会的只有智和阿追.<br />
　　 我把我的计划说了,阿追兴奋不已,说:<br />
　　　&quot;海,早就应该领人做了,你看现在,学校门口都成什么样了,他们连你都搞了,什么时候轮到我都不知道!&quot;<br />
　　 阿智以为我的怒火是因为余欣的事(我没有说苹果的事情他们知道),就以商量的口气问:<br />
　　 &quot;我们保护余欣是绰绰有余的,但要扫荡,会树敌很多,而且有很多人的背景不清楚,,打下去我们肯定有损伤,你看是不是要颠雄帮忙?&quot;<br />
　　 我摆摆手,说:&quot;现在来搞事的,全是阿猫,阿狗级的混混,按我的方法,几乎是可以完全避免引起我们损伤的,我暂时不准备告诉颠雄,他比较注重师出有名!&quot;<br />
　　 智想了想:&quot;说,好,你话是,你看要几个人?&quot;<br />
　　 我说:&quot;大院的来这里办事不方便,而且,我不想他们牵涉无谓的纠纷,我和你够了的,南可以客串下,我还需要一个人,你看,&quot;牛仔&quot;怎么样?&quot;<br />
　　 阿智一拍脑门:&quot;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他?&quot;<br />
　　 牛仔是我们结交的一个住在沙滩的朋友,他人显得较干瘦,家里是机修厂的,牛仔小时候就性格火爆,讲义气,后来读书的时候和几个朋友与&quot;卡宾&quot;的弟弟他们为一件小事持续作战,退了学,在一场和二傻(卡宾的二弟&quot;)他们的混战中,挨了两刀,但他捅伤对方3个人让大家刮目相看,牛仔的朋友因为惧怕&quot;卡宾&quot;,纷纷退出了这场打斗,可以说出卖了牛仔,牛仔心灰意冷地在外地躲藏了一段时间,后来在智的引荐下,他到成哥的挡口做了一个伙计,成哥把他和二傻的纠纷以摆&quot;和头酒&quot;的形式最后化解了.<br />
　　 牛仔现在变得沉默寡言,但他见到我,是最肯吐露心声的,我们一直交好,有段时间,我一直在经济上接济他(数目不多,可已经是倾囊相助),他不善表达,可明显当我是好兄弟.<br />
　　 我,智,追和牛仔当晚在避风塘的大排档吃晚饭,牛仔刚发了工资,很开心,说:<br />
　　 &quot;正准备去找你呢,你就来了,不愧是兄弟,心意相通!&quot;<br />
　　 我简短把计划说了,饱经战仗的牛仔双手赞成,他说:<br />
　　 &quot;阿海说的好,以伏击的形式能达到效果,来门口欺压学生的蛊惑仔,没几个是真正够姜(狠)的,一天铲除一个小团伙,一个礼拜就能让他们提心吊胆了,一旦传开,以后除非是真正的打斗,小混混没有那么轻易去你们学校了&quot;<br />
　　 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提早在运动场埋伏,阿追负责去相人,那些单身或者仅是两个结伴来等真正女友的,不动他们,那些几个混混一起,调戏女生和抢劫的,我们在前路预先埋伏,一天晚上只伏击一个团伙,大家尽量不用枪口,而是用铁棒,我带一把铁锤,先靠近,第一砖头必须打爆一个家伙的头(以后包头来学校复仇的,一看就知道),剩下就是乱棒打狗的事了.<br />
　　 晚饭我们又商量了细节,决定当天出动.<br />
　　 我们换了灰色及黑色的衣服,9点钟到了运动场,净等学校下课铃声响起.<br />
　　 9点15分,阿追来报料,说:<br />
　　 &quot;门口真他妈多混混,有两个团伙是明显欠揍的,一个是4个人,一个是6个人,我刚才故意两次经过他们身边,6个人的说等等要&quot;摸&quot;几个学生,4个人的是来找寻目标,看有无靓女的&quot;<br />
　　 我说:&quot;先&quot;射&quot;(打)6个人的,他们是来犯案的,那4个人的今天晚上还不会有行动&quot;<br />
　　 牛仔问:&quot;阿追,你确定他们往哪边走不?&quot;<br />
　　 追肯定地说:&quot;往医学院方向走,他们来路是这样的,现在就很靠近我们运动场叉路口,而且单车头全对那边方向&quot;<br />
　　 瞬间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说:<br />
　　 &quot;大家准备下,现在动手,等等学生很多,会误伤,还会让他们逃跑&quot;<br />
　　 我让智和牛仔从对方身后上,我正面迎上去,大家配合好,以我第一砖为信号,要求同时动手.<br />
　　 我看到智和牛仔把铁棒双手持身后,绕了马路,到那6人的身后方向站定了,我扶了下腰后的铁锤以保证能顺利拔出,并检查了裤袋的枪口,右手把砖头手拿好放在身后,我选择从六人的身侧走上去,因为那样没有几对眼睛注意我,而且,我长相斯文,不易引起警觉.<br />
　　 进攻发起的时候,刚好听到下课铃响,对方6人都起身准备往校门口走,路上零星一些行人及骑车人,路灯昏暗,树影重重.<br />
　　 <br />
　　 <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7　22:13:2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三千年前罗浮客　回复日期：2008-4-7　22:20:42　<br />
　　＝＝＝＝＝＝＝＝＝＝＝＝＝＝＝＝＝＝＝&divide;＝＝＝＝＝＝<br />
　　 兄弟，多谢你百忙中来捧场，我文笔比你差太远，写得不好，多指正</p>
<p>发表时间：2008-4-7　23:42:08<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作者：tsesz　回复日期：2008-4-7　23:52:00　 <br />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br />
　　　　十步杀一人， 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br />
　　＝＝＝＝＝＝＝＝＝＝＝＝＝＝＝＝＝＝＝＝＝＝＝＝＝＝＝<br />
　　<br />
　　好！！！！</p>
<p>发表时间：2008-4-8　0:09:4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面对的一个背影，正是他们中的最高个，有1米78左右，路灯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我跃起身子，右手带着砖头至上往下拍击他的头部，他&ldquo;哎呀&rdquo;地惨叫一声，身子往地上矮去，我操的是一块青砖，居然没碎，我就又一砖扔在他身上。对方几个人回头看的当儿，我摸出铁锤，几乎是我摸出铁锤的同一秒，阿智和牛仔同时攻击，每人的第一棒都是攒足了劲打击，&ldquo;啊，啊&ldquo;两声，一人倒地，一人负痛逃跑，剩下几个懵了，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夺路狂奔，一个刺头慌不择路，往我面前冲了过来，我右手划了个半圆，一锤正中他身体，那边乒乒乓乓，智和牛仔抓紧时间攻击，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不够一分钟，袭击者和被袭击者都散了去，地上倒着两个抱头哀嚎的家伙。<br />
　　 这样有计划的伏击式扫荡断续（周末休息）维持了两个多礼拜，大小团伙歼灭无数，我们是零负伤，仅有一次微弱抵抗，一个家伙摸出一把枪口，可看同伴纷纷倒下，连枪口都不要了，狼狈逃窜去了。<br />
　　 我在系列伏击中，看到是18～20岁的混混，下手会特别狠些，因为听梁旭提过，搞苹果的是这个年龄段的混混，这场殖民战争式的扫荡让我们学校门口发生了明显变化：<br />
　　 一：混混少之又少了，没有再听说抢劫及骚扰女生的案件发生。<br />
　　 二：晚自习后，来门口等待的，几乎是清一色的家长，因为我们校门口现在变成了在校学生及家长谈之色变的是非之地。<br />
　　 但负面因素是不可避免的，有两点是现在总结出来的：<br />
　　 一：加入我这个扫荡计划的人越来越多，牛仔带了个北区的兄弟来，南，毅等客串过，追和虎仔也忍不住了，直接参与计划。还有一些人（暂时不方便列举）也间断来动手。这样，我的兄弟是多了，可人多，人品不一，以后的这些人，只要有事端，我都必须义无反顾地挺身，不可避免地以后干了好些糊涂事。<br />
　　 二：阿追在这些扫荡中迅速成长，造成他以后嚣张跋扈，我现在还在反思，若那时一直不让他参与打斗，或着制约他，他以后的人生路，应该不会那么坎坷了。<br />
　　 当时人毕竟年少气盛，没有想那么多，总觉得是为民除害，心安理得，特别是两个礼拜后的一天梁旭对我说：<br />
　　 &quot;阿海，你知道不，上次欺负苹果的那些流氓惹到黑道人物被人在校门口狠揍了一顿？&rdquo;<br />
　　 我心里狂喜，表面不动声色，问：<br />
　　 &ldquo;你怎么知道？&rdquo;<br />
　　 梁旭喜滋滋地说：&ldquo;昨天晚上，派出所找苹果及她家长去协助调查，原来那些流氓有两个领头的受重伤去了医院，他们家长怀疑是苹果指使人干的&rdquo;<br />
　　 我问：&ldquo;那苹果有事吗？&rdquo;<br />
　　 梁旭答：&ldquo;当然没有事啦，苹果什么都不知道，只做了份口供就回家了&quot;<br />
　　 我感觉屁眼都笑出声了，可表情还是很平静，说：<br />
　　 &ldquo;我说嘛，恶有恶报！&rdquo;<br />
　　 梁旭笑了，那一刻，我觉得她还是很美丽的。<br />
　　 苹果后来没有离校，高中毕业考上了北京邮电，现在一定幸福地生活着，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在那段岁月中，我们采取暴力手段为她讨回了一个公道！<br />
　　 智和牛仔，阿追一度诙谐地叫我&ldquo;那一砖&rdquo;或者&ldquo;第一砖&rdquo;。<br />
　　 听到苹果大仇得报，又听闻学校门口现在有便衣&ldquo;派命&rdquo;（警察）巡逻，我们停止了这种扫荡，以后偶然发生的几次，都是阿追几个发起的小战役，或者我们偶尔即兴为之，学校门口现在已经非常&ldquo;和谐&rdquo;了！！<br />
　　 快乐地升上高二，颠雄却不幸在一次事件中受了重伤！<br />
　　</p>
<p>发表时间：2008-4-8　14:01:4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我们在酣畅淋漓地大扫荡的时候，颠雄纵队也没有闲着，在努力扩大地盘和势力范围，颠雄带领几个贴身干将到火车南站一带活动，而&ldquo;老油&rdquo;选择了一条来钱快，风险高的道路.<br />
　　 &ldquo;老油&rdquo;带领高囊，牛尾红等，组成一支小分队，到码头收取&ldquo;治安费&rdquo;。<br />
　　 其实颠雄私下和我说，老油选择这条路有很大风险，他并不赞成，当时避风塘及南丫岛渡口，鱼龙混杂，很多潜在的碰撞，没有公开而已，以当时颠雄和老油的实力，尚不能独霸一方，虽然在城市战争中颠雄可以不怕任何一支地下力量，可一旦你要在一块经济利益激烈冲突的地界盘踞，那必须面对不可估量的风险。<br />
　　 &ldquo;老油&rdquo;被近两年的连连胜利有些冲昏头脑，他采取了他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方式进驻码头，并开始通告各渔船，各运输船只，各海鲜档口，每月收取300～500元的&ldquo;治安费&rdquo;。<br />
　　 我记得一次我和颠雄在他的木式阁楼的谈话，颠雄说：<br />
　　 &ldquo;自古以来，黑社会都在码头找生活，我也明白，老油找我商量的时候，我表示了反对，老油很不高兴，作为兄弟，我不好说什么，我只是表态，若在码头与地下世界的其它力量碰撞，我会尽全力支持，但我和我贴身几个，我不让他们参与&rdquo;<br />
　　 我表示好奇：&ldquo;为什么？码头一带，渔霸，虾霸各自控制自己的地界，本来就没有次序，老油统一收费后，做生意的不是能少了些开支？&rdquo;<br />
　　 颠雄说：&ldquo;那是表面现象，现在南丫岛和下街的几股势力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码头，&rdquo;地主轩&ldquo;，&rdquo;地瓜浪&ldquo;都是心狠手辣的人物，他们在码头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可都不敢公开统一收费，南丫岛的&ldquo;鬼瑞&rdquo;和另外几股力量也在角力，但是都不敢公然打招牌，老油错误估计形式，现在暂时看不到反抗，估计&ldquo;大扁&rdquo;（大架）很快就要发生的了。&rdquo;<br />
　　 我觉得颠雄分析很有道理，那时候，心目中的颠雄还是维护正义的好汉，内心深处，不希望他陷得那么深，我对颠雄理智的头脑很感钦佩。<br />
　　 颠雄忧心仲仲地说：&ldquo;我们现在在南站帮人拉客，收入是低微些，可那里斗争没有那么复杂，派命盯得也不紧，慢慢稳扎稳打，以后大把机会，老油现在做出头鸟，他是我兄弟，有事发生，我不能坐视不理，估计我们纵队会陷入危险的境界&rdquo;<br />
　　 我说：&ldquo;是啊，到那时候，很可能人财两空！&rdquo;<br />
　　 颠雄沉默了下，说：&ldquo;也没什么好怕，是兄弟就要护短，谁要动了老油，我有句话怎么说来的？&rdquo;<br />
　　 我哈哈大笑，朗声道：&ldquo;来多少，死多少！&rdquo;<br />
　　 颠雄也笑了，说：&ldquo;就是那么说，来多少，死多少！&rdquo;<br />
　　 ......<br />
　　 我反正放暑假，就晚上到南站看颠雄怎么&ldquo;办事&rdquo;<br />
　　 那时候，刘哥（颠雄那时候一直当他是大哥，好几年后刘哥出卖了颠雄，导致了反面）与人合股搞了一部客运大巴跑滨城到海南的路线，颠雄带领小庄，小娇，鹌鹑，胡婶，大块，小娇等负责与别的客运大巴争夺客源，每拉一个客人，颠雄可以与兄弟们分到5～10块钱。我去南站的第一天晚上，我就看出南站并不象颠雄说的&ldquo;斗争没有那么复杂&rdquo;。<br />
　　 当时火车南站有好多路线巴士，坎村和石村的混混控制几条周边县城及郊区的运输路线，滨城麻区有几部巴士负责运输麻区，梅县，康县的路线。颠雄他们最初只是仅和海南的路线车抢客，采取很&ldquo;文明&rdquo;的方式，若有到海南的客人，先一步&ldquo;热情&rdquo;拿过对方行李，完后带人上车，票价也很合理.<br />
　　 可滨城就是滨城，这种和平的方式仅维持不到2个月，就变成战国时代，各路诸侯逐鹿中原了。<br />
　　 先是麻区的路线车坏了规矩，他们找来几个五大三粗的黑道人物，强行拉客，方式是这样的，不管什么客人，只要一下火车，看到不是滨城人，先两大汉抢过行李，另外两大汉象盖友一样胁持客人上了他们巴士，扔上车后，一彪形悍匪&ldquo;大&rdquo;字形阻挡车门，不再让客人下车，驾驶座侧一大汉手持砍刀，满面微笑：&ldquo;欢迎，欢迎，谢谢每人40元&rdquo;<br />
　　 这样，客人即使不到麻区，梅县，康县，全部跟车走人，当作滨城县城一日游了。<br />
　　 麻区一带头，各路人马纷纷仿效，变成这样，火车一到站，几路人马各自抢占有利地形，外地人和县城人的气质，语言和滨城本区人一眼就能分辨，大家抓紧时间&ldquo;盖客&rdquo;，扭多少算多少，没有客人能分辨的，都是生拉硬拽，甚至拖着地上车的，客人满腹委屈地各自到了不知东南西北的目的地下车，完后才坐当地客运车转车回家或者到办事地点。<br />
　　 我去的第一天，就目睹了这一令我瞠目结舌的一幕。<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8　21:52:42</p>]]></description>
			<link>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47</link>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19</pubDate>
		</item>
		<item>
			<guid>http://im666.com/?action=show&amp;id=746</guid>
			<title>滨城黑道纪实(12)</title>
			<author>tianya</author>
			<description><![CDATA[<p><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和颠雄分手之后,我们回到大院,已经很晚了,在路上,阿招这才碰了碰我,大笑道:<br />
　　 &quot;我靠,我靠靠靠,真他妈太精彩了,简直比任何电影都刺激!&quot;<br />
　　 我哈哈大笑,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彷徨,辛酸一下子全部释放了出来,我想到了小三,他没有能留下来一起看到这快意恩仇的一幕,感到十分惋惜,我说:<br />
　　 &quot;走,去把他们都叫出来,好好讲给他们今天我们的经历&quot;<br />
　　 我和阿招在路上唱起了歌:<br />
　　 &quot;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quot;<br />
　　 <br />
　　 牛逼逼,阿裸,哈叔,南,哈叔,几乎是目瞪口呆地听我们描述完战况,大家都不断插话问我们细节,阿招更是眉飞色舞,添油加醋,大家又笑又互相调侃,嘻嘻哈哈,我知道,连续那么多天,他们都没有好好上过课了,精神压力得到释放的快感不可言表.<br />
　　 南说:&quot;以后就算他们再来,我们也和他们硬碰了,要学颠雄他们的打法,人少也和他们拼了,打完就再去医院,看谁顶得住&quot;<br />
　　 (其实在以后的打斗中,我们也采取了这样近乎压迫对手,穷追猛打的战法,这是我们向颠雄纵队学到的,在滨城立足的第一堂实战课)<br />
　　 阿裸说:&quot;要是能平安上好课,真希望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别人不来欺负我们,我们肯定不会去惹黑道的人&quot;<br />
　　 这时牛逼逼表情很严肃,他说:<br />
　　 &quot;我在想,我们大院,我跑步最慢,以后给人追,我岂不是倒霉?&quot;<br />
　　 我们笑了,阿招用双手板着牛逼逼,望着牛逼逼的眼睛,很认真地说:<br />
　　 &quot;刚才我和阿海也考虑了这个问题,为了兄弟,我们想到一个方法!&quot;<br />
　　 牛逼逼感动地问:&quot;什么方法?&quot;<br />
　　 阿招说:&quot;下次逃跑,我先一个后踹,把你踢倒,你的责任就是阻阻敌人,我们就可以安全撤退,日后为你报仇!!!&quot;<br />
　　</p>
<p>发表时间：2008-4-4　0:11:26<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打完这一架后,我们在南区的几个学校中声名大噪,我们不是喜欢惹事和欺负同学的人,这样,我们交了更多的朋友,也没有人想无故和我们做敌人.上学成了快乐的事情.我所在的学校里,有什么内部&quot;难以解决&quot;的矛盾,我只要是去讲了下道理,都能让双方满意,化敌为友,可内部矛盾容易解决,内部与外部的矛盾,有时候却必须以武力解决.<br />
　　 那时候,越来越多的混混来学校外门口骚扰女生,我曾经形象地形容&quot;放学走出门口,看到年纪从40到15岁不等的古惑仔在门口等女生&quot;,<br />
　　他们骚扰女生的办法简单而粗暴,就是两种:<br />
　　 一:直接跳上他们看上的女生的单车后座,几个人围住,表达&quot;爱意&quot;<br />
　　 二:通过他们在学校收的跟班,警告看上的女生的同学,不能和女生说话,完后一段时间后,每天来学校跟着放学,表达&quot;爱慕&quot;<br />
　　 很不幸,余欣被红屋街的一个叫&quot;洪波&quot;的古惑仔的看中了.<br />
　　 其实,余欣身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一直没有留意(我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在了兄弟及杂七杂八的事务上).<br />
　　 我在以后曾经一直在想,余欣为什么会从一个单纯,略微怕羞的女生,变成我的兄弟们后来都觉得她是很&quot;跳&quot;的女孩子,估计和一件事情有一些关系.<br />
　　 那时候,初三的学生是必须上晚自修的,初三所在的教学楼楼梯有一个单独的电闸控制楼道的电灯,我们学校的调皮份子,从偶然的一次停电引发楼道的混乱,得到启发,他们想到了一个&quot;抽水&quot;的好办法,就是在下晚自习的时候,找人趁楼道最多女生的时候,一个拉电闸,其他几个乘机冲进人群,以&quot;龙爪手&quot;袭胸,其实这是青春期少年的恶作剧,伤害也许并不大,加上阿追也参与了几次这样的龙爪手行动,我偶有听闻,却不放在心上.但一天晚上,他们的袭击居然殃及了余欣,这犯了我的大忌,我们以前很纯情,把男女授受不亲看得很重,可以说近乎迂腐.<br />
　　 那是在和沙头人作战完后,过了和平岁月近3个月的一个晚上,我还在班上自习,阿追跑到我课室叫我,神情很焦急,说:<br />
　　 &quot;快下楼,阿嫂有事找你&quot;<br />
　　 我很是吃惊,下楼,见到余欣,她说:<br />
　　 &quot;海,刚才我们年级和初二几个很跳的,在我们下课下楼的时候,拉电闸,完后&quot;搞&quot;我们,我用手挡,但脚下滑了,摔在楼梯下,现在脚和腰都很疼&quot;<br />
　　 我当然明白这个&quot;搞&quot;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我恶狠狠地问阿追:&quot;是哪几个人?&quot;<br />
　　 阿追说:&quot;领头的是张兆,几个人全是跟外面的&quot;肥二&quot;的&quot;<br />
　　 我说:&quot;跟谁他们都死定了,走,带我去找他们&quot;<br />
　　 余欣慢慢跟着我们后面,到了侧墙,我远远看到几个人在抽烟,阿追小声说:&quot;坐中间的就是张兆&quot;<br />
　　 我一声不吭,上去就抓住了那个家伙的头发,把他的头死死按住,我用膝盖狠狠地顶,一下,两下,三下,到第四下的时候,他痛苦地叫着,倒了下来,我开始用脚踩,并用脚尖狠狠踢他脸部,他的几个同伴想上来帮忙,阿追打开一把枪口,对着那些人说:&quot;你们谁敢动,他是高一的阿海!!&quot;<br />
　　 那几个人愣住了,没有人敢动手,一个人上来拉住我的手,说&quot;阿海,你有什么事,说清楚,是不是有误会.....&quot;<br />
　　 我没等他说完,就一脚打在他下腹,他退了好几步,喘气.<br />
　　 我又开始攻击张兆,他紧紧抱住了侧门的一根铁柱,蜷缩身子,只把后背对着我,这招反而很有效,我打不到他要害,怒火攻心,叫到:<br />
　　 &quot;阿追,把枪口给我!!!&quot;<br />
　　 余欣这时候上来,拉住我,说&quot;算了,你想打死人啊?&quot;<br />
　　 阿追说:&quot;海,一个学校的,警告他们算了&quot;<br />
　　 我喘了下气,对地上的张兆说:<br />
　　 &quot;下次你们再这样,我斩你手下来!&quot;<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5　20:12:2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这件事情过了两天,余欣来找到我,说:<br />
　　 &quot;昨天有三个人在后门对我说,他们是&quot;肥二&quot;,让我转告你,别给他们碰上你,他们要砍你一边手下来&quot;<br />
　　 我笑了笑,说:&quot;没事,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quot;<br />
　　 完后,我开玩笑说&quot;你怕不怕?&quot;<br />
　　 余欣的回答倒令我意外:<br />
　　 &quot;我才不怕,他们不会打我,是你们之间的事情&quot;<br />
　　 我开玩笑说:<br />
　　 &quot;呵呵,你倒是处变不惊,我倒不希望你年纪小小守活寡&quot;<br />
　　 余欣打了我一下,说:<br />
　　 &quot;你要小心些啊,他们昨天对我倒没有什么,问你是不是我&quot;支巴&quot;(男朋友),问我你的情况,我都说不知道&quot;<br />
　　 我说:&quot;那就对了,别参与这些事情,好好读书&quot;<br />
　　 余欣说:&quot;又来了,比我妈还长气,对了,你斯斯文文,打架那么狠,以后我得罪你,你会不会打我?&quot;<br />
　　 我笑了,说:&quot;我从不打女人的,更不会打你.&quot;<br />
　　 (一直以为我不会打女人,可这个誓言不到半年也破了,只不过不是打余欣,而是为了义气打其它女人,这是后话)<br />
　　 我已经了解了&quot;肥二&quot;的背景,他在友谊街一带混,他的家庭比较有背景,家里在当时很有些钱,他读到初一就不再读书,和一些外面的人混,他们最近和六中的一些学生及混混打了一场,肥二他们用玩具枪改装的机,打瞎了一个人的左眼,目前他们很是嚣张,最近老在我们学校周边混,骚扰女生,听说他的一个兄弟,和我们学校初二一个女生是恋人关系(早恋已经在学校蔓延开来).<br />
　　 既然已经来了,我想这回肯定是要碰了,我有点小心眼,因为不想是因为自己女友的事要和外面的人再&quot;开大扁&quot;(打大架),我想到了一个人,我想可以问下他的意见.<br />
　　 ____________颠雄!!!<br />
　　</p>
<p>发表时间：2008-4-5　20:49:45<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清明,我难以收拾心情,请大家见谅了!<br />
　　 支持我写下去的原因,我只是希望雄哥能知道,我心里一直在惦念着他,我希望他知道,我一辈子,只认他这么一个大哥.....<br />
　　 我泪流满面......</p>
<p>发表时间：2008-4-5　21:23:22<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那时候,我和颠雄友情日增,我经常去下街找他,有时候,我会在早上去他家里找他,他家仍住在一套老式的木屋,家境不好,是木板式阁楼房,他就住在阁楼上,宽大的木板,铺了张床垫.他起床比较晚,醒来习惯做几个俯卧撑,就和我谈天说地,因为我是他圈外人,他把很多江湖经历和纷争和我说,包括一些内部小矛盾,颠雄(我一直叫他雄,或者颠雄,叫了近10年,后来直到他一次是因为我,冒了极大的风险对付威胁,我开始叫他雄哥,或者,大哥!)其实也很健谈,他喜欢上了历史和近代史,我总能说出他不知道的一二,他心里很佩服.<br />
　　 交谈里我知道,他母亲早亡,他姐妹很多,有四个姐妹,他是独子,父亲辛苦拉扯他们到大,小时候,他很老实,很聪明,从小数学很好,在小学时候,他就暗恋他们班的班长,可一直不敢和那个班长说话,他在小学,因为长得瘦小,经常被人欺负和勒索,小庄那时候是他同学,又住在同一条街,结下了友谊.但小庄很调皮,在小庄影响下,雄不再喜欢上课,他和小庄结伴,希望不要给其它的混混和年长的同学欺负,可读到初一,不得不辍学,他说,原因很简单,因为老师罚他和小庄把课桌搬到操场上默写,他和小庄申请了退学,这里面除了觉得丢人,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不想让他暗恋的班长笑话.<br />
　　 颠雄出来&quot;跳&quot;(混),他只是有简单的愿望,希望他和他的兄弟不要再给别人欺负和勒索,他不喜欢别人控制他的意志,希望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可下街残酷的生存环境,让他不得不在街头打斗中成长,而一旦他走了这条道,他就有了更多的兄弟,更多的敌人.<br />
　　 而在下街,你要和你的兄弟平安,按自己意愿简单的生活,你首先要学会残酷.</p>
<p>发表时间：2008-4-5　22:14:2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不管西藏问题如何,国家要完整,领土是不能分裂出去的!!!!<br />
　　 不管外国舆论如何,那是中国的内政!!!!!我们丢了外蒙,不能再失去西藏了!!!</p>
<p>发表时间：2008-4-6　9:25:4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第二天,我去到机室,可机室一个人也没有,我就买了几个游戏币,专心地打一款海战游戏,那款游戏的设计是你操纵一架战机,轰炸水面舰艇,还要对付敌方许多升空的战机,场面很宏大,随着你过关越多,敌方火力越猛,你不得不拉着操纵杆左右避让,并拼命用右手敲打按钮发射机枪和炸弹,我打这款游戏很熟练,一个币打过很多关,直到最后机毁人亡,屏幕上打出&quot;GAME OVER &quot;的时候,我才听到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br />
　　 &quot;打得不错,比我还高手&quot;<br />
　　 我回身一看,是小庄.<br />
　　 我们哈哈地相视笑了,来了个同志加战友的拍肩,我问:<br />
　　 &quot;颠雄呢?&quot;<br />
　　 小庄说:&quot;他们昨天去南站办事,估计在坎村睡了,有事不?&quot;<br />
　　 我说:&quot;没事,我来这找他玩儿的&quot;<br />
　　 我问&quot;你吃饭没有,和你去吃东西?&quot;<br />
　　 小庄说:&quot;刚吃过,你若有时间,我带你去坎村玩?&quot;<br />
　　 我说&quot;下午上课呢'<br />
　　 我想了下,我知道小庄是可以信任的好朋友,就问:<br />
　　 &quot;小庄,你认识肥二不?&quot;<br />
　　 小庄反应机警,眉毛杨了下:&quot;认识,他是不是欺负你们?&quot;<br />
　　 我说:&quot;那倒没有,不过最近估计要和他发生摩擦了&quot;<br />
　　 小庄想了想,说:&quot;肥二以前也经常来下街,有一次和我们发生了小摩擦,几天后他穿了一条&quot;梦特娇&quot;(香港早期电影经常可以看到黑道人物穿的真丝短袖T恤,左胸口口袋纹了一朵小花,当时在滨城卖300多元钱,南区混混对这种上衣趋之若鹜,经常发生抢这种衣服的事)在下街走,被我们盖到巷子里解了他上衣&quot;<br />
　　 我想了想场面,觉得滑稽,问:<br />
　　 &quot;那个肥二不是狼狈极了?&quot;<br />
　　 小庄也在笑:&quot;说那小子好象很有钱,穿的裤子也很名贵,差点给高囊把裤子也解了,后来因为他报出名号的人和我们有些交情,颠雄让他穿裤子走了&quot;<br />
　　 我两笑做一团.<br />
　　 小庄说:&quot;他最近和跟&quot;尖椒&quot;的几个人混得很密,你和他的矛盾发生了吗?&quot;<br />
　　 我说:&quot;还没有,估计快了&quot;<br />
　　 小庄拍拍我的肩,说&quot;我等等和颠雄说这件事,你别和他硬碰,见到那小子,就说你是雄老戚(亲戚),谅他不敢动你&quot;<br />
　　 我点点头,说:&quot;我可不是怕他,不过牵涉到我&quot;支局&quot;(女朋友),我想和雄商量下&quot;<br />
　　 小庄说:&quot;明白了,去上课吧,颠雄会去找你的.&quot;<br />
　　</p>
<p>发表时间：2008-4-6　11:57:47<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颠雄的雷厉风行出乎我的意料,第二天下午我正在上课,是一堂物理课,那个物理老师讲得很精彩,我正听得入迷,梁旭小声对我说:<br />
　　 &quot;窗外那个人是不是找你啊?&quot;<br />
　　 我一看,居然是小庄,笑意盈盈地朝我招手,一身黑衣格外醒目.<br />
　　 智捅了下我:&quot;小庄找你,有事不?&quot;<br />
　　 我说&quot;没事的&quot;<br />
　　 我趁物理老师转身写黑板的时候,一猫腰,就从课桌间绕到后门,溜了出去.<br />
　　 和小庄握了握手,小庄说:&quot;你们上课纪律真好,我们以前读书,老师和学生是各干各的,乱得很&quot;<br />
　　 我说:&quot;小庄,有什么事吗?&quot;<br />
　　 小庄正色道:&quot;颠雄和肥二在下面,那小子死不认账,你下去看看&quot;<br />
　　 我赶忙到了侧门,见到颠雄和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牛尾红,一个不认识)品字形围着一个矮胖的家伙,颠雄显得风尘仆仆,衣服后背全是汗,他杨手叫我走近,问:<br />
　　 &quot;是这个&quot;马骝&quot;(家伙)找你麻烦吧?&quot;<br />
　　 我看到一个肥头大耳,身材矮壮的家伙,一副流氓样,脖子上青紫了一大块,估计是刚才不肯心甘情愿地跟颠雄上来的结果,他忙对颠雄分辨:<br />
　　 &quot;我都不认识他,是谁说我要打你老戚的,你问下他啊,肯定是有人挑拨离间.&quot;<br />
　　 我对那家伙问:&quot;你是肥二?&quot;<br />
　　 那人点点头,说:&quot;兄弟,我们以前没有见过啊&quot;<br />
　　 我说&quot;张兆是跟你的吧,听说你最近在找我&quot;<br />
　　 那人说:&quot;张兆是我追仔,我可没有找你麻烦啊&quot;<br />
　　 颠雄一手扭住他脖子,一拳打了过去,说:<br />
　　 &quot;他妈的,还狡辩,走,乖乖进运动场,我不让你在这里失礼&quot;<br />
　　 肥二这下慌了,对雄说:<br />
　　 &quot;颠雄,你问清楚情况,要是知道这学校有你老戚,我肯定不会乱来的&quot;<br />
　　 颠雄脸上稍微缓和了下,问我:&quot;阿海,是什么事,你大方说,他要是动过你一条毛,我今天就&quot;揸他的骨仔&quot;(狠揍他一顿)&quot;<br />
　　 我看了看肥二,他一脸惊慌,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想到他们对余欣很客气这点,心有些软了,说:<br />
　　 &quot;他没有动过我,跟他的一个学生被我打了,到处乱传他要来找我&quot;<br />
　　 肥二明显舒了一大口气,说:&quot;你看,颠雄,是误会吧,我在这学校好几个追仔,我都从来不来这搞事,他们打我旗号和你老戚冲突,等等我捏死他们&quot;<br />
　　 颠雄脸色缓和了很多,说:&quot;肥二,我只有这么一个老戚在读书,你小子要是觉得命长,就去动他,今天是误会就算了,你去管教好你的追仔&quot;<br />
　　 肥二如获大赦,上来拉着我的手握了握,说:&quot;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你在学校有什么麻烦,和我说就好了,我当自己事办&quot;<br />
　　 .......<br />
　　 肥二以后来学校,对我很客气,我俩甚至有说有笑,可就是这个肥二,在一年后差点死在我们大院兄弟手上,我们也因为他,经历了人生第一次&quot;浪飞&quot;(跑路).<br />
　　 <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6　12:33:29<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这件事情对余欣的心理,可能产生了微妙的影响,她变得有些天不怕,地不怕了.她现在喜欢在课间,到侧门和一些学校比较跳的女孩子一起玩,而且她们成了很惹人注意的一群女生.而这群女生里,有几个是在外面有了&quot;巴&quot;(男友)的,她们所谓的男友总是三五成群来学校,余欣自然成为焦点人物之一,我有所听闻,但也没有放在心上.<br />
　　 一天,我在正门等着送余欣回家,看到余欣出来和门口的几个流里流气的人居然好像很熟的样子,余欣停车和他们说笑几句,完后才骑车到我身边,说:<br />
　　 &quot;走吧?&quot; 见我脸色不善,解释道:<br />
　　 &quot;那几个是XXX(学校一个比较跳的女生名字)的&quot;巴&quot;<br />
　　 我没有说什么,道:&quot;走吧&quot;<br />
　　 可这次,还没有骑出20米,又有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在门口骚扰女生,其中一个还大喊了一声余欣的名字,余欣笑笑和他们点头,那几个混混还发出些尖叫,我很不高兴,问余欣:<br />
　　 &quot;怎么你最近认识了那么多外面的人?&quot;<br />
　　 余欣说:&quot;这些都是我姐妹的朋友,没有什么的,虽然其中几个想介绍男朋友给我,我那些姐妹都告诉他们我有男友了&quot;<br />
　　 我正色道:&quot;余欣,你就要毕业考试了,和这些什么姐妹,什么混混太熟,会影响你的学业的&quot;<br />
　　 余欣脸上变色,说:&quot;只是说说话而已,你何必生气,要是喝醋,就明说,不要老拿大道理压我!&quot;<br />
　　 我一个刹车,道:<br />
　　 &quot;你自己骑车回家吧,我有事先走了&quot;</p>
<p>发表时间：2008-4-6　17:19:35<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阿追很快也来找到我,说:<br />
　　 &quot;阿海,最近阿嫂真的有变化,她好像和门口一些人很熟路,肥二他们也整天和她打打闹闹,她现在在那些&quot;跳局&quot;(调皮的女生)中好像有些威信了,你看要不要做些事?&quot;<br />
　　 我叹了口气,说:&quot;没有办法,性格决定命运,她是我&quot;支局&quot;(女友),我有责任照顾她,你多看着她吧,别让她出事&quot;<br />
　　 阿追很大人地说:&quot;,海,你太痴心,会让自己很被动的&quot;<br />
　　 我笑了,说:&quot;去你的,毛都没有长齐,也学人家谈感情&quot;<br />
　　 风雨欲来了......<br />
　　 这时候,南区发生了一件大事,在黑道中广为流传.<br />
　　 滨城康县的黑道人物,因为牵涉一件债务纠纷,来南区绑架了一个海鲜老板,约好在富海酒店交赎金,那个海鲜老板的家属报了案,南区刑警队认为是&quot;碎料&quot;(小事)&quot;,就在没有摸清对方底子的情况下,布控,约好交赎金的时间和方式,在富海酒楼设伏,准备生擒歹徒.<br />
　　 康县黑道来了两个人,在富海酒店喝咖啡,等待家属来交钱,这时候,布控的警察已经到位,两个黑道人物察觉不对,开始向门口撤退,警察一拥而上,这时,一个歹徒从腰间抽出了一个手榴弹,拉了弦.<br />
　　 官方版本是:一个英勇的警察死死按住歹徒的手,以保护人民及同事的生命安全,可还有一个黑道版本是:(有富海酒店工作者及目击者言)那个歹徒见同伴被踩倒在的地上,警察正在用手枪托猛敲同伴的头,急了,上去夹住了一个警察,拉了弦,余下警察鸟兽散,剩下被夹住的警察面如土色,猛往歹徒身后躲.<br />
　　 不管版本如何,反正拉弦的歹徒当场身亡,那个警察受重伤,案子是破了,官方没有交代被绑架人质的结果,倒是极力宣扬那个受伤警察的英勇,树了个英雄典型.<br />
　　 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对康县黑道人物的凶悍也感到震惊,(康县其后发展为滨城县城里黑帮肆虐的重灾区,90年代末期及20年代初期连续多次严打,几个案子上到公安部,现在情况有好转),同时觉得警方应该考虑人质安全为主,可滨城警方在其后几年里,还是黑乎乎,晕乎乎,贪乎乎的.<br />
　　 那个受伤警察,后来平步青云做了一个县城的公安局长,他的为人我没有亲自接触过,不好评价,可后来他管辖的县城,被人形象地称为&quot;解放前&quot;,有钱就能摆平一切,枪案频发,说到这里,我也只好一声叹息.<br />
　　 过了2天,阿追拿了张纸条我,上面是余欣的字体,写着:<br />
　　 &quot;对不起,你还生我气吗?&quot;<br />
　　 我心软了.我去找余欣,她远远就看到了我,把头低下,用手指绞着衣角,我故作严肃状,不吭一声站到他面前,两人不说话,她耐不住沉默,把脸昂起来,扑闪着大眼睛,很嚣张地说:<br />
　　 &quot;怎么样嘛,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人认错,你要怎么样,开声啊!&quot;<br />
　　 我忍不住笑了:&quot;好啦,不生你气了!&quot;<br />
　　 余欣很开心,那天,我们说了很多话,还在运动场散步,我觉得她很可爱,我想我是爱她的.<br />
　　 她骨子不坏,只是贪玩,青少年的叛逆性格也比较重,有点小虚荣,可哪个女孩子没有经历过这些呢.<br />
　　 可围绕她的战事,只在和好过了两天,就发生了.<br />
　　 <br />
　　</p>
<p>发表时间：2008-4-6　21:20:14<br />
楼主：燃尽忧伤<br />
　　 过了两天的晚上,放自修后我和余欣结伴回家,来到门口,看到南和一个我在体校刚交不久的两个朋友在一起闲聊,体校的两个朋友一个叫阿毅(另外一个我一时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了),是体校水球队的,有1米八多的大个头,脸上都是麻子,虽然才25岁,可人象40岁的人,他来自滨城南丫岛,一身肌肉,讲话声音很沙哑.看到我,都笑嘻嘻地过来打招呼,我说:<br />
　　 &quot;阿毅,你也在等你支局啊?(他有一个我们学校田径队的女友)&quot;<br />
　　 阿毅说:&quot;是啊,你和嫂子回家?&quot;<br />
　　 南问:&quot;要我陪你们不?&quot;<br />
　　 我说:&quot;不用了,我送下就回来,你们等我好了&quot;<br />
　　 我和余欣取了车,看到门口又是三五成群的混混,不禁皱了下眉,心想:家长如何安心让自己的孩子上晚自习啊.<br />
　　 我和余欣一路说说笑笑,没有留意有5个流里流气的人骑三部车子尾随我们.<br />
　　 车子过了两个街区,到了友谊商城附近,三部车一下从后上围住了我们,两部车夹我,一部车拦住了余欣,其中领头的怪声怪气地叫:&quot;余欣,我们来保护你了&quot;<br />
　　 我的反应很快,一丢单车,一把推开了拦住余欣单车的那个家伙,我叫了声:<br />
　　 &quot;余欣,你快走!&quot;<br />
　　 余欣发力猛骑单车,冲出了包围,离我们远了.<br />
　　 围住我的两部车子上的人开始攻击我,我只挡了两下,就知道自己中了好几拳,领头的在地上操砖头,我一脚踢中正面的一个人,他退了一步,我抓住空隙,发力向余欣走的反方向奔跑,一块砖头&quot;呼&quot;地从我耳边飞过.<br />
　　 他们5人徒步追我,正是我窃喜的,从小我就喜欢跑步,练就好腿力,任后面的狂呼乱叫,可我和他们距离越来越远了,我绕过友谊后面的小巷,在往胡同里一钻,后面的追兵已经无影无踪了.<br />
　　 我拦部摩托车,往学校赶,到了侧门,学校门口已经空荡荡了,只剩下南和毅他们三个人在谈天说地,我上去对南说:&quot;带枪口没有?&quot;<br />
　　 他们见我这神情,知道出事了,南说&quot;惨,今天没带刀&quot;<br />
　　 我简短把经过说了几句,说:&quot;他们跑不远,我们回头&quot;射&quot;(打)他们.&quot;<br />
　　 阿毅说:&quot;你等下,我去拿架生&quot;<br />
　　 阿毅只用了2分钟就取出了三条木棒,那是一种体校专用的木棒,外表涂着红白相间的标志,很结实,我说:<br />
　　 &quot;够了,往沙滩街区走&quot;<br />
　　 苍天有眼,10几分钟后,我们在滨城六中门侧的报警亭旁,见到他们5人,正在喝路边摊的糖水,我们停好车,我说:<br />
　　 &quot;尽量打头部,倒地的最后收拾,慢慢靠近,别给他们发现了&quot;<br />
　　 他们三人把木棒拿在身后,我操了一块红砖,扇形围了上去.<br />
　　 贴近的时候,我听到他们的谈话,显然在说刚才的事,口沫横飞,一点没有留意到我们的靠近,我一直等到我走到领头的身后,才用尽力气一砖头砸在他脑门上,砖头碎成了几块,那人象麻袋一样倒向地面.<br />
　　 阿南他们三人同时动手,你能听到木棒发出的&quot;呼呼&quot;风声,剩下4人,狼狈逃窜,场面有些混乱,我刚起步追击一个人,听到耳旁传来一声&quot;呼&quot;的声音,没到你反应,一根木棒结结实实打在我头侧部,只觉的金星乱冒,脚步不听使唤,往地上倒去,传来阿南惊慌的声音:<br />
　　 &quot;海,打中你啦!?&quot;<br />
　　</p>
<p>发表时间：2008-4-7　9:29:32</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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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domain="http://im666.com/?cid=7">滨城黑道纪实</category>
			<pubDate>2008-08-08 20:1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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